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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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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无废话但是依然卡文的悲催小分线T T===========
公孙策看了看包拯说,“大人脸色不好,今日朝上有事?”
脸色不好?所有人都去瞧包拯那张严肃的黑脸,说实话连开封府众人,包括跟了包拯好几年的王马张赵都没看出来和平时有啥区别,于是暗暗佩服公孙策的辨色能力。
包拯点点头,“庞太师——”说了三个字却又停住了,然后只叹息一声,“哎,此事已成定局,说也无用。”包拯看见展昭点点头,“展护卫已经回来了?”
展昭抱拳回到,“是,属下见过大人。”
包拯又转向五鼠,“这几位是?”
展昭回到,“回大人,这就是陷空岛五位岛主。”然后又一一介绍过去,包拯点头见过就回了主位,其余人除展昭侧立一旁也都落座,展昭说,“大人,白玉堂与三宝俱已到案,是否今日进宫?”
包拯摇头,“今日不宜,早朝上皇上才大出血过,现在去只有触霉头,”想了想说,“还是等明日早朝之前,趁皇上刚睡醒还糊涂。”底下除了公孙策一脸的泰然,其他人都木鸡一样看着主位,包拯表情则是一贯的肃然。展昭忽然就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他立马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催眠自己这是错觉。
定了时间包拯就叫王马张赵安排五鼠去客房,人都走了,展昭这才问包拯,“大人,此事圣意如何?”
包拯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次连展昭都看出来了。不必包拯再说什么,展昭抱拳退下,他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心思也有点沉,如果皇上真的有心追究,他其实没有把握能保得住白玉堂,因为他的命在皇上眼中也许根本一钱不值,如果白玉堂因此死了,算不算是自己害死他?是他用一句保证骗了五鼠来汴梁,如果……那就是他的错。
展昭就站在自己房门口出神,忽然门却开了,展昭看着面前的俊脸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然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看,没错是自己的房间啊,“额,白、白兄,找展某有事?”
“没事,跟你借点东西。”说完就出门往东厢客房去了,展昭回屋看了看,好像没少什么,正纳闷白玉堂抱着被褥又进来了,“让让。”白玉堂把坐在床上的展昭挤开,把褥子铺在床上,想了想又把展昭的被子也铺了,只留下自己的一床被子随手丢在里侧,他躺上去滚了两下,感觉勉强达到满意。
展昭就站在一旁看他忙活,等他终于忙完了才黑线着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借……”他十分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能力有限,嘴角终还是忍不住抽搐了。
白玉堂很理所应当的回道,“嗯,借你床睡两天。”然后又抱怨,“你们开封府这床跟石板一样硬,褥子又薄,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忍的下来。”
展昭心里正为明天面圣操烦,也没心思和他争,说不定他们根本过不了明天,就让着他吧,反正自己山上树上哪没睡过。
见展昭也没反对,白玉堂大大咧咧的占了整个床,展昭看他那个德性摇摇头,提着剑去府里各处走了走,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将近子时,终于有人受不了了,紧张的上来问道,“展大人,今晚……是不是要有什么事啊?”
“额,没有,我只是睡不着走走。”展昭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回了房,他站在房门外正犹豫是进去还是去原来白玉堂那间,今夜轮值的王朝正好路过,“展大人,还不睡啊?”
展昭僵硬的笑了笑,“睡,就睡。”然后继续僵硬的抬手推开了房门。展昭进屋往床上看了一眼,白玉堂睡的很香也很没形象,被子滚掉了大半,展昭过去把他身子踢正又把被子给盖好,便坐在了桌边,屋里没有掌灯,窗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打开了,月光正好照在展昭身上。白玉堂在展昭和王朝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展昭在月光下发呆,白玉堂就看着展昭月光下的侧脸发呆。
白玉堂不知道展昭在想什么,只见他缓缓闭上眼轻轻叹息了一声,白玉堂忽然很想挑起来对他说,你一只猫何苦来人间还偏要入官场,走,跟你白爷回岛上修行去。不过白玉堂却一声也没出,因为他被自己这种想法给吓了一跳,好像脑壳里有某个窍要开了。展昭却忽然这个时候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佯装熟睡的翻了个身,背对展昭,然后他就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耳光,暗骂道:白玉堂你心虚个屁啊,躲什么!
白玉堂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寅时就起了,他转过身来看见展昭还坐在桌边看着窗外,就连姿势都没变。白玉堂一动展昭知道他醒了,对他点点头就提剑出去了,站在门外等白玉堂穿戴整齐。等他收拾利索了,展昭又打了水给他净手梳面。
对于展昭在桌边干坐了一夜,白玉堂是有点歉疚的,特别是展昭居然还这么大度的完全没有追究,于是他今天早上特别乖,不但让他四个哥哥惊悚了一下,就连展昭都有点不适应,“白兄,你是不是哪不舒服?还是昨晚睡的不好?”白玉堂一边吃着粥一边含糊的回答,“没啊,我昨晚……睡的很香……”
展昭默默看了白玉堂一会,然后对公孙策说,“公孙先生,再给五岛主几床被褥吧。”
公孙策属于身娇肉贵大少爷型,平时都睡到日上三竿,今天情况特殊所以起的太早,脑筋还迷糊,想也没想就蹭出一句,“两床被褥还不够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惊,关于公孙策是不是狐狸的问题,展昭已经不再想问,因为他终于得出了肯定的答案。徐庆听了叫起来,“公孙先生,你忒偏心了,一样是客人,咋就给老五两床?老徐我都快硌死了。”公孙策还没清醒继续趴在桌上迷糊,在其他三鼠里随便指了一个,“两人合睡去。”
白玉堂“噌”的站起来,“包大人时辰差不多了吧!”
包拯正端着碗听公孙爆料,见白玉堂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也不说破,严肃的咽下最后一口粥,然后才穿好官服带着白玉堂和展昭奔皇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