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番外·if线楚蝉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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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楚这样理智到冷酷的回答，阿白下意识观察她。阿楚的表情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被问选择的不解，仿佛这个答案是唯一正解。而内心世界竟没有任何思想挣扎，这个阿楚打心底这样认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点都不顾惜自己夫君的同位体？不说移情，知晓他们之间恩怨后，总该是偏向百里屠苏才对吧。
这个阿楚给的理由仅仅是欧阳少恭更合适？
陪伴云楚许多年的暗云奔霄心中一寒。
……没有作为“云楚”而活，没有还是“云楚”时的记忆，被娇宠长大的阿楚，似乎……也不大对啊。
【“……摇……山……”
“……悭臾……”
“……它……曾经……与我约定……”
“待修成……通天彻地的应龙……要我……坐在它的龙角旁……”
“……乘奔御风……看尽山河风光……”】
欧阳少恭沉耽于往昔，破碎的记忆自他脑海里一个一个分离出来，如今一字一句，竟一一复刻了当时悭臾的承诺。
确实机会难得，尹千觞话语刚落，众人也认为机不可失，纷纷上前，刚提步却看见有人挡在欧阳少恭之前。
“各位……少侠，”阿楚思索后，用这个称呼他们，“乘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诸位不妨等上一等。”
百里屠苏身形一滞，凝眉不语，方兰生已急冲冲喝问：“你为何阻拦我们？你没听见他方才说的那些混账话吗？”
阿楚老实回答：“听见了，可你们本来就是在围攻，如今还想趁他不动还要强攻。不能因为他强，就觉得可以不顾江湖道义吧。”
阿白心情复杂：你心里想想也罢了，怎么还把江湖道义说出来了……不觉得哪里不对吗？这里除了你谁走江湖了？再说了……江湖里也没少见正义大侠围攻魔头啊？
方兰生瞠目结舌，一手指了指阿楚又指了指欧阳少恭，又复指向阿楚，一脸匪夷所思，“这种时候你还跟我争辨江湖道义？他要是成功，会害死多少沿海老百姓？不说之后，就说之前他将多少琴川老百姓化作焦冥？我二姐也死在他手里，我为报仇哪里不对？我起码没有用卑鄙手段害人！”
“……”阿楚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愧是两个世界的人，说都说不通。其实她自认想的很简单，无论什么理由，总归你们打也打了，而且就算围攻她不也没说一句反对吧，那是双方都没有在意的地方，不公平起码公正。如今是一方失去意识交流，一方清醒正常，既不公平也不公正。“少……他即便被你们杀了，也该是在清醒之后。”啊呸呸呸，这才不是她世界中的少恭哥哥，还犯不着为他冒险。阿楚只是苦恼自己不被理解，见不得打斗一方没有一丝攻击性，傻傻挨揍，她挺身而出为什么就不行？
阿楚定了定神，严肃道，“我不会看到有人冲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出手还能旁观。”要打就清醒地打！
其实阿楚心里也清楚，就方才他们的战斗力而言，此刻确实是他们的大机会。
“你们已有大义，却搞偷袭，倒也真是不拘小节呢。”她忍不住讽刺一句。
机会难得，他又早已罪孽深重，此时由他动手在合适不过！
尹千觞不想跟她纠缠，巨刃挥舞之下，破空之声呼啸如鬼哭，刀刃所经之处黑火凝聚不散，空中温度飞速上升！
“滋——滋——”
一个金色光罩将阿楚保护在里面，外壳十分坚韧，被全力一击也只是发出能量碰撞的声响。
尹千殇怔住，这种灵力流动，他见过很多次。
这是欧阳少恭的灵力波动。
他不可置信地皱眉，目光落在前方还在沉溺往昔的昔日友人。
阿楚被尹千殇这一击惊呆了。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世界沉稳持重的风广陌在这个世界上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她……真的挡路到需要杀了的地步吗？
“地焰火光灼灼，阴气腾腾，当真可怕呀。”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回荡在这空旷的大殿之内。
这里，竟多出来一人。
这人背后撕裂空间的裂缝还在缓缓恢复，错位的边界冒着金光，一股极强的力量正围绕着缩小的裂缝变得不再慑人。
阿楚由惊转喜，侧身看向来人，“少恭哥哥！”
撕裂空间而来的，自然是掌握了平行位面转移之法的欧阳少恭。
就算掌握，也让他好找，恰好到这个位面之时就感到落脚之处灵力激荡，没想到还没有完全落在这个位面里，发现了“楚蝉”竟然会在蓬莱遗址，更发现有人冲她进攻，便施展法术保护了她。
已吞了二个位面的太子长琴残魂，如今的欧阳少恭目光落在同位体身上，满意地微微勾唇。
他本来的时间线早已走到了几年之后，大多数世界是和他的世界同步时间线的，于他而言毫无价值。跨过许多平行世界，唯有两个不同的，也只让他遇上了一次在这个地方终结一切的，而另一个还残留魂魄的更是提前，竟还在琴川疫病之前。
可惜，他目前在同一个世界只能选择一个时间节点进入。
除了还是没能找到云楚原来世界中的太子长琴，一次次跨越界壁，能来到还有残魂的平行世界，还找到了阿楚，欧阳少恭可谓十分满意。
欧阳少恭——相对于这个世界魂魄对半分成两个人，来自阿楚同世界的欧阳少恭更合适太子长琴这一称呼。
太子长琴在阿楚身旁站立，展眉一笑：“可算找到你了，阿楚。”
拿眼扫过在场众人一圈，在地上一只兔子身上顿了顿，平静移开视线，他不咸不淡斥责阿楚道：“一些日子没见，你越发调皮了，这些人的事你参合什么？若我不来，你怕是……”他似笑非笑瞥了尹千殇一眼，又复看向阿楚，“你当他是你稳重可靠的广陌大哥？傻姑娘，这人可没把你当妹妹。”
阿白翻了个白眼，太子长琴不来，有自己在，阿楚也不会有事的。听不到这人心声，他还是挺习惯的，毕竟这人有了防备之后基本就有了厚厚的心防，阿白基本没有机会听到。可是微妙不同的是，这个太子长琴周身灵力时而如烟似雾，时而如海底深渊，明明有灵力溃散之相却让他如临大敌。
阿白小心谨慎惯了，本就化作一只白兔模样，此刻真当自己是一只平凡的兔子了。
阿楚被提醒，如今有人撑腰，她立马告状道：“少恭哥哥！他们欺负我！尤其是这个风广陌！过分！”阿楚的语气充满指控。
背后的欧阳少恭已经回忆完毕。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过去。可惜，天柱倾塌，天庭降罚，太子长琴被贬下凡尘，永世不得为仙，悭臾成为女神坐骑，永失自由。
太古之约，不复践言。
【他哑然低吟：“……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欧阳少恭兀地仰天而笑，“……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
“……虽然……令人怀念……”
“……多谢……百里少侠让我忆起一些……过去美好之事……”他语气渐厉，“但你们当真以为，我会就此耽于往昔，丧魂失智？！”】
阿楚忍不住抓住太子长琴衣袖，心里难过。她下意识躲到太子长琴身后侧，喃喃道：“少恭哥哥，平行世界的你好惨哦……”魂魄一分为二，还要耗尽了，爱侣生离再见又要死别……
太子长琴悠然瞥了眼欧阳少恭，安抚地轻拍阿楚抓在他衣袖一角的双手，不同意道：“他咎由自取罢了。阿楚也不看看他造了多少孽，这些个少侠义士不都为讨伐他而来？”有什么好同情的，傻姑娘。
阿楚一言难尽看他，想到了他也搞过做焦冥，还拿去卖钱！人间有的是痴人愿意留下焦冥，睹物思人。他当初也被声讨过，好在都是双方自愿，银货两讫，事情没有闹大罢了。
啊这……听了个全部的阿白震惊之下提醒自己，一定要跟云楚说说，还有这条路子呢！
欧阳少恭回忆时，并非没有周遭知觉。这位阿楚姑娘跳出来阻止他们伤害于他，他也是知晓的。
理由可笑，举措却珍贵。他有些为平行世界的自己开心，也有些许复杂情绪。
有一个为自己出头的爱侣，确实很暖人心脾。可是理由是为了双方公正……他有些同情他的同位体了，这是个帮理不帮亲的，那边的自己真没受憋屈？
哦，错了。这还不是同位体的爱侣，而是原本的韩云溪的。
啧……挺废物的。
欧阳少恭如此评价。
输给百里屠苏不丢人，毕竟那勉强也算自己，输给韩云溪……他的同位体也忍得了？
不多时，千殇出手。
欧阳少恭怅惘，是啊，他连元勿这样的还算熟悉的人都杀了，又怎会在乎一个陌生的小姑娘？而且还是挡他们去路的，选择对立面的人？
其他世界的太子长琴出现，他才真的怔然清醒。他怎会不知完整的太子长琴姿态和气息？！
那种神魂完整，竟然还有些餍足，夹杂着锐利与打量的目光，这个同位体，他似乎吞噬了不少于一位太子长琴神魂的能量……
欧阳少恭沉眸，不难看出这人来者不善。
“我到不知，同样是我，你难道不曾做下什么？”欧阳少恭知道自己处境不妙，却也不打算退避，反唇相讥道，“神魂完整还不知足是吗？”
太子长琴与他对视，歉然道：“啊，抱歉，在下并不了解你，或许这个世界里焚寂里属于你的魂魄没有落在这位百里屠苏身上？”
欧阳少恭眼一厉。
又听他还在故作歉然，一脸无辜说道：“毕竟在下魂魄完整已五百余年。”
欧阳少恭冷淡直视他，还没说什么，阿楚却先警觉问：“少恭哥哥，你知道百里屠苏？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太子长琴作惊讶状挑了挑眉，含笑道：“这就被阿楚拆穿了，我还刚跟人家装不知道呢。”
“……你明明故意的吧！”阿楚没好气指出，“哎呀，算了算了，别跟他们说了，我们走边儿上去，他们都清醒了就让他们接着打呗！”说罢，挽着他胳膊就往一边拉。
拉了，没拉动。
阿楚心底略微不安，疑惑看向他。
太子长琴依然含笑看她，目光专注认真，“我既然来了，总要带走点什么，你说是吗？”他看向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眯眼，正待冷哼，阿楚不客气伸手捂着太子长琴两颊，转向自己，斩钉截铁道：“对！带走我！”人家世界，你别乱来啊。
太子长琴错愕被她捂住脸，不由失笑，“你呀，我还真带不走。”他轻轻扯下她双手，摇了摇头，小声责备了句：“你多年不曾这般亲近我，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阿楚面无表情。
要不是你奇奇怪怪的，我也不会这样打断你思绪啊！我能不知道这样太亲昵了吗？！倒回去七年，我刚那样被云溪哥看到都要被他念叨大半个月。
阿楚不管，阿楚假装自己听不懂，阿楚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为什么带不走我？”
“唔，我做不到换走你的魂魄，所以——”太子长琴一字一句道，“阿楚不妨稍等，待我解决这个走岔了路的欧阳少恭，我们再叙旧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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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遇到这群人，一直开着心音，阿白听到的内容远比他们说的多。
简直一言难尽，虽然这位太子长琴，以阿楚心音为基础，确实是位温良恭谦、正直可靠的长辈。可是……他这么说另一个自己走岔路，阿白听着还是好生别扭！这个太子长琴好违和，真的没问题吗？
太子长琴和欧阳少恭没有再打机锋，直接打了起来。
欧阳少恭早知道对方魂魄完整，当即收回了牵引蓬莱废墟之用的灵力。他其实理智上是想就此离开的，可是他很不甘心，一则百里屠苏早已解封，一半魂魄近在咫尺；二则巽芳在旁，命不久矣，也需要他来解毒救命。
直到打了起来，欧阳少恭心下一沉，这个同位体行动之间游刃有余，果然……不止魂魄完整这么简单。
百里屠苏他们已经惊诧到失声，这样的发展显然出乎他们预料。应该说，自从之前那位二分之一楚蝉姑娘出现，事情发展已经有了变化，如今更是如脱缰野马，连他们的战场都变了参与人。
欧阳少恭总说他是太子长琴，可惜他魂魄不全。同理，百里屠苏也能可以被称为太子长琴。
如今，真正的太子长琴出现了。
这位魂魄完整的太子长琴到底想干什么？
百里屠苏心念转动，焚寂解封，此行若无意外，他是会死的，此来本也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可是，若可以不死，谁想死呢？如今他心有牵挂，有爱护他的师尊，有殷切盼他相聚的师兄师妹，有意气相投的好友，有生死与共的……心上人。
他不想死，更不想他们死。
百里屠苏立即转身将他打算将他们送走的念头告知他们，未曾想一个比一个拒绝。
方兰生：“不，我不走！如今他们就算打了起来，也只是一丘之貉！同样都是欧阳少恭！谁知道他们打下来的结果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来，太奇怪了，为了二姐他们，为了东海沿海的百姓我也不能走！”
襄铃：“我也不走！要走一起走，襄铃才不要一个人走了，万一和你们走散了，我们之中连出了事都不知道呢！”
红玉：“百里公子打算做甚？把我们送走？你留下了看他们打出个结果来？若是他们真打个你死我活倒也罢了，万一握手言和，百里公子不就危险了？要我说，我们要走一起走，如今晴雪妹妹已经救了回来，我们不妨离开。欧阳少恭为了焚寂残魂也不会再牵引雷云之海罅隙的蓬莱废墟，他定会以此挟制百里公子，迫使交出焚寂残魂。此时此刻，我们和东海沿岸的百姓都是安全的。”
风晴雪听了连连点头，“红玉姐姐说的对！苏苏，我们一起走！你肯定去解封了对吗？我们赶紧回去，想办法再封印起来好不好？”
百里屠苏还在迟疑。
真能如此？
尹千殇沉默不语看着这破损的大殿内，飞沙走石，他们极强的灵力在此地碰撞出一片一片璀璨的光，那二人说到底也出自同源，攻击手段竟一模一样，可是他能看出，他们世界的欧阳少恭打不过对方。
他有些走神。
他的好友啊，明明手段诡谲，极度危险，灵力浩如烟海，深不可测。欧阳少恭已经是尹千殇所见之人里最强的人，哪怕之前他的好友受伤养病多年。他们相交也极少见他出手，可是他就是没有遮掩他很强的事实。
那些不甘，对生的迷惘，那些失落在时光之中的记忆，那些无边孤独……欧阳少恭于尹千殇，有过引导，更多是交心。前期的尹千殇只是失忆又不是傻子，他们确实是真心相交的好友。
到了后来得到了作为风广陌的记忆，他还是把自己当作尹千殇。他觉得做尹千殇不赖，风广陌循规蹈矩，一言一行皆是表率，哪里能像现在这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更别提，他作为尹千殇能去得大漠，能上得草原，能面朝大海，能沉溺酒香。
欧阳少恭用世界广袤无际吸引了他，又以交心抓住了他这只已向自由飞去小鸟，一次次相交，一次次你来我往，慢慢将尹千殇驯成了会回头找他的家禽家畜。高飞的风筝，终究没有挣脱抓住风筝线的主人。
尹千殇只愿永远当尹千殇，醉饮千殇不知愁，岂不快哉！
作为风广陌，他与少恭翻脸，与百里屠苏他们来此救回妹妹风晴雪。
如今，风晴雪已救回，那么，他还想当尹千殇。
当少恭的好友。
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就不会孤独了。
两位欧阳少恭——或者说，两位太子长琴打斗起来，破坏力太强，这座摇摇欲坠的大殿又落了不少屋檐巨石。
之前挡在中间的阿楚渐渐和巽芳逼到一处，暗云奔霄依然假装一只兔子亦步亦趋跟着阿楚。
开玩笑，阿白作为暗云奔霄，探听不到心音了，这说明这个人不是克他就是强过他好吗？对方又是太子长琴这糟心玩意儿，当作凡兔，咱们互不相识，你好我也好！
巽芳心都抓紧了，一直蹙眉盯着那打斗的两人。
阿楚也有些不安，可是她看得出有赢面的是太子长琴，不安的也只是为他突然出手的目的，而不是担心他的安危。
身旁的巽芳忧心开口：“阿楚姑娘，你有法子让他们停下吗？若你那边的少恭想带走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
阿楚皱眉，反驳道：“巽芳公主慎言，我家少恭哥哥可不是你的那位夫君。”甚至你夫君还在被我少恭哥哥打呢。怎么回事？叫这么亲近，拉近乎么？“我觉得很快就要出结果了，也不用想法子让他们停了。”
巽芳心急如焚，“我……阿楚姑娘，你对那位……欧阳先生，想带走的东西，可有揣测？我总有些怕，怕是……”定是少恭不愿意给出的东西吧，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落入少恭手里了吗？
阿楚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装傻，狐疑看她一眼，又看向交手的二人。这个时机，插手也要抢夺的……
阿楚越想越是心惊胆战。
她沉默不语，回避了巽芳的问题。
欧阳少恭再不甘，也终究败了下来。
太子长琴环视一周，皱眉看着阿楚身旁多出来的人。之前去的那个世界也看到了她，如今想想，也是以前见过的。那位……几百年前在外偶遇，解决了追捕她的凶兽后，提出想带他去蓬莱的那位蓬莱公主吧。
之前融合了那个世界的残魂发现，这位蓬莱公主竟是被自己救了之后带入衡山山洞中……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是不是作为太子长琴，就是会爱上第一个踏足衡山结界之内的人呢？
想到此，太子长琴哑然失笑，放纵心念，还不是自己愿意的？这般妄断，也太过小看了自己。
太子长琴可以在这六百年里对那位帮助自己的云楚生出好感，按世间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以期减少相恋阻碍，那么欧阳少恭为何不能在蓬莱国与巽芳日久生情？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却敌不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最后才发现当初的那位姑娘并不是他世界的楚蝉。岂不是比这个欧阳少恭还惨？
思绪一瞬即过，太子长琴目光落在阿楚身上，眸光流转，热切了几分。自己看养大的阿楚，魂魄落在了昔日的云楚身上。
那么，记忆中的“阿楚”，到底是真正的云楚，还是这一个换魂后，套着云楚壳子的阿楚呢？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番外·if线楚蝉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