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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全面性開戰 ...
連結魔法締結的儀式,最後是在長假結束前的某一天,由Lucius在Malfoy莊園幫助他們完成的。因為Lucius跟Narcissa之間,也締結著這個連結魔咒。
Dumbledore跟Snape也在場,他們都是知道實情的人,也知道這兩個男孩陷入了熱戀,但他們無法出口阻止,因為它被締結的目的是如此令人感傷,沒有人知道它會不會有用,他們抱著祝福又感傷的心情,見證了這個儀式。
Harry沒有告訴他的教父,他覺得很抱歉,他沒有告訴他這件人生中的重要大事;在Harry認為,不管Draco怎麼想,這個魔咒不只為了讓自己找到他,他也只認定Draco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伴侶。
而他知道他的教父會阻止這個,如果阻止不了甚至會拖延,但他又不能告訴Sirius締結魔咒的另一個原因,他不希望這件事有任何的變數,所以最終他向他隱瞞了這件事。
當Harry跟Draco再次回到學校時,他們的左胸膛上帶著一個隱藏的金色魔法印記,那是連結魔法給他們的。它讓他們感應到彼此的存在,如果他們接近,印記就會發出微微的金色光芒並散發著暖意。
***
第六學年的下學期一開始,這兩個男孩更常的膩在一起,Harry現在幾乎擁有Draco寢室的另一半權利。
但Harry必須開始準備『古靈閣搜查』的行動,為防萬一,他接受Dumbledore為他準備的魔咒訓練更加繁重了。
在那個訓練裡被教授的魔咒等級,對現在的Draco而言仍然過高,所以雖然Harry建議Draco跟他一起學習,但Draco不想成為阻礙訓練進度的原因,他還是窩回到圖書館,繼續上學期Snape幫他篩選的學習計畫。
這段期間,Draco也把真正Draco留下的魔杖交給了Harry;那是在他們交換時,他留在房間的床頭上的。
依據Draco的故事,Harry跟Voldemort魔杖是雙生魔杖,它們無法殺死持有對方的所有者,所以Draco把它交給了Harry,而這把魔杖也很快地就承認Harry做他的主人,Harry在使用它時沒有遇上任何的障礙。
而古靈閣搜查計畫的細節,Harry沒有被要求需對Draco有任何隱瞞,所以他全都告訴了金髮男孩,他知道他的擔心。
他發現越接近計畫時程那天,Draco就越焦躁,他會反覆不停地追問著細節。
但Harry完全不覺得囉唆,有人這樣明確溫暖地關心他,他的心熱熱的,然後他會給Draco一個熱吻,讓他平靜一會兒。
但搜查進行的那天,Harry並沒有計畫中的平安回來。
當天,古靈閣的上空,浮現了一個巨大不祥的『黑魔標記』。
而Draco的左胸口,印記的地方,一陣陣劇痛。
全面性的戰爭,就在這天,在以古靈閣為中心的地區,爆發。
***
「你說什麼!?跟Harry一起去的傲羅們被包圍了?」
Draco在Hogwarts的校長室裡,驚愕地大叫。
他胸口上的印記從沒這樣讓他疼痛過;它一直只給他溫暖舒適的感覺,所以在劇痛發生的第一時間,他就衝向了校長室。
Dumbledore摘下他的半月型眼鏡,凝重的揉揉鼻樑,他放下了手中傲羅緊急傳遞給他的羊皮紙,
「是的,根據平安逃出的傲羅們的報告,搜查隊中間出現了一部分的叛徒,Voldemort似乎把金杯當作一次試探,使它成為一個捕捉Harry的陷阱。」
「他知道我們在找魂器,他也知道我們需要Harry親自去辨認魂器;就像他可以感應到Harry一樣。」
「而這次的搜查行動出現了叛徒,Voldemort知道Harry會出現在那裡,但他不確定Harry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過去,所以他讓Death Eater藏在搜查隊裡,在Harry找到金杯的那瞬間;也就是他們確認Harry本人的那瞬間…動手偷襲。」
Draco白著臉,「怎麼會…那包圍是什麼意思?Harry現在到底怎麼了!?」
「古靈閣以及它的周遭範圍,是被魔法禁止『幻影移行』的區域。進入金庫搜查的Harry及傲羅們,被叛徒及偽裝成古靈閣訪客的Death Eater們困在古靈閣裡…」
「根據逃出傲羅的報告,他們直接在Bellatrix的金庫裡發生了對戰,在Harry拿出Gryffindor寶劍正要摧毀金杯時,偽裝成傲羅的Death Eater朝Harry背後直接打出了惡咒…」
「惡咒!?它打中了嗎!?」Draco著急地打斷Dumbledore。
「不,那時候沒有。其中一個傲羅發現不對大喊警告了Harry,他閃過了那次攻擊。」
「但之後混戰發生,傲羅們被人數眾多的Death Eater衝散了,他們分向不同方向逃出,這時上空已經被發出了『黑魔標記』,他們衝出禁止『幻影移行』的區域時,遭遇了更多集結而來的Death Eater,所以我們現在也無法確定Harry的狀況…」
「但我的印記會痛!這…這表示Harry之後還發生了什麼!?」
Draco緊張的告訴Dumbledore,他不祥地看到Dumbledore驚訝地睜大眼。
這時校長室的火爐內出現了來自傲羅Shacklebolt*的通信。
「教授,我們已經準備好,您這邊如何?」
由於這次在Harry搜查隊的行動是秘密進行,所以搜查活動在表面上仍是例行的。這意味著,搜查隊的成員仍維持由『神秘魔法事物司』的幹員來進行,而沒有加入像Moody、Shacklebolt*等負責追查Death Eater的隊員。他們原先只在古靈閣外待命,現在他們必須衝進去,確定Harry及其他隊員的安危。
Dumbledore收到信息後,放出寵物Fawkes聯絡其他人,然後轉向Draco,
「我必須出發了,Draco,細節我們會看狀況回傳,」
「現在我必須帶領鳳凰社到古靈閣附近支援,大戰已經爆發了。」
Draco馬上接口,「我跟你們去!」
但看到Dumbledore皺眉就像要拒絕的時候,他趕緊補充,
「而我有印記,我可以感應到他!我可以帶你們更快的找到Harry!」
「帶我去!拜託!我會有用的!!」
Dumbledore一頓,他點頭,現在時間已經不能浪費了。
當他們準備離開時,Hermione跟Ron也收到古靈閣的消息,他們阻擋在Dumbledore的校長室前。
Dumbledore不等他們開口,直接告訴他們,戰爭已經爆發,Hogwarts的安危現在需要他們帶領DA成員來維持。他們必須嚴守這裡而不能讓Hogwarts發生任何事。
接著,Draco跟著Dumbledore與社員們會合,直接『幻影移行』到古靈閣外圍。
***
這時,古靈閣的周遭地區,也就是平時熱鬧繁華的『斜角巷』,已經是一片戰亂。
被大肆破壞的商店冒著濃濃的黑煙,不時地爆出火光,
殘破的玻璃、商品跟碎石散落在路面。
已經沒有人在路上行走,人們都逃竄至更外圍的地方。
間歇性地尖叫聲或爆裂聲,不停地自各方響起,也伴隨著各色魔咒的光芒。
從『黑魔標記』升上古靈閣的上空之後,Death Eater們開始往這裡集結,傲羅們當然也傾巢而出支援這裡。
兩方人馬在古靈閣的周遭發生了直接的對戰。
Draco跟著Dumbledore穿梭在他們之間,但身邊的鳳凰社社員人數逐漸減少。
因為他們不得不留下來應付中途遇上的Death Eater們的阻攔,讓其他人可以繼續前進。
最後,靠著Draco印記的指引,他們在古靈閣結構複雜的其中一間雜物間中,發現了毫無生氣倒在地上的Harry,以及他身旁警戒的兩名傲羅。
其中一名手上還抓著一個被劈砍過的金杯。
***
Harry清醒後,發現他的周遭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他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他…他不是應該在古靈閣中對抗Death Eater?
在這個空白安靜的空間裡,Harry毫無方向感地走了一陣,
但他完全沒能發現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事物。
他又走了一陣,發覺這不會對事情有任何助益,
於是他決定坐下來歇會兒,讓他的記憶慢慢回流…
是了,他前一刻還參與古靈閣的搜查行動。
他記得他在Bellatrix的金庫裡確實感應到魂器,也發現了Hufflepuff的金杯。
當時他立刻抽出Gryffindor寶劍,正要摧毀它,卻聽到在旁的傲羅大喊著『閃開!』
他經過這麼多訓練,一聽到這個,立刻往旁邊一滾,然後混戰就開始了…
搜查隊的傲羅之中有叛徒,
而他們完全沒有預料過這個情況。
搜查隊的人員理應被確認是毫無疑慮的,
但有人同他一樣,利用『複方湯劑』混了進來;還不只一個,
原來兩方想出的計策竟是如此相近。
他們在狹小的金庫裡混戰,房間裡不斷分裂的金杯跟金盤,阻礙著兩方人馬的行動,不久部分人員的對戰地點,漸漸移到了金庫外。
但他知道他不能放棄金杯。
此次行動之後,他們將不再會有機會接近Voldemort的魂器,他必須完成這個。
所以他仍留在金庫裡,一些傲羅掩護著他,在滿天飛舞的魔咒中,他要靠近它、摧毀它!
Death Eater們不停地射出惡咒阻擋他的去路,但他們同樣也回以惡咒,讓Death Eater不能拿回金杯。
但不知為何,Death Eater出現在金庫的數量越來越多,
他們漸漸無法負擔這種攻擊。
他看著身邊的傲羅們陸續倒下,越來越心急,
他知道留在這裡越久,他們就越危險。
但他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要搆到金杯!
他已經握好他的劍,他就差一步就可以摧毀它!
當他跨出那一步,旁邊的傲羅再一次朝他大喊『當心!!』
他眼角撇見一道綠光快速飛來,他知道命運給了他一道選擇題…
他如果避開,他就無法摧毀金杯。
但他也許可以繼續戰鬥下去,但也可能無功而返,並拖累更多的傲羅倒在這。
而他如果不避開,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摧毀金杯,他的劍尖已經來到它的正上方!
但他就必須硬吃下那道綠光,它也許是『鑽心刺骨咒』,但更大的機會是『阿瓦達索命咒』。
然後,他突然想起Draco帶來的故事。
一直到最近,他跟Dumbledore都沒有直接討論到摧毀金杯後,他們該如何摧毀他腦袋裡的那個魂片。
但在故事裡,他…他似乎必須死上那麼一次,讓體內的魂片消失。
而沒有人敢對他說,Harry,去吃一道『阿瓦達』吧,讓我們看看這行不行的通…
沒有人敢保證他會真的能挺的過來。
但他想過,如果有必要,他會的。
他不解決這個,他的人生無法開始。
他始終都會抱著一個懷疑,就像一顆炸彈,在他的腦袋裡。
他絕不容許殺死他父母的兇手,可以藉由他自己復活。
如果命運要給他這個障礙,他就會跨過它。
這場戰爭必須勝利。
在這之前,他必須戰勝這個、戰勝自己。
而他全心全意相信那個金髮男孩。
一想到他,他胸口的印記一陣溫暖,他想它現在正微微發著金光。
他相信Draco,他願意賭他的故事是正確的。
但有點不同的是,他如果挨的是Voldemort以外給他的『阿瓦達』,不知道會不會有用…
事後也許他又要面對Draco的吼叫,吼叫他衝動魯莽又不懂輕重緩急。
而如果有這種如果,他會給他一個擁抱、一個熱吻,向他證明他依然好好的。
所以,他完成了他的動作。
他把寶劍結結實實地劈在金杯上。
剎那間,不祥的黑霧衝出金杯本身,瞬間讓金庫陷入黑暗。
而他知道那道綠光也到達了他的身体,一陣劇痛,
然後,他就在這兒了。
Harry回憶到這,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左胸口。
所以,這裡是天堂?他還是死了?
Harry不由得一陣失望,他最終還是沒能挺過這個…
那個金髮男孩如果知道了,一定會為他的魯莽破口大罵吧…
但就在這時,自空白空間的盡頭,快速地駛來一輛車。
就見它響亮地「嘰--------!」的一聲,緊急煞車地停在Harry的前方。
Harry不由得咧咧嘴,他認得它,這部銀色漂亮的車子他曾經搭過。
他看著車窗緩緩降下,裡面果然坐著他想念的金髮男孩。
就見Draco朝他皺了皺眉,說,「你怎麼還在這!?你遲到了!!」
Harry覺得不可思議,他奇異地看著他,「我遲到了?」
Draco不耐煩地對他說,
「你當然遲到了!!你今天本來要跟我回家的,而你沒回來!!」
Harry一愣,覺得胸口上的印記越來越熱,「回家?」
Draco翻翻白眼,「當然,你傻了嗎?我們回家!還不上車?」
Harry知道不需要再問了,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快速繞到車的另一邊上車,『碰!』地一聲關上車門。
跑車快速地載著兩人離開原地。
而Harry沒有發現,在車子駛離的地面上,
躺著一個抽搐著的小嬰孩**,他的血肉殘破不完整,最終漸漸停止了呼吸。
*Mad-eye Moody=瘋眼穆迪
Kingsley Shacklebolt=金斯萊.沙克爾
**Harry体内死掉的魂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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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全面性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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