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第二职业》离斯

37、回忆过去 脑海深处的记忆！ 照例跟着乔

　　照例跟着乔伊丝来到房间门口。

　　“早点睡吧。”

　　宠溺的揉了揉乔伊丝的头发，罗俨然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乔伊丝点了点头，走进房间里，“尼桑也要早点休息。”

　　在紧闭的门前停留了5秒，罗抬起脚借着暖黄的灯光向过道另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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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伊丝睡在一片柔软的棉被里，如此舒适的温度，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额头上滴滴不停地冒，沉浸在噩梦里，慌乱不堪地皱眉摇头。

　　然后猛然惊醒，四周黑暗暗的一片，房间里却静默的很。

　　用左手捏了捏鼻梁，诡异濒临绝望的气息还缠绕在身边，呼吸不免急促。

　　试着闭上眼睛重新进入睡眠状态，明明很困，可脑子昏昏的硬是睡不着。

　　半躺在床上无意识放空了好一会，很久才回过神来。

　　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在走廊上来回的踱着步子，慢慢的平静下心。

　　不知道晃了多久，乔伊丝微微的抬头，却发现本该在睡梦中的人醒了过来。

　　“呃…怎么会，尼桑你不是睡了吗？”

　　从房里突然伸出来的胳膊阻止了乔伊丝的举动，一身白衬衫的罗站在门口看着她。

　　罗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我是喝水，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走廊上。”

　　“睡不着，呆在房间里也没什么意思，所以……”

　　“做噩梦了？”罗倒是直奔主题。

　　乔伊丝点点头。

　　罗看着乔伊丝头发湿漉漉的，一副苍白的脸，就猜到个七八分。

　　“很害怕吧。”罗把自家妹妹揽进怀里，发现她竟在微微的颤抖，便一下一下有规律的顺了顺她绷直的背。

　　乔伊丝抓着罗的衬衫，眼睛看向黑暗中。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梦到他们被海军杀死的场面，就在我眼前，好像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听着乔伊丝有些闷的声音，罗终于知道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为什么表明很有光彩，内里却暗淡无神了。果然那件事给她造成的阴影很大……

　　“别怕，我在这。”罗沉稳的声线一如既往。

　　“可是……说真的啊，我有时候都会想，他们为什么宁愿放弃生命都不愿意逃跑呢。”

　　听着乔伊丝的疑惑，罗想开口解释，一时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自己也是其中的当事人，他自己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身体里也埋藏了太多不安与脆弱的神经。

　　但他是哥哥，是妹妹心目中永远强大的哥哥，所以罗必须在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冷静的状态。

　　现在身为海贼更是，小心地隐藏着一部分实力并不断完善自己。

　　并且在罗的领导下海贼团得以安稳的行驶直至现在，每一次遭到袭击时都容不得他犯一丝一毫的错误，脑子里高速运转，在第一时间内下达着最完美的指令。

　　“如果你有勇气，就奋力去追逐吧，誓死守护你的光源。”

　　约翰在罗16岁时丢给他这样一句话，为他踏上海贼之路做了铺垫。

　　罗看了看乔伊丝，光源不仅仅是ONE PIECE而已，让我前进的动力是乔伊丝你啊。

　　可是，那光源，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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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十岁的妹妹送到东海，罗其实是无法认同父母的做法，只是他也明白，其实无论是本还是艾薇尼，都是十分疼爱乔伊丝的。

　　乔伊丝跟着卡普走了以后，艾薇尼哭得几乎晕厥，可以想象她有多舍不得乔伊丝，可这是最保险最安全的办法了，所以他们只能压抑住心中的不舍目送军舰的远离。

　　罗几乎就要冲到海边拦下那艘军舰了，可是他动弹不得，因为本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双肩将罗整个人都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罗，别闹。”

　　紧握的双拳无力的松开，双手垂到大腿两侧，罗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方那个黑点。

　　“好了，那么我们也……”

　　“……不要命令我！”罗低声的开口。

　　似乎没听清，本微微低下头看着罗的头顶，“你说什么？”

　　肩上施压的重力似乎有所减轻，罗抓住时机猛地挣脱本的包围圈，向后退了几步，缓缓的重复起来。

　　“我说，不要命令我。”

　　这回总算听清了，本的眼神一下变得犀利起来，他换上一副认真的模样，直视着罗。

　　“罗，你要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罗平静的看向本，“乔伊丝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连我也要，这本来就是我的家，我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可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不是吗。”本对儿子的举动感到有些失望了。

　　“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并肩作战，这样都不行吗。”

　　不符合罗一贯的风格，几乎有些哀求的话语。可这并不能改变成年人们一旦下定的决心。

　　当父母始终站在父母之位上时，那是天性般地能够压制自己的孩子。

　　本把被打昏的罗交给约翰，约翰用胳膊捣捣本，“我说，本你也太狠了吧，这可是你亲生儿子，居然也下的了手，可怜的罗哟~~”

　　“他应该更好的认知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以后麻烦你替我向他灌输了。”

　　“……本你玩真的？！”

　　因说话太激动而浑身发抖，本瞥过约翰的脸，而后又转移到窗外。

　　“一旦下决心了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都是这样，不是吗。”

　　约翰沉默了许久，“这样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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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被绳子捆绑住身体的罗努力的想挣脱束缚，可惜未果。

　　约翰依旧一副悠闲的态度，抿了口茶而后冲罗咧了咧嘴。

　　“你就别再浪费力气了，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去送死的。”

　　罗挣扎着要站起来，可还是牢牢的被拴在地上，这样坚持了一次又一次。

　　“你究竟在坚持些什么！你以为凭你的力量可以做到什么，都是徒劳，愚蠢的家伙！”

　　“给我闭嘴！自己的兄弟有难居然还能在这里若无其事，只顾自己的懦夫！”

　　眼神幽暗深邃，蕴藏着的身体里的力量不受控制的肆意外泄。

　　约翰不动声色的瞥过瞬间断成一条条落在地上的绳子，“是吗，虽然本和艾薇尼是为了保护你们，若你决意已定，那就证明给我看啊，我倒是很想看你的行动呢。”

　　话音刚落，从远处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就连地面都被这巨响，震得颤抖起来。

　　罗的速度被他提升到极限，甚至只能在风中捕捉到他的影子。

　　越跑越畅快的罗并没发现，他浓密的黑发下，似乎长出了一些细如发丝的银色腺体，正随着劲风在风中舞动。

　　慢吞吞的沿着罗奔跑的方向走着，约翰微微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啊，我可不是不帮你，只是这小子根本和你一个德行啊。

　　不过……那是霸气吧，无意识的吗……

　　倒是有趣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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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想要对我父亲，做些什么呢？！”

　　还带着青涩的男声突然在半空炸响，跟着，一道急速的人影带着凶猛的气势冲来，罗周身散发的霸气催迫着海军们下意识的停住动作。

　　只是一晃眼，他已经站在本的身前，露出优雅的微笑看向错愕的本。

　　“这样好的天气我可不想浪费呢，各位速战速决吧。”

　　“真是……我该拿你这小家伙怎么办。”

　　本用手摸了摸罗的头，重新返身挥刀，踏步、滑步，海军们浓腥的血在男人的脚下缓慢地溢出。

　　他的刀光偏转，飞燕一样轻灵。

　　“我只是不想当懦夫。”

　　罗敏捷的躲过海军的攻击，挥出的拳头看似软弱无力却直逼要害。

　　腹部，四肢关节，一下接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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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亲身感受过上一秒自己的亲人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下一秒就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可是救不了，那种难受的滋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吗。

　　在面临这种情况下时，无论是多有冷静，都不可能会接受。

　　“……怎么会……骗人的吧……”

　　罗呆呆地站着，力气似乎一下被抽尽了。

　　明明刚刚还和他并肩战斗的，明明刚刚还摸了他的头，明明刚刚还……

　　“罗！注意身后！”本不顾滚烫的岩浆熔进身体的剧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嘶哑地吼叫着，浑身蒸腾起浓郁的、血红色的雾气。

　　“罗！！”尖锐的女声在风中飘荡。

　　他只觉得四周一阵风吹过，肩膀上突然多出了很多重量，再眨一下眼后就发现铺天盖地的鲜红，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艾薇尼硬生生的挡在了罗的前面，对方的拳头飞进了她的后背。

　　女人在呼吸停止的那一刻，还努力的伸出满是血的手，想抹去罗不经意间滑下的泪水。

　　一股爆发性的能量正在萌动，特别是胸口处，那股澎湃血气仿佛汹涌的波涛。

　　“即便要死，我也要杀了你们！”罗缓缓站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狠狠说着。

　　身体却因为这股杀意和怒意而发生了异变。那股强悍的力量完全充斥了全身。

　　在他紧握的拳头上，一层白色的雾缠绕着，覆盖住了指节。

　　罗渴望力量的心，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那么兴奋，完全不受控制的力量，在体内肆意奔腾着，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将拳头挥出，没一丝的犹豫和花俏，但拳势却是前所未有的骇人，连空气都痛苦的扭曲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罗只觉得腹部滞闷，一口甜甜的腥味涌上喉头，浓浓的淤血如雨雾般喷洒到半空。

　　和对本的手法相同。

　　罗慢慢的回过头，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

　　他用尽全力吼叫，疼痛被他抛在脑后，抓起直直在地上竖起的长刀，脸上挂着一抹讽刺的微笑，用力朝对方一劈。但被划开的口子却在瞬间愈合，男人被岩浆所包裹的拳头贯穿了罗弱小的身体，浓腥的血泉沿着拳头钻出的洞口激·射，就像是钻孔中喷出的泥浆。

　　只是一眨眼间，罗已经无力的靠在长刀上。

　　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嘴角的一抹殷红格外显眼。

　　突然出现的约翰眼疾手快的接住罗瞬间倾倒的身躯，将他抱在怀里，朝突然露出惊愕表情，身穿红西服的男人扯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虽然早就该料到是这样……不过还真是…不甘心的啊，就让我来陪你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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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的不错嘛。”

　　四年后的某一天，地点仍然在北海。

　　约翰嘴里叼着不知从哪着折来的草，看着罗把眼前不知比他大多少倍的生物瞬时分解。

　　把刀柄靠在右肩上，罗瞥了一眼约翰，“邋遢的老男人。”

　　被戳中痛点的约翰在罗身后嚷嚷着，“罗你这个臭小子！！今晚你做饭！！！”

　　挑衅般的比了比中指，罗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别命令我，当心我把你左胸腔下面那颗玩意拿出来解剖。”

　　约翰看着罗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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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往年一样的祭拜，罗低着头站在墓碑面前。

　　快速的恢复正常的表情，罗朝约翰点点头，“走吧。”

　　下山途中，正逢太阳升起之时。

　　罗皱了皱眉头，朝有阴影的地方移了移。

　　“罗还是不喜欢阳光吗。”罗的小动作纳入了约翰眼中。

　　“刺眼。”快速而又利落的回答。

　　约翰笑笑，“人没有光源可不好，太阳是我的光源也是我的动力，你的光源又是什么。”

　　罗轻轻的皱了下眉头，随即又很快舒展开来。

　　“当然是ONE PIECE。”……更包括她。

　　“这样啊……”

　　嘴巴快速的动了几下，满意的看到罗因失态而微微睁大的瞳孔，约翰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

　　好好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不逊于你们的海贼，为了给你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