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聘》临渊见月

38、038强迫 皇宫的聚会

　　皇宫的聚会一向以热闹著称，歌舞成群，美人如林，更有不少文人墨客卖弄文采，博取圣意。
　　“就穿这件衣服吧，看起来端庄大气。”三公主从排成一排的宫女手中挑出了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而后又丢了回去，几经波折，才选定了其中的一件。
　　“殿下——”
　　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将我推到了铜镜前面，开始替我打扮起来。
　　描眉，涂红，上装，朱钗玉饰。
　　她有太多的理由可以讨厌我，这样的亲厚实在让我觉得怪异，怪异到让人害怕。
　　“好了。”一旁的宫女放下手中的梳子和眉笔。
　　去大殿的路上，她没有让人跟着，只有一两个侍从，远远地在前头带路，远的已经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
　　“你喜欢管玉吗？”她问的很直接。
　　摇头。
　　“那你喜欢七弟？”
　　“今夜是殿下同赵家小姐的定亲宴——”这可并不是一个谈论喜欢还是不喜欢的时机。况且，与皇宫牵扯上关系的男人，并不会是我的良陪。
　　“把这个吃了。”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头是一刻犹如珍珠的白色药丸。
　　“什么？”
　　“好东西。”她莞尔一笑。
　　“殿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楚，她就一把按住我的嘴巴，直接按了下去。
　　“你其实可以混在茶里或是吃食里，如果真的希望我吃的话。”
　　“你不该先问问那是什么吗？”
　　“那是什么？”
　　“无忧散。”
　　将人变成傀儡，控制其意志。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犹如走马观花，在我脑海中一幕一幕的闪过，却留不下半点印记。直到，
　　“这是图穷国的小王子莫君一，特地带来贺礼恭祝七殿下定亲。”礼部官员一边介绍一边将他们呈上来的礼物带下去亲点。
　　“图穷国都喜欢这样艳丽的妆容吗？”
　　“让人看不出真实的容颜，便无法被轻易窥视内心。”莫君一笑着开口，极其妖冶的一张脸，加上那样浓重的妆容，几乎可以让人忽略这是一个男人。
　　“这些年，图穷国送了不少优良的谷种和马种来，两国友好，互通有无。南朝很是感激。今番使臣又送来贺礼，南朝也不会让你空手而归，想要什么赏赐，请尽管开口。”三巡过后，皇帝陛下开了口，想来礼部刚刚报上来的礼物名单让皇帝陛下很是心动。
　　“图穷国爱书法，虽然有珍奇不少，却独独少一个独绝天下的书法家——”
　　“使臣的意思是——”大皇子开口探询道。
　　“南尚北管，天下闻名，在下奉国君之命，求娶尚家姑娘，不知姑娘意下如何？”他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我的身上。
　　因为药效，我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我知道再不做些什么，这沉默便会被当成默认。
　　坐在我身边的三公主已经开了口：“不知使臣带了些什么礼物来，打动尚姑娘？你可要知道，尚姑娘可是拒绝了管玉管先生和我们的七皇子殿下——”
　　“冰肌雪莲！”有眼尖的人已经开口叫出声来。
　　“这是活死人、肉白骨的冰肌雪莲。”礼部中认得此物的，已经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想要上前一碰。
　　皇帝陛下脸上是不动声色的笑容，眼里却流光溢彩，“这是图穷的国宝？”
　　“尚家书法也是南朝的国宝。以宝易宝，以死物易佳人，是图穷占了便宜。”
　　“哈哈，使臣好口才！爱卿——”陛下看向父亲，父亲面露难色。
　　“若尚大人担心此去，尚姑娘背井离乡，大可放心。君一奉国君之命，在南朝学习礼仪法典，至少会呆上三年。三年过后，再做打算。尚大人是爱女心切，不过想来也没有打算将女儿一辈子留在身边吧？”
　　父亲在等我的答复。
　　而我却动不了，唯一能懂得了的只有眼睛，可看着的却是坐在我对面的莫君一。
　　这样专注的神情，愣是谁都会相信他对我情深一片。
　　“父皇——”打断这胶着局面的是萧琅。
　　可是他并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陛下忽然阴沉下的面色震慑，坐了下来。
　　“既然尚小姐没有意见，那此事便这般说定了。”
　　三公主在我腰上不经意的轻点了一下，头开始觉得晕眩，眼前渐渐模糊，只听到她最后的话语。
　　“劳烦莫大人送她到偏殿稍作休息。”
　　这是一个阴谋！
　　周围的香气很浓郁，让人觉得不安，焦躁和紧张。
　　“你醒了？”
　　浓墨重彩已经洗去，妖冶慢慢退化，余下的是一张清秀的面容。
　　他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庞，向下，握住了我的脖子，慢慢用力，使劲。
　　气息变得急促，无法呼吸。
　　他倏然放开了手。
　　“管玉爱你吗？”他自问自答：“刚刚站在我身后的那个侍卫便是他装扮的。”
　　“萧琅爱你吗？”他双手撑着床榻坐在我的身边，气息拂过我耳畔的发丝：“即便是最受帝宠的皇子，能够任性的权力也仅仅在帝王的允许之下。”
　　他翻身压在我的身上：“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南朝皇帝今晚这样好说话？”
　　他的唇慢慢的拂过我的眼角，顺着面颊，直到嘴角。
　　“那是因为图穷用了一个部来交换你！”
　　温热的气息一直向下，直到脖颈，他忽然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蔓延，血顺着他的唇边慢慢滑落下来，他肆无忌惮的吻了下来，将口中的血渡了过来。
　　久久，
　　直到我撑着的眼皮因为酸涩而闭上，他才起身，慢慢接下了自己的衣服，拿起桌上的烛火，慢慢的靠近。
　　他的背上，清晰可见的一道疤痕，从左肩到右腹，几乎横贯了整个背部，狰狞丑陋。
　　“我不会让你开口说话。”
　　他慢慢吹熄了烛火，黑暗中能够觉察到他渐渐靠近，带着温度的身体。
　　以及衣带抽动发出的婆娑声。
　　沉沦，
　　毁灭，
　　死亡。
　　无数的噩梦，在那一刻重新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