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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priest《七爷》 41.p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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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priest《七爷》
郑重提示,此篇文章的评是木头转自他人的,木头不敢居功,只觉得写评之人很用心,写得也不错,便搬了过来(其实是想自个儿偷个懒)。望写评者与读评者谅解。
以下转自《七爷BYpriest——用我一世情意,换你一世青丝》
关于作者,这个作者也许不算出名,但是她的文章细腻温润,情节处理仔细,典型的强强文,
个人非常喜欢她的文章,不论是古代官场江湖,或是现代□□警匪悬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有血有肉,不会白不雷。
小新人一只~把自己喜欢的文做个评~也许写的不够详细~努力表达清楚><~如果有亲喜欢~我就把她的其他几篇文也写一下~
题记: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七世轮回,曾只为一人
“我当年错勾了一人魂魄,害他生离死别,几世情痴求而不得,几百年来不得安生,想来是不愿意与我说话的——”
他只着便服,袭宝蓝长袍,宽大的袍袖滚着银边,随风而起,肩背挺得很直,在风中,就像一棵怎么都不肯弯腰的竹子。
第一世的景北渊牢牢抓住那人给予的温暖不肯放手,为了助思慕之人得到帝位,费尽心思,最后却只得到一尺白绫,所爱之人亲手将他送上黄泉,
第二世是飞蛾,被曾经的思慕之人碾死在烛火之下,
第三世是黑狗,徒留一个烹煮的下场,
第四世是茉莉,被抛弃枯死,
第五世是雪狐,被剥皮以供美人赏玩,
第六世饮尽三碗孟婆汤,那些极力想要忘却的记忆,却仍牢牢盘踞,等待那人第七世的六十又三年之间,枯坐三生石之上,第七世转生之前,他幽幽的睁开眼,只有一句:“怎么?还没完呢?”
看到这里,大概很多人都认为第七世的故事,不过是这两人再一次的纠纠缠缠直到结尾或相忘天涯或携手同归,非也。
再多的爱,在一世一世的虚耗之后,便只能留下灰烬了,便是仍有牵绊,却再也不会有曾经的热情与期待了,当第七世,一切回到原点的时候,景北渊只能是景七,而那人所得,不过无缘二字。
二、莫道曾经,回首情已浓
“这一回的白无常,本不是地府中人,不过借着无常躯壳等他命定之人罢了,如今也该去了。”
“就算没有说给你听,也必然是看着你的背影,在心里念了千百遍。”
景七在七世蹉跎,他便看了他七世,模模糊糊一张脸,连面目都看不清楚,被景七笑叹缺心眼的勾魂使,却只为了一个人,逆天改命,而已。
景七回到了第一世,可惜“再重新来一次,发生过的事,就能像桌子上的尘埃似的,一块破布就抹去了么?人心又不是石头做的,蒙了尘用清水冲洗一遭,就干净如初。”
但是这一世的他,却可以选择,于是便有了一个嗜睡、败家、有些花花肠子的第一纨绔的景北渊,但当你真的这样认为他的时候,他又可以变作老神在在的御赐钦差,或京城柳下的算命先生,再或者,便是那个曾经运筹帷幄,机敏绝伦的南宁王,千变万化的一个人,却只有在一人面前显露真性情。
南疆巫童乌溪,最初不过一个质子,初来之时,便在大殿之上戏弄朝臣,被一群人视作妖邪之时,也不过景七一人看到,这个孩子眼中的倔强与坚持,便似一只负伤的小兽故作坚强,于是,便有了忍不住的私下照顾,初时,也是碰壁的,私下里一句小毒物,蕴藏的,也许是无奈,也许是怜悯。
乌溪是倔强的,却不是蠢笨的,也许坚信世间黑便是黑,白便是白的人都有着敏锐的直觉,他能看出每个人的好与坏,真心或者假意,当你认定了一个人的时候,那人便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了,于是,便有了倔强的纠缠。
两个人的情路很是有趣,不外乎告白,不接受,告白,不……接受,告白,不接受吧?告白,接受。如此纠缠而已,但是那其中的情谊与真心却是这篇文之中最让人心动的。
三、太子,大巫,同情不同意
“你心里……有没有过一个人,觉得日日看见他,心里就像开了花一样,见不到他,便每时每刻坐立不安,又不敢和他说,只觉得自己怎么都配不上他,大事小情都为他想好了,哪怕自己死了,也不愿意他有一天为难,一点不高兴的地方?”
“这辈子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是,只要没有魂飞魄散,就永远念着你这个人。”
太子赫连翊,他也许真的爱景七,可惜的是,在尔虞我诈,阴谋与残酷交织的皇权争斗之中,那种爱被深深的压在权利与欲望之下,或许他能将那座风雨飘摇的江山撑起,但对于情,他却只能是个懦夫。
我不知道若是当初的勾魂使,这一世的大巫乌溪,没有钩错苏青鸾这女子的魂魄会如何,但是我觉得,那段原本应该是七生七世的情缘,应该也不会有好结果吧,就算不因为这样一个错误,帝王的身边,这么一个机智而有威望的异姓之王,真的会有好结果么?
而乌溪不同,这么一个直来直去,却也决定聪慧的人,不肯服输,不肯退让,只要喜欢便要把那人保护的周全,哪怕自己受伤,当经历的种种将他打磨圆润,最初的坚强与纯真,却仍然留在他的身上。
他安稳沉静,直来直去,就算明白那些尔虞我诈,就算曾经弯下腰杆,却从来不曾丢掩饰却心底的真情,与诡计多端一句话绕七个弯的景七完全不同,他们的情,也许不是轰轰烈烈倾国倾城,却足够真诚,那么一句“对他好,他自然会知道的。”让人徒然心中一颤。
而留给赫连翊的,大概也只能是“这是个无缘字,若有三生缘定,那岂不是虚‘影’一场,大人不用问我,自己心里有数。”
四、皇权争,千人骨
“你说酒楼的丫头?我处理了,梁九霄……梁九霄……他说杀人偿命,叫我偿命。”
“王爷,以前人家都说,那把椅子是拿死人骸骨给撑起来的,我只当是江湖艺人顺口胡诌,没想到竟是真的。”
周子舒与景北渊,可谓赫连翊的左膀右臂,这两人一明一暗帮助中兴帝撑起了大庆那座曾经被掏空的江山,而梁九霄于周子舒,恰恰如乌溪于景北渊,可惜,最后的结局,却并不相同。
自古皇权之争便是残酷的,梁九霄没有乌溪的通透,他比乌溪更加直率,所以得知周子舒为了太子劫杀忠臣的时候能吼出杀人偿命的话,能在得知真相之后想要昭告天下,却有在景北渊问出为了救七八个人能不能杀一个人时茫然无措,最终,选择在皇城被围时放弃周子舒给他安排好的道路回到皇城战死。
所谓天命的,其实也不过是看谁能赢到最后而已,赫连翊能忍,数年的隐忍与磨练让他成了最合适的那个人,又得到了景北渊与周子舒的帮助,如此而已。
五、铮铮铁骨,谁人可催
然后在夕阳中,一字一顿地道:“景北渊,生是大庆的人,死是大庆的鬼。”
都说巫童变成大巫以后,人好像更冷淡了,一天到晚脸上连半点喜怒哀乐的踪迹都看不见,几乎有些神鬼莫测的意思了。可乌溪想,他不是故意这样的,他只是心里很难过,每天被噩梦惊醒,想起梦中那人一身是血的模样,便撕心裂肺一样疼,不知道除此以外,还应该何种表情以对。
瓦格剌进犯,从人心惶惶到最终的全民皆兵,就连曾经那位争权夺势的大皇子都毫不退缩的战死沙场,当侵略者终于抵达皇城之下时,等着他们的,是磐石一般的大庆都城,昔日大将之女皮甲上阵,牢牢守护者皇城的一座城门,她一句“我若死在这,你就回去跟景北渊那小白脸说,本宫还看不上他呢。” 豪气而震撼。
就似景七、周子舒、梁九霄、赫连翊,当他们决意与那座皇城共生死的时候,曾经的儿女情长便已然退却。周子舒未曾去看梁九霄,也不知他会否有遗憾,而梁九霄,大概也终于在这场战斗之中,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信念,这些人,这些故事,便想一段真正的历史,让人记忆深刻。
六、花随流水去,曲散人不终
倒霉败家人有了新的想法,就意味着乌溪又要麻烦了。
“你的人,要照顾好了,不能惹他生气,真惹了他生气,就放下身段,好好哄着,这也没什么难的,谁的媳妇谁心疼,你看你老师一天到晚,吃顿饭都有人来打断,挺不容易的,我多哄哄他,也应该的。”
最后的最后,当乌溪终于打磨圆润,重归南疆之时,当景北渊终于离开京城三千脂水之时,留下的,不过一个坚韧执着而又痴情的大巫,与一个被宠坏的,会任性会玩闹的景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