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底线对决 ...
-
糟糕！看着已经快七点的时间，景虹想起她还要到泓景阁拿东西，今天是星期五，明天还要到真田家训练呢。
上个星期已经没有去了，要是明天再不去就太不像话了。想到这，景虹迅速在路上拦住一辆出租车，催促司机往柿木公园驶去。
“铃木姐姐！”景虹从匆忙终于赶到阁楼。傍晚七点正是泓景阁人多的时候，一楼的咖啡厅人很多，铃木都亲自当期服务员了。
所以一见景虹进门，铃木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拉着景虹就往后台塞，一边脱下身上的围裙套在景虹身上，“景虹，你会泡咖啡的吧，快来帮忙吧，我先去楼上帮忙了！”楼上的图书室现在也有很多人呐。
哎！我还没答应呢！景虹看着跑的一溜烟的铃木只好认命，这个铃木，什么都好，偏偏家政糟糕的不得了。让她在这里帮忙还真是有些难为她了。
好吧。
“新井前辈，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哦，是小景虹啊，你就负责一下七号桌和六号桌的咖啡可以吗？”景虹刚来这里的那一个月已经和这里的人很熟了，大家对她身份的疏远已经没了。
“好的，没问题！”景虹熟练地开始工作。
“芥末味的？”煮好七号桌的咖啡后，景虹拿起七号桌的单子看着上面特别注明的一行字：如果可以，最好是芥末味的，谢谢了哦！
“新井前辈，请问一下，店里有芥末味的咖啡吗？”喝了那么多年咖啡的景虹还真的不知道咖啡有没有芥末味的。
“芥末味？”新井脸上也是一个大问号？
“嗯，这里特别写上的。”景虹指了指手里的单子，确定自己没有说错。
“这，这应该是客人的特别嗜好，可是，能做出芥末味的吗？”新井身为五年资历的料理师，还真的没有做过芥末味的咖啡啊，而且，这种味道真的有人喝吗？
这样啊。景虹看着手中的单子沉思。顾客是上帝，她们一定要想办法做到，那要怎么做？
那就这样好了！
“中川姐姐，等一下七号桌的我自己送过去吧！你先让铃木姐姐到四楼厨房里拿一瓶芥末酱下来。”景虹记得阁楼上还有做生鱼片剩下的芥末酱，就拿下来凑合一下吧。
“好的！”
“就这样？”新井和中川围在景虹身边，看着景虹直接把芥末酱放到咖啡里搅拌均以拍拍手宣告完毕，两人同时发出疑问，“你确定这样子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景虹看着手里的【芥末咖啡】，很不确定地摇头，“不过这是客人要求的，当然要按他的要求来做了啊，不过，”景虹接着笑，拿起旁边一杯卡普奇诺，“我不确定它能不能喝，所以再准备一杯这个吧。”
“……”
“你好，”有那么一瞬间，景虹其实不想打扰眼前这副翩翩美少年抚首远眺的美景图，只是咖啡还要趁热喝。“这是你要的芥末咖啡。”
“谢谢。”把视线从窗外移回，看着放到桌上的咖啡，不二抬头，“是你？”
“你是？”景虹也认出了眼前穿着米色针织衫的亚麻色笑眯眯少年，不就是今天下午才遇到的青学的不二周助，那个仙人掌少年嘛。
“不二周助，呵呵。”不二的眼缝稍微阔大了一点。
“不二君，”景虹礼貌一笑，“没想到这芥末味的咖啡居然是不二君要的啊。”
“嗯，是的，麻烦你们了。”看到是景虹，不二心里突然为自己刚才小小的恶趣赶到尴尬，端起桌上的咖啡，“不过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真的有芥末味的啊。”说完就要喝下去。
“等一等，不二君！”景虹还真怕不二一口喝下去，“这个，其实我们也没有做过芥末味的咖啡，刚才是不得已，只想出把芥末酱放到咖啡里，至于味道，我们也没有试过，不二君还是不要喝吧。”所以景虹才又准本了一杯卡布奇诺，她本来就不相信有人会喝加了芥末酱的咖啡，她才亲自送过来想解释一下。谁知道这个人居然是不二周助，景虹再一次领教到不二的【非比寻常】。
“那就多谢了，”景虹的神情不二看出来了，“不过，我能不能尝一尝，只喝一口没关系吧？”不二笑眯眯的眼睛加上柔顺的亚麻色头发，原本就柔和的面孔加上温润的语气，歪着头看着景虹，简直一只迷你小泰迪！
我能不让你喝吗？景虹可没有忽略身边不知是谁发出的一声压御的尖叫。要是自己拒绝了，真不知道有人会不会直接和她摔桌子。
“当然没问题，”景虹摇摇头，微笑地看着不二抬起咖啡。
“呵呵，味道不错哦！”不二很满足地笑道，好像还怕景虹不相信特意又嗅了嗅手中的咖啡，“谢谢！”
“不客气，不二君喜欢就好！”放下心里的担心，“那这杯卡布奇诺我就拿走了。”
“啊，这个啊，”不二抢在景虹之前拿起杯子，“既然铃木桑都送过来了，我当然要喝了啊。”不二端着咖啡，冰蓝色的瞳孔再次出现。
呵呵，认出自己了啊，耸耸肩，“铃木景，不二君多多指教啦！”呵呵，铃木景是你自己叫的，可不是我不告诉你真名啊。
“不二周助，铃木桑请多多指教。”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认识吗？重新弯起眼睛的不二回想起他和景虹的第一次相遇。还有，今天下午在球场外那个让他感到熟悉的实习记者，加上现在端着托盘的她。呵呵，铃木景，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
“那不二君就请慢用了，我先过去了！”
嗯。卡布奇诺吗？味道耶不错嘛。不二轻轻抿着手里的咖啡，眼睛看向窗外——外面，也有人打网球啊。
呼，终于忙完了。已经八点了啊。
把咖啡室的工作做完已经整整八点了，拿好东西，景虹走出泓景阁。看着柿木公园宁静的夜晚觉得应该先散散步，可别辜负了这么好的环境。
咚，咚，咚……
这么晚还有人打球吗？景虹朝前面的网球场走进一点，看着打着照明灯的二号网球场，里面还有人在打网球呢。
网球啊，自己好久好好打过一场了啊。景虹想起在英国时候与哥哥一起陪迹部练球，那家伙好像还给她买了一副球拍。好久没用过那副拍子了啊。
“你好，请问你是一个人吗？”看了很久，里面那个人都只是一个人对着发球机接球，景虹不由得生出了想和他打一场的念头。
“……”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一个人打球吗？”景虹干脆走进球场，这次那人终于停下击球回过头来看景虹了。
“不二君？”景虹没想到打球的人居然就是刚才遇到的不二周助，而她刚才还没认出他，她的视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了啊。
“铃木桑？”不二看到景虹也笑了起来，当然啦，就在景虹叫他前一刻他还在想着那杯卡布奇诺和芥末咖啡的味道呢。
“啊，原来是不二君啊，这么晚了，不二君还要练习吗？”看到是不二，景虹下意识地不提打球的事情。
“呵，算不上练习，只是一个人打打看，”不二呵呵一笑朝景虹走过来，“铃木桑也要打网球吗？”他刚才听到她问他的话了。
“啊，这个啊，不是……”
“一个人打确实有点无聊，不然铃木桑和我一起吧。”不二像是看透了景虹的想法一样，微笑地掐死景虹想逃跑的念头。
“只是……”
“我们只是随便打一打，铃木桑不用很认真的。”
“时间太晚了吧。”
“我已经和家里人说过了，而且我们只打一会就可以了。铃木桑来这里也是来散步的吧。”
“……”
夜色下，不二一向眯起的眼睛好像睁开了一些，但始终让人捉摸不到。不二就这么静静微笑地看着景虹，等着她的点头。
“既然这样，那，好吧。”
景虹肯定，这个不二周助绝对没有读心术的本领。但是，呵，这个人，骗骗她想说什么都能猜得到，这样的人，微笑的面具下，藏着的到底是一颗什么样的心呢。
接过不二手递过来的球拍，景虹慢慢静下心来。
专注。这是景虹从做事一向尊崇的原则，从一而专。况且，网球，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东西，她曾经也想敷衍了事，不过，好像有人不答应啊。
不二看着对面认真而专注的景虹，很标准的接球姿势，从接过球拍开始气息就慢慢安定下来。心中生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啊。
嘭-一个中规中矩地发球送到对面，不二裂开的眼缝注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后撤，转身，挥拍——啪，轻松回球。
咚-啪，感受着球怕上适中的力道，不二突然改变了主意，手臂用力一挥，球拍的球一个大力回弹飞往对角底线。
哐！被打回来了！景虹没有因为变速落下，一个蹬步侧身追到底线球，早已准备好的球拍反转漂亮地回击了不二一个对角球。
嘭-
啪-
咚-啪
……
一个，两个，三个……接下去的整整五分钟，景虹和不二就这么来回在对角底线上胶着，似是铁了心要让对方在底线失守。
呼，景虹已经有点不耐了。打了这么久的网球，除了接发球练习，她可是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奇怪的对打啊。
不行了，景虹这回真的不能肯定这个不二会不会就这么一直打下去，那可不行。这么来来回回地跑就算不累也很无聊啊。
那就结束吧。
嘭-景虹照例打出一个普通的回球后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张开时正好看到不二一如既往地底线回球姿势。
好了，没问题，就是这个时候。
重心悄悄下移，景虹右手的挥拍比刚才低了两公分，这些在对面的不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
嘭，啪—
黄色的小球不偏不倚地打到球网上，那个角度，只要稍微高那么一厘米，过网就完全不是问题还能打不二一个措手不及了。
“唔，真是倒霉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赢不二君了啊，”景虹一副不甘地样子看着滚落在地的小球，耸耸肩，“我还想打不二君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却是自己吃了亏，早知道就不冒险了。”
“呵，刚才我真的很危险啊，铃木桑其实有很大的机会赢呢。”站直身体，不二的眼神在刚才网球跌落的地方停留一秒后微微一笑，“铃木桑要是加点力说不定就赢了呢。”
“哈，也只是想想而已，不二君很厉害呢。”很厉害，这是景虹心里确确实实地想法，虽然刚才和他的所有对打都只是简单的底线球，甚至连扣杀都没有，但是—洞察。或许开始的一分钟里景虹是抱着伪装和试探的心态来打的，但是后面就不一样了。
她后面在球上加上的旋转几乎相当于和迹部对打的程度，但不二的回球还是一样的不紧不慢甚至连球的旋转都被他化解了。她还在挥拍上面加了一些假动作，但不二每次都是非常肯定地跑打落球点，那风轻云淡地态度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最后一点，也是最明显的一点。这种让景虹都觉得有些无聊和烦闷的底线对打，不二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只是微笑、再微笑。能够视这种打法与无衷的人，若不是愚蠢就只能是高明了。
那么，愚蠢？不二周助？怎么可能！
所以，高明？不二周助？毫无疑问！
“要继续吗？”已经心知肚明的景虹别有深意地举起球拍看着不二，“不二君？”
呵呵，还要继续吗？看着同样微笑地景虹，不二唇角的弧度慢慢放松，眼角的弧度慢慢加大，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那么不经意，不二从来没想过他也可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么自然地放下唇角的弧度。有一种轻松，不是因为打球后的放松，只是简单地因为不用再继续维持脸上的表情的轻松，和着夜里的清风，夜下的公园、路灯，所有的夜色都别样的明朗。
还要继续吗？呵呵。
“铃木桑你说呢？”
“啊，我说啊，”铃木撇撇嘴，“还是不要了，有点累了呢。”
“呵呵，那就下次吧。”下次，下次再继续吧。
“行啊。”景虹点头一笑。只是，到底有没有下次不是他不二周助说了算吧。
“那么，不二君，再见啦！”收拾好球拍，景虹已经的眼睛已经有些酸涩了。
“铃木桑，这么晚了，回家的话一个人可以吗？”不二已经准备好送景虹回家了。
“哦，这个啊，”景虹摆摆手，“咖啡室里今天我当值，所以直接呆在那里就可以了。”在阁楼上呆着和在咖啡室值班的结果都是可以呆在泓景阁，景虹很自然地回答。
“所以，不二君，应该路上注意的是你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底线对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