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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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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晚间辅导开始的当晚“裕次郎”同学在樱开正式扎根落户,成为开校史上首只巡逻犬,第二宿舍除左以泉持乐观态度外,全体学生忧心忡忡。
“它不会再咬人吧?”
问话人当天下午惨遭狗吻,投诉到左以泉那里他老兄立即当众鞠躬低头诚恳致歉,该男子表示接受的同时叮嘱狗主人平日里一定要拴牢狗狗,至于巡逻犬的职位趁早卸下为好,放任它四处溜达的结果绝对会是全校师生尸横遍野。于是乎,裕次郎光荣退休,每日呆在第二宿舍内颐养天年。
“梁学长其实挺好说话的,让裕次郎咬了还允许它留在学校里,你走开点,贴那么近热死人了!”和漂亮大狗保持五米安全距离垂涎不已的江心用力推开贴身不离的金秀伊,“哎呦”的惨呼声听而不闻,她挪动脚步又朝蹲坐中的大狗前进半米的距离。强壮的四肢、光滑的皮毛、灵动的棕瞳,以及有力摇动中的尾巴,双拳抵住下巴的她双颊逐渐泛出一抹红晕,兴奋的模样让准备算账的金发少年迅速打消念头。
“你说我过去摸它一下再全身而退的几率有多少?”江心十岁时收到一只蝴蝶犬做生日礼物,但因江妈妈动物过敏没办法只得转送旁人,自此以后江家没有出现过什么小动物。外形漂亮威风的大白熊她纵然非常喜欢也只敢远观不敢亵玩,如果狗主人在这里就好了。
将跃跃欲试的表情看在眼底金秀伊头疼的揉着她的脑袋劝说起来,“别去啦好危险的,整个第二宿舍现在都知道裕次郎除了不咬左以泉其他人统统不放过,宿舍长的小腿它都敢下嘴,不要以为你长的可爱像女孩子它就会口下留情。”
“它安安静静的冲我摇尾巴应该是喜欢我吧。”狗摇尾巴不是在示好的行为么,江心尝试性探手摸去下一秒衣领被拽住不断往后拖。
“你在这里和一只狗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回房间辅导我功课去。”“不要!你好笨,怎么教都教不会!”江心挣扎着不想回寝室,理由不是因为金秀伊真的如她说的那么笨,而是受不了独处时的暧昧气氛及有意无意的肢体触碰。
“古人常说‘一诺千金’,还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我的你现在要食言,你不担心长胖吗?尤其在刚吃完晚餐以后。”老鹰捉小鸡似的将江心押回房间,金秀伊利落反锁房门比划书桌方向,“你是自己走过去还是我…”他故意停顿捏了捏拳头威胁之意显然易见。
“你想动粗?差劲!”横了一个白眼过去,江心取了课本重重砸向桌面,“笨的要死的黄毛猴子滚过来!”“刚才是谁从狗嘴里救下你的,你懂不懂什么叫感恩。”环住她的肩头用力压坐至椅子,随后坐在的金秀伊依旧手肘搭着肩膀,另一手翻开习题簿笑眯眯等讲解。
“听、课、时、保、持、坐、姿、端、正、爪、子、拿、开!”狠狠瞪去一眼肩膀顿松,江心吁一口气正式开讲。
辅导补习期间金秀伊还算认真,遇到不懂得直接提问没觉得不好意思。当然偶尔问题过于白痴也会收到鄙视或者看弱智的眼神,这时他通常以一个熊抱回敬再加一句“我家的小情好聪明”诸如此类的话语,如此回击的效果甚好,江心战战兢兢力求讲解的浅显易懂。
“全做完了,你检查看看…”打个呵欠,金秀伊又催促几次得不到回应扭头看向右边,不知何时江心趴在书桌睡着,以自己的胳膊为枕呼吸均匀。他试探的推了推见没有反应也没有多想扶起人揽进怀里。
“红印都睡出来了…”他低语,指腹轻压明显红了一片的胳膊按摩着,感觉不适她皱起眉蹭蹭宽厚的胸膛重新找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前后两秒不到的动作惊得他僵直身体连呼吸都强忍住。
翌日一早,江心睁开眼发现身处床上迅速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到一旁。拍拍脸她努力回忆昨晚发生过什么,晚饭后散步她和金秀伊去看裕次郎,然后回来这里补习,再然后她就从床上醒来。鞋子并拢摆在床边,身上的衣物整齐就连袜子都在,推测是金秀伊抱她睡上床就走了。
“应该没发现吧。”自言自语一句,江心抓起上身的外套刻意闻了一下随后嫌恶的脱下,瞄到小闹钟时针指向七点,还有充足的时间洗澡换衣服。
穿戴整齐的江心在餐厅遇到一如既往嬉皮笑脸的金秀伊悬起的心终于落下,“你怎么现在才来,幸好我给你留了位置。”指着身边的空位金秀伊笑嘻嘻招呼着。“谢了。”江心放下餐盘正式加入早餐队伍。
“左以泉,你下午带裕次郎散步时能不能叫上我一起去。”摸不到温热柔滑的大狗皮毛江心有些不甘心,左以泉点头表示没有异议的同时金秀伊面色一沉。“考试在即分秒必争,你要帮我补习哪里来的闲暇时间去散步?”
“秀伊吃醋了。”关日辉打趣一句。
“语气好酸喔。”江野申立即跟进。
“呵呵呵。”司马树兀自笑个没完。
“你们胡扯什么东西,别说的我好像同性恋一样。这样吧,考完试我再去,我们约好了。”左以泉点头依旧没有异议,江心得意洋洋对金秀伊比出剪刀手,看他还有什么理由反驳。
“吃完了,先走一步。”受不了某人一而再再而三射来的眼刀,左以泉餐盘收一收尽速闪人。逼走左以泉,金秀伊恶气难消瞪走死赖着要看戏的三只,没有闲杂人等在场他拽住她进餐的右腕语气森然道:“这么喜欢和左以泉散步,我把房间让出来给你们住怎么样?”她只要回一句“好”,他发誓再也不会管她。
“你神经,我就是想摸一摸裕次郎,有左以泉在场能保我毫发无伤。”“真的只想摸摸裕次郎没有其他的念头?”他仍然有些不信,待她重重点头才表情柔和下来逐渐松开钳制,指尖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喂!”她眉梢微动讶异无比。“走。”他拉起她气势汹汹出了餐厅。“去哪里?”“蹂躏裕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