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象食物链一样蔓延》明曦

4、第四章 魔鬼训练

　　1
　　如果女孩向往美丽的话，那男孩会向往绿色的军营。最飒爽英姿、最雄伟挺拔，是军人。
　　对于即将要开始的军训，是新生谈论最多的话题了。
　　那向往已久的橄榄绿迷彩服刚发到手中，校园里就出现了三无成群的“准军人”！
　　高年级的同学们对此不以为然，他们都是“过来人”。“小样儿，一看就是新来的。”有你们好看的。
　　军训是大学的第一课，初来乍到的新生，一般要经历兴奋期，兴奋消退疲劳期，漫漫适应期，最后是依依惜别留恋期。
　　2
　　冬雨他们被编到了十五连，全是清一色的男生。隔壁十六连是女生连，十五和十六连在同一块场地训练。
　　连长高大帅气，英气逼人。十六连的女生直望这边瞟。
　　连长开始训话：“既然穿上了绿色的军装没，你就不是一名大学生了，而是一名军人！既然是军人，就要以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把你平时的任性娇气都抛到一边！要做到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能不能做到？”
　　“能——”大家齐声回答。
　　“拿出你们的气势和决心来！能不能？”连长又重复了一遍。
　　“能——！”响亮有气势。
　　3
　　第一天的训练是站军姿，平时看着简单，想不到还有这么麻烦和辛苦。
　　“抬头、挺胸、收腹，双眼向前看，五指并拢，中指贴于裤缝，两脚分开成四十五度。”教官手拿柳条，在同学的间隙间，穿插着来回巡视。吓得同学们，一个个大气不敢喘。
　　有一个同学称教官不注意，用手擦了一下汗珠，被教官发现。挨柳条抽不说，还得出列，单独站在太阳底下。
　　教官一声“原地休息”，同学们都长出一口气，叫苦连天。这个时候，冬雨突然感觉，对面的十五连，有人在看自己，冬雨放眼望去。
　　好象很是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了。好比想说什么话，但话到嘴边又忘了。
　　女孩把手举起来，做撑伞的动作。
　　“对了，那不是夏雪嘛！”她正对着冬雨在微笑呢。这让冬雨联想到了那天自己的丑态，一定狼狈的象个落汤鸡。
　　一样的迷彩也掩饰不了她的美丽，身着橄榄绿的她，竟然多了些帅气，多了些女兵的飒爽英姿。在同一片蓝天下，鹤立鸡群。冬雨抱以害羞的阳光微笑。
　　这时，冬雨发现夏雪后面一个女孩，正兴奋地努力和自己笑着打招呼。依旧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冬雨仔细定睛一看。那不是萧薇薇嘛！
　　同学们，一个个都统一不二的着装，头上再扣顶军帽，就露半张脸，晒的红红的黑黑的。就象开化妆舞会，看上去都差不多，好不容易才认出来。
　　开学一直没时间找她，昨天还想着，今天能不能见到薇薇呢，这就见上了。
　　冬雨冲着薇薇，抱以默契地微笑，俩人都能读懂彼此老朋友间的关心。
　　4
　　午饭后阳光普照，虽然已是初秋，但夏日余威犹在。
　　这些“新战士”们，长时间享受如此的“日光浴”，接受紫外线毫不忌惮的“照顾”。而且是以不舒服的姿势，纹丝不动地站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不敢动，汗流满面不敢擦。
　　教官后背着手，手里攥着细细的柳条，在你的前后左右晃来晃去，鹰一般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把你扫描。
　　吓得大气不敢喘，真是身心受尽折磨。何况这是娇嫩不堪的天之娇子。估计要比什么“圈地为牢”的惩罚，厉害一百倍。
　　“哎呀！”只听见十六连女生那边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生晕到了。
　　“都站好！”教官命令这些女兵。
　　“你和你把她扶到阴凉下，喝点水休息休息。”不堪重负的女生终于可以下火线了。
　　冬雨想着，女生毕竟是女生，还是男生经得起“折腾”。
　　斜前方一个男生，软绵绵晃悠悠的倒下了。这位仁兄用“事实”反驳着冬雨的观点。
　　在教官的指挥下，身边的两个“战友”，手忙脚乱地把他扶到一边休息。
　　一会儿工夫，又晕到好几个。
　　冬雨还在担心着，薇薇和夏雪高贵“千金之躯”，可千万别也加入到“以身殉职”的行列来。还好，大家都挺过来了，胜利度过第一天魔鬼训练。
　　“解散！”教官话音为落，同学们都作鸟兽散。
　　当了一天的新兵，大家把帽子撕下来，拿在手中。走起路来，晕晕悠悠迷迷糊糊的，蔫了吧唧的。怎么看，也不像个雄赳赳气昂昂打靶归来的战士。如果非得说是战士的话，那也只能是，刚刚打过败仗的战士了。
　　5
　　冬雨他们一回到宿舍，就一头扎到了床上，饭也不想吃，只有一个感觉“累”！
　　刚刚进入梦想，恍惚中教官鸣哨集合。刺耳的哨声响起，小丁一骨碌爬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喂喂喂！快起床了。”
　　“喊什么喊啊，老大！”石头象是在说呓语。
　　“集合了！”石头如梦初醒，慌乱中腰带都不知放哪儿了，只好跟着往外跑。
　　教官站在外面，手里拿着耀眼的手电筒，“动作快点！两分钟集合完毕！”
　　同学们形态五花八门，丑态各异，没系扣好扣子的，没系好领带的，没系好鞋带的……当然，还有没系腰带的……
　　再看大家的表情，害怕恐惧的，愁眉苦脸的，睡眼涩涩挣不开的，头发蓬松凌乱不堪的。
　　十六连女生那边也好不哪儿去，席上滚地上，难分一二，伯仲之间。有的女生，甚至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就跑出来了。
　　黑夜给了教官黑色明亮的眼睛，灵敏地扫描着每一个角落和细节。
　　大家都低着头，“掩耳盗铃”，以为这样就可以藏起来。
　　“抬起头来！”教官命令。
　　有人慢慢抬高了点，用眼角余光偷偷地扫着。发现周围没人大大方方地抬起来，就又悄悄地低了下去。
　　“我命令你们抬起头来——”教官的语气不容丝毫的拒绝。
　　大家只好服从。
　　“你看看你们，拖拖拉拉，无精打采，象是一名军人吗？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教官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透过每个人的耳朵，深深地印在每一个同学的心里。
　　“明白了吗？”
　　“明白了！”同学们齐声回答。
　　“向左转！跑步走！”
　　同学们在教官“呀二呀”“呀二呀”的明快节奏下，围着操场开始跑圈。
　　“靠，还要跑步啊！”不知是谁小声嘟囔了一句。
　　6
　　大家谁也不知道，到底要跑几圈。只好跟着前面的跑，漫无目的的往前赶。
　　没办法，只能跑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了。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教官终于发话了：“立定！”同学们都期待着“解散”时刻的到来。好比一个小孩子看着大人手里的糖。
　　小丁提着裤子跑了三圈。一回到宿舍就牢骚满腹，几乎破口大骂。抱怨自己倒霉透了。
　　翻了半天找到腰带，穿戴整齐上床睡着。
　　这让冬雨和石头好笑又好奇，训练穿戴不整，怎么睡觉还全副武装。
　　“这是为了防止教官再半夜突然袭击，冷不丁集训。”小丁未雨绸缪。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睡觉吧！今晚肯定不会再 ‘半夜鸡叫’了！”石头一副胸有成竹、未卜先知的姿态。
　　“不怕 ‘半夜鸡叫’，就怕‘凌晨吹哨’，呵呵。”冬雨接过话茬。
　　“大家别说话了，明天早晨还要训练呢。”刘拜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天还没亮，外面急促的哨子声就响起来了。
　　大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就小丁最清闲。在醒来的一刹那，衣服已经穿戴完毕了，看着冬雨石头他们找这个，喊那个，忙得不亦乐乎。
　　小丁在一旁洋样得意。
　　“呵呵，知道什么叫‘系统指挥’，‘统筹安排’，才能游刃有余，应付自如了吧！”小丁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和口吻，在一旁隔岸观火。

作者有话说

　　给我意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