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牵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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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火影办公室。
执行完任务的一行人相继退出，只留下原第七小组的成员。
“佐助，你是真心要回木叶了吗？”
望着已然长高成熟的英俊少年，纲手认真地问道。
微微点了点头，黑眸中有决意，还蕴涵着复杂的情绪。
“2年前我只是把你并入了失踪人口名单而不是叛忍。重新接收你不难。只是鸣人和小樱依然答应重组第七小组吗？”
“我没问题！”小樱爽朗地答道。
“你这笨蛋竟然偷听情报私自出逃！我还没跟你算呢！还有你，鸣人！！”象征性地敲了敲两人的额头，纲手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本来她不告诉他们这件事，就是怕他们贸然出手会遭遇危险。现在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佐助的归来着实让她吃了一惊，但要接纳他也不是件难事。她知道这群小鬼有多重视同伴。
然而鸣人的答案却着实让她吃惊。
“纲手奶奶，我要退出第七小组。”
“！！！”三人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定格在鸣人身上，蓝眸却闪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那你…………”纲手意外地发现自己在这样的答案面前反应也不过象个小孩。
“我还是象这两年一样边修行边出点补足人数的任务，这样好吗？”
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佐助的归来跟他并没有关系。在回程的路上，他一直如此暗示自己。
小樱难过地看着两人，没有跟纲手说一声就退了出去。
我爱罗双手环抱在胸前等鸣人出来。见来人是小樱，遂收起了视线。
“成全他们吧！”碧绿的眼眸含着泪水，低着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话象是对我爱罗说，又象是对她自己说。
“………………”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深切地感受到了危机。我爱罗握紧了拳头。
开门声又响起，见是自己期待的人，我爱罗的目光变得柔和。
所有的一切，都被小樱收在眼底。
两个人的态度，已经如此明显。
鸣人，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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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要回沙忍村了。”坐在一乐的面馆里，我爱罗望向蓝眸的主人。
“喔，好。”心不在焉地回答对方的问题，筷子插在平时最爱吃的拉面上，来回搅动。
“你的心事很容易写在脸上。”一语道破对方的行为，我爱罗同样放下了筷子。
“不想留在木叶，跟我去沙忍住几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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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久未涉足的宇智波宅。一切还是2年前的样子。
空旷的宅子里，承载了他多年的回忆，幼时的悲伤，年少时的孤独，种种种种，挥之不去。
扶起积满尘土的相框，静静地看着第七小组的合影。里头的别扭小孩真不可爱。
想起久远以前的情景。
“佐助君，快过来拍照吧！！”
极不情愿地来到照相馆，还得忍受这聒噪的女声，满脸的不耐烦写在脸上。
对上刚成为小组成员不久的人的蓝色眼眸，不屑地哼出声，“为什么我非得和吊车尾拍照啊？”
“你说什么？！你这个白痴佐助！！”
气急败坏地跺着脚，不服气的大嗓门萦绕在耳边。
对方是单线条的动物。虽然他早已知晓，却还是忍不住为这好笑的反应而莞尔。
“好啦！你们两个小鬼快给我过来。”迟到的卡卡西此刻却装做一副好老师样。
前一秒还在互瞪的两人，后一秒都不得不平息怒气对上镜头。
只不过，一个笑得很白痴，另一个眼神很别扭。
“啪”，重新把相框扑下，像是要堵住源源流泻的回忆。
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
静静地走进自己的房里，整理被铺。
“叩，叩……”敲门的回声在空阔的房子响起。
打开门，小樱腼腆地站在自己面前。
“佐助，我是来帮忙打扫的。”
“谢谢。”歉意地对上碧绿的眼眸，久违了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一直想要遗忘的“同伴”情感，原来在出走的两年来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如一桶甘醇的美酒，经历陈年累月的发酵，打开以后是更为扑鼻的芳香。
只是为了仇恨而逃避，让他一直痛苦。
虽然现在可能失去了得到力量的绝佳机会，但心是安稳的。前所未有的踏实。
人就是这样吧！拥有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想过要去珍惜。等到失去以后，才追悔莫及。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快乐与忧伤。
“那个……”拿着笤帚缓缓地扫着屋子里的尘土，小樱闷闷出声。
“佐助，我们第七小组的事……”
“不是说了要重组吗？”
“可是鸣人他……？”
“没关系的。随他高兴好了。”拧干抹布，继续擦拭着窗台，回想起白天那一幕，心一点点地下沉。
最后，纲手还是同意了鸣人的请求。结果第七小组的成员只剩下他和小樱以及卡卡西。
他没有资格勉强他，自己对他来说，可能真的只是“同伴”而已。
他能够在最危急的关头顾及自己的生死，已经是一个同伴所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了吧？如果不是同伴，谁会对一个心心念念要杀自己的人如此温柔呢？
只要能做他的同伴就够了…………
“呐，佐助”，小樱打断自己的思绪，“我可以跟你说点事吗？”
“……？”
“鸣人他……变了。在你走后的两年。”
听到熟悉的字眼，注意力不免都集中在听觉上。擦拭的动作停下，望向对方的脸。
“该怎么说呢……感觉就是比以前随和了很多。对很多事情都不再执着的样子。就连梦想……”
不可置信地望着碧绿的眸子，但是最亲近他的人，就是她了…………
“在这两年里。提起你的名字，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对他来说，你的名字就象禁忌。”眼眸不自然地低下，生怕看到对方落寞的表情。
“…………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还在乎2年前的终结谷一战。”低哑地说着自己的猜测，继续手中的忙活。
“可是佐助，你觉得这样好吗？让他跟我爱罗在一起好吗……？”
凝视对方的眼睛，黑瞳布满凄楚。
“那么你认为我可以怎么办呢？我还能怎么办？我连他在想什么都不清楚。”一看到他跟我爱罗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只是自己却毫无办法。这种感觉比咒印发作时的撕裂感更让他难受。
望着俊颜上焦虑的神情，所有的话语都被哽住。小樱的心在抽痛，为他，也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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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接近深秋，夜幕比平时降得更早。晴朗的天空中点缀了无数繁星，映在深蓝的幕布上，分外耀眼。
“东西都收好了吗？”倚在鸣人家的门边，我爱罗问着仍在忙乱的那个身影。
“嗯，差不多了。”
看他平时一副大咧咧的样子，没想到收起东西来象个女人。我爱罗轻叹口气。
任务成功，意味着他即将要登上风影的位置。也意味着与对方的接触会越来越少。
早上复命的时候，纲手已经给了他随意进出木叶的特许。但即使这样，他也不可能丢下沙忍的公务再频繁进出木叶。想到这点，心就发闷。
所以他在酝酿，成为风影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蓝眸眨眨眼，好奇地望着出神的我爱罗。
“已经————收————好啦！！”
被对方吓了一跳，有点慌乱地掩饰着神游的迷离状态。
“我都叫你第二次了。是你自己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入神。”嘲笑的眼神不断戏谑着对方，
难得有机会看到他在发呆，一定要好好把他整一整。
一手把对方连包带人地扯进怀里，我爱罗紧紧搂住眼前的人。
“和我在一起吧。”
蓝眸的目光，自惊诧变得柔和。
“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吗。”
“我要……确证。”
他自小没有朋友。没有属于自己的任何人，任何东西。所以，即使得到了对方的答复，仍然需要确证，以平抚自己从来就缺乏归属感和安全感的心。
“可不可以在回到沙忍后给我？”
嘴唇堵上对方的耳朵，轻轻噬咬。
（残：鼻血……………………）
“那个…………我………………”支吾着应答，想拼命挣脱越来越□□的拥抱，更想逃离让他觉得恐怖的话题。
早知道就不答应他去沙忍村了！！！
公寓的走廊上，笨重的声音响彻了狭长的空间。
鸣人缓缓地转过头去。
扑鼻的拉面香味，持续勾动着自己的味蕾。而当看到方才还提着拉面的人时，一层迷雾又不觉地爬上自己的眼睛。
“佐……助……”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牵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