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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好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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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
一觉睡到下午1点起来,十分懒散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不想起来,等到胃这小祖宗开始抗议了,才起床刷牙,最后面对着空空荡荡的储物柜,才想起来今天原本要去买泡面的。
恍然大悟的拍拍自己的额头,没注意好力度,又幽怨飘到洗手间梳头。
压岁钱不是最多的,但是先请一星期的保姆把家里收拾下行不?
唉,还是先出去买泡面吧。
眼前超市紧闭着的大门,我感觉自己的眼角开始抽搐了。不就是过个年吗?有必要我开学都一星期了还没回来。
初春的下午相比早上的微寒,显得温暖得多,而我立足的方圆5米都透着比冬天还冷的寒气,或者说,阴气?
为了买泡面,匆匆将头发梳顺分好路,就绑也不绑,穿着白色的睡裙出了门。
就这样,默默地站在街上看着这家商店。
“筱原桑?”一个陌生的声音。
“筱原燃情?”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叫我。
筱原燃情?叫我吗?
机械的顺着声音将头向右转了90度。
两位很淡定的人,被我一个转头,成了,看起来很淡定。
有区别的,心灵上。
一个黑色头发古铜色皮肤,很MAN。
一个鸢紫头发白皙皮肤,很MEI【美】
大脑有什么闪过,眼前明明反扣着墨紫色帽子,蓝色T恤,米色5分裤,被我自动脑补穿着一身剑道服饰,另一个人也被脑补着,屏蔽掉白色头带,穿着浅紫色和服的人。
似乎不久之前见过。
眼还是眯着,眉却皱了起来。“真田幸村?”
【吟啸: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真田祖宗?】
貌似不经意把两个人合二为一了,“真田?幸村?”
真田的身上背着网球袋,额头慢慢是汗,呼吸不均匀,明显运动过后的样子,并且面色凝重。
幸村的微笑也不那么轻松,但至少没有无视我的话,“多谢筱原桑还记得我们。”
我宁愿你别说= =。
但某人没感觉到我沉默的抗议,“筱原桑是在玩COS吗?”他指指我的服装。
有。。。什。。。么。。。问。。。题?
低头一看,明白他的话。
把遮住半边脸的头发,笼统的超耳后别去,小小的郁闷一下,并没有建议语气地建议着,“幸村君,你说话能直接点吗?”
而他就用没有道歉语气的道歉着,“抱歉呐,我以为你听的懂。”
潜台词真多,你是在记恨我把你认成女的才这样的么?公报私仇什么的很不道德诶。
心中升起挫败感,“你们怎么会到东京来?”努力地转移话题中。
这一问,我周围的阴气被寒气取代,唯有幸村还如此淡然的站在这里。
“找人打球。。。然后输了?”自己莫名奇妙地开口推测。
寒气更甚。
“我觉得一直站在这里讲也不大好吧?”幸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而要求换地点。难道我还要他(们)继续这种古怪的对话?
完全没有体现出地主精神的我,“那要站在哪里讲?”
“你这身衣服的确不适合坐着。”
“我并不介意陪你们一起站着。”
我们两个一时间同时开口。
而刚才发寒气的真田终于开金口了,“幸村,我们走吧。”
感谢你,真田君,要我找辆货车把你们运回去吗?
只不过真田的发言被幸村屏蔽了,“筱原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一宅女为什么会出门,“买泡面。”
这样的三个字出乎意料,他有些傻眼,转头看着超市毫无人迹的景象,颇为遗憾的开口,“看来你没有买到。”
“啊。”这是事实。那现在能不能各回各家了?
不过,我们似乎还没有换位置。也不过是有一面之缘的人,我干嘛傻乎乎陪人家聊这么久。
他并非是这么纠缠的人,我看看仍然在别扭的包公同志,“去我家坐坐吧。”
其实只是想疏解下自己的吐槽本质,感觉看他变脸什么的,趣味难以言说。
于是,伴随着阴气和寒气,我们一起晃到了我家。
到家后,丢下一句,“水壶在桌上,渴了自己烧水喝。”便到房间去换衣服。
让没接受过这种待遇的二人,很是无语。
换号蓝白条纹T恤,纯蓝色的运动裤,我很伪的把自己体现的很有运动感,看见两位筒子在那不动如山的样子,有点觉得自己不礼貌。
胃开始犯疼,“那个,我请你们吃蛋糕?网球袋先放在我家吧。”
真田依旧无视我中,幸村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利欲熏心?不过。。。你一说就提醒我了。
“吃完蛋糕,顺便陪我买加搬泡面。”有人力就要好好利用,话说自己还没有去过第二家便利店什么的,万一抽风的忘记路了,也能拉着两个人一起挂失。
“那走吧,弦一郎。”边说边起身。真田就一脸臭臭的跟着。
一出门,幸村精市搞得比我还熟的样子,我们三个东拐西拐,终于吃饱喝足了,终于,找不到路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陌生接到,问,“现在怎么回去?”
他显得很无辜,“不知道呐~弦一郎,你记得路吗?”
他把帽子转到前面,压低了帽檐,沉默即是回答。
“幸村,你带路吧!”我无奈地扶额。
“为什么?这里不是东京吗?”他圣母地微笑着,我也不甘示弱。
“信村哥,得永生。”
幸村“。。。。。。”
真田“。。。。。。”
于是,敬爱的村哥开始带我们踏上西天,阿不,回家之路。
但,悠悠小河,青青绿草,高大的桥底是怎么回事?幸村,你要拐卖我们吗?咱仨,就你最有卖相吧。。。
“坐一下吧。”幸村坐到草坪上,似命令又似建议地开口。
我能说不吗?真田神马的陷入了人生低谷期,村哥想殉葬,就一定要拉着我吗?还三小时二十六分,导演,对,就你,我要加工资。
我随他们并肩坐在草地上,耳边隐隐还能听见远方汽车飞驰的声音,是因为这方土地的气氛,连清浅的呼吸略有耳闻,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捂着耳朵,你有话就说吧?”想也不想就往后倒去,躺在草坪上,远方晕染血色的天空莫名地疏解了心中那些隐约的浮躁,其实自己的世界,也不是平静无波的,比如在这两个人出现的时候,就很容易动摇。
对于我的话,幸村精市有些啼笑皆非,但也对我报以感谢的眼神,并不善人心的我竟然能看懂,不知道是他把自己呈现得太明显,还是我太过认真的去解读他的意思?
“弦一郎,我不会说什么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样的话,因为以你现在的实力只会再次输给同一个人。”
啧,真不委婉。
“作为王者,是不能有任何死角的。”
啧,真是绝对。
“弥补你的不足,等到能够认知自己的强大,再于他一较高下。”
啧,那要很寂寞。。。
不知道是不是夕阳的的效果,我从背后看着两人,有种。。。很唯美的感觉。筒子们,换件古风的衣服,在夕阳下相拥,金戈铁马的喧嚣,也不及这一刻拥有彼此的幸福。
哎呦,我在想些什么呢?
“筱原桑,有什么这么好笑?”幸村同样笑意盈盈的对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不是时刻都在笑吗?
“我又不是在偷听,就是隔音效果不好。”先撇清自己说一套做一套的罪名,“我也不是在笑你的话。”
至于最后一句,双手相击再摊开,无奈状,“我又不是王者,哪里会理解你的想法。”
对于我的解释,他沉思了几秒,“那你的想法呢?”
真田也转头看过来,棕褐色的眼眸还带有输了比赛的不甘。
真是放不开的孩子。
撇撇嘴,“输给我的时候,你怎么想?”
他看了看幸村的背影,欲言又止。
“赢回来,对不对?”
幸村转过头去,我小小的期望他们恶俗地接吻傻的,但目前场景不合适,编剧也没这打算。
他在心中似乎下了某种决定,点了点头。
“过程要怎么样才满意?结果要多好?赢了之后呢?”一连串的拿三个问题问他。
这次摇了摇头,也总算开口了,“没想过。”
我叹了口气,“所以才说你不够狠。”
我坐了起来,避免自己说到一半岔气了,“如果我输给你,下一次,我会用30秒的时间,2:0的战绩,打败你,胜利了之后再去挑战比你要强很多的人。”
他似乎还是没听懂,“朽木不可雕也,所谓的狠,是战场上要对别人狠,战场下要对自己狠。”
“最重要的只有一个自己,越能伤害自己的人,战斗力才会是最强的。”
“那筱原桑是怎么对自己狠的?”幸村一语戳中我想要掩盖的过去。
“恩。。。”我仰头看着越发猩红的天空,狡黠地一笑,“来,真田叫师傅。叫了我就说。”
别扭正太被我调戏的语气,怒火四起。
这个话题就被我含糊带过了。
“你的网球技术我不知道,但你在剑道也算可塑之才,为什么不把剑道与网球技术融合?敢拿鲜血与无尽的汗水来交换成长,我才会对你刮目相看,现在,也不过是个会闹脾气的小孩子而已。”
鲜血什么的对他们来说,言之过重,但是我略有鄙视的口吻,将真田对我好不容易上升的一点敬佩,又给浇灭了。
他是不会暴跳如雷的对我争吵,转过脸去,含糊其辞,“谢了,幸村,筱原。”
谢我干嘛?又不是我想帮你。
幸村也带有感激的微笑,被我以无所谓的耸肩回应。
殊不知,自己在这两人的心里被定义为EQ负值。
缓解了寒气,一路问到家,也总算送走两尊大神。
默默地问自己,我这一下午是去无聊地圣母一回了吗?早知道应该无视他们把任务交给姐姐桑猜对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呐,走了那么久的路,真是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