秦无炎这个角色早在初中读到他吟红颜远那段就觉得这样好的娃儿要是he了多对不起这份悲剧气质,于是后来写提纲,他光荣的炮灰了。其实想起来以前听的一首歌挺符合这娃儿的,可惜俺不会加音乐……
黄晓明的《什么都可以》,不知道哪个筒子听过……捂脸,好几年前的歌了,可当初听了就是萌得不得了,这章基本就是听着这首歌码下来的
PS,最近各种倒霉,最大的倒霉就是写提纲的日记本丢了,法克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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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易听她这样说,差点又要冷哼出声,只是想到什么又险险忍住:“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回大竹峰。一走就是半年多,你师娘很挂念你。”说着起身便欲向着殿外走去,只是脚步刚动了动,目光突然一变,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脸色又黑了一分。
殿中的几名正道顶尖高手目光同时闪了一闪。
“凌姑娘,你回来了。”清朗的声音传来,秦无炎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前,长身玉立,卓尔不群。
他的话音未落,田不易阴阳怪气道:“秦门主不是正在河阳城吗?怎么突然就赶了回来,真是,好快的消息啊!”
秦无炎缓缓步入玉清殿,含笑道:“听说凌姑娘回来,我自然要快些赶过来。”
田不易一滞,说不出话来。虽然这次联盟名义上以正道为首,魔教也听从正道差遣,几乎把所有精锐都驻守在了青云山下。但正魔敌对数千年,彼此之间怎么可能不留上几手?即便鬼厉与大竹峰渊源非常,也留了碧瑶、幽姬和十数名鬼王宗高手在青云山。而其他各派只有更多,万毒门留在青云山的眼线自然更不会少了。这些事情双方都是心照不宣的,但毕竟不可以光明正大的公之于众,不想秦无炎竟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倒让田不易不知如何作答。
秦无炎看向清波,口气中一门之主的强硬风骨瞬间撤去,有些微的温柔之意,“凌姑娘,离上次见面已有半年,你……别来无恙?”
清波转过身,行了万福,铃声叮咚:“多谢秦公子挂念,这些日子虽遇到些麻烦,但还算平顺。只是路上撞上了兽妖,我是逃了出来,不过那三位万毒门的道友却是……”她微微低头,似乎心情沉重,不堪重负一般。
秦无炎道:“他们三个本就是师父身边的死士,便是为你死了也是他们的职责,你不必自责。对了,你打算何时回万毒门,那里是师父的长眠之处。若能看到你,师父泉下有知,想是会很欢喜。”什么正魔之分,什么婚约,他是一个字都没提,只是将话锋转向已故的毒神。纲纪天伦乃是正道中人一直标榜遵守的,这样的理由即使是道玄真人出言也无法反驳,更别提是身为毒神血裔的清波本人。
他话音未落,正道中人一直以来被魔教压制而造成的憋屈感终于膨胀到了最高点,三大派的人顾忌大派风范还强忍着,田不易脸色更加难看,正欲起身,不料不远处的大力尊者辈分不低,脾气也不小,竟抢先喊了出来:“秦无炎,你这样步步紧逼,是当我们正道都是死人吗?!”
这一声宛如炸雷一般,谁知秦无炎竟似充耳不闻一般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清波,等待着她的回答。大力尊者的老脸慢慢涨红,身上亮起金光,正欲上前一步,被旁边的人忙忙拉住。秦无炎虽说过分,但人家是打着联合除妖的名头而来,若是在这个关头动了手,不止万毒门群龙无首会出事,只怕整个魔教都会炸锅,到时后院起火,白白的给了兽妖可趁之机。大力尊者的脸涨得通红,到底还是硬是忍了下去。
清波慢慢抬眼,目光极清澈,眼眸黑白分明。秦无炎对上她的目光,心底一寒,便听见她清幽的声音响起:“佛家传说,逝后的人会根据生前果业进入六道轮回,唯有执念深重者才会在这世间停留。毒神前辈一生是非我身为晚辈不便评说,但他为人英豪,对自己一生必是判然无憾的,想来早已入了轮回。毒神前辈本人已经放下,秦公子又何苦替他执着呢?”
秦无炎只觉有淡淡的寒意从心口而出,游走遍全身,浑身都是冰凉的,半晌道:“凌姑娘,师父是你的太姥爷……”
清波淡淡一笑:“当年毒神前辈与太姥姥在江南烟雨楼相守数年,太姥姥从一开始便知道留不住毒神前辈,她所遗憾的只是不能让他为他们的女儿起个名字而已。后来太姥姥解散烟雨楼,隐世从商,并定下家规,日后凌家女子若生男随父姓,若生女必姓凌,凌家子可以不知其父,但必须以母为天。”
“后来的姥姥,娘亲,我,都是姓凌的。”
一瞬间,秦无炎只觉整个人都站在了秋风秋雨中,满目满耳都是萧萧风雨之声。
田不易面色稍缓,道:“走吧。”清波应了一声,以目光向陆雪琪道别,转身随着他离开。
秦无炎站在玉清殿中,他知道周围投向自己的目光有多轻蔑和嘲讽,也知道自己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与一贯八面玲珑的作风相差有多远,也知道这些天万毒门犯了正道众怒成了魔教中的出头鸟……他心知肚明,却迟迟无法回过神。
“那孩子性子太冷,喜欢上她,你迟早会疯掉啊!”毒神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回荡着,似乎极是痛心。
他面上露出微笑,一如往昔的潇洒儒雅,转身离开。玉清殿建在通天峰的最高处,一出门极是满目碧蓝的天空,整个人似乎都立在九霄之上,高远无尽。
师父,弟子有负您的教诲。不过,世事变幻无常,如不搏上一把,又有谁能料到最后的结局?
入夜的大竹峰,罕见的灯火通明,田不易夫妇、大竹峰众弟子、鬼厉、碧瑶与幽姬齐聚守静堂。六个大竹峰弟子见到小师妹的激动自然不提,就是鬼厉和碧瑶见她没有被师门责罚,也是隐隐松了口气。清波挨个问候了一圈,给田不易送了一大堆从北冥山搜寻来的灵石,苏茹的是几套在海市购得的珠宝首饰,其余自宋大仁而下根据个人的体质分别送了两大块灵石,就连大黄都有一大包喷香酥烂的肉骨头啃。出手之大方,令杜必书咋舌不已,连连道清波这趟出去发了横财,被苏茹瞪了一眼方才消停下去。
鬼王宗的三人坐在一旁的桌子旁,清波也过去一一拜见。给幽姬的也是和苏茹一般的珠宝首饰,只是分量减了一等。幽姬虽常年蒙面示人,但毕竟女子天性,见到这精美奇异的海国首饰也大是喜欢,语气中的淡漠淡了不少,给了一件不错的法宝做回礼。给鬼厉的是一堆上品的火精,分量之多,也就只比田不易的那堆低了一个尖子,鬼厉看着目光微变,也谢过收下了。清波递给小灰一大包水果,逗得它眉开眼笑后又转向碧瑶,微笑道:“十年前被碧瑶小姐哄着把你当了嫂子,不想你我还真有姑嫂的缘分。”说着便递上了一枝乳白色的人形人参,碧瑶对她印象不差,又见她送来的见面礼极是贴心,火精对鬼厉有益,人参可以助她安魂调养,不由心中又是亲近了几分,笑道:“我和小凡这次来青云,匆匆忙忙的不曾带什么贵重礼物,只等得将来你寻到如意郎君,我们再送一份大大的添妆礼,如何?”
幽姬早已听说过了两人十年前曾见过面的事,故此闻言并未露出什么异色,苏茹却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十年前就见过面?”
见苏茹问起,碧瑶有些局促的道:“那时候小凡随两位前辈刚从流波山回来,我担心他,就偷偷上大竹峰来看他。中途遇到凌师妹,就装作小竹峰的弟子向她问路……”当下便将当年的那桩事说了一遍。众人听得好笑,转念想起只此一面之后,碧瑶便香消玉殒,张小凡入了魔教,两人天人相隔整整十年,若不是找到了南疆的大巫师施展还魂奇术,只怕两人一辈子都得这样蹉跎下去,一时又觉得有些心酸。
而当年就是在那流波山,张小凡为了救田灵儿暴露了身怀天音寺秘术大梵般若真法以及魔教圣物噬血珠的秘密,被那夔牛差点踩死不说,事后更是被师门严加监视,通天峰上三派会审,更是揭露了当年草庙村二百四十三人惨死的真相。之后魔教大举进攻青云山,苍松道人叛出青云,道玄真人欲以诛仙剑诛杀张小凡,碧瑶舍身挡剑,张小凡愤而入魔……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他们彼此之间刻下深深的鸿沟,即使现在终于可以济济一堂,也终究无法跨越。
原本还甚是欢欣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片刻后,杜必书打了个哈哈:“我说弟妹你还真是铁口神断啊,随口就这么一句,小师妹这声‘嫂子’就得叫上一辈子了,当年的青云子祖师都不见这么准的!啊,师父师娘,你们为啥这么看我,额,你们干嘛都瞪我……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有意对尊长不敬的!”
众人都被他说得笑了起来,气氛隐隐开始和暖过来。只是这时幽姬突然道:“噤声,你们听那是什么?”众人的声音顿时消失,侧耳细听,田不易和苏茹目光一凝,清波却是微微一怔:“笛声?秦无炎他……”
此语一出,众人各自变色,田不易夫妇一面烦心于秦无炎的贼心不死,一面警惕于幽姬敏锐于他们二人的灵觉,一面又惊喜于清波竟能和他们夫妇二人同时察觉到异声,且准确分辨出那声音的由来。而鬼厉和碧瑶相视一眼,心中对清波的道行估计又高了一分。而其余大竹峰弟子则是气愤,吴大义和吕大信当即便拍桌而起:“他还不死心!小师妹这次被他害得这么惨,他还要怎样?我去找他理论去!”
“老二,老五,都给我坐下!”田不易喝道,两人见师父发话,不敢拗违,当即乖乖坐下,田不易站起身,“我去会会这位秦门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这大竹峰当成了自己家不成!”说着便欲出门,被苏茹拉住,柔声道:“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辈置什么气?”田不易怪眼一翻,到底还是被妻子拉着重新坐了下来,苏茹回头看向清波,叹道:“这门婚事虽说你是为让毒神安心才点的头,但正魔有别,毕竟有些不妥。那秦无炎心思极深,你还是尽量远着他为好,不然难免会被算计了去。”
清波点头。
笛声渐大,别说田不易夫妇、幽姬这样的高手,就连道行最低的吴大义、郑大礼和吕大信都听到了几分,但觉哀转缠绵,即便是再不通音律,听了也不由生出几分凄凉之意。众人经此一搅,是彻底没有了兴致,当下各自回房间闭门高卧。杜必书素爱玩闹,见大家各自散了不觉扫兴,暗骂秦无炎闲来无事吹得什么阴阳怪气的调调,真是败人兴致云云。
清波回了屋,推开窗,对面正对着几竿修竹。她看着那月下碎影,笛声悠悠如从云间飞来,缠绵如梦幻,叫人不禁生出相和之意。清波将碧玉箫放在桌上,在椅子坐下,眼望着窗外的夜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扣动着旋律,却始终没有拿起玉箫吹奏的意思。
夜间的大竹峰顶罡风凛冽,即使修为深厚之人被吹得一下也是遍体生寒,那风声便是听着也觉得有几分冷意。笛声在夜风中飘零沉浮,内中似乎也多了几分凄切之意。
是夜,笛声在大竹峰上响了整整一夜,天明方绝。
前些天加了个拼文群,顿觉码字速度上升了不少,果然人还是要竞争才会产生动力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