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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

  •   暴雨说下就下,我淋着雨跑进大门,赫然看到穗儿站在身后,吓了一大跳!

      “先生快去看看吧,大叔刚刚捡了个死人!!”

      ??“捡了个死人?”

      “对啊,浑身是血,一点儿气儿都没有,在大叔大婶房里呢!”

      我赶紧跟着穗儿跑进去,正屋里大叔和逢春站在边上,床上躺着个浑身漆黑的人:脸白的像死人一样,大婶坐在床沿上正解着他的衣服,肩膀和腰腹的地方被血染成深红。

      “大叔,这人是?”

      “静儿,我刚才去菜地里浇肥,咱们家大黄一个劲儿的叫,我过去就看到了这个人躺在菜地里,我和逢春刚把他抬过来,看样子伤得不轻,我的意思得给他找个大夫。”

      床上的黑衣人昏迷不醒,手却依然紧紧握着;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从他身上解下来的东西:一把看起来非常锋利的匕首,几个类似飞镖的东西,一些个瓶瓶罐罐——武侠世界?大半夜不在家睡觉竟然穿着黑衣在外面转悠,而且还被伤的这么厉害,又逃到我们家院子里?最起码是被追杀,还有可能是寻仇,这不是惹祸上身吗!

      “大叔,您当时有没有看到别的人,或者有听到什么声音不?”

      “没有,就他一声没有的躺在那,墙根那儿也有血,可能是翻墙进来的。逢春和我都看过了,没别的人,他这一直在流血,还是找个大夫是正经!”

      我很犹豫,又不能说不管,大叔大婶是善良的人,绝对不可能把他扔到外面去,哪怕是倒在我们家门口他也会把人捡回来,更何况是倒在家里呢!

      我看了眼逢春,他眼里似乎也有些担心,想了想我说:“逢春,你和大叔大婶在这照顾着,我去请个大夫过来。”

      逢春看看外面突然下起的大雨,刚要说话就被我截住:“我去请大夫,如果可能,把人送到医馆去。你和大叔在这帮忙照顾着——”如果他醒来,对你们不利或者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就要靠你了!我用眼神叮嘱他。

      他回头看了眼床边的景象,点点头,取了一柄大伞递给我:“快去快回!”。

      我撑开伞,吸一口气,直接冲进雨里,立刻笼罩在哗哗的雨水中。

      这附近有家小小的医馆,是个姓王的郎中开的,现在已经有点晚了,古人休息的又早,而且还下着大雨,不知道请不请得出来?我本来就觉得与其救醒了他被他害,不如只保住他的命就得了,所以,黑衣人,请不请得到郎中就看你的命了。

      果然,是王大夫的老婆开的门,说是王大夫带了徒弟进城问诊去了,这个时候应该就住在城里出不来了,现在家里就剩下她,我只好买了一点止血治伤的纱布和药,告别出来——这里是城外,除了这家医馆,其他的都离得很远,一时半会儿不可能请到人,我只好往回赶。

      对不起啦,不是我不想救你,是你命该如此啦,一边想一边走。拐进巷子,蒙蒙雨雾中看到一条黑影迎面过来,我虽然自诩为男人惯了,但是大半夜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一个黑魆魆的影子伴着雷声走过来我也相当害怕。离近了才发现是邻居的老伯,平时他大都在山里采药,处理好了再卖给各个医馆,现在正背着药篓浑身淋得全湿了。

      对了,药伯既然采药,应该也懂点医术吧!我跑上去把伞撑给他,大吼:“药伯,刚采完药回来啊?!”

      “哦~~~是古小哥啊?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在外面啊?!”他也扯着嗓子喊。

      “药伯你懂不懂医术啊?!”

      “家里有人病了?治病我不会,磕了碰了还能看看!”

      那正好!“我家里是有人受伤了!能不能去我家给看看?!”

      “伤的重不?!我先回家换个衣服?!”

      “流血不止!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么严重!好!我这就跟你去!”

      一进屋我就嚷嚷起来:“叔、婶我回来啦,逢春去拿条干帕子,找件大叔的衣服,我请了隔壁的药伯。”

      药伯进来后,看到床上的黑衣人明显吃了一惊,大叔赶紧问:“老哥哥,怎么了,这人是难救么?”

      “这,这人是怎么来的?”

      “是倒在我们家菜地里的,穿着一身黑衣服,浑身是血,碰他也没反应,但是探探鼻子还有气,你看还有救吗?”大叔说道。

      “我看看,这伤口是谁处理的?”

      大婶赶紧搓着手过来:“是我给弄的,给他洗了洗伤口,上的家里的止血药,也不知道合用不合用。”

      “恩,挺好的,我刚好采到些血竭、三七和人参,可以用上。”说着坐到床边诊脉。

      药伯摸了一会儿脉,又抬眼看了看台子上的东西说:“恩,他这外伤我可以帮他治治,内伤就得养了。古小哥你去把这血竭磨成粉末,我要给他涂在外皮上;穆小哥能不能去我家里帮我取一只灵芝过来;老弟帮我把这几样草药切开了煮上给他内服;老妹子去给我做点宵夜,可怜我一天也还没吃上饭,现在饿得有点头晕;小姑娘帮我在旁边照顾着,我一会儿给他缝针。”

      穗儿听到要缝针,摆着手说:“不要了,我和婶子一起帮您煮东西吧。”

      这样,我们都奔出去忙乎,老伯就在屋里给他止血缝线,等大叔把煎好的药拿过来,黑衣人的血已经止住了,脸上也恢复了一点生气,只是依然没有醒过来。

      老伯脸上尽是疲惫——采了一天的药,晚上还被我拉来给人治病,真是对不起他。大婶赶紧把煮好的面条端给他,他边吃边嘱咐道:“他外伤已经处理过了,也不必再请大夫,只要静养就好。”

      “老伯,问下,他什么时候能醒呢?”我比较关心的是他醒来后会不会变脸。

      “什么时候醒我也不确定,只是伤口刚刚愈合,不要随意搬动就成了。”

      不能随意搬动?那我怎么把人送到医馆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这不和不定时炸弹一样么!

      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黑衣人,他的外衣早被剥去,只剩了黑色的内衣,当自己是隐形人么?脸被婶子擦过了,露出了本来的轮廓,二十岁左右,剑眉、悬鼻、薄薄的嘴唇——是个帅哥,这样的人容易让人卸下心防——穗儿看到他的容貌后已经自告奋勇过来守夜了,大叔大婶也下定决心要好人做到底,我无法阻拦,只好千恩万谢送走了药伯,各自休息去了。

      结果第二天他也没醒,第三天还是不醒,他就这样温良无害的睡了几天,终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把他搬到逢春的院子里——毕竟逢春和我对他还有戒心,也能比较警醒,而且逢春以前是武生,稍微练过,万一黑衣人上演农夫和蛇的故事,也能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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