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8、腹黑的宁王 听了宁王的 ...
-
已经将珐琅笔筒做出了个大概,而余下事情,又都是小梅做顺手了的,所以这笔筒比约定的一个月还早了几天,就送到了宁王府上。
那守门的人听了小梅的来意,又仔细的将小梅上下打量了一番,只感觉眼前这个女子穿着太过寒酸了,一身的素色长裙,没有何华丽的腰带,而且头上也没有什么亮丽的发饰,冷哼了一声,“姑娘,你说这东西是送给府尹大人让你送给宁王殿下的,那你可有通文?”
通文?小梅不解的看着对方,记忆中那个东西,是不是用来出国的呢?“这位大哥,那通文是否应是出境而用呢?”虽然她对这个不太明白,可是却也隐隐感觉出了这人有些狗眼看人低。
那守门的人白了她一眼,心想这女子还明白那个的用处?然后沉着声音,“你等着。”这女子一看就是想要攀上他家王爷的女子,如此的这样的人,要如何在不惊动王爷的基础上,将她给打发走呢?
小梅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王爷家的下人就是与县大人家的下人不一样,见到来者衣着差,就算是讨厌你,给你面色看,但却也不会赶你走,而是让你自己走。
挑唇轻笑,自己的命可是握在那府尹手里的,她又怎么能因这人的态度而离开呢?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却也不是办法,要如何才能进入王府里,将东西交给宁王殿下呢?
抬头看着那王府红色的门匾,这里可不是县大人的府上,她能装个小丫环混进去的地方。
想了想,她不由的朗声而起,“宁王殿下,您要的笔筒小女子已经雕好了。”虽然这个办法也是个笨办法,可是现在那守门的人,大概已经跑到其它的地方去纳凉了,所以也只有这么个办法可行。
果然听到了她的叫声,那守门的人,立即就奔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梅,“这里可是王府,你在这里大声的喧哗,可怕被杀头?”
“这王爷要的东西,小女子没有如时送到也是死;叫了也是死,这横竖都是一死,小女子又有何所惧的呢?”小梅抬眼怒瞪着眼前的这人,这个笔筒可是关系到她的命,怎么可以让别人如此的对待呢?
守门的人听了她的话,微愣了下,然后十分的不悦的,“如此说来,那么姑娘就请跟小人进去吧!不过如果不是王爷要的东西,到时你可知道后果吧!”他嘴上说着这话,可是心里也不停的敲起了鼓来,因为今日早些的时候,王爷说过会有一人送笔筒过来,可是他却给忘记了,现在听小梅提到了笔筒,他这才想了起来,如果这件事情因此而传到了王爷的耳里,只怕他会立即就被赶将出去,所以他这才放软了话,却又硬充着的面子,不想让小梅发现这是他的失误。
听了他的话,小梅挑了挑眉头,这人的态度,与之前明显有些改变了,看来她来之前应是有人告诉过他的,然他现在那般的对自己,想来不知道是看自己穿的太差,还是忘记了王爷吩咐过的事情?
挑唇轻笑,“这位大哥,王爷是否已经听到了小女子的声音,让你来带小女子过去的呢?”虽然她不知道这京里的皇族是如何对待来访者的,不过就她在县上的生活来看,这带路的不都应是府上的婢女吗?何时有让守门的人来带路的?
那守门的人听到了小梅的话,脸色微变,有些不安了起来,“听姑娘这样说,到是小人带路有些奇怪了?难道姑娘是想一个人去王爷那里吗?”
“那里,小女子只是想着大哥这样热心的给小女子带路,心里十分的感动,但想着大哥就这样离开了自己应守着的大门,如果被王爷知道了,会不会受罚呢?”谁叫这人一开始就那样的狗眼看人低呢?虽然她现在也是秋后的蚱蜢,可是却也不想受了这样的气,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那守门的人听了小梅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的十分的难看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梅,心里开始有些明白这女子,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失误,“多谢姑娘的担心,小人今日初见到姑娘的时候,以为姑娘只是个想来攀王爷高枝的,不想姑娘后来说为王爷带来了笔筒,想着姑娘是个雕师,而这女子身为雕师,在这世上少有,所以小人这才对姑娘有些佩服了起来。”话是说圆了,只是希望能骗过小梅。
对方都已经这样说了,自己又有何好计较的呢?小梅抿唇而笑,“大哥这样说,到让小女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如此的话,那么大哥如果要买竹雕之物,到小女子的铺子里来,小女子定给大哥一个优惠的价钱。”这在王府里守门的人,虽然认识的达官贵族很多,可是却也没有多少与其交谈的机会,但是他对于其它的人来说,却是个非常不得了的职位,想来只要他愿意的话,将来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他就会为自己宣传一番的。
那守门的人听了她的话,当下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给王爷做竹雕的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那不是代表着自己也将有可能会得到一个与王爷一样的竹雕之物,这个可是值的炫耀的事情。当下他对着小梅拱手行礼,“听姑娘这样说,小人真是万分的感谢。”
他对自己如此有礼了起来,小梅也含笑对着他欠了欠身,“大哥客气了。”说着抬眼看向路的前方,“不知道宁王殿下,可要好处?”
守门的人听了她这问话,有些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应如何回答,“宁王殿下面冷心热。”很中肯的词,他自有感觉。
面冷心热?这是个怎么样的形貌呢?是不是有些面瘫的意思?小梅疑惑了起来。
没有多少的时候,他们就到了这宁王爷的书房门前,守门人小心的向那书房里看了眼,然后转头看向小梅,“姑娘,小人只能带姑娘到这里了,余下的还请姑娘自行过去了。”
这些事情小梅自然是明白的,当下对着他欠了欠身,“有劳大哥了。”然后紧了紧自己怀里抱着的笔筒,也不知道那宁王爷是个怎么样的人,希望一会儿看到了这笔筒,不会太过挑剔,或是太多的疑惑,让她能平安的过了这个劫。
慢步走到了那书房的门前,轻敲了几下门扉,然后跪在地上,“小女子宋小梅,得府尹之令送珐琅笔筒与宁王殿下。”这里是王府,可不是县大人的院子或是府尹的府邸里,只怕一个礼节不对,立刻就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她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听了她的话,那屋子里传出来了,冰冷而无情绪的声音,“进来吧!”
这个声音是熟悉的,是她在大堂上听过的声音,当下她的心里充满了不想死的想法,所以对这个声音,记得无比的清楚,然而现在听到这个声音从宁王爷的书房里传了出来,那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那日说要杀自己,又给自己机会的就是宁王爷本人,她就说那府尹怎么会有那般的权力。
恭敬的将已经做好的珐琅笔筒从布包里拿了出来,然后双手捧着,进入了书房里,然后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那坐在书桌后面的人。
宁王爷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女子,不由的挑了挑眉头,她是不是表现的太怕自己了?清了清喉咙,“宋小梅你起来吧!本王没有那么可怕的。”说来他可是想要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王爷的,这样的态度是不是让他感觉自己很失败?
听了他的话,小梅可不敢当真,但是对方是王爷,如果不照着他的话做,那也将会有十分可怕的后果的,所以当下她起了身,然后将那笔筒送到了对方面前的桌上,“宁王殿下请过目,这就是小女子所说的珐琅笔筒。”
珐琅笔筒?宁王仔细的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笔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这笔筒分明是竹做成的,看那松树,配着那粗糙的竹纹,就像是生长了几百年的老松树一样,苍劲有力;可是那松树的配边,却站立着二只仙鹤,而这两只仙鹤却是通体雪白,泛着瓷釉的光彩,就好像有人将自家的碗敲碎后粘在上面的一样。
伸手摸了摸那两只仙鹤,入手冰冷,而且那仙鹤也不是画将上去的,那鹤背比起翅膀来又微微有些厚度,感觉就像是这鹤是活物被抓来封入了里面一样。
微皱着眉头,活物被封在这笔筒上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这又是如何做出来的呢?“宋小梅,本王问你,这是如何做将出来的?”他对这个也有些好奇。
小梅低头听着他那冰冷没有多少情绪的话,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这王爷是不太相信这釉能用在竹雕之上的。抿了抿唇,“回王爷的话,这珐琅笔筒,就是将用在瓷上的釉,涂在笔筒之上而已。”
将瓷上的釉涂在这笔筒之上?这样的手艺好像并没有人做过,或是听人说过。宁王猜疑的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小梅,那么瘦弱的样子,却想将出来的这样的办法,到也是个新奇的人。“宋小梅,你家可是制瓷的?”一定家里是作瓷的,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想到、用到这个办法呢?
听了他的话,小梅愣了下,然后如实的回答了他,“回宁王殿下,小女子的家父是杀猪的。”宋大牛只是个市井的屠夫而已,与这制瓷、做竹雕,完全一点关系也没有。
宁王愣了一下,吃惊的看着小梅,箫竹来求他的时候,他那时也问过的,当时箫竹也是这样回答的,他还有些不太相信,因竹雕这手艺应是家传的,那里会有外人自学而成的道理,今日问了问这当事人,却不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当下沉了脸,“宋小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来欺骗本王。”
小梅一听这话愣了下,然后朗声的回他,“小女子没有说谎,如果宁王殿下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她家爹爹就是个杀猪的,不管她做不做这竹雕师,这件事情都是不会改变的。
宁王虽然心里对她的话有些怀疑,可是听她回答的如此镇静,而又如此气足,当下明白这件事情还真是那样的,于是也不再问了,而是看着手里的笔筒,这东西还真是世间少见,就算他是王爷也是第一次见到,当下不由的多看了小梅几眼,“宋小梅,这个笔筒,你还能做出来不?”
小梅吃不准他的意思,是想让这笔筒成为孤品,还是想要扩大这珐琅笔筒的制作手艺。抿了抿唇,“如果是王爷希望的话,小梅做许多也不行,不做也行。”
这是含糊不清的话,但却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她绝对不会违背。当下宁王翘起唇轻露出一个浅笑,“果然是箫三公子身边的人,如此的通透玲珑。”
听到宁王爷提到了箫竹的名号,小梅微愣在了当地,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了起来,那乔老爷一直都藏着、供着的御赐笔筒,怎么会突然被摔碎了?而她也因帮着乔老爷修笔筒而被抓了起来,还有被抓进去之前,箫竹给自己的承诺,这一切连在了一起,只得出了一个结果——一切不过都是眼前这位宁王爷为了拉拢箫竹而设下的计。好个腹黑的宁王爷,而且聪明到善于猜透人心的箫竹,这次也被算计在了其中,不知道箫竹知道这个以后真相,将会是个怎样的表情呢?她有些小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