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涅伊洛斯X修普诺斯, 塔修) 替身》凌霜530

9、第 9 章

　　九

　　‘话说回来..那个臭小子到哪里去了？’哈迪斯关切的问道。

　　‘我也有点担心他。’修普诺斯叹了口气：‘这孩子太桀骜不驯了，我怕他会闯祸。’

　　‘该死的！我是不是要找他回来…’两人正想出去分头找寻之际，奥涅伊洛斯蹦踹跳跳的回来了，看来玩得很开心，自己和修普这么担心，他却在外面这么快活，哈迪斯看着不禁怒了：‘你这臭小子也懂得回来吗？’

　　‘你说谁是臭小子？哼！’奥涅伊洛斯毫不客气的瞪了回来。

　　‘就是你！！’哈迪斯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修普给你做的早饭你怎么不吃？’

　　‘我吃不吃是我的自由！’奥涅伊洛斯冷哼一声：‘关你这混蛋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这是修普辛辛苦苦给你做的？’哈迪斯怒得脸色也青了：‘你这不懂知恩的混小子！’

　　‘他自己做的，又不是我逼他！’

　　‘总之，现在立即去吃早餐！赶快去！’

　　‘我吃饱了，不吃了！’奥涅伊洛斯抛下一句便想回到房间，不想再跟哈迪斯多谈半句。

　　‘吃饱了？？！哪里吃的？！ ’哈迪斯却不放过他，一把拉住了他严厉的问道。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过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孩子！’

　　‘总之是我靠自己的力量弄回来的！’奥涅伊洛斯不满的嚷着：‘又不用靠你，你管这么多干吗？’

　　‘你哪来来的钱买早点？’哈迪斯死心不息的质问。

　　‘是呀！我是抢回来的！那又怎样？’奥涅伊洛斯终于按捺不住大声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以前都是这样的！谁也不会管我！’

　　‘奥涅！你是个小偷！’哈迪斯闻言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

　　‘哼！是又怎样？你凭什么管我？’虽然看到哈迪斯怒不可遏，奥涅伊洛斯仍是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以前都是这样的！’

　　‘你！你这混小子！’哈迪斯忍无可忍，手一挥打了他一记耳光：‘我告诉你！我哈迪斯绝不养一个小偷！给我滚！！’

　　哈迪斯原以为奥涅伊洛斯会顽强的还击，谁知他什么反击也没有，只见他整个人呆了，浑身颤抖，按着脸上被打得红肿的地方，思绪不禁回到从前…

　　很多孩子即使家境不富有，但起码有爱护自己的父母，也算有个开心的童年，可是，对奥涅伊洛斯而言，他的童年是黑暗的，是痛苦的，是绝望的！

　　他的妈妈在诞下幼子幻塔索斯不久便去世了，那也成了一连串恶梦的开始…

　　他那个时常喝得烂醉如泥的爸爸，回家后总是拿他们兄弟出气，根本没把他们当作过人看待，起初，他也会恐惧，即使他再过份，也想过他始终是自己的爸爸，自己是不该对他拳头相向的！可是，自那一次后，他发觉这样忍气吞声只会令他变本加厉。

　　‘好酒..！奥涅伊洛斯！’那混蛋一回来便是呼呼喝喝：‘给我准备点食物！ ’

　　‘家里的食物都快没有了！’见到他一脸凶相，看来快要动手动脚了，奥涅伊洛斯立即把弟弟护在身后：‘弟弟今天都在挨饿...’

　　‘少啰嗦！你们没得吃！我也不没得吃！’他瞪着浑身发抖的几个孩子大声嚷道：‘我只有酒喝真不爽！！’

　　奥涅伊洛斯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弟弟护得更紧。

　　‘他不去，墨菲斯，给我去拿！！’他见奥涅伊洛斯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一把推开了他，拎住墨菲斯的耳朵：‘死小子！你听到没？你不去我打死你！！ ’

　　‘不要碰我的弟弟！’奥涅伊洛斯愤怒的打掉他的手。

　　‘你们的小命都是老子给的！你小子少在这耍横！’他恼羞成怒，粗暴的一脚踹开奥涅伊洛斯，拿出边上的马鞭，一下抽打在墨菲斯的身上：‘墨菲斯！给我去拿！’

　　‘不！不要打我弟弟！’奥涅伊洛斯闻言不顾一切挡在墨菲斯身上，挨下了重重的一鞭，虽然身上剧痛，但却倔强的不愿向那混蛋屈服，咬唇不让自己呻吟。

　　‘奥涅伊洛斯！你给我滚开！ ’他卡住奥涅的脖子，拳打脚踢，打得他奄奄一息，再也无法动弹。

　　‘我们是你的儿子啊！’奥涅伊洛斯奥强忍着泪水，充满恨意的看着他：‘你这混蛋！怎可以这样对待我们？你有把我们当作人看待吗？’

　　‘小畜生！’他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指着幻塔索斯说道：‘老子生你们，就是要你们做事替我赚钱的！你们要是再不听话！别怪我卖了他！’

　　‘你...你别乱来...’奥涅伊洛斯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抱住了弟弟。

　　‘我早就打听过了！’他狞笑着，打量着幻塔索斯漂亮的脸蛋：‘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像个丫头！绝对能在青楼卖出好价钱！ ’

　　‘你！你竟想把自己的儿子卖到火坑？’奥涅伊洛斯怒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你这还算是个人吗？’

　　‘我们现在是山穷水尽！老子都没钱买酒和赌钱了！你以为老子养活你们容易吗？’

　　‘总之，我不会容许你这样对我弟弟！’奥涅伊洛斯眼里是火灼一样的坚定，他不能再容忍下去了！不能眼睁睁再看着这个混蛋伤害他的弟弟，为了要保护对他最重要的人，即使拼了命也要誓死反抗！他咬了咬牙，这十年来第一次向父亲挥拳：‘我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给我闭嘴！小畜生！！’毕竟只是一个孩子的拳头，弱而无力，他不费吹灰之力便避过了，想不到这小畜生竟胆敢反抗他！恼羞成怒的他一个巴掌把奥涅伊洛斯打得倒在地上，一下下使劲踢着他： ‘小畜生！要不是看你对家里还有点用处！我早把你卖到矿场当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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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不堪回首的恐怖回忆再次刺进脑海里，奥涅伊洛斯痛苦的流着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修普诺斯看见了，只感到难耐的心痛，他轻轻抱住了他，柔声的安慰道：‘不怕了..奥涅，没事的…’

　　‘为什么...你们都像那个混蛋一样对我？’奥涅伊洛斯痛心的质问着，狼狠的瞪着修普诺斯，使出浑身的气力想推开他：‘你不是说过会给我好生活吗？你不守承诺！’

　　‘孩子…好孩子，我们不会那么对你的！’修普诺斯不害怕他的反抗，继续紧紧的把他抱着：‘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奥涅伊洛斯倔强的别过脸去：‘你们都爱骗人的！你也会骗我吗？’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我不会骗你！’他信誓旦旦的说道，轻抚着奥涅伊洛斯的头发：‘我也曾有过你的经历，也能了解你的心情…’

　　‘修普诺斯...’奥涅伊洛斯开始安心下来，也停止了反抗。

　　‘需要我陪着你吗？奥涅？’修普诺斯拿出干凈的毛巾，给奥涅擦着额头上的汗：‘不用害怕的，爸爸会在这里陪你的！’

　　‘我...一直也想要个疼我的爸爸...’感受到了他温柔的动作，奥涅伊洛斯心头一暖，原本倔强的目光软化下来低声说道：‘我可以当你的儿子，但前提是，你一定不可以像那混蛋那样对我！你也是，哈迪斯也是！’说着语气又强硬起来：‘若这样对我的话，我是绝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好孩子！我会温柔对你的！’修普诺斯再一次郑重的重复了承诺。

　　‘我有点累了...’刚才还像刺猥一样的奥涅伊洛斯闻言变得温顺下来，在修普诺斯的怀里轻声说道。

　　‘睡吧~奥涅~’修普诺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嗯...知道了…’奥涅伊洛斯想了想，总于有点艰涩说出了那两个多年来从没说过的两个字：‘爸爸...’

　　‘好孩子啊…’修普诺斯抱着他，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我先要告诉你，就算我认了你是我爸爸也好，你休想处处管我！我是只自由的小鸟！以前是，以后都是，知道了吗？’

　　这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啊！修普诺斯点了点头。

　　‘那么我去睡啦！’他脱了衣服躺了在床上，不一会便进入梦乡了。

　　‘这个孩子真是…’修普诺斯替他盖好了被子，微微一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