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闪回片段”与“定向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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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地道战魂的挽歌
（四十一）“闪回片段”与“定向未来”
“能通过这些身……局部肢体，判断出来对方是什么人吗？”我一时心焦，问了个脑残的问题。
山根绫乃略略睁大眼睛，显然没能消化我的疑问：“……抱歉，信使，也许是我兑换学习的汉语能力出现了理解力偏差，可以请您再复述一遍刚才的问题吗？”
“额……算了，当我没问。”我暗自凋零中。
山根绫乃闻言，默默闭上眼睛，嘴角上翘，她是在暗爽还是……？
“信使。”过了一小会儿，东海队队长主动打破寂静，“如果信使您刚才想了解的是那位失去了双手双脚的恶魔队队员，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他的所在。”
正默默舔干最后一滴奶的我喜出望外：“真的？他在哪儿…他，他是谁，我是说他的状态？”
绫乃说道：“他仍在恶魔队大部分队员目前停留的地点，虽然缺少四肢，但从剩下的身体外观轮廓上看，应是一名成年男子，另外之前他掉落的左臂上戴有主神手表，可以间接判断他是恶魔小队成员，但他被恶魔队如此对待，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应为盟友楚轩提到的‘肉猪’，可是恶魔队为何宁肯冒着自负1000分的风险作出如此凶狠的行为，恐怕与那枚被毁坏的飞行器脱不了干系。”
对呀，这可是团战呀，一旦胜利，“肉猪”的得分是很可观的，而万一死了，不但没有正分还要倒扣分，为毛恶魔队要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不过，以郑吒的性子，很可能在转移过程中与恶魔队资深者产生了什么不快，被人劈掉滑板不说，还要被成削人棍……额等等，“肉猪”这种身份是不可能拥有自己滑板的，难道，难道是恶魔郑吒弄坏了某个资深者的滑板，所以才遭此毒手？！
“他弄坏了滑板？！”我终于正确反应了绫乃的暗示。
“是的，并且很有可能因为这种破坏行为而遭受了重罚，毕竟，他的所作所为不但暴露了恶魔队的位置，还降低了恶魔队整体的移动速度。”山根绫乃顿了顿，道，“那枚滑板的体积您也看到了，并不小，挤一挤的话应当能载上4个人，而我们东海队总共才7人，相信恶魔队的人数不会超过这个，所以他们很可能只有2枚滑板，那名男子弄坏其中一枚之后，恶魔队的移动速度有了大幅下滑，据我估计，应当是部分自身拥有飞行能力的资深者采取自主飞行，剩下不能飞行的人乘坐滑板。而为了让精神能力者的护罩能够揽住所有人，他们的飞行速度必须保持一致，不能拉开太远，所以综合起来，便是要照顾飞得最慢的那人，于是总体速度有了下降。”
我恍然大悟，额，最近咱的“恍然大悟”是不是太多了点：“你们之前对自己的侦测方式并没有太大信心吧？直到看到这滑板还有四肢的掉落，才肯定了这种追踪方法的吧？”
山根绫乃笑了笑：“是的，之前的确没法证实，而有了这段掉落物光学影像做参考后，我们东海队对于掌握恶魔队的行踪有了更准确的定位。”
我突然想到尤塔之前提过山根绫乃能力的事情，于是反问：“额，绫乃，你之前是怎么确定他位置的？恶魔队不是停留下来了吗，也许又产生了移动？或者已经抛弃了他？地球这么大，你是怎么确定的呢？”
山根绫乃笑得眼镜微眯了起来：“亲爱的信使，我是东海队的队长，同时也是智者，而我的能力，则是能够获得‘定向未来’的‘闪回片段’。”
那是个啥啊！
我虽为猫，却也摆出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定向未来？闪回片段？”
“我用一个具体的例子来解释吧。”山根绫乃再次凌空按了按什么，然后舰长室的超大显示屏上出现了几幅画面，“信使您看，这里有3幅照片，分别是‘早晨起来洗漱的山田博士’，‘在走廊上吃香蕉乱甩香蕉皮的伊藤诚’，还有‘踩到香蕉皮滑倒的尤塔’，这三幅照片呈现了一定的因果关系，这就是‘定向未来’，而我所得到的‘闪回片段’也就是脑海中出现了类似这样的照片，其实也是我在未来某一时刻的视觉画面。”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也就是说，如果想让尤塔踩上香蕉皮跌倒，就必须让伊藤…诚，诚的全名是伊藤诚吗，这名字好熟悉*……额抱歉，总之想让尤塔跌倒，就必须让伊藤诚吃香蕉且乱甩香蕉皮吧？可这跟山田博士去洗漱有什么关系？”（注：“伊藤诚”是某经典游戏动画《日在校园》男主角，以其极“渣”的做派而出名，经典名言是“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有关系哦，因为想要达成‘定向未来’，必须满足我所预见到的全部‘闪回片段’，而满足的方法就是我的视觉见证，比如，我必须看到山田博士在洗漱，也必须看到诚乱甩香蕉皮，最后也必须见证尤塔滑倒，无论是亲眼所见，还是通过监视器，亦或是一些虚拟画面，总之必须是我眼睛所接收到的光学信息，只有这样，‘未来’才能被彻底‘固定’下来，否则我的预言便无法发生，这一切就毫无意义了。”
我犹豫着点头，绫乃见我还未完全理解，便补充道：“事后往往能够证明，我所见到的‘闪回片段’都是有联系的，都是存在于同一条因果线上的，比如山田博士的洗漱，其实是因为他所在的洗漱间，有两副刮胡刀，而尤塔打算前来借取，结果在来的路上踩到了香蕉皮。”
“那，如果绫乃你不去见证全部事件，那么最终踩香蕉皮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
“是的，所以我的舰长室内也安置了大屏幕，就是为了分割成不同的监视分区，从而根据需要，让我的视觉画面能够满足‘闪回片段’的条件，或者是不去满足。”
“哦！那么刚才绫乃你是通过‘闪回片段’预见了恶魔队被削了四肢的那个他，所在的位置吗？”我急忙问。
“是的，但可能因为对方精神能力者的屏障太过强大的缘故，每次预见恶魔队的画面中，所有人物的外貌都是非常模糊的，仅仅能够通过轮廓判断那是个人形而已，而且视野总是很小，小到围绕着某一个或两个人，无法通过这种预见来清楚推测恶魔队的具体人物的能力，更加困难的是，每次的‘闪回片段’都必须达到十幅以上，才能勉强分析出预见结果。幸好山田博士之前制作了几个卫星，当大和号升到宇宙空间时，便释放了这些监察卫星，如今它们还在轨道上不停传来画面，以满足我这种能力的需求。”连卫星都利用上了吗……如此强大的东海队啊，必须尼玛地洗牌啊！还我单纯的宫本武藏，还我美好的苍老师啊啊啊！
“咳，额，卫，卫星的确是个好办法……”我心里那个感慨，“那么如此一来，绫乃你的预言基本上是都可以100%达成了吧？”
绫乃依旧笑得温柔：“不，亲爱的信使，100%很难达成，因为有些画面是卫星拍摄不到的，还有一些画面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我怀疑那根本不在地球上，而是外太空，亦或是一些显微镜下的效果，乃至不知名的分子、原子，更有甚者，就是一些杂乱无章的闪烁光线……总之，当有一部分画面无法满足或者无法完全满足时，与之相关‘未来’也就很难‘固定’下来了。”
“哈？这么纠结！”看来，想要做到100%操控未来，真的是没那么容易啊。
“不仅如此，最令我纠结的，其实是这些‘闪回片段’的顺序，正如我之前所说，有些画面压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以从逻辑上很难分析它发生的时间段、发生的地点，甚至有时候，压根不知道哪个画面才是‘结果’，整段预言本身就是毫无价值的。”
“哎？那么这种预言能力，可以被你自己控制吗？”
“嗯，我大概能控制五成左右吧。”绫乃如实答道，“我可以控制它的起始，还可以引导整段预言围绕一定对象展开，但无法控制‘闪回片段’具体内容的贴合性。”
“那么，关于他的预言……绫乃你必须看到所有‘闪回片段’才能确保他活在恶魔队里，而不是被丢弃或者杀害，不管那些片段有多么难以理解吧？”我只想关心恶魔郑吒的生死存亡问题，其他概念咱就不去深究了。
“这也不一定哟。”绫乃用了一个比较俏皮的语气，“较早前我们不是分析了，恶魔队的资深者再怎么惩罚他，也不会傻到自负1000分，所以他的基本生存还是能够得到保证的，只是状态不怎么好，半死不活罢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抢断道：“那，那如果绫乃你不去满足定向条件，他的未来就不是那样的了吧，万，万一死了呢？”
“嗯……”绫乃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我，“恶魔队自负1000分，对我们不是更有利吗？还是说，在信使您看来，那名恶魔队‘肉猪’的存活对我们有更大的作用？”
我顿觉尴尬，山根绫乃的智慧虽不比楚轩，却也比此时的我强大多了，咱还是老实作答为妙：“是的，的确是这样，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们，必须……必须是这种间接的方式！”我又搬出“都是主神的错”这个办法来。
绫乃勾起右手食指蹭着自己的下巴：“嗯，明白了，多谢信使的提醒，您也不必抬过担心，就算我不去满足所有闪回条件，无法达成我所预见的画面，但根据我们之前的分析，他的情况也不至于糟糕到死亡，恶魔队是不会轻易自负1000分的，他们的求胜心理很强，否则也不会一路从北美洲催着赶着来到高家庄了……我再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在这次闪回画面中，他的姿势是面朝地下躺着，而也许真到那个时候，不同未来中的他，只不过是脸朝上躺着而已，仅仅一点点的不同，却也是不同。所以您大可不必太担心哟，亲爱的信使。”
闻及此处，我总算是放下心来，恶魔郑吒的事情暂时不用纠结了，等我花一点儿时间把自己的事情问问清楚，再来研究怎么利用东海队的信任，来达成递送戒指的根本任务。
“对了绫乃，之前你也用这种能力，预见了我的到来吧？”
绫乃略微一顿，继续笑着：“您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过我的确是预见了一部分。”
“哎？怎么个特殊法？”我好奇。
“尤塔通过召唤灵神的方式，得知了‘信使’的到来，而关于‘信使’的定义，只知道是某种会说人话的非人生物，所以当我把‘闪回片段’的内容界定在动物身上时，就被许多日军屠宰牲畜的画面干扰了，再界定到植物上时，又被许多或炸毁或烧毁的树木、农作物干扰，而当我界定到微生物上时……”
“等等！”我忍不住打断，“微生物怎么能说人话呢？”
“呵，的确如此，但因为动植物方面的预见非常不理想，所以我需要把微生物给排除一下。”
我不打算浪费时间听山根绫乃解释她那套玄乎哲乎的预言能力了，直接问重点：“那么你之前的预见中，有发现我这只猫形生物吗？”
绫乃似乎是想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恐怕是没有，毕竟那些信息太过杂乱，何况我与其余队员都相信灵神的指引，灵神从未出过错，我们只需等待时机自然成熟。”
搞了半天我又沾了本体楚轩的光了呀，要不是他把东海队调校得那么乖巧，我还指不定要遇到多少困难呢！
接下来，是时候想办法让东海队帮助我把戒指送到恶魔郑吒的手……额，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个部件了，但我相信恶魔郑吒福大命大，再加上本体楚轩与恶魔楚轩似乎都在想方设法帮助他，于是咱的任务必然是能够完成的，只是这过程尚未决定，到底是如实地跟东海队坦白，我TM就是有枚戒指要送过去，还是找个别的理由来忽悠呢？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闪回片段”与“定向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