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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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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被云包裹着,缝隙间有清光透出,从狭窄的雕花铁艺窗子里流淌进来,好像给地板抹上了一层湿湿的泪。
所以今天顶楼的走廊不是漆黑的。
那间单身宿舍里还是那样的燃着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流出来,与外面的月光糅合起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浅橙色。
贝拉把房门拉开,轻轻走进屋子,回手去拉门,力度大了一点,正好扣上了锁,听到落锁的声音她的心突如其来的颤抖了一下。
她面前的男人这次默不作声,他坐在那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这段日子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处理着和她的关系,他要让这个女子为自己所用但又不能把这层关系张扬出去——毕竟是要从事见不得光的事业,而且他非常担心切丽会察觉到这些,尽管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确定切丽到底身在何处,是否能来上学,他甚至都不确定那个昔日的小姑娘还记不记得住他,但他依然一厢情愿的把她纳入考虑范围之内,并且把他们的关系基调定的非常成熟,他认为是爱情的,那就是爱情。
同时他也担心贝拉会在无休止的暧昧中失去耐心,从而放弃期待。
控制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是占有她的□□而非心灵,况且他也不在乎她的心灵,那么好吧,就这么办了。
“你来干什么的?”他问。
“学做人啊。”
“我不想教这个了,你学别的吧。”
“你要我学什么啊?”
“□□?你学不学?”
贝拉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起来,但几乎在下一秒就融化了开来,她从进这个门起就不打算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他就像太阳一样照透了她人生中最倒霉的时光,她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她这简直是占了广大女同学的便宜啊!
于是她非常顺从的走向了那张简单的床铺,坐了下来,示意她并不反对。
窗外突然下起雨来了,在这个雨声潺潺的夜晚,汤姆里德尔经历了他人生中第一次与女人的肌肤之亲,他从这件事情中得到的启示是——要个处女真是太麻烦了。
首先他真的不确定贝拉到底愿不愿意把衣服脱下来,主观意识上的顺从好像根本不能战胜少女与生俱来的羞怯和自我保护意识,她让你解开两个扣子又自己系回去一个扣子,让你把衣服脱下去一点点又悄悄往自己身上套回去一点点,要是照着这种速度来那就是到天亮也办不成事,汤姆里德尔对此采取了一个非常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脱下衣服后就马上给扔到床底下去。
当他终于把女人所有的衣物都扔到床下后,他震惊了,他感到自己被欺骗了——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真实的胸部,那一对跳动的小鸭子脱离了塑身胸衣的堆砌原来是如此的贫瘠和让人失望。
紧接着他就进入了一个特别尴尬的境地——面对一个真实的女性胴体,他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他自认为读过足够多相关的书籍,从官方的性学报告到民间的□□无一不被他尽收眼底,但他没想到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而且他更担心的是,面前的女人看出他的青涩和没有经验。
此刻他真的希望贝拉能善解人意一点,能有效的帮助他又照顾他的自尊,但是她就好像一块木板一样躺在床上,脸部的肌肉不断的颤抖着,好像在心不甘情不愿的受着什么虐待。
后来他还是依靠着男性的本能和对书本的回忆完成了剩下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现实生活中的男女情事竟是如此的短暂,无聊,缺少细节和令人尴尬。
没经历过女人不代表他对女人没有鉴赏能力,他喜欢那种纤弱,柔软,胸圆圆翘翘的那种,他没有想到贝拉的骨骼是那么大,腰身又是那么硬……
贝拉弯下腰用一只手捡拾丢在地上的衣服,用另一只手捂着根本不存在的胸部,居然细细碎碎的哭了起来,哭声好像风中的禾叶,搅得他心烦——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一副好像被非礼的样子呢?这不是她自愿的吗?该哭的人是我才对。
床单上面留下了几缕杂乱的血丝,伴有少许淡黄色的粘液,它有各种各样美丽的名字,中国人管它叫落红或者流丹,流浪的吉卜赛人更是叫它盛开的血玫瑰,区区几滴血珠承载了那么多情感上和道德上的内涵,但是此刻他只是觉得这个东西非常脏和恶心。
打发走这个尚在受惊状态的女人后他马上把这条床单烧掉了。
从此以后只要他能找到女人,哪怕是卖春的女人,他就不会与今天的这个女人发生关系。
抛却此事留下的阴影不谈,这女人对他死心塌地起来了,遵循他的指示也保守他的秘密,还喜欢摆出一幅特别愿意牺牲的样子,这就是他鄙视的那种自虐情结。
这种状态就一直持续到汤姆里德尔的毕业,她一间空教室的窗前,看着心上的男人跟一个小小的女生没完没了的话别,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絮絮叨叨,她除了那个小女生叫切丽其余的就一无所知,她也没有心情去知道,她现在得想想自己的保护伞没了,以后在同学里怎么混。
汤姆坚持要她毕业后再带她走,于是她就又恢复了没人搭理的状态,她也几乎不说话,不想看书的时候就在本子上写几个同学的名字,幻想着有朝一日的烧人家房子,她想过关注一下那个叫切丽的女孩子,但是这个女孩就像会隐身术一样,总是潜伏在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她在走廊里找了两圈没找到就不再找了,还是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情比一个小女孩更能刺激她变态的神经。
领了毕业证书后她连家都没回就拎着箱子找那个主宰她灵魂的男人去了,清寡如水的少女时代被抛在了校园门槛之内,只有跟着她的主人在险象环生中无形的稀薄的梦想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种冒险精神是极其卑贱和无意义的,但她天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