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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小修) 我必须为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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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青色火焰在父亲的身上燃起。
“是附身,神父被附身了!”
“没错,我就是撒旦!即使虚无界的神又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可以叫我‘papa’哦”
我看着那原先带着暖意的眼神中出现了红光,透露着疯狂,再次后退了几步。
我的父亲只有狮郎,只是狮郎不是任何人!
“藤本神父!”
“吵死了!”
大家冲上去却被青色的火焰包围,我想到大家身边,但附身在父亲身上的撒旦挡在我的面前。马上后退,我焦急地看着大家。
蓝色的火焰会吞噬生命,我不希望大家死亡!可眼前的是父亲的身体,我无法对父亲下手,即使现在的他并不是父亲本身。
我着急地扫视着四周想寻找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东西,视线在扫过倒地的某人后突然停下。
对了,他再怎么厉害终究是附身在父亲身上的一抹意识而已,再怎么强大但还是恶魔,既然圣水对我有点影响。
附身只是让身体的原本灵魂强制性沉睡而不是消亡,说不好父亲会醒来!
从腰后的小袋子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抛向眼前的人头上后马上抽出搐腰边的手枪打碎。瓶中是特别研制的高浓度圣水,他们给我这个是让我去适应圣水,以免以后被人浇了圣水一时间反抗不了。
看着圣水的确对眼前的人有了效果,我松了口气准备去看大家。变小的青色火焰在他们身上跳动着迷乱着我的视线,若不是那微小的呻吟声,我会以为他们都死了。
可我没走几步,一只手捏上了我的脖子。眼前的是父亲的脸,撒旦用着父亲的脸展现出扭曲的笑容:“很好非常好,果然是我的孩子呢!”
身体被那只握着脖子的手逐渐抬高,双脚离地的不安加快了我呼吸的速度,脖子上的手也在收紧,让我的呼吸更加困难。
可以呼吸到的空气渐渐减少,短短的几秒犹如一世纪般漫长。视线因为缺氧开始模糊,我似乎看到了红色的什么从父亲的眼中流下。
父亲……是在哭吗……
这么想到的同时,捏住脖子的手突然松开。摔倒在地上,我扶着脖子不断的咳嗽着。明明除了脖子没有地方有受伤,可却到处都觉得疼。
“这是什么?”撒旦捡起被他踢到的东西,那是父亲交给我的,封印着我火焰力量的‘俱利加罗’。
看着他手握上剑柄,我嘶哑地吼道:“不要碰!”
我没有去想无论任何存在都不愿意被人命令,越是不让谁怎么做越是会去做的那种思想。我只是不像失去一直以来坚信的什么,以及不想看到对于自己的厌恶的眼神。
我不想让雪男和大家讨厌我……
我无法阻止撒旦拔出‘俱利加罗’,青色的火焰从我的身体蔓延起。
“哦,这倒是有趣”撒旦较有兴致地把剑拔出再放进去,青色的火焰在我身上燃起再消失,最后,他将俱利加罗彻底抽出插在地上。
“真是另人熟悉的场景啊”
下巴被抬起,可我没有力气或者说眼前这人给我的恐惧让我没有办法阻止他的行动。
“你果然很像你母亲呢”
捏着下巴的手松开,撒旦后退了两步:“我的力量对于物质界来说过于强大,所以我接触的东西都撑不了多长时间,这具身体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回去吧,我的儿……”
说话的声音突然停住,撒旦的表情开始扭曲:“你说错了吧……”
拿起胸口的圣锤果断插到自己的胸口:“这是我的儿子……可以还给我么……”
“你这该死的驱魔师!”
倒在地上的父亲,已经熄灭的青色火焰,微弱的喘气声,我呆愣了几秒才发觉到发生了什么。
从地上爬起但又摔倒在地上,无视着膝盖的疼痛,我爬到了父亲的身边。
“爸爸,爸爸!”我将父亲的身体翻过来,看到了胸口不断地冒着血,试图用手去堵住那洞口,但血还是从手缝中溢出。
『呐,爸爸,为什么我和别人不同呢?我果然是恶魔的孩子吗?』
『才没有那种事,你是人类的孩子』
耳边又响起了幼时和父亲的对话,那让我坚信自己是人类的话。
“燐……你怎么……哭……了呢……都……多大的……人……了”
看着父亲的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我突然觉得鼻子好酸:“我没有……只是……只是……只是……”
原来之前的打斗太激烈了,修道院屋顶都破了。雨水进来了,要把父亲还有大家搬进屋里,不然大家会感冒的。
奇怪,怎么雨水是温热的?
“爸……我什么……都会说……都告诉你……求你……不要……”
“燐……”
身后传来耳熟的淡淡嗓音,我抹了一把脸看向身后,是瑞。
猛地起身,沾染着父亲鲜血的手抓住瑞的衣服,在白色的的外套上留下鲜红的印记:“瑞桑……求你……求你救救爸爸!!!”
被我抓着的瑞轻轻叹出一口气:“燐,你应该清楚的。”
瑞桑的话让我身体一顿,紧抓住衣服的手开始一点点地松开。
我应该清楚什么……
偏头看向身后闭着眼睛面目安详的父亲,脸上再次感觉到了温热的液体。
是啊,我应该很清楚的……非常清楚……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即使很多都擦在瑞桑身上了,但手上还是满满的红色。
就在刚才……这双手感觉到了……停止……
父亲已经……
“尼桑……”
从已成为废墟的门口附近,雪男走了进来,在看到躺在地上的父亲后飞奔了来。
我转身没有再看下去,准备回房间。
“尼桑!到底……”
“雪男!”我打断了雪男的追问,“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拜托……”
我没有等雪男说什么就拖动着隐隐作痛的身体快速回到房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倒在床上,我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雨声。
“瑞桑……”
“……”
“我是人类……”
“……”
“父亲告诉我我是人类……是人类的孩子”
“……”
“我希望我是人类……”
“我知道”
“是我错了吗?”
“错的不是任何人”
“瑞桑,抱歉弄脏你衣服了”
“没事,已经干净了”
起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瑞桑,白得刺眼的外套上看不出之前红色的印记,低头,手上的血也已经干涩,握了握手,张开的手心中留有着褐红色的碎末。
“瑞桑为什么会来这里?”
“纸符燃了”
我掏出口袋中的纸符,上面有着被什么燃烧的痕迹,大概是之前自己的青之火焰造成的吧。
“我一直很想问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当初可罗娅在说这话时,这群人的反应实在太自然了,而自己因为能见到父亲和雪男而没有太在意。
“我们的确知道。”就当我以为瑞桑会继续沉默时,他却回答了,“那又怎么样?”
“我要是知道了就……”就怎么?就不会和那叫白鸟的人打架,还是就不会和这么冲动地和他出去,还是就不会对父亲说这么过分的话?
“我们都被这个世界的规律所牵扯,走着不同的路。但这个世界有着意外。原本不会在那里出现的你遇到了我们。”
瑞桑靠在门上看着天花板:“这三年我们都在为以后你将遇到的做准备,虽然我们告诉你只能在我们这里不被监视的时间是三年,但事实上你能和我们生活的时间只有三年。”
我看着瑞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现在说的一切我都无法理解。
“说了你也听不懂。”似乎看出了我什么都听不懂,瑞桑叹气道,“在一切结束之前,我们少部分人能当面见你的次数只有一次,别问我为什么只有一次,上次碧送东西给你之后,每次想再去见你都会出各种事情。我们能为你做的事情并不多,所以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不要丧失冷静。”
我不止一次好奇他们是什么人,但直到现在我依旧是不清楚,但我却明白,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瑞桑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手:“这要留下吗?”
“什么?”
“手上的血要留下吗?”
“要”
然后我不知道瑞桑做了什么,手上干掉的血迹再次变回液体,然后红色的液体渐渐缩小。然后瑞桑松开我的手拿出几个透明的小珠子,所有红色液体穿过了珠子流入了珠子里,几秒内,透明的珠子里,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流动。
我震惊地看着瑞桑的动作,看着珠子在他的手中和白色的绳子合在一起成为一条手链。
“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很少。这些珠子很坚硬,永远不会破碎的。”瑞桑将手链戴到我的右手手腕上,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和一堆东西,“小盒子里面是压制器,我们训练过你的火焰操控能力,能力太过突出会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你最好带着。其他的是补给,虽然这几年你没用多少,但多准备点以防万一。”
瑞桑走到门口说了最后一句话:“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眨眼的瞬间,瑞桑消失在我的眼前。抿嘴,我默默将东西收好,转头看向窗外。从窗口可以看到大门口走进来了不少人,同样看到了那被搬进来的棺材。
走到衣橱拿出那套之前父亲买给我还没穿过的西装,黑色的西装带着沉重的气息。在抽出衣领中的头发时,我看向了门口的穿衣镜。
镜中的少年,微卷的长发过腰。
『燐这样子,我想起了你的母亲呢。』
『你母亲也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是个很漂亮的人,而且燐的性格和你母亲也很相似。』
耳边响起了父亲的话,我看了看手中的头发,拿起桌上的小刀割断卷曲长发。将垂到胸口的头发拨到后面,我把头发用黑色的发带绑好。
门口响起敲门声:“尼桑,我们要去送父亲了。”
随手拿了皮筋扎起头发,我拿起断发走出门时,雪男已经走远。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我静静的看着雪男上前将百合放在父亲的胸口,走上去把手中的百合连同短发放在父亲胸口,随后无视其他人惊愕的眼神走到了一边看着天空。
父亲的葬礼来了很多人,都是他‘不认识’的,他很清楚这些人都是驱魔师,因为资料上都有见过照片。
低头看着父亲的墓碑,我突然觉得雨水变得有点温热,是天气出了什么变化吗?
拿出手机,打开后就如父亲当初所说的那样,里面就有一个号码,拨通后,和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一样的音乐出现在周围。
『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
转头,不知何时周围多了很多人,一个服装诡异都是粉色的紫发男子站在后面对着我行了一个礼。
“我是正十字学院日本支部代表梅菲斯特,是藤本神父的好友。我这次是来吊丧的”
我突然有种诡异的想法,想知道在最紧要关头给了我这个只有一个号码手机的父亲和这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父亲会这么信任他。
他们有着坚定不移的友情还是什么有着谐音字的存在?
“你们是驱魔师”觉得自己想法有点诡异的我将之前的想法扔掉,现在主要是知道这人将会做什么而不是去想他和父亲的关系。
自称梅菲斯特的人走到我的眼前俯视着我:“是的,你的事情,我们一清二楚。藤本神父好像一直想把你作为人类抚养。不过和他的愿望相违,你居然觉醒了。”
“撒旦的儿子在物质借东游西逛,这个关于人类存亡的危机,在事情没闹大之前,我们不得不把你收拾掉。你现在剩下的选择只有两个,是被我们杀掉,还是杀了我们自己逃跑。对了,当然也可以自己乖乖交出性命,这就是三个选择了”
“这有什么区别吗?”我抬头看着梅菲斯特,我没有任何动作,因为知道,这群人不会杀我,这群人没有一个人是带着杀气看着我的。
“让我做你们的伙伴吧。你们怎么说怎么想都无所谓我不是什么恶魔撒旦的儿子,我的父亲只有藤本狮郎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我很激动,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什么,只是不像就这么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这么死了。
父亲希望我活下去,所以我不能死!
“原来如此,是准备赴藤本神父后尘么。能让我稍微问一下吗,你成为驱魔师后打算干嘛”
“杀了撒旦”
“呵呵哈哈哈”梅菲斯特突然笑得很开心。
“有什么好笑的。”我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想揍眼前的人一顿,这是在嘲笑我吗!
“有什么好笑?撒旦的儿子去当驱魔师,好久都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事了。”
你干脆就这么笑死算了!!!
“真是有意思,可以啊。” 这话一出,不止我惊讶了,附近的黑衣人们也惊呼。
“超宽大的处置哦。但是,你所选择的是条荆棘之路,会让你后悔到要是在这里死了就好的程度,痛苦并且残酷的命运在前方等待着你的吧。”
“我才不管,我现在既不是人类也不是恶魔,只能向前进。我要成为驱魔师”
我必须为父亲报仇,无论这条路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