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象食物链一样蔓延》明曦

14、第十四章 爱情三“步”曲——石头恋爱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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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晚上，夜谈的主题，围绕着石头的爱情攻势展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石头搞得一会儿情绪低落，一会儿又斗志激昂。
　　也许，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平时多么不可一世，信心爆棚的男人和女人，一旦将要追求，或者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都会摇摆不定，潮起潮落。
　　因为在你喜欢你深爱的人面前，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只有你投其所好，让她或他快乐和幸福。
　　石头整处于恋爱的边缘，第一次对一个女孩陷得那么深。
　　那么的没有退路。犹如独木桥，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坠入“爱河”，要么掉进冰河。
　　“你知道她是那个系的吗？”小丁“从长计议”。
　　好比道德教育，好比中国的足球，要从娃娃抓起。
　　“不知道。”石头刚才还激动地在床上有力地做着俯卧撑。
　　第一次突破一百大关，“前爱情”的力量就这么得无穷，可以预见，爱情的力量将是多么得不可估量！难怪，亘股至今，讴歌颂扬爱情力量伟大的诗词歌赋，文学影视作品，数不胜数。
　　从石头的行为可以窥见一斑。
　　听到小丁这么一问，石头竟然一下子软绵绵地四开八叉地“五体投地”。再怎么挣扎，也做不了第一
　　百零一个。
　　“你知道她是哪个系的吗？”冬雨接着“从长计议”。
　　“不知道——”石头象瘪了的足球。
　　“那她注意你了吗？你感觉她对你有意思吗？”小丁层层递进，步步紧逼。
　　“不知道——！”小丁成了泄了气或者已经爆破了气球。
　　对于小丁的“从长计忆”，石头本来是满怀希望的。无奈，小丁如此“从长计议”，计的太长了，石头一连用了三个“不知道”作答。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这让小丁联想起了辅导员老师的“不知道”“知道”的排列组合理论。
　　看到石头这么一活蹦乱跳的孩子，因为“情”，一段还未开始的“情”，一下子变成了泄了气的气球。冬雨不禁想到了自己。
　　自己和茜倩之间的“情”……这个星期六，看来要去找她了，求她原谅了。她应该不生我的气了吧。不是小丁说过“打是亲，骂是爱”这样的名言哲理嘛。
　　还记得，高中那个“无所谓”同学，曾经说过：“没有爱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没有痛苦的爱情是不深刻的；爱情使人生完整，痛苦使爱情升华。”
　　也许痛苦的过程，就是蜕变的过程。
　　按照哲学上讲，也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的过程。
　　那两个人之间的吵架，就是爱情蜕变，上升前进的手段和过程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大家寻烦恼。

　　2

　　“老大，怎么能让“不知道”变为“知道”呢？第一次上课，就摸清人家女孩子的这些背景资料，也太勉为其难了吧！”冬雨侧过身，对着处于平行线位置的小丁。
　　“冬雨说的对！我又不是卧底！”石头觉得冬雨说得有道理，一下子又点燃了石头的情绪。
　　“我觉得，石头能够在燕园浩瀚女生中，一下子发现，他苦苦寻觅了二十又几载的“梦中情人”，在爱情的道路上，已经取得了迈出了重要坚实实质性的的一步。虽然仅仅迈出了一小步，但石头的爱情却迈出了一大步！”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冬雨也！我们英雄所见略同！”石头又重新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爱情的胜利曙光，看到了爱情女神在向他招手。
　　石头激动得不行，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由于用力过猛，速度过快，“砰”的一声顶到了上铺，被狠很地弹了回。，痛得石头，在床上抱头打滚儿大喊。
　　把睡在上铺的兄弟，吓了一大跳，不得不感叹爱情的魔力。
　　“冬雨说得很对！”小丁强调。“我的意思是，看准了就要果断出击，不要等，要先下手为强！”
　　“那怎么下手呢？”石头冷静了下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小丁慢条斯理地说。“下一步你要做的，就是要把刚才的三个‘不知道’变为‘知道’。”
　　“老大，你具体一点，怎么才能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她是那个系的。”冬雨追问。
　　“具体实施就要看石头的了，毕竟，是石头要追那个女生。比如说，下次课和那个女孩儿坐一起，找机会和她说话，或者，干脆在女生宿舍区门口等上了一天，我就不信堵不着她。然后，制造一个偶然相遇的假象。总之，机会是自己努力制造的，你大胆地甩开膀子干就行了，兄弟们支持你。”小丁顿了顿，接着说：“再说了，兄弟你——也是帅哥一个！自信一点儿！兄弟们对你有信心！”
　　“对！石头你就上吧！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你想。”冬雨给下铺的石头打气。
　　听冬雨小丁这么一说，逐渐又建立起了信心。对自己的爱情，开始又有了宏伟的蓝图和美好的憧憬。

　　3

　　又是一个秋高气爽、风清云淡的好天气。
　　好象，秋天的太阳起得特别早，早早就睁开了眼睛。
　　天空透明如洗，清澈如泉，甚至都依稀可见昨晚的星星。也许，这些昼伏夜出的精灵们，也开始偷偷地暗恋秋天的阳光。
　　风儿轻轻，云儿淡淡，鸟儿啾啾，草儿飘香。也许受到了阳光的感染，道路两旁，未名湖畔，高大笔直枝繁叶茂的银杏叶子，仿佛一夜间成熟了许多——泛起了鹅绒般的黄色。
　　今天是周六，路上三五成群挎着背包的同学，比平时要少了很多。
　　真可惜了这黄金时光。
　　昨晚兴奋到很晚才睡，但今天早晨，石头早早就醒了。
　　和石头“异曲同工”，冬雨是想象着明天怎么面对茜倩，怎么说对不起，紧张到很晚才入睡。冬雨也起床了，今天要去师大，去拯救他和茜倩的爱情。
　　石头轻轻一踹，摩托车引擎轰鸣。
　　这辆摩托车，已经陪伴着石头度过了三年高中。是他考上北京四中的时候，老爸对他的奖励。
　　北京四中作为北大清华的的“订单大户”，这儿的学生，日子可不好过。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往前窜。只有晚自习放学后，石头可以在速度中解放自己。把什么狗屁升学、考试、没完没了的作业、永远做
　　不完的试卷，都统统的甩在脑后。让他们短暂，哪怕是瞬间地消失融化。
　　这辆摩托车和石头一样的帅、一样的酷。石头特别爱惜它，几乎和它“寸步不离”，就像是一对恋人。相互间磨合的再默契不过，再熟悉不过。
　　刚开始，摩托车也有打不着火的时候。也许，我和茜倩正处于磨合的初期，爱情更需要磨合。
　　冬雨跨上石头的爱车，风光无限地奔驰在阳光灿烂的校园。
　　车子一会儿就穿过大半个校园，出了东门。
　　冬雨在公交车的站牌下了车，等着开往师大的公交车。
　　石头今天回家，急着先走了。
　　突然，石头想起来，忘记把一个星期以来积攒的脏衣服带上了。每个星期，石头回家总要不换下来的衣服带回家去洗。美其名曰：回家让老妈洗，洗的干净！

　　4

　　石头掉头急驰进校园，往回宿舍赶。车上的石头，还在想着昨晚上选修课的那个女孩子。
　　石头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忘情地幻想之中……车子经过图书馆旁边拐弯的地方，突然，冒出一个女生，眼看就要撞到女孩……亏石头是个老车手了，说时迟，那时快，石头眼疾手快，脚紧踩车闸，手迅速松开油门。
　　车子在距离女孩0.01厘米的地方——纹丝不动，戛然而至。
　　惯性，使石头的头往前伸出了10厘米。刚好与前车轱辘的最前沿，在同一条水平垂线上。
　　距女孩的脸蛋儿只有0.01厘米……石头甚至能闻到了女孩儿脸上ONLY玉兰油的味道。
　　石头的动作拿捏得恰倒好处，不差分毫，惊险刺激——简直帅呆了！
　　好比体操运动员，完成精彩动作后，落地的瞬间，双脚“啪”的一下稳稳当当的粘在地上。上身稍稍前倾，两只胳膊作展翅飞行状，来保持平衡。
　　女孩儿，还是被这飞来“石头”狠狠地闪了一下。本能地“哎呀”一声，往后一退，坐在了地上，怀里的书本撒了一地。

　　5

　　石头急忙把爱车仍到一边，跑过来蹲下，看女孩伤着没有。
　　嘴里连说着“对不起”，试图扶其女孩。“伤着了没有？”当石头的手触到女孩胳膊的一刹呐。
　　女孩抬起头，四目相对，女孩的脸蛋儿，一下子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石头也惊呆了。
　　天哪！这不是昨天晚上一直盯着人家看的哪个女生嘛！石头认出来了。
　　今天是撞到枪口上了。石头心砰砰直跳。
　　女孩当然也认出了石头，急忙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右脚脚踝。
　　短暂的震惊发呆之后。石头急忙检查女孩的伤势，手刚触摸到女孩脚踝的一刹那，女孩吓得直往回缩。还是受到“男女授受不亲”思想的影响。
　　石头的手停滞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我自己能站起来！”女孩说着努力往上站，好象试图证明给石头看。
　　“哎呀！”女孩的右脚刚一着地用力，站到一半儿，腿还没伸直，就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
　　手抱者脚踝，痛的不敢动。
　　石头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轻轻握住女孩修长的小腿，一只手把女孩的鞋子脱了下来。女孩也不好拒绝。
　　“还说没事！都肿这么高了。”石头试探地，把女孩精致的袜子抹了下来，露出洁白的脚踝。“一定是刚才崴伤了脚踝。”
　　“来，我先扶你起来！然后到校医院检查一下。”石头轻轻地把女孩搀扶起来。
　　“哎哟！”石头刚要尝试扶着女孩走动，女孩就痛的叫了起来。
　　“来，我背你！”石头不等女拒绝和回答，就把女孩背了起来。
　　石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女孩的双腿，揽在身后。女孩自然地把胳膊搭在石头的宽厚有力的肩膀上，轻轻地搂住石头的脖子。
　　石头来到急诊室，医生把女孩的袜子脱下来，捏了捏，询问了几句，算是检查完了。
　　“医生，麻烦您再仔细检查一下！”石头还是不放心。
　　“小伙子，放心吧！你女朋友没事的！”中年女医生慈祥地看着石头和女孩儿。
　　“我……”石头刚想解释什么。
　　“你不用担心！你女朋友只是崴了脚踝！涂点消炎的药水，多休息就行了！你可要好好细心照顾哦！”医生好心地叮嘱石头。
　　女孩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石头只好红着脸唯“这位热心地中年女医生”是瞻，点头称是。
　　贴上膏药，涂了药水，女孩在石头的搀扶下已经敢下地走路了。
　　“谢谢你！”女孩开口说话了。
　　看着石头又是挂号又是抓药的。窜上窜下，忙得不可开交，急得脸上冒出涔涔汗珠，很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才对！”石头笑着安慰女孩。“痛得轻点儿了吗？”
　　“恩！”女孩使劲点头。
　　“噢！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石头这才想起“蓄谋一休”的想法。
　　“萧薇薇，你呢？”女孩轻轻地问。
　　“我叫石磊！中文系的！”石头接着问，“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学英语。”薇薇回答着。
　　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女生宿舍楼前。“石磊，我先上去了。真的麻烦你了，谢谢啊！”薇薇露出好看的微笑。
　　“萧薇薇，你千可千万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小心，耽误你学习不说，还害得你受罪！真的对不起！”石头满脸的内疚和心疼。
　　“那你先上去，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你自己能行吗？”石头看着女生楼前，那块写有醒目红色 “男生止步” 大字的牌子，只好停住脚步。
　　恋恋不舍地松开一直握着薇薇胳膊的手，担心地看着薇薇。
　　“恩！”薇薇自信的眼神让石头放心，保证地点了下头。
　　“再见！”薇薇转身一瘸一瘸地走了。
　　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石头一个箭步冲上去。重新握住薇薇的胳膊，扶着她。
　　“我自己真的能行！”薇薇继续往前走，故意想做的和没崴着一样。
　　“那你自己小心点儿啊！有时间我来看你！”石头对薇薇大声喊。
　　“噢！对了，你们宿舍电话是多少！”石头突然想起了关键的问题。
　　石头如获至宝。
　　一边嘟囔着薇薇寝室的电话号码，生怕长翅膀转眼间就飞了，就找不回来了。一边看着薇薇上了楼，这才转身离开。

　　6

　　石头走在铺满落叶的校园小径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象做梦！象做白日梦一样。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艳遇来了挡都挡不住，真是上天助我。
　　昨晚的“三个不知道”，已经知道了两个。而且，还赠了一个联系我和她的幸运数字。至于第三个“不知道”，我感觉也八九不离十，形势一片大好，就象今天的阳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想着想着，石头不觉飘渺兴奋起来。不由得想起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中的台词：今天心情是大不同啊！大不同！
　　石头几乎蹦跳起来，好象孩子们，无拘无束地奔跑在春风拂面的绿油油的田野里。
　　真想抬头大声对蓝天说：我爱你！对遥远的白云说声：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