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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太女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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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后殿随着众人跪地场面显得紧张压抑,皇上微沉了沉面色,道:“各位爱卿忠君爱国,日夜为国家兴衰荣辱献言献策,是我国的大功臣,怎么会为区区一己私利而陷国家于不利,陷百姓于水火呢,现如今正值内忧外患之际,朝廷上下还需要各位爱卿上下齐心,共同御敌,万不可因为一些小事伤了和气!”
“各位爱卿快快请起,可别被冰凉的地给冻伤了,不然朕到时候可有得忙了!”皇上呵呵打趣道。无形中缓解了太女和大臣间箭拔弩张的气氛。
“皇上英明!”
“臣等谢皇上垂爱!”几位重臣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傲然的站起来,气得太女咬了咬牙根。
“怡儿,还不赶快向李大人陪个不是?”女皇对站立在一旁的太女道。
“母皇……”太女有些不明白,明明早就知道她们的狼子野心,为何还要如此包容她们,岂不是姑息养奸。
“皇上,先前太女并无恶意……”李大人站出来替太女求情,太女年小,根本不足为虑,自己犯不着为今后的前途和她起冲突。
“嗯?”语气微扬,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带着几许严厉。
“是!”即使她有错误,但是堂堂太女身份居然委曲求全向属下赔罪,无疑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侧身之际,喉头的哽咽已渐至平缓,对那大臣道:“先前的事是本宫听信谗言妄断了,还请李大人别放在心上!”
要不是如今你们羽翼已丰,母皇数次叮嘱她不能轻举妄动,她早就命人将她们这些人全部砍了。
李大人做慌乱状,道:“先前太女也是鞭策下官,怎敢生气,臣不敢受太女如此大礼……”
角落里的韩清越不注意正好窥见了太师她们嘴角的那丝讥诮的笑容。而太女眼角那抹几乎让所有人忽略凄然而又委屈无奈的光亮刺痛了她的眼,特别是她还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她们的。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身为太女的臣子当给她解围才是,但是第一,她韩清越性命尚且悬着,什么时候被BOSS交给沧澜国咔嚓也不知道;第二,本来起因是自己,如果自己在出声,就是火上加油;第三,从堂堂沄璃国的女皇和太女作出如此大的让步,忍气吞声,就知道对方的势力强横,连女皇也有所顾忌,不解围说不定此事一揭而过,反之,此事恐怕甚至会有宫变的可能,只希望并没有她想的那样严重才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报之,这是韩清越的做人处事准则,歉意的朝太女点点头,总之今天之事,她记下了,只要自己这一次捡的回一条命,她会好好招呼她们的。
“怡儿你身为太女,我云离的储君,平时说话做事尚还欠缺稳重,这点你得反省一下,好好向佘太师她们学习学习才是……”知道孩子的委屈,但是她有自己的考量,没有安慰,反而责备道。
“孩儿谨遵母皇吩咐!”将一肚子的委屈艰涩的咽下,皇甫锦怡理解母皇的想法,体贴地道。
“臣等自知学问浅薄,实在不能胜任教授太女之重任……”佘太师等自谦道。
“几位大人不必谦虚,你们的本事朕十分清楚,交给你们朕也放心!”皇上由于疲劳,脸色有些不好,咳嗽了几声道。
“皇上,皇上,你没事吧?”听到女皇咳嗽,所有人都有些紧张。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宣太医?”太女对殿中的宫女侍卫厉声道。
“母皇……”太女离她最近,握着她的手,担心道。
女皇摇摇头道:“都是老毛病了,吃了药就没事了,别担心。”宫女侍卿拿来些药丸让皇上吞服了,脸色红润了越多,她们都松了口气。
“母皇,你从寅时至今几个时辰一直在上朝议事,身体吃不消,要不先回宫休息吧?”太女不放心地道。都是因为自己,要是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女子,母皇又何至于因为自己的江山殚精竭虑,忙于平衡朝堂势力。
“嗯,这样也好!”老了,身子骨也折腾不住了,才几个小时就腰酸背疼,不像年轻时强健了。
“臣等恭送皇上!”
“那韩清越呢?皇上准备如何处理,还是答应沧澜直接交给她们么?”八贤王道。
看着姐姐两鬓的斑白,微微有些感慨,经过十几天的相处,她对韩清越但是颇为满意,就怕今日不说清楚做好决定,待她忘记的功夫某些人善用权私擅自处断了她,那时即使身为王爷也救不了她。
说到这,韩清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皇上。话说这大Boss马上就要走了,她的戏份还没有开场呢,那接下来演给谁看,莫非真的无法改变命运?她不信。
“皇上,小人还未将计划说完,能否……”角落的韩清越趋身上前,性命攸关她得把握分分秒秒,如果最后让皇上忘记了,那才真完了,因而向来对什么事都淡定悠然的她再无往日的闲适,也不管对方还是皇上,直接主题莽撞地道。
“大胆韩清越,皇上凤体欠安,需回宫休息,你拦住去路是何意思?难道想拂皇上的身体健康于不顾!”在韩清越刚上前跪倒,话还未说完就被御前侍卫拦下来。
此时太女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皱了皱眉。
八贤王则直接瞪了她一眼,自己明明都对皇上说了,她还跑出来又说,岂不是留给对方捉拿的尾巴么,甚至也会引得皇上不悦。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见皇上……”宫女尖锐的厉声怒骂,吓得韩清越头顶冒着细汗,也想到她做导致的后果,脸色有些泛白。
“无妨!”皇上说道,经她一提想起了这件事。
“皇上……”见皇上未责于她,先前出声的宫女有些不罢休。
“此人出身乡野,不懂宫里规矩,奴才觉得还是让奴才派人教她学会规矩才是!”跟在皇上身后继续一副为皇上分忧的模样,让还跪在地上的韩清越听得清清楚楚。
“母皇,韩侍读乃读书之人,文采风流,见识不凡,自有读书人的清高傲骨,虽然言语怒莽了些,但是并无大的过失,要是真的学了规矩,养了一身的奴性,磨平了爪牙,那岂不是于养一只猫无异!”
“太女说得及是,咱沄璃的朝廷什么都不多,就是猫太多了,平时倒是乖巧,但是不小心就会被它们的乖巧迷惑抓得一手伤痕……”八贤王别有意味地道。
“好了,怎么做朕心里有数,你先退下……”对身旁的宫女道。“对策之事你先给太女说,如果可行,朕再和群臣商议。”
“是!”额头冒出冷汗,韩清越道。
“她是你的侍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皇上语气有些遗憾道:“本来还想听她说说有什么好计策的,可是老了,身子经不起折腾了……”
“孩儿已经命人遍寻奇丹妙药,治病良方为治愈母皇痼疾!”太女体贴地道。
“朕的身体怎么样朕心里有数,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还好几个孩子孝顺,这是她这辈子最欣慰之事。
当然皇甫锦怡将女皇送回寝宫后免不了等候太医诊治,上下对宫女侍卿们叮嘱一番,等回到她的东宫,已经又过了两个时辰。
“太女殿下……”在东宫等待的韩清越耐心快要磨光时,终于远远地看到那抹期待的黄影。
她十分激动的离开先前还在上面坐的笔直的梨花椅,来到门前,一脸急切。
“嗯,本宫让韩侍读等久了……”
皇甫锦怡不急不徐地进来,入目就见茶几上的茶水己变得冰凉,旁边还盛着两个碟子装满了糕点果蔬,丝毫未动。
“微臣不敢,这是做臣子的本分。”韩清越道,“不知道皇上凤体安好?”
“呵呵,太医已经诊治了,不过就是操劳,毕竟朝廷的事大大小小都必须由母皇处理,尤其这几天和沧澜国和谈退兵之事,更是让母皇身心疲惫。”太女皱着眉头,十分自责,“可惜本宫力微势弱,身为女儿却不能为母皇分忧。”
“太女殿下能这样为皇上着想已是圣上最大的安慰,臣相信皇上也会理解的。”韩清越道。
“但愿吧!”太女眉结未解,为母皇的身体担忧,也为风雨飘摇中的云离未来担忧。
“韩侍读进宫这么久了,想必已经饿了吧?”皇甫锦怡问道,“来人,到御膳房拿些吃的来!”
见韩清越嘴唇干裂,脸色也有些白,猜测估计是饿的,她对屋子里的宫女和一群侍卿呵斥道:“韩侍读以后就是本宫的谋士臂膀,谁允许你们用这样慢怠的态度对她?”
“奴才马上就去!”一向温和的太女从未有过的严厉,宫女侍卿们吓了一跳,赶紧道。
韩清越见太女责骂他们,马上道:“这不关她们的事,是臣不让的……”
“臣以为殿下随时会回来,而且臣也不饿……”就在她还未说完,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让她尴尬得面红耳赤。
“哈哈……”太女听到,哈哈大笑。一天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殿下,臣……”韩清越擦汗,这下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完全毁了,不对,是她还没树立形象就没有了。
不过即使如此,但是她到没有乱了分寸,只是给太女留下这样的印象,如果太女过于虚荣注重面子的话她就会轻视不屑于她,今后必会疏离自己,反之……
“你今天寅时就进宫,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饿也是正常的……” 皇甫锦怡出身皇室,涵养良好,虽然刚才她无意取悦了自己,笑得有些失态,但很快便收了笑声。
“呵呵……”她干笑了几声。“殿下既然回来了,那臣还是先向殿下禀说关于解决盐的问题吧!”
几个时辰韩清越已经把所有原先世界所知的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得知云离国三面环海,无疑是巨大的盐宝库。
旧县志载:“涛雒场春秋刮南风,南风至则天晴;秋冬刮北风,北风至土燥也,盐池以砖石为之,形如棋盘。”在中国历史上很早就有海水煎煮制盐法,然后发展到用卤制盐,到如今的海水晒盐,这就是解决当今之际无盐来源问题,避免对方趁机要挟,只要解决了此事,那还怕对方威胁,而自己立下这么大的功劳,皇上也必定会保住自己,不会将自己交给沧澜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