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同人]迦楼罗守护》莫子乔

7、7.眼光和张枷椤的思念

　　尽管张枷椤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却还是被张国荣拉着去逛街买家具摆设，目标：重新布置她选择的房间！
　　张国荣兴致很高，虽然他才一下车，还没进入家具店就已经引起轰动，周围几乎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幼都挤了过来，有的要求签名握手，有的只是单纯问候“荣少好不好”、“你没事了吧”之类的，张国荣却一派司空见惯的模样，在保镖和唐先生的护佑下拉着张枷椤向店里走去，神色自若地一件件挑选评价，不时还询问张枷椤的意见，可惜张枷椤从来都至多“嗯”、“啊”应上一声就不错了，有时候根本连答都不答他一声，偏偏张国荣就是有本事忽视她的不耐，自说自话一样很高兴，再说还有唐先生一直温和地注视着他，在他确实自言自语得无聊的时候也会很中肯地插上一两句。
　　张枷椤无机质的血红瞳孔不时扫过，忍不住讥讽：“就是因为你这样纵容他，他才会任性到差点……”
　　张国荣闻言挑眉瞪眼，唐先生却只是温和点头：“我喜欢纵着他，因为他总也纵着我……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再有下一次任性了。”
　　这话一出，张国荣的眉眼立刻柔和下来，他微笑着握紧唐先生的手，移动两步和他紧紧靠在一起——看那样子，若非是在公众场合，简直恨不得直接亲上去了。

　　张枷椤的眼神从他们交握的十指和紧靠的身躯上掠过，然后垂下眼帘：“他们不会注意到不应该注意的东西，所以你们想亲就亲吧，只要不在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晚上十一点半这段时间里，真的上演春宫就可以了……”
　　唐先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张国荣一边帮他拍背顺气一边瞪眼：“女孩子家家，不要成天春宫春宫地挂在嘴边！不像话！”
　　张枷椤乖乖点头：“知道了，直接做就可以，不能说的哈！”
　　唐先生好不容易喘匀的气息又乱了起来，张国荣瞪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转换话题：“女孩子说话的语调不要那么冷！小心嫁不出去！”
　　“说话的语调是天生的。嫁不出去是因为还不够实力。”张枷椤继续用清凌凌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唐先生这下终于喘匀了气息，张国荣将帮着他拍背的手放下来，继续和他十指紧握，眼底却燃烧起八卦的火苗：“不够实力？不是没有对象吗？看不出来你这么小就识得恋爱了……来来来，说说看，我帮你参考一下！”
　　张枷椤抬起眼睛，漠然道：“我对你的眼光没信心！”
　　“什么？”张国荣大怒，你可以说他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演戏不懂导演甚至不会打麻将，就是不能说他选择的唐先生不好！他扯过唐先生，从头比划到脚，比一样夸一样，五官俊朗深刻，身材挺拔修长，眼神尤其温和，鼻子最是挺直，尤其性子更是好得不得了，对我最好，对我的朋友亲人也都好好，连对你这臭丫头都和颜悦色的……
　　他劈里啪啦一说一大堆，自己对着唐先生那是越看越满意，说到最后更是凑上去，在唐先生的嘴边狠狠亲了一口，让可怜的唐先生窘迫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他微微侧过脸，但和张国荣相握的十指却下意识地握紧了一点，张国荣得意洋洋地看着张枷椤：“你说，我的眼光有哪里不好？阿鹤有哪里不好？说不出来就乖乖为你的话道歉！”

　　张枷椤无机质的血红眼睛一寸寸从他身上扫过，然后淡淡开口；“他什么都好，受得了你这一点更是这个世界难得无双的好……可惜就是眼光不好。”
　　张国荣闻言炸毛：“你说他看上我是眼光不好？”他昂起下巴，指指周围一直用热切的眼光注视着他，甚至连他评价挑剔了的家具摆设也争相购买的人群：“那么多、那么多的人惜我爱我，你说我不好？”
　　“那么多人惜你爱你，唐先生也那么好，你不也一样要抛下他们离开？看上你这么个任性的家伙，还惜你疼你，难道眼光还不够不好？”张枷椤轻轻敛袖垂眸，说出来的话却和刀子似的，不说张国荣，就是唐先生都忍不住转回头来：“枷椤，我很感谢你为阿仔做的一切，但阿仔已经答应了不会再那么做了……我相信他当时也不是出乎本心，不过是被病情控制住而已……请你不要再提那件事好吗？”
　　张枷椤漠然注视着他们交缠的十指：“不提醒、不让他疼，他怎么会记得住？抑郁症那种东西，我可是没办法彻底治疗的……你舍不得他疼，那就最好将他捉紧点。”
　　唐先生慎重点头，张国荣拉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再次承诺：“My dear，my lover，my brother……Sorry，and I honestly love you！I promise I won't let you alone any longer！”
　　唐先生温和微笑：“I know！I believe you always be by my side, never be away，so I never fell alone anytime……”

　　张枷椤转过头去，不看那两个午睡前才拿肉麻当有趣、现在过了不过两个小时又重复一样情话的家伙……
　　她微微垂下的眼帘下，血红色无机质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怅然，曾经，爹地和父亲……
　　不过现在他们应该很开心吧，两个人始终在一起，不说莫秋特、莱恩里他们几个，就是自己，暂时也没办法追上去了……
　　不过有一日，迟早有一日，自己一定会追上去的，才不会让父亲独霸着爹地！
　　为了那一天，哪怕要花上亿万年的寂寞追寻……
　　……爹地，Tulipa Ⅱ很想你啊……

　　张国荣和唐先生甜蜜了一会，对周围那些果然视而不见的人群很是满意，正想着要不要赞张枷椤几句顺便揭过她出言不逊的罪过，却发现女孩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张国荣微微皱眉：“臭丫头？臭丫头！发什么呆啊！快跟上！”说着拉着唐先生上前，屈起食指在张枷椤额头上敲了两下，在她抬头的时候故意笑得贼兮兮的，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样儿，但手却放下去，拉着张枷椤向前走去。
　　张枷椤低头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不语。
　　……很像很像，但你不是我的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