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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错字怪句) 诈……诈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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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杜山诗惠美小腿上的那个是魔障,雪男说是这个庭院里面的山魅绿男木灵之类的低等恶魔干的,周围都是花草,根本看不出哪里有恶魔。
视线无意间扫过之前杜山诗惠美抱着的那株三色堇,微眯眼盯着那株小巧的紫色三色堇。
虽然紫色的三色堇并不少见,但怎么觉得那抹紫色紫的有点怪?
嗯……错觉吧?
***
雪男正和用品店的老板娘谈事情,觉得听他人说另一个人过去很奇怪的我出了店坐在台阶上看着下面的庭院。
完全想象不到这么美丽的地方住着恶魔,还想伤害一心守护者这个庭院的人。
这就是恶魔吗?以潜伏在人心中的欲望为诱饵来夺取想要的……
我……终究也会变成这种存在吗……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
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无视隐隐作痛的头将脸埋入手中。
我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绝对不会!
心底传来小小的声音:若真的变成那样怎么办?
要真成那样,我……
***
回宿舍吃好饭再次来到这家店时,杜山诗惠美还没有醒来,雪男继续和老板娘谈事情了,我和下午一样坐在台阶上发呆。
夜晚的庭院散和早上让人温暖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月光下带着冷寂又带着一丝丝魅惑。
明锐的神经告诉我已经被什么盯上了。
看样子那东西是准备出来了呢……
按上腰际的‘俱利加罗’,我看了看庭院的植物,垂下了手。
青的火焰会烧毁触碰到的一切物质,实在不忍心把这么美丽的庭院破坏掉,还是用别的吧。
掏出特制的手套戴上,虽然手指已经磨出茧了但介于那个总是割破手,还是戴上比较好。OK绷什么的贴多了做事情实在不方便。
又过了段时间,附近仓库的门从内侧被打开,杜山诗惠美表情平静地走到了庭院,无视了就在不远处的我给庭院的花浇水。
还真够尽心尽力的,话说我这么个大男人存在感很低吗?!就这么轻易的被无视了!!
站起来顺着台阶走了过去,我发觉在一点点靠近杜山诗惠美的同时,一股阴寒的气息开始向四周蔓延开来,而中心就是眼前的这位。
“杜山诗惠美”我俯视着眼前的少女,“刚起来就照顾庭院,老板娘可是在担心你啊。”
“过分的妈妈……”
“诗惠美!”少女似乎想说什么,但被跑出来的雪男打断。
“尼桑你怎么不告诉我她醒来了呢!”
我纵纵肩:“她刚醒来,就来这浇花了。”
雪男皱眉,转头看向依旧蹲在地上的杜山诗惠美,张嘴想说什么时,周围的气息的阴冷感瞬间加剧。
“不可原谅!”
周围传出了很怨念的女声:“已经约定好了,要一生一世守护着这个庭园的……”
“没有人能破坏!”
杜山诗惠美的和服下摆突然鼓起,不断衍生着粗壮的藤蔓,叶子和花蕾也在段时间内成长着。部分细窄的藤条将不知何时失去意识的杜山诗惠美与粗壮的藤蔓上。
几片巨大的紫色三色堇花瓣从杜山诗惠美的背后展开:“哈哈哈!我们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真是另人感动的告白啊!
看着花瓣上深色部分出现的眼睛,我有种想要掏出它狠狠捏碎的欲望。
花什么的有眼睛很恶心啊!
虽然之前有觉得这花有点怪,不过没想到还真和这花有关系。
“被完全的当成盾牌了……尼桑,稍微帮我下忙好吗,我需要帮助。”
旁边的雪男突然这么说道,我惊讶的同时,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自从两年前回来后就直接变了样不再什么事情都和我说而且在驱魔师事情暴露后渐渐有黑化趋势的雪男竟然求我帮助!
其实我在作梦吧!
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往上勾,虽然这时候说这个不好,但好想确认一下。
“再说一遍”
眼前尼桑在想的,看那张表情就知道。雪男虽然无奈但救诗惠美,自己可能一个人无法顺利完成,反正就是一句口头的话而已算不了什么。不过没想到这么句话会让尼桑这么开心,要是尼桑的尾巴在外面,那现在一定是在摇吧!
“帮我下忙”
啊,不止是心灵收到了满足,作为个哥哥的威严也得到增加了。
带着收不去的笑容,抽出了左手护腕内的柔韧丝线,在雪男的错愕的表情下以及同样惊讶的的三色堇恶魔反应过来前,被手控制的丝线在特殊的指法下瞬间紧紧缠绕住三色堇,连人带花裹成粽子。
“尼桑……”
“嗯?”转头等着雪男的赞美,却看到雪男有点无奈的表情。
“尼桑,先不说你为什么会这个,但你把诗惠美和恶魔包在一起了要怎么解决恶魔啊……”
“她在里面,就这样收紧线……”右手往后一拉,原本有点松的粽子顿时变肿了,“然后线被勒死的是恶魔。”
“尼桑……”雪男的语气变得有些危险,“尼桑你快点吧东西松了,我有别的办法。”
“啊哦”乖乖松开粽子……不对是恶魔以及和恶魔连在一起的杜山诗惠美,我将丝线收回了护腕中。
被解开的三色堇恶魔抖动着躯干笑得非常妖娆:“啊哈哈哈,看到没,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现在只能连她一起攻击了。”说这句话的雪男举着抢,由于眼镜在反光而看不到后面眼中的真意。
“你不会说真的吧!”
如果有人问我对刚才这么听话后不后悔,我现在告诉你们,我后悔了!!!!
“哼,只是虚张声势……”
“砰!”
毫无预计的一枪命中了杜山诗惠美的胸口,红色的液体顿时喷涌而出,三色堇的恶魔推离了她,叫着不可能要逃跑。
拔出腰际的‘俱利加罗’,我冲上前给了它一刀让它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雪男你这混蛋!”我转头要去骂打死人的雪男,却看到应该是中枪死了的人在雪男怀里张开眼迷惑地看着周围。
诈……诈尸啦啊!!!!!!!!!!!!!!!!!!!!!
不自觉后退一步,忍着大叫,全身鸡皮疙瘩一阵阵冒出。
看雪男的反应,应该不是诈尸,可刚才明明胸口中枪了也冒血了啊?
对于一看就知道还没想明白的尼桑,雪男取出弹夹解释道:“这是营养剂胶囊,被打到的话会稍微有点疼呢。”
竟……竟然是这样!!!靠!亏我还在担心要怎么帮你去何人辩解这是误伤!
好笑地看着有点赌气的尼桑,雪男突然很想摸尼桑的脑袋然后说声乖。
不过不能这么做,不然尼桑又要炸毛了。
不得不说说出了各自心里话后两母女抱着的场面很温馨。
低头看向右腕上包裹着鲜艳液体的透明珠子,手覆上去轻轻磨蹭着。
又抬头看那两人,不得不说我真的嫉妒了呢。
只有失去了才会珍惜,这句话真的很对。
***
深夜,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挣开,几秒的迷惘后转为清醒。
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人,对着那嘴巴微张的可爱睡颜微微勾起嘴角。
准备继续睡觉时,一抹红色的光从眼角闪过。视线转移过去,是另一人垂到床沿外的手腕上红色的链子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光芒。
看着鲜红如血的珠子,眼神微暗,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微皱眉闭上了眼睛。
些许,缓缓的呼吸声从安静的房间中回响。
月光下,一粒粒红色的珠子在月光下仿佛变得更为鲜艳,随着浅浅的呼吸声微微晃动。
***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我抬头的方式错了对吧!一定是这样对吧!
现在身份是教师的雪男很高兴地向周围的学生介绍道:“这是新同学,杜山诗惠美……”
原来是真的……
这孩子不是因为上学总是出事故所以从来不上学吗,为何现在来上课还是塾的?!
看上去就知道很紧张的杜山诗惠美边抖边说:“我……我是个不明世事的胆小鬼,所以想在塾锻炼下自己……就……就去拜托了小雪……奥村老师……”
喂你确定你没事情吗?都抖成这样……
“虽……虽然很害怕……但要是有燐和小雪……奥村老师就没有关系。话说小雪当老师的样子早就想看了,好帅~”
瞄了瞄旁边眼睛快冒爱心的杜山诗惠美,我嘴角一抽。
雪男你的桃花运真好!
当然我并没有在嫉妒,只是小小羡慕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