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带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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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爹了吗……”
“我……已经是爷爷了……”
对于辉二已经当爷爷的事我有些意外，毕竟以他现在这幅年轻到可以迷倒所有年龄段的女人的脸绝对看不出来是个当爷爷的人。死神的寿命要比一般的整长很多，那么多年了有孙子也没什么可以置喙的，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辉二的孙子长的啥样子。不，这个时候应该先看弟媳妇吧，真好奇辉二会娶个什么样的老婆。等等，现在危机还没解决想那么多干嘛！得把辉二给哄开心了才能见弟媳妇儿和孙子啊！那么，接下来要说什么？
“唉……”我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应对现在的局面，不论怎么看，错的人都是我，“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怨我并没有错，我也不想再狡辩什么了……但是，能够再见到你，我很开心……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你。”
“哈……我也以为，你不会再出现……”辉二的右手遮住了眼睛，嘴角勾起了苦涩的笑容，“你这样子，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不要把问题抛给我！”
场面好像又僵持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微笑什么的根本就是胡扯，抱头痛哭更不可能，内心的芥蒂如果不在这个时候除去，那么变会种下疏离的种子，长久下去，我们将再次变成陌生人。而这种情况，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低着头，明知道如果这时候不再说点什么那么就再也没法挽回我这个弟弟了，可是肚子里竟然憋不出一句话。难道要我再舍弃辉二吗？经过了艾斯的事，我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束手无策，连一个动作都无法做出，好像在这个空间内乱动一点点都会打破什么一样。
“那是什么。”辉二的声音里有着疑惑和惊讶。
听到辉二的声音我反射性的抬起了头，接着稍稍转身朝辉二看的方向望去，结果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就向我扑了过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我顺手就接住了，抬起来一看，竟然是白浪。而从白浪扑过来的那方天空中则站着许久不见的焱……
这次的焱跟上次比起来没有显得那么不耐烦，反而兴致很高的大量起我身后的辉二。从空中慢慢踏下来的焱释放着属于神兽的威压一点点的靠近，最终在距离我们五米的距离停了下来，蹲坐在地上。每次焱出现都会把我送入下一个空间，那么这次也会是同一个原因了，也就是说，现在，我，又要离开了吗……
“这次是哪里？还是伟大航路么……”已经没有机会了，就算和辉二和好，再次突然的离开也只会让他怨恨。或许这样挺好，不解释，然后就这样走掉，只要再过段时间辉二就会忘记我的一切，然后，一切都与我无关……可是……不甘心，好不甘心……明明，才刚见到……
“伟大航路？哈哈！别忘了你做了什么。堂堂的海军少将居然为了一介海贼劫法场，这个大新闻可是传遍了四海。你要拿什么回去？就算是躲到了新世界，和海贼为伍，只怕到最后还是会被海军的元帅给抓到，杀了你还是轻的，若是给你扔进了监狱套上了海楼石，还不让你自杀，慢慢的把你改造成那些熊一样的‘和平守护者’才有趣呢哈哈哈……”焱大笑着一爪子拍了下来，震起了地上的细小土砾，脸色也没有刚出现时和善，嘴巴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你以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么！从你跟白浪签订契约的那天起，你就是为了我们一族而活！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给我好好爱惜自己的命啊混蛋！下次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变成毫无意识的机器人，我就拍死你！”说着焱狠狠拍了拍地面，地上爪印留下的坑证实了它的怒气有多大。
突然觉得自己从身价高的驯兽师变成一文不值的打工的，虽然焱的话让人听起来挺吓人，但是还是能明白它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作为契约兽，谁都不想契约者不知道在哪里死掉了或者变成了没意识的机器，那比杀了它们还难受。
“嘛，这次你做的虽然很差劲，不过看在你自己引发了突破次元的力量，就放过你了。但是，你的能力还是要再次进行封印。不要妄想跟我讨价还价，在我面前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要做的只有服从。要是不小心死了，就给我从地狱的尽头爬回来！”焱站起了身，一步步的朝这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时再次停了下来，张开嘴就要吞下。
“等等！”辉二的声音让焱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挡他走到了我旁边，“这就是一切的原因么。没想到会是这样。异次元的神兽…么……因为它，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所以你才会离开。那么现在，你，又要走了吗？然后，永远都不再回来……”
辉二望过来的眼神里包含了很多我不是很理解的含义，好像有点不甘，他在为什么不甘心？按说在知道了当年消失的真相后不是应该痛斥我舍弃他，就算是离开都是从一开都是预谋好的吗？为什么会出现不甘这种情绪？
“哦？那么你想做什么呢？小鬼……”看着眼前的辉二焱笑了，虽然那张都是毛的脸看出表情很困难，但还是能从焱嘴角咧开的大小和声音了解到，它在笑。
辉二转过头，直视着焱，丝毫没有因为焱的威压而退却，“放了他，让他留在这里。”他这样说。
“那你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来！”焱的气势更加了一分，如火焰一般的毛发无风而起，看起来就像一团燃烧的火一般。
辉二看向我，等待我的回答，而从一开始，我的回答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我拒绝。”
对不起，有个人，我放不下。至今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更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我的家人不受一点伤害。真是薄情啊，我，仅仅为了自己，又要抛下这个一直视我为兄长的兄弟了。说什么有人更需要我，都是借口，离开是事实，再美好的借口也已经伤了人心，这份罪孽，赎不清。
“那就带我走！”
“诶？”事态的发展有些突然，刚还沉浸在自我唾弃中突然听到辉二说带他走什么的有些反应不能，在刚刚的几秒钟内发生了啥？不应该只是我自己自我剖析么？
“小鬼，你以为我麒麟一族就那么好进的么！一千年的契约，契约时间内你将作为吾族的仆人为吾等效命。要接受吗？”出乎意料的，焱居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一千年……那不急死了。不过如果是白浪它们的话应该没事吧，平时应该就是给定春们梳毛啊洗澡喂食什么的……嗯，试想了一下辉二穿着围裙给一堆大大小小的定春们喂食……感觉真不错诶！
[啪——！]
焱一爪子拍到了我脑袋上，捂着脑袋我蹲了下去，有痛不敢说。
“臭小子胡想什么呢！什么时候才能把你脑子扭曲的神经掰直了看清楚我们是麒麟不是狗！要不是……切，你以后会明白的，哼。”焱说完居然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阴险，特别是，说到那句，“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接受，接受这个契约。”辉二回答的很干脆，几乎没怎么想。
“哦？要想清楚哟小鬼，那可是一千年，而一旦成为奴仆，你在这里辛苦打拼出来的都会一切失去，包括你现在的族人。你舍得吗？那个地位和权利。”
“啊，不用再考虑了。那些东西才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族人，不要也罢！”
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仆人什么的，可是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啊，那家伙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虽说契约者也是为契约兽服务的，可是地位要比仆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不仅如此，仆人的生命也得不到保障。不过在那个隐秘的地点照顾一群定春虽然有一千年应该没什么吧，就是时间有点长了……
“撒，你的回答呢？既然是仆人，那么身为契约者的你也会是他的主人之一，有足够的权利决定他的去留。带他走，还是留下他，看你的了。”焱坐到了地上，似乎知道会等很长一段时间一样，开始没事用爪子梳理身上的毛。
“在这里，不开心吗？”我问辉二。
“从那时候起，从来就没开心过……”嘴角再次泛起了苦涩，却仍然笑起来的辉二看起来确实是经历了太多。
“那，我带你走。”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带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