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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拜师学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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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熹骑着马一路打听来到了东市客栈。
刚走进门就见到一个年约三十上下,气度不凡的男子坐在角落里喝酒。店里没有其他客人,连小二都有些无聊,连连打哈欠。
“请问盖聂住在这里么?”
小二打量着他,警觉的问:“客官您找他做什么?”
“我……受朋友所托来向他报信的。”他手中握着荆轲的宝剑,店小二明显对自己有敌意。
“他……。”小二的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嘴。
程熹很纳闷,他回过身,发现刚才喝酒的男子已经站起身向自己走了过来。
“在下正是盖聂。”说完话,他的目光停留在青虹剑上,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程熹叹了口气:“可算找到您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这里不方便。”
“请!”盖聂将他带上了二楼的厢房,还吩咐小二上茶,等小二出了房间,才关好门,开诚布公的问道:“你从哪里得到这把剑的?”
程熹这才把那日遇到荆轲的事向盖聂叙述了一遍……
盖聂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听着,一代剑客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最后连仇人是谁都无从知晓,人生最悲惨的遭遇莫过于此!
“我本来只是个送信的人,但现在却变成了荆轲,百口莫辩啊!”程熹自然不想当冒牌的荆轲,更不想最后成为刺杀秦王的炮灰,他才二十七岁,人生还有很多精彩没有体验,虽然被拽入了七雄争霸的战国时代,还是可以潇洒的活着,至少不用再靠盗墓维生了。
“就算你对秦王解释,他也未必会信你的话,荆兄的死因盖某会查个明白的……三月前他曾到盖某家乡与在下切磋剑术,因为遇到刺客来袭此次比试未能如愿以偿,于是相约三月后咸阳再战,如今却再也不能完成这个夙愿了。所以请程兄暂且忍耐,仍旧以荆兄的名号住在李斯府上,我听说最近还有几名壮士被害,盖某怀疑其中恐有一定关联,但一直没有找到真凭实据。”这也是他来秦国的目的,他怀疑有人在幕后操纵。从四处打听到的消息来看,被杀害的人已经有十来个了。
“荆轲最后是被毒箭所杀,他说那种毒无药可医。”程熹想起荆轲死时铁青的脸色,心中不由得一阵惋惜,毕竟他们也算有缘,就为这个,他也要帮忙帮到底。
“盖某忽然想到个人,或许他能帮得上忙。”盖聂放下茶杯,看了看对面的年轻男子,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不同的气质,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什么人?”
“他叫徐福,终日修仙炼丹,不问世事,而且有些古怪。”盖聂笑了笑,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徐福了。
“徐福?”程熹自然听说过这个人,藉口寻找长生不老药,带着五百童男童女跑去“仙岛”的神棍。
“他说话的方式和语调和程兄有点像,徐福通晓医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不可多得的能人异士,秦国宰相吕布韦曾经几次请他入朝为官,都被他婉言谢绝了。”盖聂很欣赏徐福的人品性情,他知道这个人定能找出线索来的。
“一切都仰仗盖先生了……可是比剑的事?”程熹比较发愁的是这个,万一李斯带着秦王非吵着要围观该怎么办?
“那我们就来比试一次好了。”盖聂笑着说,他看出程熹很为难。
“我根本不会剑术!”他叹了口气,如果当众比剑,一定会露馅,而且会“死得很难看”!还会丢了荆轲的颜面。
天下第一剑客爽朗的笑了:“此事简单,盖某最擅长的就是剑术。”
程熹搔了搔头皮,豁然开朗:“您的意思是要教我剑术?”
“在下觉得程兄弟一定自幼习武,有轻功底子!”盖聂从他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学过轻功的人走路的步态比常人轻巧,就像猫儿那般另人不易察觉。
“我从小跟着父亲学过些基本的功夫,可并不擅长与人争斗,逃跑到是没问题!”他有些难为情,作为一个盗墓贼逃跑肯定是必修的奥义。
“哦?盖某冒昧,请问程兄弟靠什么糊口?”他觉得对方也像是浪迹江湖的人物,但身上有股子放荡不羁的气质,却也不像杀手和恶人,着实有些怪异!
程熹挠了挠下巴,低声道:“我祖上是赵国人,后来迁到燕国,我家其实是以盗墓维生的!”不知为何,他竟然把自己是盗墓贼的事向盖聂和盘托出。
“哈哈哈哈,程兄弟是个爽快人!不过在下有一言相赠,这行当还是不碰为妙,偷坟掘墓祸及子孙,让官府抓到要株连九族,可是重罪。”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贫民百姓若不是被逼无奈,谁会把脑袋提在手上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我又何尝不想呢!不过自从来到这个……总之我打算洗手不干了!”他差点说出来到这个时代,反正得学点别的本事,干正经营生。
“洗手不干了?”盖聂弄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燕人说话不是这种腔调吧?
“就是再也不做这行当的意思!”很多成语都诞生在秦汉之后,他最近经常解释给李斯听,没想到这个书呆子到把自己说的话全记了下来,整理成册了。还说这些成语很玄妙,很有意思!
“哦……若是程兄弟有这番决心,盖某定会倾囊相授,相信凭着程兄弟的侠义之心,将来必可成为有用之才。”这个年轻人本性不坏,要是肯吃苦,定会有一番作为。
“多谢先生!”程熹知道自己遇到了贵人,在这个蛮荒落后的时代,要想有立足之地,安生的过日子,必须勤习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