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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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真田吗，牧野？”
温温的一句话，不带任何其他的感情色彩，却如一道惊雷猛地在我心上划下一条裂缝，晕晕的，有些站不稳。
缓过神来，我怔愣地看着山崎凉子，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抛出这么一个直白的问题，也没有想到她会看出我的心思。难道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我对真田露出了什么太过明显的表情吗？那么，山崎凉子会注意，是不是说真田他们也发现了？
想到这个可能，我脸色微的一白，但又想到山崎凉子就站在我的对面，忙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反问：“山崎前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浅浅的笑容在脸上漫开，表情渐渐变得柔和，然后，缓声低喃道：“我呢，准备今天再向真田表白一次。”
轻快的语气有着不可名状的自信，我垂下眼轻轻应了声“是吗”，心头苦涩的同时却越发不明白山崎凉子过来和我挑明这些话是想表达什么。以她的性格和我们之间的距离，她不需要向我炫耀或是对我放些什么威胁的话。
“山崎前辈，我想到还有事找美奈子，先走了。”想不明白她的目的，我不愿再想期中的弯弯绕绕，但是，也不想再留下来听她说些我不想听的话，更加不想自己在她面前是幅被扒得精光的模样，便出声准备走人。
“牧野，”在我转身迈步的时候，山崎凉子开口把我叫住，目光定在我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问，“你，不想试试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山崎前辈。”说完这句，我对她点了点头，随即不再迟疑，越过她走向来时的路。先前，被山崎凉子一语挑明，我已经觉得倍加狼狈。现在，再听到她对我鼓励，我不知道除了难堪，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能够选择的，只有快点逃开她的视野范围。
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我在转弯的时候，兀的撞上迎面走来的身影。我顾不得去揉被撞疼的额头，忙不迭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歉意。抬起头，却发现来的人是幸村，不由一愣。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我所熟悉的笑容，一边笑着说：“刚想去找你呢，牧野。”
我疑惑地看了看他，幸村转过身，“走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我张了张口想要对他说山崎凉子还在后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在他身后走去了用饭的房间。
来到真田家用来招待客人用饭的和室，大部分人都已经入座。不同于之前的那间和室，这间供人入座的是一般的椅子而不是垫子。我看了一眼，绕过走到美奈子的身边坐下。
“部长，没看到山崎前辈吗？”
“真田已经去找了。”
我低下头，咬了咬唇，同时拿出手机给美奈子发了一条简讯。
[美奈子，真田的爷爷找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找我聊了一些坂田爷爷的事。]
知道真田的爷爷找美奈子过去只是闲聊后，我顿时心情一松。
[倒是你，刚刚遇上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有。]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在门口，我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门口，看到的是真田和山崎凉子并肩而入的画面。目光一顿，我正想转回头，不期然对上山崎凉子看来的视线。我微微瞥过头，假装没有看见。
“好饿啊，现在人齐了，可以开饭了吧？”
“文太——”
“我也饿了。”
几声抱怨声过后，一名家佣端着菜走了进来。一看到有菜可吃，丸井和切原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握上筷子，快速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便抢着夹向第一道摆在桌上的菜。接着，其他几道菜陆陆续续地被端上餐桌，而第一道菜则被丸井他们抢得去了二分之一。
“文太，你吃慢点，后面还有。”看到丸井被噎到，桑原尽责地倒了杯水给他，一边拍了拍他的后背，一边提醒。
“丸井前辈，也给我喝几口啊。”
“你们两个……”
“就让他们放开吃吧，今天是你生日，不要太介意。”
这就是你的自信吗，山崎凉子？
看到真田在山崎凉子的劝解后放弃了对丸井和切原的训话，我默默移开眼，原本可口的饭菜到了嘴里，顿时味如嚼蜡，比任何时候都难以下咽。于是，一顿饭下来，他们几个吃得津津有味，心情愉快，而我吃得越来越抑郁。如果地点不是在真田的家里，我想我有可能会找出诸多借口中场离开。
[你不是对我说过，想要看看山崎凉子能够做到什么地步？现在这样，是退却了？]
晚饭过后，在真田去拿蛋糕的时候，美奈子悄悄给我发了一条简讯过来。我愣愣地看着上面的信息，心中一堵，却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
[我知道。]
不一会，真田拎着蛋糕回来了，身后跟着他的侄子真田左助。打开蛋糕，玩心颇重的丸井和切原又和真田左助玩起了谁先把蜡烛插满的游戏，结果到最后，蜡烛不知道被谁多插了一支，惹得三人起了一场口水仗。
“弦一郎叔叔，快许愿望，前两个愿望要大声说出来哦。”点完蜡烛，真田左助兴奋地对真田嚷道，大大的眼睛发亮发亮，充满了期待。
“仁王，把灯关了。”
“嗨~”
灯光一灭，屋内仅有的亮光便只有十几只蜡烛照映出来的光辉。此刻，在摇曳的烛火和众人的许愿催促下，真田慢慢染红的脸看上去有种特别的味道，朦胧中有些淡淡的撩人。
“第一个愿望，”终于，在铁三角另外两人的强势要求下，真田徐徐说出了自己的愿望，“立海大的网球部能够夺得今年的全国大赛冠军。”
话音落下，高低不一的嗤咦声一同响起。
“第二个愿望，明年，立海大的网球部能够夺得全国大赛冠军三连霸。”
“真……不愧是真田副部长。”切原的嘀咕声落下的同时，我听到了身旁的美奈子一声意味不明的“啧”声。
接着，我们一群人帮着真田一起把蛋糕上的蜡烛吹灭。
当屋内的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我才发现山崎凉子已经从半臂的距离转变成紧挨着真田的近贴。
“接下来，切蛋糕吧。”
“好啊好啊，”真田左助上前贴近茶几上的蛋糕，小手指向中间，“我要最大的一块，有水果的那块。”
“等等，”丸井压上真田左助的手，抬起脸笑嘻嘻地看看真田又看看旁边的山崎凉子，“先拆礼物再吃蛋糕吧。给，这是我的。山崎前辈，你准备了什么？快让我们看看吧。”
面对丸井明显的起哄，真田的表情一沉，刚要说什么，山崎凉子不紧不慢地从一旁的椅子上拿出包装精致的长方形盒子，然后面带微笑地转向真田，温柔地说：“真田，生日快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随便挑了一样，希望你会喜欢。”
“副部长，快打开看看。”
“是啊，副部长，山崎前辈送的一定很特别。”
“我也想看看山崎前辈送了什么，真田副部长。”
“打开看看吧，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
我看着山崎凉子对待真田时的轻松随意，指甲紧紧扣在手上。下一刻，真田有些不自在地当着我们的面拆开山崎凉子送的礼物。然而，在他拿出礼物的一刻，我的心一瞬跌到低谷，垂下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这不是最新款的网球帽吗？我在网上看到的时候就想买了，不过，去的时候，店里的网球帽都卖光了。”
“墨黑色的，很适合你呢，副部长。”
耳边听着丸井他们对山崎凉子的礼物的诸多赞美和羡慕，我更用力地拿指甲狠狠扣自己的手，双眼一会都不敢看向斜对面的幸村。即使是刚才被山崎凉子说穿自己的心思，都没有这份意外的巧合让我觉得狼狈……
“牧野，你的礼物呢？是什么？快拿出来看看。”恍惚中，丸井窜到了我的前面，对我伸出他的手。
看着那双伸到面前的手，我的手心一阵发冷，根本不敢看其他人的表情。
“这是我和弥香一起准备的礼物。”蓦地，美奈子走到我和丸井的中间，把一个盒子重重放到丸井手上，冷声说道。
我下意识地看向幸村，正对上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我所担心的表情，绷紧的神经稍稍一松。
“两个人准备一份，也太小气了吧。”
“谢谢。”
“好了，切蛋糕吧。”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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