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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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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之内牛版:
这货到底是和第一次的不一样了,同样的桥段写两遍,悲催啊OMG。。。
不过后面鼠猫玩水那段个人感觉写的很爽,喜欢他们两个就这么悠闲的样子~
=========感慨小分=========
白玉堂从窗子跳出去,脚下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展昭笑笑伸手将他拉了起来,白玉堂错愕,“你、你听见了?”
“嗯,”展昭回答时脸上竟仍旧笑着,似乎并不在意,白玉堂便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宽慰他,两人并肩往后院走,白玉堂说,“猫儿,你不用在意那些屁话。”
展昭说,“展某不在意。”可白玉堂不信,因为这话若是说他,他定要血杀百里,宰了所有说这屁话的人,于是白玉堂拉住展昭的手臂,“猫儿!”
展昭反拉住白玉堂说,“白兄,这世上有几人能真正知心,人们不是常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吗,既要做人,受人非议自是难免的,展昭但求心中无愧还我所愿尔。”
白玉堂愣了,他总以为展昭不染尘世,却不知他近千年的寿命,一旦身处其间竟比凡人看得通透的多。白玉堂忽然就觉得这些人真是可笑,“南侠”是由你们说,“鹰犬”也由你们叫,全不管他人心思如何,其实他却只是个尘世之外修行的猫儿,他的心从来不在朝廷,甚至不曾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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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后来拉着展昭在房顶上喝酒,直到东方微白。展昭便进宫去轮值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公孙先生说案子已经结了,那犯人一醒过来就痛哭流涕的承认了所有罪状,将他所犯的案子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然后强烈要求充军服役,包大人看他哭的可怜,一时心软就准了,现在卷宗已经封存,公孙策原本担心犯人伤势,不过他非常坚持,所以下午就押解启程,至于他所盗财物,大部分已经挥霍掉,还在的下午也一同放榜归还。
展昭望着关押犯人的那个房间,他几乎能够想象当时是个什么情景。公孙策见他脸色不太好,于是塞给他个小瓷瓶,说是调养精神气血的,然后就催的快去休息。展昭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药谢了一声就回了房。
展昭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白玉堂横在床上睡的正香,这一个多月展昭每天只睡两个多时辰,还偶尔入宫轮值,着实累了,这回他再不顾及白玉堂,用力将他往里推了推,空出半张床来,展昭脱了官服着中衣就睡了。
白玉堂一翻身,觉得抱住个人,他眼睛睁了条缝,看了半天认出是展昭,于是又把眼闭上了,手臂收了收,心想:这猫抱着手感还不错。
展昭半梦半醒间觉得给人抱揽了腰,他挣扎了一下,眼皮太重没抬起来,他想许是白玉堂吧,于是便放弃了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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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候公孙策来叫展昭,展昭的窗子没关,公孙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他忽然就想他是不是应该要点封口费,站在窗前挣扎了一会,还是伸手把窗户关上了,然后走到门前,将那扇可怜的门擂的震天响。
展昭和白玉堂一下惊醒,发现了这种暧昧姿势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去抓各自衣裳,展昭还好说,利落的套上官服,可白玉堂那件昨晚染了血污,根本没法穿了。公孙策擂门擂的手疼,估摸着两人也都起来了,于是推门就进去了,彼时展昭正慌乱的束着腰带,白玉堂在发愁衣服没法穿了,公孙策一进来他下意识的就把被子往上一拉。这情形公孙策怎么看怎么像捉奸在床,这时候白玉堂居然又爆出一句,“猫儿,你答应白爷要负责什么来着,别是忘了吧。”白玉堂指着自己那身血衣说。
展昭转头看了一眼,声音里透出不情愿来,“展某说到做到。”
公孙策“哎呦”一声就转身出去了,展昭不通人间情事,只一脸疑惑的看着公孙策背影,白玉堂却是个风流主,忽然就明白公孙策想什么了,不过他却只是在不满另一件事:呔,那狐狸不会误以为白爷是下面那个吧?而且这他娘的还是倒贴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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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没有衣服出不去门,展昭便把晚饭给他端过去,公孙策笑的一脸暧昧对展昭说,“展护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果然还是猫吃鼠。”展昭听的一头雾水,只端着饭菜看公孙策,看展昭这表情公孙策就知道刚才果然是误会,不过他是不介意将错就错着瞎搅和的,于是他只拍了拍展昭的肩说,“快去吧,别亏待了白少侠。”展昭觉得这话说的很是别扭,就好像白玉堂是什么大功臣或者做了多大牺牲一样。
嗯,白玉堂昨晚确实抓贼有功,还牺牲了一套上好的新衣裳,于是这就是展昭理解的极限了。
展昭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白玉堂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原本展昭说让他先穿自己的衣服凑合一天,白玉堂说你家白爷非白不穿,不巧展昭一件白衣也没有,在白玉堂抵死不从之下展昭只好伺候着这位大爷,有菜无酒白玉堂又觉得欠了点味,但想想展昭那酒量便又作罢了。
吃晚饭展昭真的乖乖去给白玉堂洗衣服了,他拿着那件衣服去后院取水的时候正巧碰见后厨的张嫂,张嫂说血沾在衣服上不能用晒温了的暖水,得用井里新打上来的冰水,不然血印洗不净的。
作为一只猫,其实展昭还是挺怕冷的,但既然答应了也没办法,只好打了冰冷的井水上来。展昭就坐在开封府的后院,趁着月光“唰唰唰”的洗衣服,白玉堂走过来蹲在旁边看着,完全没有穿着中衣到处走的尴尬,展昭忽然很想把手下这盆冷水都泼他脸上,你既然能穿着中衣满府的逛,居然还要我端饭伺候你。
白玉堂看着展昭冻的通红的双手说,“算了吧,你这猫笨手笨脚的,连衣服也不会洗,还是白爷自己来吧,上好的料子都快给你这猫爪挠烂了。”说着就把展昭的手巴拉出去。已经是入秋的天气,井水接着地气,白玉堂的手一沾那盆水就打了个激灵,还真是凉啊。展昭气他晚饭时候故意折腾自己,十指一弹把两手上的水全弹在白玉堂脸上,却忘了现在白玉堂手上水资源明显比他多,“好你个臭猫!”白玉堂哪肯示弱,掬起一捧水就往上扬,展昭跳起来躲过大半,却还是给沾了袍角,白玉堂见他躲过了自然不甘,掬水再扬,这回有小凳挡着展昭给扬了个正着,展昭也上来脾气了,瞥见旁边备用的半桶水,伸手就扬回去,白玉堂抓起湿淋淋的衣服一档,竟毫发无伤,放下衣服笑的很是得意,展昭一瞪眼把剩下的小半桶水都泼出去了,这回白玉堂是挡不住了,身上脸上湿了一大片,展昭看见他那狼狈模样竟破天荒的哈哈大笑,“你这臭猫!!”白玉堂也笑开来,展昭已经躲的远了,所以他干脆抓起盆里的衣服用力一甩,任他躲的再远还是给淋了一身。展昭也不恼,只飞身去井边要打水,白玉堂哪肯,用手上的湿衣锁住展昭的手臂,两人半真半假的过招,一盆水玩了小半个时辰,值夜的衙差看见都笑着摇头,这哪里是名动江湖的大侠,哪里是高官厚禄的御前侍卫,分明就是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