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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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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地将Voldemort的邀请推到下午,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有礼地向其他人点头示意,然后走回自己的卧室。而看到铂金贵族离场的几大贵族也神色如常地互相打了个招呼,各回各房。至于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定的“默契”,谁知道呢?
霍格沃茨校门口,一干教授正在清理战场,没错,你没看错,是在清理战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似入侵的巨怪们在凶猛进攻了几十分钟后,就像约定好的一般偃旗息鼓了,以让巫师们惊掉眼珠子的速度撤退,给人一种好像是有洪水猛兽在身后追赶的错觉,让巫师们黑线连连,究竟是谁遭受威胁啊?
而来晚了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好赶上了群怪飞奔的场景,这个笑面虎乐呵呵地说着冷笑话,引得众人似笑非笑地看他,不过没人在这个时候和他呛声,即使是平时不对盘的教授也只是笑笑。霍格沃茨没事,真是太好了!
虽然此次巨怪入侵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只是让霍格沃茨的一些设备有了些损伤,最严重的也不过是防御系统需要重置罢了,但这件事本身的性质却是十分恶劣的。霍格沃茨是什么地方?那是英国最好的魔法学校(即使它是唯一的魔法学校),是从四巨头时代延续下来的知识摇篮,是全英国小巫师们学习成长的地方!它遭到巨怪入侵的消息,一瞬间布满了魔法界报纸的头版头条。即使是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商业大战也给它让位了。巫师大贵族们纷纷从商战中回过神来,写信给自己的孩子询问有没有事,一时间猫头鹰满天飞。
马尔福庄园里,海尔墨斯•马尔福拿着儿子的来信,担忧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梅林知道,当他知道霍格沃茨遭到巨怪入侵时,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若不是随后知晓巨怪撤退了,他就要冲去霍格沃茨了。
拿着报平安的信,海尔墨斯•马尔福又从书桌右侧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檀木镶金的盒子,轻轻地打开来,全是儿子的信。一封一封地取出,手指在儿子的字上抚过,看着那信上的字迹从尚显稚嫩到优雅流畅,海尔墨斯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从不会在阿布拉克面前出现的充满父爱的笑容,也只有在此时此地,独自一人时,他才会毫不遮掩的表露出对家人的在意。
捧着书信,直到家养小精灵前来通报,布莱克族长前来拜访,海尔墨斯•马尔福才将信一一放回盒子,合上盖子,放回抽屉。整理了一下衣着,海尔墨斯•马尔福迈步走出书房,此时的他又是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老狐狸了。
马尔福家的会客厅里,易诺思•布莱克看着进门的铂金贵族脸上那标准的贵族式笑容,突然有些头痛。
“海尔墨斯,我不是来和你谈判的,你能不能把你脸上那看得人胃疼的表情收一收?”布莱克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作怪地捂着自己的胃部,完全不见外人眼中不苟言笑的形象。
每个贵族小时候都会有那么一到两个损友的,而老布莱克和老马尔福明显就是这种关系。两人对对方小时候的糗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像马尔福知道布莱克小时候曾在四岁时调戏小姑娘,骗了对方的初吻,而布莱克知道马尔福曾仗着张可爱无敌的小脸在大人无察觉时钻过淑女的裙子一样,两人太过了解对方了。
看着易诺思•布莱克这样的表现,海尔墨斯也露出了真实面目。随意地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松了松领子,一个召唤咒,拿来一瓶红酒,粗鲁又不失格调地开瓶倒酒,悠悠地晃了晃长脚杯里鲜红的酒液,然后细品。而且,明显的,好酒没有布莱克的份。
咽下口中的酒,马尔福悠悠、满足地喟叹,而后挑眉看向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瓶自己珍藏已久的威士忌,喝得开心的布莱克,心里不爽啊,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上百年的酒~~“那你究竟来干吗?蹭酒?”(某溪:喂喂,贵族形象啊~~蹦了有木有?( ⊙ o ⊙))
瞪了眼调侃自己的马尔福,易诺思•布莱克没好气地说道:“你家小子应该跟你说过了吧?那个叫Voldemort的?”
“嗯。”喝着红酒,马尔福答得漫不经心。
看着对面人毫不在意的假面,布莱克在心里大骂,明明也在发愁,还摆出这副模样,真是太狡诈了。靠过去,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易诺思沉声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还想和斯托克对着干?连我家那两个孩子都劝我要么合作,要么臣服。”说道“臣服”两个字时,布莱克的声音明显冷了不止一度。
听出布莱克话中对“臣服”的不甘,马尔福也没马上接口。沉默着,海尔墨斯•马尔福突然仰头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皱着眉伸手拿过桌上的酒瓶倒酒。水声响起,红色的酒液在杯中翻滚,马尔福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沉重:“阿布告诉我,那个Voldemort用一个‘清泉如水’重伤三人。”
布莱克的眸色沉了沉,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阿布还说,‘如果他想,我想,那水柱贯/穿的将是三人的心脏’,易诺思,如果告诉我这件事的是任何一个大贵族,我都会有所保留的相信,但,那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马尔福声音里一样有不甘,即使他的语调再平静。但利益最上,家人最上的马尔福必须为自己的家族谋划最好的道路,即使是伏倒在另一个人的脚下,即使是臣服于另一个家族。海尔墨斯的脸上此刻毫无表情,沉重的心里却分明已有了决断。
而一旁听着好友话的易诺思•布莱克也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即使马尔福没有明说,他也已知道对方的决断了。而他此刻也在沉思着,衡量着自己家族的利益得失,内心的挣扎是如此的剧烈,情感叫嚣着拒绝,理智却明白无误地表示这已是定局。事实上,收到自家儿子女儿来信的他对这件事并没有完全相信,但小马尔福,他是知道的,即使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友人有了个很好的继承人。而那句阿布拉克的话更是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一个刚入学的学生就有这种实力了……布莱克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沉着脸,易诺思•布莱克心情沉重地告辞离去。
若是Voldemort知道这场对话,他肯定会毫不在意地笑笑,然后,该干嘛干嘛,因为他很明白那场威慑的作用。那场威慑毫无疑问地来的很是时候,在众大贵族已明白在这场较量中己方落败已是早晚之事时,来上这么一场,无疑地将结局推向了Voldemort最想看到的方向。若是没有这么一场,那群大贵族们怎会如此安分呢?一场威慑,震慑的又岂只是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