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间之墨色梅香》醉流年OK

23、成功做老师

　　惠兴女中的创始人为满族人惠兴女士。清光绪三十年，惠兴女士随先辈来到杭州，自己出资创办了贞文小学，是一所女校。
　　惠兴女士关心时事，感到女子欲摆脱压迫，必须提高知识，求得谋生的本领，她考虑如无固定校舍，不能持久，就向旗营富有的女眷募款，经分别认捐，集资千余元，她们都答应校舍落成后即付款。后来，惠兴女士向各家取款，谁知她们都拒付，还骂她醉心新潮流；而工匠等又日夜催款。女士智穷力竭，想以死谏唤起满人之自救，就起草绝命书两封，一封给将军，一封给学生。于1904年11月25日晨吞服大量鸦片后，坐轿子到将军处面交遗书。当时女士神色已变，急救无效，送归铁线巷临时校舍，午后气绝。
　　正因为惠兴女士的死，给当时各界带来了强大的震撼。大家感到敬佩的同时，集款建起了一座占地面广的小学，那就是惠兴女中的前身，惠兴小学。
　　后来，惠兴小学试办旧制中学，首届毕业生仅有七人。1923年报省正式定名为惠兴女子初级中学。现任校长褚寿康。
　　梅若鸿带着画儿站在惠兴女中的校门口，脑袋里面闪过关于这所学校的历史，心中还是有些起伏不定。自己，就要在这里面任教了。
　　定了定神，一手拉着画儿，梅若鸿迈着大步进到校园内。现在这个时期的学校，与梅若鸿的前世那是没法儿比的。说是学校，不过是座占地比较大的庭院。每届的学生最多不会超过四十人。毕竟在这个时期，能够上学的女子还是少的！
　　随意拦住了一位女学生，梅若鸿打听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叩叩……”梅若鸿敲了敲门。
　　“请进……”屋内王主任的声音传来。
　　梅若鸿整理了一下衣服，领着画儿打开门走了进去。
　　“王主任，你好……”
　　“哦，是梅先生呀！”王主任正坐在桌前看报纸呢，一见是梅若鸿。赶忙站起身，热情的迎上前去。
　　“哈哈，我还在想呢，梅先生怎么还没有到……”说着，又看到跟在梅若鸿身后的画儿。“这位就是令千金了吧……”
　　“正是小女梅兰。梅兰，过来见过王主任！”梅若鸿跟画儿说过了，在学校里面，会叫她梅兰。画儿只能作为小名儿，在家里叫叫。
　　“梅兰见过王主任！”画儿乖巧的对王主任鞠了个躬。
　　“好，好！”王主任笑着点点头。“我先叫人安排梅兰上学的事情，然后咱们再谈先生任教的事情怎么样？”
　　“实在是麻烦您了！”梅若鸿感激地说。
　　“唉，哪里的话！”王主任摇摇头，走到隔壁房间喊过来一位年轻的女老师。
　　“李老师，这是新入学的学生梅兰，一会儿你带到教室去吧。”
　　“这个时候入学……”李老师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色。
　　“有什么问题吗？”梅若鸿忙问道。
　　“不会有问题的梅先生！”王主任笑着说道，又转过头来看着李老师。“怎么了？”
　　李老师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梅若鸿，不明白王主任为什么会对他这样的热情。
　　“到没有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一般的学生都已经将基础打得很好了。我怕这孩子这个时候上学跟不上其他的孩子，要是课程落的少，我给补补就好了。可是这都是下半年的课程了……”
　　“哦，这样呀！”梅若鸿想了想。“李老师，其实我在家里的时候也会教孩子一些基础知识。要不您先考考她，要是能跟得上，就让她先上学。跟不上的话，我们就等明年一样的！”
　　梅若鸿对画儿还是有信心的。后世的教育怎么着也比现在强吧！
　　“倒也是个主意……”王主任沉吟着说道。“那就这样吧，李老师你先带这孩子去试试吧！”
　　“那好吧！”李老师点点头，冲着画儿招招手，画儿怯怯的走了过去。回头看看梅若鸿，梅若鸿对着她鼓励的笑笑。画儿这才老实的跟着李老师出去。
　　“呵呵，现在，梅先生，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了！”王主任伸手示意梅若鸿坐下。
　　“我也有好多疑问想要问王主任呢！”梅若鸿坐下后微笑着说。
　　“哈哈哈，好吧，有什么疑惑就都问出来吧。我会为你解惑的！”王主任大笑着说。
　　“我想知道的是，王主任为什么会找到我。说实话，我只不过是西湖边上一个摆画摊的……”梅若鸿摊摊手。
　　“呵呵，我就知道……”王主任笑了笑。“这么说吧，其实呢，我们学校确实是需要一位美术老师。你也知道的，我们惠兴女中其实说起来就是一所师范学校。历届毕业的学生大多做了老师。我们上一位美术老师年纪实在是有些大了。至于说为什么会找到你……”王主任那期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梅先生可否认识郑老？”
　　“我是认识一位姓郑的老伯……”梅若鸿暗道一声“果然”，后又说道：“可是，我们只是认识而已，并不是很熟……”
　　“那就是了！”王主任笑眯眯的站起身。“你跟郑老不熟没有关系呀，郑老欣赏你就行了。听说，侗五爷对你的画也是赞不绝口是吧。你还为他画了一副画像？”
　　“只是一副肖像画！“梅若鸿点点头。
　　“这不就结了！”王主任赞赏的拍拍梅若鸿的肩膀。“小梅呀，你就在我这里好好干。任教的同时也不耽误你作画……”
　　“不知道郑老和侗五爷到底是……”
　　“这你就不要问了，反正都是大人物就是了！”王主任打断梅若鸿的话。“我这也是先下手为强了，等你的画火起来的时候，你可能就没这么容易到我这里屈就了！”
　　“怎么会……”梅若鸿连连说道。
　　“小梅呀！我们这里一般的主课教师是月薪一百五十元。你教的是美术，按理说没有这么多的……”王主任看着梅若鸿。
　　“王主任，我能到这里来任教就已经很荣幸了。您还是该多少就多少吧，不然我就太惭愧了！”梅若鸿听着王主任对他的称呼从“梅先生”到“小梅”，又听王主任说道工资问题，连忙说道。他可不要太特殊化了，有份工作就很好了，更别说还可以继续画画儿了。
　　“这样也好……”王主任沉吟了半晌。“那就和一般□□一样一百二十块吧。梅兰的学费就免了吧，不过书本材料什么的，还得你们自己掏腰包了！”
　　“那就谢谢王主任了！”梅若鸿真心的道谢。
　　“你的课程表呢，我已经准备好了！”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梅若鸿：“目前全校就你一个美术老师，从小学部到中学部都要你一个人来。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的！”梅若鸿低头看了看课程表。
　　现在的学校实行的还是四二制。初小四年，高小两年。再加上初中。总共九个年级，也就九个班。课程安排得很合理。
　　“那你准备一下吧，今天下午就有课。中午的时候，你是吃食堂还是回家你自己决定，其实，没课的时候，你就是不来也没关系的，只要不耽误了学生的课就好了！”王主任小声的跟梅若鸿说。
　　梅若鸿苦笑不得的看着王主任，这一校的主任也太不负责了吧。不过细想想现在的社会也就释然了。
　　想到翠屏还在家里等消息，他决定先回趟家。把这个好消息带给翠屏。每个月一百二十元，真是做梦都会笑的。不过回家之前，他还是要等画儿的考试成绩出来。王主任旁边的屋子，就是学校老师的办公室。里面早已准备了他的位置。王主任将他介绍给大家，说明是新来的美术老师。
　　“你好，我是教数学的艾青！”一位带着眼睛的女老师笑着打招呼。
　　“教音乐的郝文！”一个荷叶头的清秀女生。
　　“你好！”梅若鸿点点头。
　　还有正在为画儿批卷子的李老师，是教国文的……
　　居然都是女老师，梅若鸿感到很惊讶。因为还有一些任课老师不在，不是没有课没过来。就是正在上课。只好等有机会再认识了。
　　王主任离开后，梅若鸿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画儿站在李老师的身后紧张兮兮的看着李老师，有时也会瞅瞅梅若鸿。不过让她郁闷的是，她的爹爹居然不理她。
　　“嗯，还算不错。这个学生我收下了！”李老师抬起头看了一眼梅若鸿，淡淡的说道。
　　“谢谢李老师！”画儿抢先一步对着李老师鞠躬。
　　“以后就麻烦李老师了！”梅若鸿笑着说。
　　“是我的学生，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李老师很平静地说，接着便带着画儿离开了。
　　见没有什么事儿了，梅若鸿想了想将东西整理一下，回家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风不是很大。秋季暖暖的阳光照射在梅若鸿的身上，也照射在他的心里。他缓缓地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偶尔抬起头会看看天上成群的大雁。路边小贩的叫卖声此刻在他的耳里也宛如最美的音乐。生活终于是步入正轨了。真希望就这么平淡的生活下去……一直看着画儿长大，结婚，生子，与翠屏携手相伴度过余生。这样也很好不是吗？梅若鸿心底淡淡的想着，刻意的忽略掉掩藏在心灵深处的那个曾让他悸动的身影——汪子墨。

作者有话说

　　存稿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