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24章 ...
-
几天后,小天王出国拍MV,临走前还特意问夏风要什么纪念品,夏风说随便。
等祖彦之回来时,送了他一个Rolex的手表。夏风打开一看时,吓了一跳,连忙还给他,说:“这表,有些贵重。”
“很贵重么?”祖彦之拿出来,左瞧右瞧,“这哪里贵重了,我怕你不收,特意买了个最便宜的给你。你还给我干什么?我不戴这么便宜的表。”说罢,又塞给他。
夏风顿时说不出话。确实,祖彦之送他的表,不贵,才两三万,但那是对小天王而言,甚至连夏风曾经拥有过几只名表来说,也不贵,但对眼下的夏风来说,贵呀。他还是推却不收:“赚钱不容易,不一定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有心就可以了。”
“你还给我干什么?我不要,我家里有十几个限量版的。”祖彦之为了挑个这个礼物,特意打了个电话问苏温,看看夏风有什么喜欢,苏温说,他呀,你随便送点什么就可以了,别太贵就行了。太贵了,依他的性子,不一定收。
为此,祖彦之给自己买表时,挑了个最便宜给他。没办法,认识夏风也有些日子了,从来没见他戴过手表、项链、戒指。
“感觉你在贿赂我一样。”夏风收下了,但不打算戴。好几年前,他也送过韩凌一个Rolex手表,限量版的。收入支出不成正比,戴了也没底气呀。
“那你也太好贿赂了。”祖彦之说,“兄弟,苟富贵勿相忘。”
“那是自然。”
为了夏风的单曲早一天面世,林自深让苏温安排他学习一下舞蹈。苏温懒得要命,直接把夏风塞给小天王,让他来教,最好是他能给夏风编一下舞。祖彦之二话不说答应了,挑了一个两人都没戏的日子,在公司的舞蹈室排练。
祖彦之坐在折叠椅上,看着他的御用舞蹈师小陈怎么训夏风。
“5、6、7、8,turn around。”小陈一面打拍子,一面喊:“ok,again。”
夏风大汗淋漓,听着口令,卖力地跳。既要动感,又要张力,还得跟上节拍,这对一个不怎么跳舞的人来说,是个挑战。三个小时前,他还觉得自己活力充沛的,现在觉得自己全身的精力全被抽干了,只剩下喉咙里的一口气。
看着夏风像机械一样,甩手、甩肩、抬脚、转圈,祖彦之跟看客一样,奈何小陈已经是有心无力:“Stop。”
实践证明了,名师不一定出高徒。小陈是他们这一行的高高手了,他很有耐心也很有实力,可学生是块先天不足的料子,是个烂罐子——不怕摔。练了一个早上,他还没达到最低的标准。
一听到小陈说停了,夏风立刻跟烂泥一样,立刻甩在地上。他喘着气盯着天花板,手手脚脚一个劲地摊开。
小陈点着烟,一面往外走,一面说:“先休息半个小时吧。”
祖彦之蹲在夏风身边,好声好气地说:“臣越,你就不能给几分薄面我,好好地跳一下。你前面跳的挺好的,到后面怎么就乱了?”
“祖彦之,你饶了我吧。”夏风气喘吁吁,“你的舞蹈太复杂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又是不停地转圈又是上跳下窜的,加上小陈对他很严格,要求每一个动作都到位,含糊不得。
“臣越,起来,先起来。”祖彦之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见他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腕,硬是拽起他。“臣越,我好好地跳一次,你好好看清楚,OK?”
夏风没好气地“嗯”了一声。祖彦之跳了一次,几乎所有的动作都是慢动作。他两只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默默地记在心上。说实在的,虽然祖彦之拍戏不怎么样,但在跳跳唱唱这一方面,很努力很拼命,年纪轻轻的就有小天王的头衔,并非是浪得虚名。
“看清楚了么?”祖彦之问。
夏风略有所思地点点头。
“OK,跳一次给我看。”
夏风跳了起来,跳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不知道下面的动作是该往左还是往右。祖彦之无力地拍了拍额头,说:“大哥,你左右不分的么?”
“平时是分左右的,今日例外,那我是往左还是往右?”
“右。”祖彦之站在他跟前,把他卡住的前后几组动作慢慢分解,“看清楚了么?你把这几组动作跳多几遍。”
夏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然后,把那几组动作慢慢分解。
祖彦之笑了起来,问:“臣越,你怎么跟老伯打太极一样的?”
“别吵。”
祖彦之看不过眼,亲自示范:“你的手要这样子,先向上,打个圈后,再往下甩……”
夏风有样学样。
祖彦之吐槽他:“看着你一脸的聪明相,怎么跳起舞来,那么笨?”
“隔行如隔山,随便学学就会,你小天王的地位危矣。”
祖彦之啐他:“去!”
“这样,对,绕一圈,不是,是这样。”祖彦之捉着他的手腕,上下划动,身体距离是越靠越近,彼此的肩慢慢地靠拢,让夏风很不自在,感觉突破他的安全距离。
不知什么时候,任慕斜靠在门上,抱着胳膊,跟看好戏一样盯着两个背对他的年轻人。
“你再跳一次给我看看。”祖彦之说。
“行,这一回,我记住了。”夏风自信地说。
祖彦之正要看他如何个笨法,只见他跳了两组,突然不跳了。祖彦之刚想问怎么一回事,夏风就给他打了个眼色,他立马反应过来。见是任慕,故作惊讶,“啊”了一声,说:“老板来了。”正想招呼一下他,任慕自己就走了进来。
任慕无视祖彦之,目光便锁在夏风身上,笑得很温和:“没天赋的话,就应该好好地跳,而不是找借口。累,不是你的借口,臣越。”
夏风望了一下任慕,脸上分明写着“来找茬”三个字眼。他没直接堵回去,只说:“的确,任老板说的是。”然后,转向祖彦之,“我跳了,你可看清楚了。”忽视任慕是最好的办法,让他自讨没趣。
这是夏风的长期经验。以前,每当任慕没正经,拿他打趣,他就是这样子做的,直接无视,该干嘛就干嘛。
祖彦之点点头:“配点音乐,会更好。”然后去放音乐。
任慕杵在一边,等着看好戏。
夏风背对着任慕,闭上眼,听着音乐节奏,手指跟弹钢琴一样,轻轻地敲打着大腿。
任慕站在他的后面,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坏习惯,是夏风特有的。不管手里又没有东西,他就喜欢这样。他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来。
音乐一响,夏风动起来了。
旋律感极强的调子在舞蹈室伸展开,跟着节奏,他将所有动作全部演绎了一遍,丝毫不差。此外,他还私人赠送几个独创的动作,大玩劈腿,单手倒立,最后一个动作,转过身向任慕鞠躬,很以表感谢。某种程度上,这是在传达一个信号:他不想得罪任慕。
祖彦之很想给夏风送上掌声,吹两声口哨,但碍于任慕,便收敛起来。
任慕抿了抿唇,不由得好好地打量他,一脸谦虚的笑,评价:“天分不够,就要勤能补拙。”
夏风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蹙眉。
祖彦之一见,坏了。
逞强是没好下场的。
“臣越,还好吧?”看他不说话,祖彦之叹了一口气,“臣越,想耍帅之前,得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别硬来。”说罢,伸手去拉他,“起来。”
夏风坐在地上,抬起头,望着祖彦之,说:“我好像扭伤了。”对于平常不怎么锻炼的人来说,又是后空翻腾又是劈腿的,实在是不太容易了。所以,代价来了。
在祖彦之的搀扶下,他勉强站起来,动了几下筋骨,才发现没伤到哪里,只是体力抽干了,连带骨头都不对劲。
祖彦之说可能是一下子耗损太多体力,他以前也试过,过两天就没事了。
就这样,夏风过了几天全身酸痛之余的生活,他这个德行,没少让陈导骂上几句。这个消息传到任慕耳里,他没觉得自己有多开心。相反,他对臣越的底细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