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天真的那些事儿》巴特福来

14、第 14 章

　　（14）
　　那天楼上的谈话吴邪虽然放在了心上，但还是尽职地做着杭州七天游的导游工作。不得不承认，吴邪在这几个人中的语言叙述能力绝对是最好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不管是生僻或者耳熟能详的关于杭州的传说在吴邪嘴里总有一种魅力。

　　吴邪发现老痒貌似心事重重，但是又碍于那句“死人”，不好流露出我知道了你不让我知道的秘密所以我装不知道。众所周知，一般来讲，谈话中越要绕过的话题往往会一不留神就讲起来了，所以吴邪只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把老痒的异状丢到一边去了。出乎吴邪意料的，反而是黑眼镜。

　　这个永远一副高深莫测讨打的痞子样的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危险。解三叔的那句“小心黑瞎子”时不时地就在吴邪心里转一圈。而且虽然黑眼镜也参与了那次终局，甚至出力不少，可是他与陈皮阿四的关系实在让吴邪放心不下。也许这对黑眼镜不公平，但是吴邪还是不能不对来历不明连名字都不清楚的黑眼镜升起防备来。

　　更何况前段日子黑眼镜那种暧昧的不得了的态度实在是让吴邪不爽，总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啊……

　　再加上小花说的利益冲突，所以还是别对黑眼镜太亲近了。

　　兄弟是很重要的，竹马也是很重要的！

　　就这么做着心理建设的吴邪却发现了黑眼镜又渐渐变成了初见面时那种漫不经心遗世独立的不正经。于是吴邪毫无鸭梨地抛开了黑眼镜这点子事儿，痛痛快快地领着小花和小哥玩儿了几天。

　　某一天晚上几人去了KTV，吴邪还非常以关心之名实行了张起灵眼里的欠揍之实——“小哥，你知道KTV吧？就是一群人在一间房唱卡拉ok的活动……哦，卡拉ok就是……”随着吴邪音量渐小的，是张小哥诡异之极的黑着脸的似笑非笑。最后吴邪非常小媳妇儿地脚点地做鹌鹑状，张起灵才又恢复了闷油瓶常态。

　　至于那天的KTV……

　　黑眼镜和老痒一口一个干，最后连干都不说了，直接闷头灌。把一件好好的光色明亮的房子弄得跟失恋人开得酒吧一样，背景阴郁飘着鬼火。

　　张起灵很符合众人所想的占据一方，仰望天花板。

　　吴邪被小花拉着唱了一首又一首，最后兴致来了自己粉墨主演来了一出贵妃醉酒。那身段之美丽那眼波之妖娆，看得吴小邪同学头脑发热应了一曲牡丹亭——也是他唯一能唱得完的戏曲。

　　当然对此张家小哥硬生生地黑了脸在搭着的沙发木头扶手上留下了森森的五指痕迹。吴小邪表示没察觉到没鸭梨。解小花则得意地一副贵妃样醉倒在吴邪身上。

　　但是很显然生活就是见不得小花一人独笑，于是给他浇了好大的一盆冰水混合物——还是寒冬时浇的。

　　话说小花故意装醉，要和吴邪和交杯酒。顶着张家小哥闷氏油瓶的看着血尸的眼神和面对石中人的气场，吴小邪同学终于回了神。他非常有第六感地眼神溜到了张起灵那处，大惊，完全忘了此时他之前正和小花情深意浓地互相挽着手臂端着玻璃杯，“小哥你酒量不好别……”，发现自己行动受箍，连忙一口闷完杯里的酒，凭着上头的酒劲儿挣脱了小花，并同时借着小哥的手又一次咕咚下了某小花心怀鬼胎点得高度数白酒——茅台。

　　……那边喝闷酒的两人睁大了眼，互望着对方，恍然——哦，我们喝醉了啊……然后就倒了。

　　……满心打算落空还做了他人嫁衣的小花傻了……回神后心怀苦涩地带着一丝落寞的笑喝下了心头泪，喝下了醇厚的酒。

　　……这边的小哥表示他真的没想到那么多的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但还是温柔地看向了已经完全被灌醉的吴邪小老板——显然最后的从小哥手里抢下的酒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并且吻住了吴邪最后的一个字“喝”。

　　那天KTV后，黑眼镜就一副“要开工了要挣钱了要存老婆本儿了”的样子告辞了。

　　一个星期后，老痒一副抱歉地不得了又极其矛盾地抱着本精装青春纪念册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吴邪不得不承认，他是有那么松了一米米气，但是更多的还是担心——摆明了老痒要自己解决他的问题。所以吴邪热血地表态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云云的，理所应当地把老痒一副纠结神态理解成了感动的要哭不哭。还长长久久地拥抱了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好朋友。

　　老痒的心态：嗷嗷嗷我我我要得不是兄弟啊！！是媳妇儿啊嗷嗷！！I will be back！

　　然后就是解雨臣的告辞，他毕竟是一家的当家，长期请假不好。临行前解雨臣眼神复杂而沉幽，他问了一句：“吴邪，我和那哑巴张……到底谁更重要？别告诉我都重要，我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吴邪愣了愣，显然没想过小花会问这么一句类似于“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的话。他看小花问得郑重，也很给面子地细细想了想，大脑都没转过来就脱口一句——

　　“小花，我能为你舍命，但却会为小哥陪葬。”

　　解雨臣闻言勾唇笑得耀眼——耀眼得都要哭了，他拍拍吴邪的肩，道：“我走了，吴邪。”转身上了飞机。

　　再见了，吴邪哥哥。

　　是呀……那个仿佛年画里走下来的小花早就消失在时光中，他解雨臣又怎么指望，吴邪会一直用对待他心目中的小花姑娘的态度……去对待他呢？

　　这边厢吴邪还怔怔地苦苦思索为毛自己会脱口出这么一句不是回答的回答。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哥是和小花不同的存在。

　　嗯，Q版三头身的吴邪在心里点头。

　　潜意思的话往往反映了心里最深最隐蔽的想法。

　　嗯嗯，Q版三头身的吴邪在心里狂点头。

　　那么我是想怎么样小哥来着？

　　Q版三头身的吴邪在心里歪着头点着下巴眨着眼睛头上冒着大大的问号想。

　　似乎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了。张起灵若有所感地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古董店门口，啧，怎么还没送完，演完牡丹亭还要演霸王别姬还是十八里相送啊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