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落花意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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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因为战况紧急，杨戬还没有找到玉鼎向他解释就被派去给前线送粮食了。
“玉鼎真人，”寸心满脸羞涩地看着前来为自己诊治的玉鼎，“杨大哥是出去了吗？”
“嗯。”用冷漠来掩饰一夜的心伤。
“昨天才脱险，今天就又去前线，杨大哥真是不懂得心疼自己。”寸心想着杨戬，又是甜蜜又是心疼。
“......公主的伤已无大碍。”低头收拾针药来掩饰浓郁的哀愁。
“......真人不喜欢寸心吗？”杨戬的师父怎么老是对我冷冷淡淡的。
“呵呵，哪有。”尴尬地笑笑，以为掩饰得很好，原来那妒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啊。
“不知道寸心做了什么事情让真人误会了，寸心在此向真人道歉。不过，”羞涩的神情带着几分郑重，“寸心喜欢杨大哥，杨大哥对寸心...也是有情的，所以还希望真人成全。”
“你...是如何看出他对你有情？”几乎站立不稳，玉鼎紧紧抓住心口问道。
“他是一个冷漠的人，”郑重的眼神一下充满柔情，“对所有人很无情，但是寸心感受得到他对寸心是真心关爱的。军中盛传我是她的娘子，他从来没有否认，而且，他昨夜，在寸心帐中......”想到今早醒来看到那人抱着自己，寸心止不住脸色绯红，心跳如鼓。
“知道了。”看到寸心这形态，玉鼎不知道昨夜杨戬在这里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现在他感到很是恐慌，只想逃。
“真人，存心知道杨大哥父母双亡，所以，”满怀期待地看低头的玉鼎，“希望您能为我和杨大哥的事情做主。”起身欲跪倒在玉鼎面前。
“公主！”忙扶住寸心，“玉鼎...知道了。”
“多谢真人，您是杨大哥的师父，是长辈，您以后就别叫我公主了，叫我寸心就好。”得到长辈的认可，寸心笑得一脸甜蜜。
“那好，寸心，你身体还很虚，要多休息，玉鼎先去看看别的病人。”再多呆一刻，玉鼎怕自己会心痛到晕倒。
“那真人先去吧。”高高兴兴地躺回床上，寸心觉得自己又前进了一大步。
匆匆逃回自己的营帐，玉鼎坐在榻上发呆。心中悲凉到无以复加却一点发泄的办法也没有，想哭却怎么也流不出泪水，想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无望的爱还是放弃得好。
公元前1039年，周武王在进军到距朝歌七十里的牧野地方举行誓师大会，列数了商纣王许多罪状，鼓动了军队要和商纣王决战。这时候商纣王才停止了歌舞宴乐，和那些贵族大臣们商议对策。但是这时，纣王的军队主力还在其他地区，一时也调不回来，只好将大批的奴隶和俘掳来的东南夷武装起来，凑了十七万人开向牧野。可是这些纣王的军队刚与周军相遇时，就掉转矛头引导周军杀向纣王。结果，纣王大败，连夜逃回朝歌，眼见大势已去，只好登上鹿台放火自焚。周武王完全占领商都以后，便宣告商朝的灭亡。
同年，姜子牙造封神台，完工之日斩妖姬妲己祭台。
次日奉女娲娘娘法旨，取封神榜，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统归天庭掌管。
封神榜中也有杨戬姓名，玉帝无奈只有放下杀子之痛封杨戬为"英烈昭惠显圣仁佑王"，道号"清源妙道真君"。但杨戬却始终对天庭很是憎恨，坚决不在天庭居住，而是在下界受香火，帐前有封神之中的战友梅山七圣相伴，麾下一千二百草头神，对于玉帝是"听调不听宣"，就是说只服从命令，没事别套近乎。这就是"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师父！”自那次诛仙阵中互表真情之后，这两年多杨戬就再也没有见过玉鼎，现在封神完毕，一切安排妥当便来接师父去与自己共享烟火。
“戬儿。”看着眼前白衣依旧的翩翩佳公子，玉鼎感觉自己沉寂的心似乎又有了活力。
“师父，你？”怎么苍老了许多？
“呵呵，师父一把老骨头了。”看着男子灼热的眼神，玉鼎内心感慨：你何必如此！
眼神一转，双唇紧抿，“师父，你在生我气？”
“哪里有？”坦然地看着眼神晦暗的男子，玉鼎叹气，“戬儿，有你这样优秀的徒弟，为师高心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气？”
不理睬那人的自圆自说，杨戬直直走到玉鼎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玉鼎的发。
“戬儿！”想要躲开，却被杨戬散发的戾气压制得死死的，玉鼎深深感到自己的弱小无能。
“别动。”锐利的眼神细细扫过玉鼎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悲凉地看着眼前强大的男子，玉鼎觉得自己真的是弱小到一点资格都没有了。闭上眼睛，不想再流露出更多的懦弱。
“师父，对不起。”将眼前神形憔悴的人儿紧紧抱入怀中，杨戬的心都颤抖了：他的容颜依旧，只是那眼睛却苍老了许多，似乎是尝尽了人间疾苦。
“戬儿，”贪念这久违的温暖，但却不敢放纵，“昆仑来信，婵儿就要回来了。”
“真的？”杨戬放开怀抱难以置信地看着玉鼎，“三妹真的要回来了？”
“嗯，昆仑来信说会送她到灌江口。”难得看到戬儿稚气的样子，玉鼎抑郁的心情也放晴了许多。
“那师父和我一起回灌江口吧。”拉起玉鼎的手，“戬儿定会好好待你的。”
看着男子诚挚的眼神，玉鼎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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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婵回来那天灌江口杨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三妹？”看着道童引来的粉衣少女，杨戬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那小小的三妹。
“二哥！”早在女娲宫的时候就听说过二哥的超群出众，再看看眼前的男子颀长俊雅却又不失英气，杨婵一眼就认定这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二哥。
“三妹，你，长大了。”多少年没见了，当年粉雕玉琢的总是在自己身后喊哥哥的妹妹已经长大成人，隐约间还有母亲的轮廓，杨戬心中自是激动异常。
“二哥！”杨婵一下子就湿润了眼眶，扑倒在了杨戬怀里。
看着眼前的一对兄妹，玉鼎也是感慨万千，当年见到他们时还是两个天真浪漫的小娃娃，现在却已经是经历了那么多了。
“二爷！”门口的一声疾呼打断了这至亲相逢的静谧。
见有人来，杨婵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往门口，却见一个虬髯大汉抱着一个什么东西匆匆奔来。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奔来的人这是封神之战中与自己同生共死的梅山七怪中的康老大。
“寸心公主快不行了！”康老大也是跟着杨戬寸心这么些年的，现在寸心伤成这样，心里自是焦急。
“寸心？”康老大已走到跟前，仔细一看那臂弯里的可不是前日送回家的寸心？现在她面色惨白，浑身是血。
“快送她去房间，”冷着脸吩咐，转身看向玉鼎，“师父......”
“知道。”掏出药瓶匆匆跟上康老大。
“二哥......”虽然不认识寸心，但善良的杨婵也是满脸忧色。
“不要担心，有师父在。”安慰着杨婵，自己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自己这次是不是不该强行送她西海？
等玉鼎为寸心施针敷药完毕已是掌灯时分。
“已经没有大碍了，再吃几颗丹药就会好的。”耗去了好多心神才救回来，看到女子慢慢红润起来的脸庞，玉鼎松了一口气。
“多谢玉鼎真人了！”自送寸心回来就没有离开一步的康老大感激地跪在了玉鼎面前。
“使不得！”累得头晕眼花的玉鼎吓了一跳，赶忙扶起他。
“老大，去大厅。”一直冷脸坐在桌边的杨戬直起身走出门外。康老大一脸惭愧地跟了上去。看了看呼吸已经安稳的寸心，玉鼎也跟着去了大厅。
“二爷，此次我办事不力，请二爷责罚！”一进大厅康老大就拜倒在杨戬跟前。
“老大，起来说话，”扶起康老大，“告诉我西海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爷，寸心公主这伤全是那西海老龙王弄的！”康老大想到当时的情景气得直咬牙，“我奉二爷之命送寸心公主回西海，谁知刚进西海就被那老龙王抓住了。”
康老大抬眼看了看杨戬，见他没有打断的意思，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老龙王真不是东西，硬逼着寸心公主留在西海说是永远也不许她出来见二爷，寸心公主不肯，还与龙宫将士大打一架，但是还是难敌那众多将士被俘。那龙王将公主软禁起来，把我也关在水塔里。过了两日我还是寻不到逃出去的办法，倒是那龙母偷偷来到水塔放了我，还将深受重伤的寸心公主交到我手里，我这才脱身来见二爷。”
“她的伤？”杨戬皱眉，看向跟来的玉鼎。
“是撞击所致，而且寸心还长期未进食。”玉鼎为寸心的无畏无惧所感动。
“撞击......”闭上眼睛，杨戬不敢想象寸心那样一个女子是怎样一下下冲击封闭的牢笼的，为她得执着感动，为自己的无情感叹。
第二日寸心醒来，一见到床边的杨戬就哭出声来，“杨戬，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