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n Verbrechen》Riesling

50、第 50 章 我到丽莎那

　　我到丽莎那里已经是晚上10点，还好，不算太晚。流浪者旅馆一向到处都是人。丽莎和我聊了一会，不知不觉扯到主教身上。丽莎说她丈夫是个绝对的两面派，她最看不得他捧着圣经对人说教，他得到这个外号只是因为他出道的第一个任务是刺杀哪个地方的什么什么主教，听起来很有意思。
　　“我建议你加入美国国籍，”丽莎扔给我一打信封，“正好，雅纳那里有些小事情，他想在FBI内部再安插些人手。”
　　“呃……”
　　“这个，你显然不行。”她把双手拍在吧台上，“是吧？”
　　我挤出一个鼻音，挠了挠头继续看她，“我只想要一个证明快点处理完这件事，我不考虑长久的事情。”
　　“很好，”她点了点头，“但是我认为你需要更多的考虑……”
　　“行了。”我简短地说。
　　“后天行吗？”
　　“嗯，好吧，谢谢你。”
　　“另外，”她从那堆信封中抓出一个，“你没试过另一种方式吗，我推荐你试一试。”
　　“是什么？”
　　“这样，”丽莎拿了两个罐子开始调酒，“你可以申请‘自由时间’，在这期间里，你要向老板交纳收入的2%到10%。”
　　“什么意思？”
　　“这要看你的信誉和良心，没人会调查你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有多少收入。”
　　“听起来不错。”
　　“你需要强大的关系网来联系业务。”
　　“我看你不错。”
　　“我吗？”她又转了个圈，“这事情做得太多了。”
　　“所以不介意在帐本上再加上我的名字？”
　　“啊，那要抽你五成，毕竟我带来的消息都相当值钱，十分钟的事情也许就是300万美元。”
　　“等于我在伊拉克一年收入的1.5倍。”我说。
　　“不过你要考虑。”
　　“是的，我要考虑，毕竟我还要先处理自己的事。如果有短期任务请通知我，谢谢你，夫人。”
　　“好的，”丽莎把罐子砸在桌子上，“弗朗西斯科，出来拿你的酒。”
　　我离开了旅馆，之后又和几个联系人打了招呼。不可否认，我对丽莎所说的自由模式有点憧憬。
　　凌晨3点，我回到公寓。电视开着，戴维斯先生躺在地板上，不过他很快就醒了。
　　“这东西收不到几个台，”我脱了外套，“如果你乐意就睡这吧，地板都被弄热了。”
　　“我想和你说……”
　　“我累了，去睡吧。”
　　“嗯？好吧，反正我们同居了。”
　　“如果我想，”我亮出了手枪，“你随时都能滚出去。”
　　“好吧好吧，”他举起双手，右手里拿着遥控器，“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明天早上。”
　　“我没时间。”
　　“从你出生那年算，应该是24年。我眷恋你，思念你。以至于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觉得你在。”
　　“你他妈给我闭嘴！”
　　他站了起来，“但是我已经29岁了，婚姻问题必须得到解决，而你一直在回避我。”
　　我打开手枪保险，“闭嘴，不然就滚出去。”
　　房间安静了几秒，他把遥控器放下。“我不会停止爱你，但是我不可能一直猜你在想什么。”
　　“闭嘴。”我说，与此同时，一个红点定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
　　“够了，把枪放下，我不能一直放纵你，我很了解你。”
　　“我说了，闭嘴。”
　　“你也同样了解我，只是你不愿意表露出来，还记得豹猫和云豹的故事吗？‘自卑的小动物不想让人看见它可怜的样子’。”
　　我盯着他，给枪管加上消音器。
　　“闭，嘴。”
　　“我让你放下枪，听到了吗！”
　　我的耳朵！手腕有点发软。他想过来——我确定他有这个意图，我开枪了，弹壳掉出来的同时，他左脚旁边的地板出现了一个洞。
　　“我给你15秒时间自己滚出去。”我向后退了一步。
　　他盯了我很长时间，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让他的眼睛显得非常可怕。可怕——我还记得这个词，我甚至不乐意多坚持一秒。
　　“你讨厌无声的关心，很好，我也擅长制造噪音，接下来我要给你玩把大的。在此之前先让夜晚过去。”
　　他说，然后走进卧室。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电视还开着，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我发了会呆，为什么局势变成这样？怎么搞的？我被他威胁了？莫名其妙，反正他去睡觉了。我可没心思追到卧室去和他扯淡，只好收拾收拾休息。我很累，还要处理别的事。
　　睡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卧室的床上，墙上钉了张留言条，上面说他今天要出去买东西。我很奇怪他把留言条钉在墙上，不过没什么关系。我找到了衣服——是热的，他一向这样。我穿上衣服又爬回床上，今天还不急着出去。
　　我弄好PS2，看了看生化4的记录，普通级别22小时通关，烂。翻翻主页面，发现出现了另一个选项，建档一看是爱达路线，剧情能连起来了。爱达的首发装备比里昂好一点，这个视角正好看到她半裸的后背，扫腿动作也很漂亮。值得一提的是，抓钩枪在特定地方可以用，让我觉得游戏有点半真半假的意味。第一个任务验证了我的预感，果然是她拉响了教堂的钟救了里昂。威斯克在过场通讯画面里出现了，这小子转投安布雷拉的敌对公司去了，他的造型没怎么变，架上一副墨镜，就和电影有点相似的套路。由于里昂路线走得很熟，第一章节很快就打完了。看起来还不错，但是我现在不太想玩游戏，关上PS2之后我又躺回床上去了。真好笑，一张病历就能让人觉得虚弱，看来我要活动活动，尽快摆脱这种状态。
　　我发觉他不在的时候，只要让我感觉到他还存在，这种关系就不会破裂。我知道我爱的是幻想里的路德维希，但是现在，我的感觉不再虚幻，他的人格——他在我的世界里的位置——成立了！和他在一起并不像以前那么不真实了。或者说从来都是真实的，只是我不乐意承认。
　　无论如何，过一天算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