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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那家伙 ...

  •   任何人对不熟悉的力量都会产生恐惧,尤其是在其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威力之后,抗拒的情绪将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年长的人,反应更为激烈。因为这时候的人已经有完整的世界观,超出认知的存在会本能的产生一定的负面情绪。

      虽然对于忍者来说,在职业生涯中遭遇超乎想象的情况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过鉴于大部分忍者活不过中年,即使近十年情况好了很多,也不能改变那些忍者可能从未遇到过类似事件的事实。

      现在场上,还剩下角都乘以3。

      “试试看你就知道了!”我冲上去打算直击角都本体的面门,一掌还未挥下便被他迎上来的触手重拳抵消掉了大半冲力。那一掌也仅仅落在蜂拥而上的触须上,切断了它们和本体的联系,失去活性化成了黑色的液体渗入地表。

      “你以前遇到的对手都是没有大脑的蠢货吗!呵呵呵,就这点能耐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能力。”那些触须快速的进行补充,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密密麻麻缠绕在角都的脑袋周围,很快又结成了一大团墨色的乱麻一样的东西。

      我看着那团黑漆漆的地怨虞,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忍不住用了没实战过的忍术炸它:“谢谢夸奖。秘术——岩浆丸子!”直接对着角都左边火属性的面具吐出了一颗暗红色火球,瞬间炸掉了一大片黑色触须。这是由火属性和土属性融合而成的忍术,外形像包裹着岩浆的岩块,接触到物体后会像炸弹一样爆开。

      没想到我会突然改变攻击目标,差点损失一颗心脏的角都有些恼怒,想再次使用之前的忍术来压制我们。“你这小子!”[注1]

      “Lu……Lu、鲁邦啊——!”

      冲天的火浪扑面而来,与身后突然出现的水龙卷相撞,瞬间抵消了角都的攻击,距离太近的我也省去了硬抗这一招的风险,不过头发还是沾了点水龙卷带来的水珠。而在我身后,意料中的后援赶到了——新第七班。

      鸣人:“啊、啊……兄贵(aniki)!这个时候就别玩词语接龙了。我们来晚了,抱歉(sayi)。”

      佐井:“sayi……我是佐井(Sai)。”

      小樱:“你们在演什么相声啊!!!”

      队长大和:“唉……”

      其他人纷纷当做没看到他们耍宝,真诚的感谢前来支援的伙伴们。短暂的交流过后,小樱和佐井由帕克带着去支援独自作战的鹿丸,鸣人和大和则留下与我们一起应付还剩三颗心脏的角都。

      鸣人人柱力的身份很快被认出,而他的新绝招风遁·螺旋手里剑的亮相也让角都紧张起来,可是,第一次攻击却失败了。我们急忙将鸣人从角都的触须里救回来,顺势与角都之间拉开了距离。经过一番讨论,鸣人还是决定由自己迎战,而当他使用螺旋手里剑的时候旁人靠近也只会误伤自己,因此,我们最终答应让他独自去冒险。

      越过木遁留下的巨大木块,鸣人第二次向角都发起攻击。这一次狠狠的击中了角都的后心,黑色的地怨虞被巨大的冲击绞开断裂,化成液体向前方喷溅,他的脚下则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球形深坑。在冲击中,角都肩上的面具全部破裂,战斗结束。

      我们回到村子后的翌日,阿斯玛已经完全康复了,刚陪老婆去医院产检完,正在街上商店买婴儿用品,还十分热情的和我打招呼说要请我吃拉面。不过只付了钱就忙着照顾不舒服的红提前回家去了,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面对热腾腾的波风特制激辣拉面流口水。还好在吃面之前碰到处理完事情的鸣人,小樱和佐井。但小樱忙着回家,佐井要去图店买几本幽默笑话书籍,鸣人表示他今天一定要吃拉面吃到钱包破产。

      大概是时间比较早的缘故,拉面店里除了老板,只有我们两,于是很自然的,在等拉面的过程中我们开始闲聊。

      “但是大哥,不是说飞段脑袋砍了都死不掉的吗?”鸣人很好奇,他听鹿丸说了一部分,但大家都很忙也只听了个大概,知道飞段的特殊体质,“鹿丸说你给的贴纸帮了大忙,那是什么啊?”

      “当当当——冥界直达贴纸。静灵庭特制,质量好,速度快,每张只要五百元。”我拿出私藏许久的小道具放在鸣人眼前,“只要贴在身上灵魂就可以直达冥界。”

      “哇!要是不小心贴错了怎么办?”

      “只对特定的……嗯……人?之类的有效啦。活人是没有效果的,别想试,这东西用一张少一张,以后要是碰到飞段这种不正道的不死系还有用。”抽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鸣人手里的贴纸并小心的塞回了口袋,无视他故意摆出的水汪汪亮晶晶可怜兮兮的眼波攻击。

      看我是真的不打算把贴纸给他,鸣人叹了口气,整张脸搁在桌子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喂,大哥。”

      “嗯?”我偏过头看他。

      “我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似乎在斟酌用词,鸣人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愿意继续说下去,“我会把那家伙带回来……可那家伙脾气很倔,我……”

      “你并不想用暴力来强迫他?”我打断鸣人的话,不经意间笑了出来。

      “大哥!”

      “好吧好吧,抱歉。你继续。”

      “我知道你讨厌那家伙……我作为他的伙伴,一开始是很生气,想着即使打断他的腿也要把他绑回来。可在终焉之谷,在最后的时候,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换种方法。”顿了顿,鸣人继续说:“我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看待那件事,我试图理解他,然后我大概知道他那么做的原因。只是……只是我无法原谅他对朋友动手……他是真的,曾经想要杀掉我,他的朋友。不是吓唬我,而是真的动了心思,哪怕后来可能后悔了,但我能感觉到,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那么想要杀掉我。不过现在,我依然想要试图接近他,甚至还想要帮助他。听起来是不是很傻?哈哈……”

      “听的我都有些嫉妒了,所以我这么讨厌他。在我可爱的弟弟心里,那家伙的位置大概比我这个便宜哥哥都重的多啊。”我叹气。

      “大哥……”鸣人不高兴的鼓起了脸颊硬把脸凑到我面前。

      “我懂,我都懂。虽然我觉着打他一顿比较痛快,但是依着他的性子,八成还要来几次叛逃。哪怕是把他扔进监狱里,他也能想到法子逃走。你不愿意放弃这个朋友,即使上次你们见面他对你态度不好,你也没有想过和他真的绝交。所以,你还是原谅他了。”我推开他的脑袋,不管他做的鬼脸,继续说:“可他和三年前一样,拒绝和你沟通。”

      “对对!态度臭屁的不行。”想起了当时的场景,鸣人狂点头。“还想用那张臭屁的脸逼我走,这方面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因为害怕一旦软化就不得不听你的话按你说的去做了吧,真是意志力薄弱的家伙。”

      “哈哈哈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不过,他也很狡猾啊。”大概我们兄弟要的拉面份量太多,现在还没有做好,我深吸了口气,食物的香气瞬间盈满了我的鼻腔,“没错,狡猾。”

      “诶?怎么说?”鸣人感兴趣的再次凑了过来,“我只以为他是个傲娇,原来还有我不知道的属性?”

      “当年他半夜逃走,看到你追上来的时候,未必没有想过即便对你动了杀意,你也会原谅他的情况。你是不一样的,鸣人。”如果是别人,早就死心了,或许还会变成相看两厌的仇敌,但如果那家伙伤害的是鸣人的朋友……

      “哇——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诶!”鸣人睁大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确定我说的是事实。

      “不。我又不姓宇智波,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断绝一切人际关系,独自走上复仇路,听起来很酷。这么做好像是对心无杂念专心修行有帮助,而且还不用担心因为自己再次失去重要的人。不过,没有正面感情支撑的复仇是十分艰难的。生活的每一天都处于负面情绪当中,而在这种情绪之中,人会越来越绝望,你会听到灵魂发出的尖叫,直到他复仇成功,灵魂也会迅速死亡。这个时候,这个人也会处于死亡边缘。”我捏了捏鼻梁,空气中飘来的调料的辣味让我想打喷嚏。“他用自己的未来交换了复仇的力量。”

      “嗯,我在梦里见到过……”鸣人趴在桌子上,闷闷的说。“可我的未来里有他,我还想让他来给我这个未来火影当跑腿,没错,跑腿,嘿嘿。”

      “或许在他心里被他故意忘记的某一个地方,是拒绝这么悲惨的结局的,或许他确实有想过给你当跑腿的一天。”我笑了笑。没有人会在沉浸在孤独与仇恨之中不抱有期待的,即使他表现出的是拒绝。

      “唉——怎么这么难——”

      “面来了——”

      一口气吃光了钱包里的钱,鸣人才恢复了精神,拍着肚皮说着还能再吃三大碗的豪言。等我们挑开帘子走出去时,天还没黑,整个木叶都处在黄昏带来的暖色里,街上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偶尔有几个平常人家的小孩子跑来跑去。

      “呐,大哥。我还有机会吧。”

      大朵大朵的云彩被夕阳染的金红,但它似乎还不满足,想要把每个人都染成晚霞的颜色,这让我旁边的鸣人看起来整个人都泛着和晚霞一样的颜色。

      “我还有救他的机会吧。”鸣人说。

      “当然,你可是漩涡鸣人,有话直说——”

      “永不放弃。”他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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