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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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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气发现啥用没有,第二天还得琢磨那个闹心的消失柜的问题——你说我咋就不是个木匠呢。
胡讨论半天以后,赫敏格兰杰这个问题居然又被莫名其妙的提出来了。
讨论赫敏格兰杰本来不是问题,但筱锦掺和进去就是很大的问题了。
这丫头在这种问题上是一门精。
“哥哥,追女孩子,切忌单打独斗,把你的哥儿们都叫上,大家一起来。”
“拉到吧,可别让那两个弱智坏事了,他俩往里一掺和,几个格兰杰也吓跑了。”我斜了一眼。
其实我感觉啥事我们往里一掺和,也离坏菜不远了。
“那这样,”猪也很无聊很没正事的参与讨论,“姑娘家,都喜欢比自己强的,那个格兰杰不是第一吗?你也考个第一,灭了她。”
“你开玩笑啊,他一边当着地下工作者,一边拿下年级状元,可能性跟你当上美国总统差不多。”
“这样也行,先跟她身边人打成一片……”筱锦继续献策
“据说她的身边人就是那个事精”你说这个格兰杰也是,一个女孩子,总跟男生搅合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筱锦不服。
“我说呀……”我故意拖了一个长音。
他们发现屋子里无比寂静。
他一直都没有在听。
“谢谢你们。”他说。
“谢谢——”
“谢啥呀,哥,都是自己人,喂,你怎么……”筱锦花容失色。
他哭了,薄薄的泪水在眼底浅浅的洋溢。
“有话说话,这唱的是哪一出?”我不解。
“怎么的,你姐欺负你了?”
“哥哥,给你纸巾。”
“我还有事。”
“讲!”
泪水已从他眼底弥漫出来了,面颊闪过一道银亮。
“快讲!有点老爷们样。”
“我还得……谋杀校长。”
“啥玩意!”
我和筱锦很不淑女的从沙发上摔倒地毯上,从地毯上滚到地板上,猪还算保持了点男人形象,但嘴也半天没合上。“
“怎么的,老弟,你还想超额完成任务啊。”
“这也是任务之一啊。”
“你……你先自己在屋里待会,我和你哥你妹谈谈。”
我们三个连奔带跑出了屋子。
夜色黯淡,我们仨人凑在院角的一隅,眼看蚊虫在一束白亮的灯光下飞舞翻腾——它们在炙烤自己的生命。
舌头和唇齿仿佛都蜕化了原有功能
“算了。”我手臂一挥,“你现在把他接回家,我自己的揽的事我自己兜着。”哪里是我揽的,分明是天上掉下个炸弹,正好砸我脑袋上了。
“别瞎整,你就是不让我们兜我们也得兜,事情都到了这份上,扔下你两个人算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发现猪是如此侠义。
“难道我们就真的帮他策划杀人。”筱锦此时发辫飞散,状如女鬼。
“他们那个什么老大,也太不像话了!有他那样的吗?老爹出了点事,拿人家儿子记账,让挺小个孩子在这血雨腥风里转悠,就凭领导人这没胸襟没气度的德性,这组织早晚得栽!你们信不”
“信,”猪接了我的话,“就你那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也不能这样说吧,那位哥哥也许也有自己的才华。”
“有什么才华,”我当即反驳,“是他有才还是咱几个有才啊,你看他有主意吗,就那智商吃两盒黄金搭档也白扯。”
“是啊,”猪若有所思,“我还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么有才,问问,他们组织缺不缺人马,咱们进去发展吧。”
“我姐刚说完,那组织得栽。”
“先别管它栽不栽了,照目前的形势来说,一时半会儿栽不了,我们怎么办,设计杀人去?”我问。
“对呀,”我真没想到猪的回答是如此迅速,“送佛送到西天吧。凤至,发挥你长项吧,策划谋杀。”
“你开玩笑,那是人命关天啊。”
“你们呀,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此话怎讲?”我问。
“凤至,白瞎你看的那些侦探小说了,谋杀者需要什么素质你能不知道吗?简而言之,就是个稳准狠。稳的素质,估计他有,准的能力,也许他有,但是狠的气势,他绝对没有。缺少狠这关键一环,不管你给他想出什么天衣无缝的谋杀计划,到时候也得给你掉链子,我们这位老弟,出不了什么大格去。再说,人家校长是二百五啊,能让这么一组织惦记上,也不是个等闲之辈,能没防范?咱们起先那些小孩子伎俩,不曝光就万岁了,还拿人家性命呢,做梦!估计他们主子也没指望他能得手,就像你说的,纯属跟他老爹过不去呢。”
“那他要是出了什么茬子,他老爹咋办啊?”筱锦担心
“那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争取宽大吧。在说这乱七八糟的世道,监狱就是避难所了,出来干啥呀,找死呀。哎?他们那监狱条件咋样?”
“能咋样!”我一翻眼皮,“还能跟疗养院似的,那把我也关进去吧,正好我买不起房子呢”
“嗨,成了,具体事宜明天在说,我明天有事,凤你先把他带回去吧。”
他似乎很不愿意跟我回去,可不嘛,我可不能跟着他一起看日本言情动作片
回到家里我想如果我找个朋友问她:你能告诉我怎么杀校长吗?她会怎么说呢?
估计是说我有病。有病,我就是有病!
可恶的是这个黄毛小子又开始不睡觉了,我理解他的失眠,但我无法忍受他的注视——是那种目不转睛的注视,看的你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
“嗯。”
他答应了一声,然后把头拧过去,不知道盯着什么,继续看。
“睡觉行不?”
“不睡觉杀人的时候容易认错目标,杀错了可就废了。”
他到后半夜才睡着,给我整的火也挺大的,差点怒了。
猪来的异常的早,早的天还有些鸽子灰色。
我们几个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筱锦除外,在一片晨曦中充满犯罪感的讨论着如何犯罪的问题。
“我就问你一件事,”在我们胡说八道一通之后,我握住这位德拉科的肩严肃的问她,“你认真的回答姐,就算是校长倒在你面前,,请你杀了他,你有这个胆吗?”
我看见自己的身形映在他浅灰色的瞳仁里,分外清晰。
我听见猪和筱锦悠缓而沉重的呼吸。
他盯着我久久不动,最后终于在我的逼视下艰难的摇了摇头。
还真让猪给说着了,杀人的事,一旦做了,万劫不复,这辈子就完了。可问题是,要是不做,可能马上就完了。
“不行,这事你自己干不了,你得有个外援。” 猪具有决定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问。
“就是谋杀这事太大,你根本整不明白,就像小学生写不了大学的毕业论文一样,所以必须有人帮你才行,最好是校外人,因为你不能出校,所以能让他帮忙查看校长的动向。”
我没有说话,只有静听。
“但是还不能让这个校外人知道我在干什么,对吧?”
孺子可教,我和猪还有筱锦配合着频频点头。
“你都不能让那个人知道这事和你有关系。”我说。
今天气温摄氏三十一度,但是我们不热,真的不热,不信你来摸,身上冰凉。
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把外援的目标定在了一个叫罗斯默塔夫人的中年妇女身上,此人是一家校外酒馆的老板娘,此酒馆生意极火,主要客源是校内师生,当然包括校长。
所以我们的计划就是让这个老板娘,乘人不备,给校长一杯毒酒。
这个主意是我想的,因为毒药杀人,可以保证谋杀者不在现场,而且是众多谋杀手段中比较柔和的一种。整的鲜血淋漓的对青少年身心健康不利。伤害祖国花朵那缺德事咱不能干——即使那不是我们国家的花朵,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的那些花朵身心已经很那个了。
至于怎么让老板娘上套,他说可以使用一种叫夺魂咒的咒语,实在不行钻心咒也可以考虑。
出于为青少年的身心健康考虑,这两种变态的魔咒我就不在这里多加叙述了,反正大家也已经知道了,是吧。
问题是我们这位老弟呀,胆子是真小,光把魔咒功能介绍一遍就吓得自己浑身上下直颤抖,我们只得用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毒不丈夫”等错误的价值观来诱导他。
你说他们那个挨千刀的带头大哥,这么点个孩子你祸害他干啥呀。
气的筱锦义愤填膺 ,拍案而起。
“我,童筱锦,自此以后,和他们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老大,不共戴天。”
“消停吧,”我一把给按下来,“你就祈祷着别跟他同住一屋檐下就行了。”
“哎对了,”我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你们老大不玩转换器吧。”
这事真得问好,要不哪天他也整到我们家来了可真招待不起。
还好我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
但是有出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还是我妹妹筱锦提出来的——人家校长要是不出门咋办。
我们又一次的集体沉默了。
校长不出门(你说你一个老人家,怎么就不能多出来走走看看,不要固步自封嘛,真是)那我们就只能把毒药送进去。
猪正在和他进行紧急磋商。
“学校大门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带进的物品,全部要经特殊检验。”
“规定都是人定的,哪能没有漏洞,最好是带一件小巧的东西,用布包着,好蒙混过关。”
“应该选择女孩子带进去,一般情况下,乖巧的女生不易引起特殊主意。”
“交给校长,就算万事大吉。”
在这个时候他就提到了一条项链——你信吗,摸一下就死,真死,不骗你的。
我们的血液就是在这个时候凉了起来,我有一种把脖子上的这条白金水纹链扯断的冲动。
而筱锦,已经把新戴上的贝壳项链拽下来了
这时候电话铃响起,是我高中同桌,张嘴就问:“凤啊,干啥呢?”
“杀人呢”
“啥玩意!”
“不是不是,我玩游戏呢,杀人的!”
“啥游戏?”
“植物大战僵尸。”
“不对啊,植物大战僵尸你都杀出人来了!”
“不是。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吧!”
我赶紧把电话挂了,这日子总这么过非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