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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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上完课的Voldemort应邀前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此时的邓布利多还不是校长，他的办公室也还在格兰芬多塔楼。可想而知，一条小蛇混入狮群会引起怎样的效果。身着斯莱特林校服的Voldemort越走近邓布利多办公室就越是扎眼，引得路上的小狮子们频频注目。不过显然Voldemort对此全然不作理会，他淡定的如同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信步而走，走廊的转弯处，一抹金红突然映入眼帘，Voldemort脚下一顿，适时的躲过了差点撞上自己的人影。有些莫名地看着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掩面哭着从自己身边跑过去，Voldemort转头看向前方，然后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玩味的浅笑。给自己施了个忽略咒，Voldemort饶有兴致地在别人的地盘看起了戏。
前方不远处，一大群小狮子围成一堆满脸兴奋地看着人群中央，不时地窃窃私语一番，或是大声地起哄。而人群中央的主角赫然是原本交情好的快成连体婴的波特和韦斯莱。此刻，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若不是隆巴顿和穆迪一人一边扯着两人，估计都能直接拔魔杖了，或者……直接肉搏？
“混蛋！韦斯莱，爱丽丝是我的女友！你算是怎样？！勾引朋友的女友，呸！不要脸！” 戈登•波特一张原本英俊的脸此时涨得通红，因为气愤，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面的韦斯莱，面部扭曲得堪称狰狞。从来就被奉承惯了的大少爷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友爱上自己的朋友这一事实，自己有才有貌，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反而爱上那个各个方面都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韦斯莱？
而对面的韦斯莱平时心里就对波特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态度不满，此时更是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哼，波特！勾引？爱丽丝爱的一直是我！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家里有钱罢了，你有本事，怎么每次考试都不如我啊？不过是个没用的二世祖罢了！”
“你——”
“怎样？哼!如今你家也就表面风光罢了，看你还能摆大少爷的架子到什么时候？”
“呸，我端大少爷的架子又怎样？总比某些人想端还端不了的好~~”这话有够阴损，听到Voldemort耳朵里，让他都忍不住挑眉轻笑了一声。而韦斯莱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猛地一用力就直接向波特扑了过去。“混蛋——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
还未扑到波特，韦斯莱就被隆巴顿拦了下来。隆巴顿整个人抱住韦斯莱，阻止他向前，语气无奈地劝说道：“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都是好兄弟，没必要……”话还没说完，对面的波特就大声嚷了起来：“什么兄弟？我才没有这种不要脸的兄弟！”这话吼得让拦住他的穆迪头上直冒青筋，一个个十字欢快地拉起小手转起圈圈。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更是让原本脾气就暴躁的穆迪想直接动手敲晕两个失去理智的家伙，因为韦斯莱在波特吼完后终于爆发了，像头暴怒的火龙一样没有理智，直接推开隆巴顿，就和波特扭打到了一起。
而身边围观的小狮子们还火上浇油般地起哄着：“打——打啊——”场面一片混乱，看得Voldemort不禁轻笑出声。呵~~真不愧是狮子，吼声就是大啊~~~
心情颇好地转头望了眼那个女生奔走的方向，Voldemort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展，却又在转过头来的一瞬消失不见，淡漠地看着前方的两人，只留眼底的无尽嘲讽。兄弟反目的剧目自己前世看得多了，女人如衣裳，兄弟……呵，背后插兄弟两刀还少吗？亲兄弟尚且会反目，更何况是格兰芬多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情谊？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嘲笑，Voldemort转身起步走开，殷红的眼中尽是不屑。而且，女人的作用一向是不能小觑的，最起码在离间这一方面，女人很有用。这不，狗咬狗了不是？
没再去管走廊上的闹剧，浪费了不少时间看戏的Voldemort快步走向目的地。看着眼前办公室的大门，Voldemort抽了抽嘴角才从牙缝里挤出口令：“蟑螂堆。”这口令挤得自己牙都疼了。
门在面前缓缓打开，还未走进办公室，Voldemort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笑得一脸慈祥的邓布利多。
看着这样标准意义上准备套话的邓布利多，Voldemort的心情颇为复杂。对于这个人人尊敬的白巫师，Voldemort也是抱着一份敬重的，毕竟不是谁都有他那样的本事与手段的。但又想到眼前这个人亦是多疑到可以在无意中亲手塑造个二代魔王的人，心里又冒出一份替原身不值的愤怒。邓布利多只是个政客，不是眼光长远到几百年后、能为后人开创新局面的政治家。他没有那个眼光，也没有那个魄力，更没有那个心胸，即使他有“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名头。原来的二代魔王为这样一个人走上极端，太不值得了。原本的二代黑魔王或许是有那个能力将腐朽的魔法界带出沼泽的……微微地皱了下眉，Voldemort将思绪迅速拉回。即使心里的想法再多，Voldemort也没在此刻晃神，他可没忘现在可是自己在面对邓布利多的猜疑。
走进办公室，Voldemort有礼地向邓布利多行了一礼，不是敷衍，而是出于对对方实力的敬重。而看见Voldemort进来的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捋了捋胡子，招呼道：“呵呵，Voldy来啦~~不用多礼的，放轻松些就好。坐吧。”
不用多礼？这话怎么不在自己行礼前说啊？在心里轻笑一声，Voldemort顺着邓布利多的手势坐到了他对面的靠背椅上。微笑着看向邓布利多，Voldemort侧了侧身子，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一些，开口，单刀直入：“教授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看着Voldemort如此放松的坐姿，再听到这么直接的话，邓布利多不由得愣了愣，这是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他的休息室了？也太放松了吧？眼神闪烁，邓布利多心里的忌惮又多了一分。不过显然他并不准备接Voldemort的话直接进入正题，而是笑眯眯地打着太极：“要来点什么吗？蟑螂堆不错哦~~蜂蜜水也挺好的，要不柠檬雪糕要来点吗？”邓布利多乐呵呵地打出感情牌，目标：套近乎。这方法对其他初入魔法界的小巫师也许有用，但对Voldemort这个在前世历经千帆的人来说可就没啥作用了。
这不，看着装傻充愣的邓布利多，Voldemort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亮光，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开口就回了一句：“既然教授没什么事，那请允许我先走了，我在炼金术上还有些疑问要研究呢……”这话说得叫一个干脆利落啊，完全无视邓布利多的示好。邓布利多想扮演一番“师”慈“生”孝，但不意味着他一定要配合，不是吗？
而听到这话的邓布利多面上一愣，似乎诧异于Voldemort的油米不进，不过，毕竟也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立马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自嘲般地开口道：“呵呵，年轻人就是没耐心~~陪陪我这么个老人家都不行，哎~~”这语气听得Voldemort禁不住抖了抖。不过表面上，Voldemort依旧保持着有礼的浅笑。单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看向邓布利多，表情带着些对长辈的亲昵，Voldemort语气无比真诚的说道：“教授说笑了，您的年龄按巫师年龄来算还是壮年呢~~”所以请不要再装老、倚老卖老、为老不尊了。
被这么堵回来，邓布利多准备去拿蟑螂堆的手僵了一下，随后又乐呵呵的往嘴里丢了个小蟑螂。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是不可能将甜食推销出去了，邓布利多明智地决定不在纠结于这个话题，嚼了两口甜食，随口选择了个话题：“Voldy在研究炼金术？”
“是啊。”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忽略掉嚼着蟑螂堆的邓布利多，Voldemort毫不在意地伸出自己的左手举到眼前，目光打量着左手食指上一枚占了一个指节的彼岸花纹路的指环。妖娆的花瓣绕着一块黑曜石，衬得那洁白修长的手指更添了一□□惑。“这是前不久我自己做的，这些花纹形成的魔法阵能抵抗不少魔咒呢~~”话语里满满都是炫耀，再加上脸上毫不掩饰的笑容，完全符合这个年龄阶段孩子的心理。
而心思完全不在这件事上邓布利多草草地扫视了一眼那枚指环，就将注意力又放回到了Voldemort的表情上。（作者乱入：老邓啊，那是复活石啊，就在您眼皮子底下，您就这样忽略过去了？(@﹏@)~）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邓布利多开口问了个在Voldemort意料之中的问题：“Voldy，在斯莱特林过的怎么样？”
听到问题的Voldemort像是没听出其中的试探，继续一脸骄傲地欣赏着手上的指环，回答的漫不经心：“哦，挺不错的。”
不错？邓布利多的眼镜闪烁了一下：“Voldy啊，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说，要知道……嗯……斯莱特林……比较‘贵族’，你之前不在魔法界，若起冲突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Voldemort终于将视线从指环上移到了邓布利多脸上，认真地说道：“嗯，我知道，我也是斯莱特林，自然能理解。而且也没什么大事，我都能处理，没有必要让教授出面。”
纠结地抓着胡子默了一下，邓布利多终于正色道：“Voldy，我请你来，其实是想问一下你和威廉•科斯林忒起冲突的事，以及……他失踪受伤的事，与你有关吗？”愣了愣，Voldemort表情由茫然到惊讶再到委屈，歪着头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同学间有摩擦很正常的。格兰芬多不也是经常打架吗？而且还越打，感情越好呢？而且他失踪的事与我无关啊。那些贵族们毫无证据的诬陷，您也相信吗？”
看着对面那个孩子脸上无辜又委屈的表情，邓布利多慈祥地笑着回答道：“我当然是相信证据，不会轻易相信一面之词的。我也不是怀疑你，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威廉•科斯林忒失踪前与我有过冲突，所以我就有嫌疑？”Voldemort接口道，脸上的神色转为激愤，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委屈。
看着这样的Voldemort，再想到自己所知道的，他一直被斯莱特林隐隐排斥的情况，邓布利多终于放下了一些戒心，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Voldy，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一定要起冲突的。爱是很伟大的力量。”说到这，邓布利多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而对面的Voldemort呢？他被这么个表情膈应到了，默默地低头，悄悄地撇了撇嘴：照邓布利多这么说，自己还得像甘地搞非暴力运动一样认打不还手？用爱感化对方？自己又不是什么善茬，哪里就给邓布利多留下“圣母”的印象了？不过，邓布利多这么一转口，也就表明他不再纠缠于失踪事件了，Voldemort乐得随他改口。不过，爱？这果然是邓布利多永恒的话题吗？嘲讽地勾勾嘴角，Voldemort心情突然不太爽。不爽怎么办？迁怒。
收拾好脸上的表情，Voldemort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邓布利多，眼神、脸色平静的让邓布利多心里一阵不安，而那清扬的声音更是在说出符合邓布利多心意的答案的同时透着一股子敷衍的语气，让邓布利多忍不住皱眉：“嗯，的确是的。”
对了对指尖，邓布利多紧盯着Voldemort，脸上的笑愈加灿烂，和蔼可亲地反问道：“哦？怎么说？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Voldemort轻笑出声，脸上挂上了邓布利多熟悉的贵族式假笑：“爱的确是伟大的力量，不是吗？不过，邓布利多教授，现实中又有几人能真正那么伟大，用爱来感化世人呢？恐怕要真有人这么做，就不是伟大，而是傻了~~”这话说得是相当直白、坦诚了，也是相当的冲啊，说得让邓布利多彻底敛住了慈祥的笑容：面前这是条自私的小蛇，而不是狮子啊！这样想着，一眨眼，邓布利多脸上就又挂上了悲天悯人的笑容，开口劝说道：“Voldy，你不该如此悲观的，世上总归是有这种伟大的爱的。我们得抱着希望去寻找，不是吗？”
一直关注着邓布利多表情、动作的Voldemort自然没有忽略掉邓布利多那一瞬的表情变化。在心里不屑讥笑的他耳边蓦地听到这话，愣住了，这回是真的愣住了。他以一种似乎是第一次看清对面人的眼神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了一遍邓布利多。不能怪Voldemort失礼，只是他真的没想过邓布利多会说出这种像骗小孩的话。他可不相信能亲手将爱人关入监狱的人对爱会有这样的认知。或者，在邓布利多心里，他是觉得为大爱牺牲小爱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同理，连小爱都不能珍视的人真的能博爱天下吗？恐怕，是以爱之名行利己之事吧……
轻轻地勾起嘴角，Voldemort笑着看向邓布利多，毫不在意地与邓布利多四目对视：“教授，我觉得我对爱的认知似乎与您的不太一样呢~~”
而看到那双透着对自己的话不屑意味的眸子，邓布利多心里咯噔了一下，终于收回了所有的笑容：自己面对的不是个无知的孩子，而是个对世界已有足够的认知的人。即使他现在还小，但恐怕也已见过现实的黑暗了，否则不会说出刚才的话。那么自己刚才所有的试探、劝说都只是无用功了……
看着邓布利多锐利的眼神，Voldemort笑得开怀了，眼睛一眨，再开口已换上了轻松的语气：“其实每个人对爱都有自己独特的认知的。只不过教授心怀魔法界，自然认同于伟大的博爱。而我只不过是个平常人，心里装不下太多人，自然没有这种博爱。只不过是观点不同而已，教授不必介怀的。”
这回，邓布利多有再多的话也没办法说出口了，这顶高帽戴的太憋屈了。无奈的朝Voldemort挥挥手，邓布利多嘴角僵硬地扯出个弧度：“Voldy，没事了。你下午还有课吧？别迟到了。”
“好的，教授，告辞了。”Voldemort心情很好地冲邓布利多点点头，转身离开，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这一回合，对敌人估算失误的邓布利多完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