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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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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俺们要一直忙到过年了,我内牛……
俺尽量保证每天一章,不过计划与变化的辩证关系神马的,大家懂的
=========泪奔小分线==========
展白两个掉下去只一瞬间,那捕头站的远了,等他跑过来只看见纪高扛着参娃儿逃跑的背影,纪高如今的样子实在不那么好认,捕头完全不知道那参娃儿是什么东西,于他而言确认展昭和白玉堂的状况比去抓个莫名其妙的人来的重要的多,不过等他过去看的时候,那里就只剩下一个空洞了。他想了想也跳下去,顺着地洞往前爬,但是没爬出多远,地道就给堵死了,没办法他只好又返回去。
京里派来的大人出了意外,捕头如何着急暂且按下,且说咱们五爷抓着他家猫儿,到底哪去了?
现在五爷正脸色灰暗的瞪着眼前,而他对面站着的人就是彻地鼠韩彰,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开洞开的这么毫厘不差,可不就是韩二爷吗。白玉堂咬牙切齿的问,“二哥,你这是干什么?”韩彰也不知道自己砸了什么事,于是理直气壮的回说,“老五,你怕是忘了干娘后天的寿辰了吧?”一听见干娘白玉堂立马就蔫了,“你们……去过江宁了?”白玉堂小心翼翼的问。
韩彰明显也是没讨得好,于是闷道,“可不是,”然后一把抓住白玉堂,“走吧老五,哥哥可是奉命来找你的。”
“啊?”白玉堂一愣,听口气难道干娘来了?他脑子顿时就空白了,但是给韩彰拉走的瞬间,竟还下意识的回手把他的猫儿牵上。韩彰回头看见就停下来说,“老五,去见干娘,跟这猫什么干系,你带他作甚?”
展昭听见便说,“既是白兄家事,展某不便前去,那展某先回……”他还没说完,白玉堂就叫起来,“谁说没关系,我……”白玉堂差点说走了嘴,话到嘴边才临时改了,“我就为了他才误了干娘的寿,这干娘要是追究起来,他得替我顶着!”
展昭想想,这事确实和白玉堂没什么关系,完全是官府的事,白玉堂大老远的跑来帮自己,他还真的应该负责,然后他就开始反省,这么久以来总是麻烦白玉堂给开封府作白工,实在太不应该,他好像也都习惯了白玉堂总是在身边,于是展昭便对白玉堂说,“对不起,拖累白兄了,以后……”展昭想说,以后白兄不必为开封府忙前忙后,不必住在开封府,不必与他一同巡街,不必随他到处办案,可是展昭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难受,这话竟说不出口。
白玉堂听见展昭的话,猛的回头来看着他,“你……”白玉堂慌了,猫儿这是要赶他走呢,知道自己刚才话说的有问题,这该怎么跟他解释,白玉堂正心慌忽然瞥见他抓在手里的展昭右臂,刚才一时情急竟忘了,展昭的手刚才给纪高打伤了,给他这么一拉肯定是扯动了伤口,血已经殷出了衣袖沾在白玉堂手上。白玉堂赶紧松了力道,但是却没放开,“你的手!”
展昭现在哪有心情去管这手,要不是白玉堂说,他都不记得了,于是他把手缩了回来,“皮外伤,不碍事的。”各种郁闷累加在一起,白玉堂怒了,他一把又将展昭的手捞回来,“什么不碍事,你就会说不碍事,你什么时候碍事过?”被晾在一边的韩二爷看着俩人,总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于是他皱着眉头插话,“老五,你们这是……”
“二哥,我要带这猫去见干娘。”
“那、走吧。”韩彰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总之觉得气氛不对。
林子外头栓了两匹马,韩彰骑一匹,如今多了个展昭,就只好和白玉堂挤一匹。三人往西走了大半个时辰,就看见一座宅院,三爷徐庆在大门外来来回回的走,看见他们就甩开大步跑出老远来迎,“二哥,你怎么才回来啊。”徐庆抱怨,白玉堂一听就知道准是干娘在里头生气呢。
白玉堂有点怵了,走到门口停住,徐庆风风火火的往里走,回头发现白玉堂没跟上,于是嚷道,“走啊老五。”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的手,心说猫儿的伤得赶紧处理,于是才迈步往里走,刚进了中院就看见一个中年美妇人站在中堂外廊上,正是五鼠的干娘江宁女,后辈都敬一声婆婆。江宁婆婆看见白玉堂就把拐杖往廊板上一顿,“笃”的一声,吓的白玉堂一跳,赶紧涎着脸凑过去讨好,“娘,您这大老远的怎么来了?”江宁婆婆怒道,“小崽子,你不来看老娘,那就只好老娘来看你了!”四鼠都松了口气,现在白玉堂回来,干娘的全部火气就都冲着他,他们就解脱了。
白玉堂知道踏上铁板了,于是赶紧伸出耗子爪,在江宁婆婆肩上挠啊挠,耍赖道,“娘啊,我这不是办正事呢吗。”
江宁婆婆一瞪眼,“怎么,给你娘过寿不是正事吗?”江宁婆婆气是气,不过却也护短的厉害,少在外人面前训这五个,于是她看了眼展昭,“你就是南侠展昭?”
展昭一抱拳,“展昭见过婆婆。”白玉堂听展昭这叫法,忽然心里某个小角落笑的一片邪恶。
江宁婆婆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点点头,“素闻南侠温润如玉,果然……”她想说果然长的漂亮。白玉堂听江宁这样说就好像在夸他一样自豪,然后忽然才想起来,“娘,这猫的爪子伤了,”然后转头去问卢方,“大哥,大嫂来了吗?”
众人都去看展昭的手,那伤口虽长,不过却不深,也没在流血了,于是都觉得白玉堂有点小题大做,在江湖打滚,摔摔打打的谁还没受过这样的伤,徐庆心直口快道,“大嫂带着小侄子不方便,没来,这小伤哪还用的着大嫂,我就能给包上。”说着就上前去抓展昭的手。
展昭退了一步说,“小伤无妨,展某自己处理即可。”
白玉堂怕徐庆莽撞,弄不好小伤变大伤,连忙几步奔过去,“那还是我来吧。”他赶在徐庆之前抓了展昭的手往屋里走,这回展昭没躲,跟着白玉堂进了屋。白玉堂在屋里翻箱倒柜了一圈也没找着药箱,于是一边用水给展昭洗伤口一边扯着嗓子朝外喊,“药箱放哪了?”
展昭只静静的看着白玉堂忙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很高兴,但他真的喜欢这种感觉,与他修行时心中的宁静是完全不同的,这种喜悦让他觉得心里很暖,他想也许他早将白玉堂当做了家人吧。想到家人,他便又想起了公孙策和包拯,白玉堂却似乎又不一样,他正想着白玉堂已经出去拿了药箱回来,准备给他擦药,他看了看展昭笑着问,“猫儿,想你白爷呢?”展昭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白玉堂擦药的手一下顿住,他激动了,这猫!这猫难道也对五爷有意思?他小心翼翼的给展昭上药,心里却在挣扎,要不要把自己的心思告诉这猫,他慢悠悠的包扎,等全部处理好了白玉堂终于下了决心,猫儿这方面太过迟钝,等他想明白得猴年马月,于是他一把捏住展昭正要撤回去的手,“猫儿……”
“老五,”蒋平十分不巧的在此时推门进来,他看见白玉堂双手握着展昭的右手,那样子那神情根本不是在裹伤,不过他还是照着原计划说道,“你包个伤怎么这么许久,都等你吃饭呢。”白玉堂看看天果然已经是午饭的时辰了,不过他心说,四哥你这进来的也忒不是时候了,嘴上却只不经意的问了句,“有鱼吗?”
展昭听见不知道为啥脸上一红,竟觉得有点尴尬,而白玉堂原本并不十分喜欢吃鱼,这句还真是为展昭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