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goldfish in water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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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夏，正是庙会的时节。
橙红色的天空渐渐褪去，缓缓地换上了黑色的衣裳，微弱的星光也在天边闪烁着，伴着亮起的街灯和商店街的霓红灯。
挂着“黑崎医院”的屋子内，传来仿似繁华热闹的街中吵闹的声音，吵吵嚷嚷的，而声音中最响亮的依旧是这个家的主人，黑崎一心。
“一护，你竟然不换浴衣，怎一点日本传统都没有的。”
“谁规定去庙会一定要穿浴衣的？”一护紧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臭脸。对着冲进他房内乱叫的一心，瞪眼反问道。
“有规定，家规第32条中有说明的。”一心打开嗓门说。而且，他语落后，还摆出一个打人架势出来。像是若你不按照他所说的，他绝不会罢休。
不，应该说是绝对不会让他黑崎一护走出房门一步。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快让开！露琪亚她们在楼下等着我们，还有龙贵也河堤那边等着的。”一护心里很清楚试图说服这个老头子是很困难的，但是，今天他心情很不错，也就不想和他开打。
“若你还是姓黑崎，就要听我说的！”话语一落，不等一护的回答，一心已一个螺旋飞腿直踢去一护身上。
或者，今天一护真的心情超好，又或者今天他生病了，竟然最终屈服于他老爸一心的腿下，穿上了浴衣。
“一护，你也穿浴衣了？”在游子帮忙下，一早打扮穿好浴衣在楼下等候的露琪亚在见到一袭浴衣打扮一护从楼上走下来时，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
一护没有回答露琪亚的问题，像是躲避什么一样，他的眼睛游移到旁边，并吐出了一句。“罗嗦！”
露琪亚也没有理会他的话，饶有兴趣地凝望着他这身打扮，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穿浴衣，深蓝色直身浴衣，领口习惯性往外拉宽一点，露出他有着完美弧线的锁骨，平常给人不良少年的形象，仿佛是受了这衣服的影响，竟然变得有几分的帅气，别有一番味道。
“怎么了？”一护被露琪亚这样注视，弄得有点不自在。
“你很适合这个衣服，不错嘛！”露琪亚唇角微微往上一扬，直率地说。
“啊！？”露琪亚意外的赞美，让一护脸上不禁泛出红气，不自觉地搔了搔头，将脸转到一边，才回应了一句。“……嗯，谢谢。”
他眼睛余角偷偷瞄到露琪亚的身上的浴衣，那正是他和她去涩谷时，为她而挑选的。就像他当初第一眼感觉，配上蝴蝶图案的紫色浴衣穿在她的身上，隐隐透出清雅，而衬上她唇边那抹淡淡的笑容，更显脱俗而俏丽。
散发着清灵不受污俗的气息……
一瞬间，他看呆了。仿佛灵魂也被慑走……
“你发什么呆？一心大叔他们准备出门了。”在一护神志恍惚中，一心他们已准备妥当准备而去，发觉一护没有举动的露琪亚，便呼唤失神中的一护。
“啊！嗯……”一护清醒后，含糊地应了一声，再次挠了挠他的橙色碎发，想说点什么的，侧头避开露琪亚视线，断断续续道：“……嗯，你的浴……也不……”
“你想说什么？”一护那含糊不清，低得风掠过就被掩盖的话，让露琪亚听得满脑袋是疑问。
“……就是……嗯…”一护支吾以对，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赞美一个人是这么困难。
“啊！？”露琪亚被他的话弄得越来越糊涂。
“……浴衣那个……不错……”一护感觉热气不断上升，是浴衣的关系？
而在他还在努力想将话说完时，露琪亚已等得不耐烦，决定不听他的话，将他拉出屋外，并说着。
“快走吧！一心大叔他们已走了很远了。”
“等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现在边走边说也可以啊！”
“……现在说不出……”
“那就别说了！”
“……”
这是，一护除战斗外第一次感到挫败感。
×××
暮色隐去，渐渐变暗淡红霞也变得稀薄，隐约间能看到几点微弱的星光在广阔的空中闪烁着，并随着时间移动变得清晰耀眼。
平缓流淌着的河流，在星辉洒落照耀，浴在星夜下泛起了粼粼波光。堤岸上有几个高小不一人影伫立着。其中一个身材相当魁梧结实，其轮廓刻画分明，看样子年纪似乎很大，但是他说出的话却是与这张脸不太相衬的少年味道，只是比起一般少年，稍微显得成熟稳重。
“我想一护他们快来了……再等一下吧！”他说的话相当简洁，会让人怀疑中间是不是漏掉某些语句。
“茶渡，即使你这样说，等他来了，我一定要凑他一拳。竟然让我等他这么久。”听起来很怒火的声音是由龙贵口中道出。
“呵……龙贵…我想黑崎同学不是故意的，就如茶渡同学说的一样，我们再耐心等等吧！”龙贵身侧的织姬带着点傻气的口吻劝说。
可她说完这话，垂下了眼帘，流彩的美眸悄然掠过一丝暗淡流光，仅仅一瞬间，就隐去于眼内。
然而，她这微秒的变化却被一旁默默无语站着的石田收到眼底内，他眉梢随着她那抹流光而微微向上扬起，垂着手臂也微微抽促曲起。
他的唇角在微微翕张，但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甚至将头撇到另一边，视线落在那些二三人并行往庙会的人群上。可是，他的视线始终都没有任何的聚点。
“讨厌啊！到底我们要等多久，一护和朽木美少女才会来啊！！！”已等得不耐烦的启吾大声吵嚷着。
“浅野同学真是没有耐性！女孩子出门当然要费点时间了。”水色笑眯眯地搭话。
“咦！？有这样的事情吗？”启吾脸露疑惑地问。突然，似是想起什么，又大声叫喊，“你怎么突然用敬语！！！”
“你真是不了解女孩子啦，浅野同学。”水色脸上依旧堆满笑容。
“啊！！你又用敬语了。”启吾不满地吵闹起来。但他没吵多久，就让龙贵在他的头上敲了一击，使他的声音嗄然而止。
水色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边按着手上的手机，边自语说着。“今天朽木同学会穿浴衣来吧！”
听到这话，启吾又兴奋地开控了。“咦！？真的！我好想看朽木同学穿浴衣的样子。我想一定也像井上同学那样，很漂亮啦！”说完，他的眼睛斜斜地落在穿着橙色浴衣的织姬身上。
给启吾这样一看，织姬的脸不禁微微发红，不知说什么的她，只有不停地傻笑着。而龙贵瞪了一眼启吾后，接话道：“不用你称赞，织姬穿什么都漂亮！”
“哈哈……当然，当然……”启吾笑哈哈回应，回侧头又问仍在按手机的水色。“为什么你会说朽木同学穿浴衣？”
水色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语调轻松地答。“直觉。”
“啊！？”启吾微愣了一下，才道：“原来是你没有什么凭据的，害我空欢喜一场，我真想看看朽木同学除了校服外的样子啦！”
“要赌吗？”水色笑意盎然。
“赌？”
“嗯。赌我的直觉。”
就在水色和启吾二人争论时，茶渡的声音响起。“来了……”
在红霞与黑夜交错里，旖旎景色下，有五个人影往这边方向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护和朽琪亚，后面侧跟着一心，游子和夏梨。
“朽木同学穿得浴衣好漂亮哦……”在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启吾正要凑过来时，一护的身体已挡在露琪亚的面前，更是皱眉低吼道。
“你又不是近视，需要走这么前来看吗？”
“真是让人惊讶，一护你也穿浴衣了？你不是不喜欢穿这个的吗？还说麻烦什么的……”像是找茬的，水色微笑着插话。
“因为老爸说要全家人统一穿……”一护眼睛游移不定，话更是不畅顺。
“哦……”水色似是心领神会一样，唇边笑意更深。而在一旁的夏梨露出笑容也是别具用意。
“我们走吧……”
一心在大嗓门插入他们对话中，说完便领着游子和夏梨向前而行。而默默站在一旁的织姬不发一语，跟接他们的脚步而行，而石田静静伴在她的身侧。
“露琪亚，走了……”一护往正与龙贵闲聊的露琪亚喊到，直到她走了过来，才尾随大家脚步而行。
夜，渐渐降临。
地上相互交错的黑影也印落在黑夜内。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goldfish in water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