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变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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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
眼眸在一瞬间浮现浓浓的诧异，雏田疑惑地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呢喃：“鸣人君……”那边的那一个……也是鸣人君……啊！“难道有人变成鸣人君的样子？”
他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梁干笑，“不是啦，那一个是影分身……”
“鸣人！你又搞什么鬼把戏，吓死人了！”小樱拍拍胸口，绿眸瞪了金发少年一眼。
紧拧的眉头松开，她在唇边弯起微笑。转头趁着白眼未褪再看佐井一眼，却惊讶地发现……佐井已经超过了鸣人的影分身，却没有停下追寻的脚步。
心下涌起不祥的预感，她集中精神定睛一看。
原来鸣人的影分身前面还有一个人！
透过丛丛的枝叶，世界在她眼里没有阻隔。渐白的景物没有了颜色，只剩下光亮和形体。
被佐井追赶着的人转过脸往身后看了一眼，那个人蒙着面具。但是于她来说，戴着面具的男子的五官却是无从隐藏的。淡紫色的眼眸益发锐利。
那是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她在哪里见过的，在哪里见过的……
蒙脸的男子已经离佐井越来越远了。功力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上，佐井注定是追不上的了。
她快速在脑海中搜寻，记忆回溯。
中忍考试……眼镜……
她的眼眸亮起怪异的光芒，眼角的青筋在瞬间消失。
那是……
药师兜！
***
火影办公室。
“鸣人，你们去了半天到底在搞什么，连一个小小的间谍都抓不到。”纲手坐在软垫椅上，一对深棕色的眼眸斜斜地瞄了身旁被五花大绑的人一眼。
“这是……”他湛蓝的眼眸瞪着那人。
“嗯哼，看他的护额，是音隐村的，不过是个小喽喽，大蛇丸怎么会派这种人来探查敌情……”纲手秀眉紧锁，“真是想不通啊……”
雏田望着纲手的淡紫色眼眸一凝。音隐村……小喽喽……本紧紧抑制的不祥之感陡的上升，她心一颤，唇瓣张开，却被一旁的人抢了话头。
“火影大人，我们刚才在密林里还遇到另外一个人。”雏田拧头，看见佐井垂着眼眸一字一句地说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鸣人摸着头发笑得大咧咧，“哎呀——那是我的影分身啦，不是什么……”
佐井却打断他的话，“虽然那个人戴着面具我不太确定，但是我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是……”
“药师兜。”雏田淡紫色的眼眸静静一抬，唇瓣间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和佐井一样听不出什么。小喽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被抓住的命运，因为真正将带情报回去的人，是药师兜。这个被五花大绑扔在地板上的人，不过是个用来障眼的人。
“啊啊啊？”一旁的小樱和鸣人都听得迷迷糊糊。
本坐得四平八稳的纲手却忽地媚眼一抬，锐利的眸光直射雏田，“你确定么？”语气已经冷冷，带有几分凝重。
她只是平静地同纲手对视，点头，声音轻柔，“白眼，我使白眼的时候看到了。”
纲手眉间多了几条褶皱，表情凝重，“佐井呢，你怎么知道？”
佐井宝石般的眼珠动也不动，“上次去追佐助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我大概记得他的身形。”
“……知道了。”纲手垂眸，声音低沉，“你们出去吧。”
“……是。”
才踏出火影办公室，她的手臂就被人拉住。
转头，看见一头金发的少年眉头紧锁，湛蓝的眼眸有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回事？你真的看见兜了吗？”少有的低沉声音，他站在她身后，一脸凝重。
她垂下眼帘，轻轻点头。真的看见了，如果真如佐井所说，药师兜是大蛇丸的手下，那么……木叶的和平日子，恐怕要到头了。还有……安静地抬眸，眼里淡淡的哀伤让淡紫色的眼珠有点模糊，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纱纸，她看着他垂下湛蓝的眼眸，静静地转身走了出去。
她沉默。四周的空气，都沉默。
“鸣人。”小樱低低地呢喃。
佐井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宝石般的黑色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佐助……”
静谧的空气里飘来鸣人在外面沉声的低喃。那个他最亲密的伙伴，那个他最挂念的伙伴。
“佐助……”
***
雏田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鸣人了。
自从药师兜出现以来，整个木叶村都处于戒备状态，然而一个星期两个星期过去，这里的日子依然一片风平浪静。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怀疑自己，也许只是看错了。
而从执行任务完那天起，鸣人就一头扎进修炼中去，再也没有来找她。
她是明白的。药师兜的探查目的不明，但是既然出现了，就必定有什么意图。药师兜、大蛇丸、佐助。这几个人总是连在一起的。
对于他来说，佐助大抵是他生命中最珍视的人了。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找到佐助可以带回佐助的机会。
他也不知道佐助什么时候会出现，他们都不知道。
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所以没有时间浪费，他只能一心一意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只求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水平，然后把佐助带回来。
她很明白。
所以也没有吵他，其实她本也不会喜欢吵着别人的，她只是习惯静静的等待。
终于等到他的修炼圆满完成的那一天，她正坐在天边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场雪。雪花洁白，很轻很柔。一片一片像羽毛，飘飘摇摇地从天上掉下来，落到地上，将庭院的旷地铺成雪白的世界。
花火穿着厚衫尾随着父亲在雪地里踏出深深浅浅的脚印。父女俩有一样柔顺的长发。
她微扬嘴角浅笑。父亲真的对花火寄予厚望呢，这样的天气，还要修炼。
嗯，修炼，修炼。她望着天下飘下来的雪花，头一歪，眯眼笑。不知道那个人，修炼得如何了。
这么想着，就听见久违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飘进来：“雏田！雏田！”
声音大得很，叫她都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会吵着别人的吧？
脑海里立即浮现他站在门外树下哇哇大叫的样子。
她弯起嘴角淡淡地笑。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拉开房门，穿过庭院的廊道，在他不停的叫唤中慢吞吞地拉开大门，探头。
看见湛蓝眼眸的那一刻，心里真的有股暖流攒动。对着他被大树枝叶阴影覆盖的脸庞微微笑，她声音轻柔：“呐，鸣人君，修炼完了么？”
他湛蓝的眼眸一凝，眉头微锁，低头。“啊。”应一声，声音却异常的低沉。
她疑惑地凝眉，身子也从门后探出来，迈开步子向他走去。“鸣人君？”
金发少年头顶上的大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交错的枝叶颤动，本积在枝叶上的雪花有几片飘了下来，落在他和她之间。
“鸣人！”
一声叫唤从他们头顶上传来，叫她硬生生收住了脚步。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她昂首，看见树枝上小樱和佐井肩并肩站着。
淡紫色的眼眸一凝，眸光流转，落在面前不远处的人身上。
眼眸里没有多少疑惑的成分，她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的这样突然，在紧绷的神经守备了两个星期有余渐渐松懈之后，在很多人都以为日子风平浪静的时候，那几个人却来了。
来得像这场初冬的雪。
毫无预兆，叫人措手不及。
“鸣人，该走了！”是小樱的声音。
她微笑。小樱也很急吧……
他抬头，湛蓝眼眸里已是一片坚定。四目相对，他扬起灿烂笑容，“雏田，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放在胸前的手微微一颤。这话，倒是有些突然。
尚来不及点头，他就转身，在雪花中伸手摆弄着护额，迈开脚步远去。
“啊，对了。”他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笑出一口白牙，对她伸出大拇指，“这一次，我一定会带回佐助的！”说得豪气万丈的样子。
她在他转头继续远去之后，望着他的背影微微笑。低头，笑出咸咸的眼泪，声音轻轻，断断续续。“……我、知道……”
静静地站着，看着泪水一滴一滴打在雪地上，泪水的热度让雪花一点点融化。她依然微笑。
他也想，看见她的微笑吧？
“雏田。”
身后传来父亲威严的声音。
她急忙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深呼吸，转身，垂眸，“父亲。”
“准备一下，你和花火以及母亲要到堡顶上去。”
她静静地抬眸，对上一样淡紫色却冷酷威严的眼眸。
“有敌人入侵。”日向日足短短几个字，无意多作说明。
但她已经明白。柔顺地点头，迈开步子走进屋里。
这是木叶一向的作战计划，有敌人入侵时，要将妇孺送到堡顶去避难，以策安全。
简单地收拾一下，她拉着花火的手跟在母亲身后走出家门。在门外等候的人是红豆，他们中忍考试第二场的主考官。
父亲已经加入战斗。
默默地望一眼刚才鸣人离去的方向，泪眼迷蒙。
她多想也到那里去帮他一把。可惜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向来都是这样无能。
“姐姐，走了。”花火稚嫩的声音钻进耳朵。
在心底叹一声，准备收回目光离去，视线里却忽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袋子。雪地上静静躺着的浅灰色的小包不太显眼。她凝神，然后淡紫色的眼眸猛然一凝，倒抽气。
忍具包。
那是……鸣人的忍具包！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