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聘》临渊见月

116、116嫌隙 我没能和赛

　　我没能和赛半月说上话，赛半仙突如其来的攻击就让我应接不暇，我无意伤她，招式之间也多在招架，可她却招招进逼，势在取我的性命。
　　“夫人，为何突然大打出手——”
　　“你竟还有脸来这——”
　　“流之不明白夫人话中之意，我只是想看看半月姑娘是否安好？”
　　“安好？”听到这两个字，她似乎更受刺激，发了狠一般的，招式更加凶猛。
　　握住她伸过来的拳头，让她动弹不得：“夫人，我并无恶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为什么对我有这样大的恶意？
　　噗！
　　太过专注眼前的人，后背突然挨了一掌，掌力强劲，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手也慢慢松开。
　　等到晕眩渐渐散去，剑刃已近在眼前。
　　“尚姑娘还是离开吧，趁着我还能够控制局面的时候。”奉昭？
　　什么叫控制局面？
　　“管玉出事了吗？”
　　他摇了摇头，手中的宝剑却没有放下：“姑娘所为，未免太让人寒心。王爷对姑娘也已绝了心思，日后还是不要相见了。”
　　寒心？
　　“奉大人的话是何意？”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难道还要让我们再重复一遍吗？”
　　“夫人——”
　　“闭嘴，不要叫我。”她作势要抢下奉昭手中的宝剑，被奉昭死死的抱住：“姑娘还是走吧。”
　　“我不走，没有见到管玉我不会走。”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来人是——
　　“管玉。”我喃喃出声，一步想要上前，却被他闪身躲过。
　　“你走吧。”
　　“管玉。”
　　“离开这儿，不要，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好像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他，还有他们，所说的那些事，究竟是什么事，我做了什么叫他们无法原谅的事情吗？
　　想要上前解释什么。
　　外头却突然传来声响。
　　“王爷，有人闯府，伤了公主！”有护卫来报，他冷下面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手臂高举，最后紧握成拳，缓缓放了下来。
　　“是你吗？”
　　“管玉——”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眼前就只剩下他的急急离去的背影。
　　“你——”他离开不久，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和奉昭赛半仙动起手来。招招在取他们的性命。
　　我想要有些举动，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起来。反而动手伤了赛半仙。
　　骨骼断裂的声音，虽然我竭力控制自己的动作，撇开了她的要害，可却还是打中了她的肩膀。
　　奉昭的声音，惊动了其他护卫。
　　那黑衣人忽然动手拉起我，飞身上了房檐，几个闪身，隐入黑幕中。
　　背后只听得奉昭和赛半仙的话，
　　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等到能够自由行动时，已经身处一间暗室之中。
　　面前坐着的人，是——血九。
　　“是你——”
　　“瑜儿见到我似乎很吃惊，你不是应当猜到了吗？”
　　脑中闪过一幕：“是上次换血的时候？”
　　她含笑点头。
　　“管玉会那样对我，是因为你。你做了什么？”
　　她伸手指了指我的手腕：“云纹浮现，说明你与云袍羁绊已生——”
　　云纹——
　　这是——
　　原本渐渐淡去的云纹，为什么会——消失不见？
　　“云纹是你和管玉之间的羁绊，云纹消失，说明你们之间羁绊不再。”她的话犹如寒冰，一字一字落在我的心上，叫人不寒而栗。
　　羁绊不再？
　　羁绊？
　　“阿珏！”我伸手揪住她的衣领：“他怎么了？”
　　“死了。”两个简短的字却一点点打碎了我心上残留的一点侥幸和希望，我顺势掐上那脖颈，想要让她闭嘴。
　　可接下来的犹如重鼓让我瞬间没了力气：“杀了他的是他的母亲。”
　　手，
　　无法再行动。
　　就像是自己成了提线的木偶一般，只能任人摆布。
　　“你不是想知道吗？管玉为什么会那样？因为他亲眼见到他爱的女人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只为了斩断和他之间的联系，摆脱管家的诅咒。也亲眼见到了，他用性命保护的人，如何伤了他的亲人。”
　　“赛半月昏迷不醒也是你——”
　　“不，是你。你引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毁了她的清白，摧毁了她的心智。”
　　“是什么？”
　　“摄魂。”
　　“上回换血不是为了救你的性命，是为了这个吧。”
　　“瑜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条件。”
　　“元盈把你交给我，而我答应她为她编织一件云袍。”
　　“编织云袍？她想维系和管枢的关系。”被云袍承认的主人只有赛半梅，哪怕元盈如何用心也无法同管枢命运相连，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云袍有改变人心的力量。说是因为羁绊而存在，其实它也创造了羁绊。元姓女子的传说并不做假。北帝背弃了她，那云袍原是她所编织了，只有一件。为的是重新赢回北帝的心，她将自己的性命与他相连，让他除了她之外不再看旁人一眼。可是北帝最终还是放弃了她，不愿意受此束缚。而后才有了那个诅咒。云袍借寿的诅咒。元家人后受北帝所托，制作了七件云袍，分给他的七个儿子，想要借此逃避诅咒。百年变迁，元家人所编织的七件云袍尽皆损毁，如今仅存的一件是当年那元姓女子所编织的，给了北帝最小的儿子也就是管枢一脉。传到了赛半梅手上，如今又到了你的手上。”
　　“你已经找到它了，不是吗？”她既然控制了我的神智动作，定然也找到了云袍的所在。
　　她伸手取出身后的袍子。
　　她举起那云袍仔细端详着：“元家人中有此能耐的除了我，再无旁人。就连她的父亲，也没有这个能耐。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为了爱，竟然可以相求我这个杀母仇人。”
　　看来她并不知道云袍同宝藏的关系。
　　“你想怎么做？”
　　“我要你嫁给萧琅。”
　　“嫁给萧琅？”她简直就在异想天开：“我没有这样的打算，你也休想——”
　　“你也不会愿意杀死自己的儿子，而事实上，你的确这样做了。”
　　“你——”
　　“你不必觉得为难，今日过后，你会忘记一切，就那样好好呆在萧琅身边吧。”
　　“血九——”
　　“你应当听元盈说过，我的能力是血咒，可还有一个，她也不知道的，叫——”
　　声音渐渐模糊，淡去，而后犹如湖心的波纹，一圈圈荡漾开去，慢慢消失不见。
　　“以你凤后之命，保萧琅帝皇之尊。”
　　这是耳畔回荡的最后一句话语。
　　久久，
　　呢喃，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