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次交锋 如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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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我说说吗？青鸾的事情。”
卡尔低下头看她：“为什么？”
“因为我是龙神女鸢，我要保护龙，就像，你的‘小蛇’一样的龙。”
正在走近的绵绵听到对白，一巴掌拍在脸上：施衍说的没错，这家伙果然是笨蛋！
银白色头发的男子眯了下眼，露出一丝危险的信号，正要开口，身边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女鸢大人？”是汶水。
真是女鸢？这就是传说中的龙神？
“不管是在哪里的青鸾，如果遇到，不要伤害，收集任何能得到的信息。”是不久之前刚归位的青鸾之主的命令。这次的目标竟然是这种小丫头？现在的青鸾之主还真是越来越不靠谱。
手持匕首瞬间攻向小鲟，没人反应过来，除了被攻击者本人。
一向不甚聪明的小鲟竟然抗下了这招突袭——没有武器，她的半个胳膊是冷硬的冰晶。
“哦？”银发老师有些意外。
吹了声口哨，绵绵点点头：“效果不错~”这是小鲟中毒后绵绵一直在教她的一招，几次下来她就知道，鲟并不笨，只是力量的走向非常奇怪，而且没有特定的力量属性，如何教导、如何改变她还没摸透，但是，这个突然认真起来的孩子学会了。这招，是她爱的冰属力量。
“你干嘛？”并非挑衅，小鲟单纯不理解而已。
没有回答，男子眼神轻闪，手中的匕首早已飞出。水牢迅速升起遮罩了小鲟，但是男子真正的目标却是升起水牢的少年——没有人看到，一粒细小的光点在纷繁招式的遮掩下飞到了施衍身后，轰然炸响。
鲟，只来得及回头，最后看到的目光是带着一丝惊诧的呼唤般的表情。一瞬间一切寂静，就如初次相见一般，施衍的眼睛平静了整个世界，炸裂的光能将他的后背撕裂，鲜红的液体飞溅而出，剩下的顺着额角流淌，少年只来得及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疼痛尚未到来，他已然倒下。
一只龙，在龙神的面前被伤害。你会怎么样？不愧是老前辈，做的真彻底呢。不远处看着一切的绿眼睛男子笑。
鲟抱住了它，任它在自己怀里化回龙形——损伤太过，无法保持人形的同时，龙形也能加速自愈。但是鲟清清楚楚看到，伤口上出现暗黑的色泽，与黑色水龙的肤色及鳞甲不同，那是腐朽的色泽，带着死亡的颜色。
“有毒。”巨大的龙体拥塞了整条街，绵绵无法上前，只远远说了一句。终于到来的疼痛让水龙狠狠甩了甩尾巴，河水和泥沙因其无法控制的力量逆掀，水泥地面也被强大的击打力粉碎。天空开始乌云密布，鲟突然忆起自己屡试不成的暴风雨术，伴着九蜮无法控制的水属力量，她唤来了自己一直无法纠正方向的“大喷泉”，没关系，不会有人批评她，为了九蜮，她需要一些掩体。
待一切平静，“有龙事务所”的全体工作人员仿佛被暴风雨卷走，一同失踪。
“最后这招算什么啊，太乱来了吧。”恶魔医生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着走来。
“那个毒是怎么回事？”略带威胁的目光撇来。
酉央赶紧摇手，一副做作的紧张模样：“哎呀，不要生气，没有尚羊大人的属意，我怎么敢打扰您的攻击。”
“尚羊？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嘛……上位者的想法，我可不敢随意揣摩。不过，你的小公主睡着了吗，卡尔大人？”
卡尔低头，看看在自己臂弯间闭上双眼的小女孩，眼神柔软起来，“让她做个梦，然后继续做她的小汶水。”
“封起记忆啊……”托起下巴思考了一下，酉央的笑变得阴森，看着卡尔神情的变化，他想，主人和龙的羁绊竟能让这个男人有如此神情，究竟是有多么神奇。这就是尚羊大人想研究的东西？
“对了，那只小魔猫去哪里了？”
“嗯，跟尚羊那个笨蛋一起消失了。”
——时空分割线——
鱼蒙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靠近那个“卡尔老师”，最早的青鸾有多强大的力量他早有耳闻，但是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汶水，在所有具有攻击性的法术爆发时，他的手臂一直护着她，可是，不伤害是一回事，汶水却不能留在“青鸾”手里，必须要把汶水从青鸾手里救出！必须！
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跳入了那个看起来非常乱来的法阵中，能想到的只有去求助那个自称的龙神。她的力量看起来非常强大，而且，她说了，汶水是“龙”，她要保护龙，那她肯定会帮助汶水！
好不容易从眩晕中回过神，鱼蒙四处搜索那个浅青色头发的女孩，但是浅青色已经被近乎金色的光芒笼罩，治愈术，极为纯净的治愈术，女孩子微微仰着头有些失神的模样，但是双手放在黑色巨大的龙身上，治愈的过程没有一丝紊乱，她像是被力量附身，金色光芒丝毫不费力地笼罩了整条龙，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纯净的治愈术本就需要非常巨大的力量催动，她竟然轻而易举地将之用在整个龙身上。
不敢打扰，只好静待治疗的结束，顺便看了看四周，龙神和龙的旁边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小萝莉，五六岁的样子，正一脸防备地看着自己，同时嘴唇张合，似乎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是跟我说话？太远了听不见，正要上前，发现自己的脚腕受伤，疼痛让他不能随意移动，不过随即也知道了这个小女孩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她转了下头，看了一下身旁的男子——这才是她说话的对象。
那是个黑发的青年，头发高高地束在脑后，破洞牛仔裤，骚包的一字领针织衫露出线条微妙的锁骨，身边放了一个巨大的登山包，一副艺术青年模样，这是他们的同伴吗？正想着，青年看了过来，深潭一样的墨绿色眸子像是蕴含某种暗示，连深谙催眠之道的魔猫少爷都骨头发寒。但是男子又笑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般，像是个普通的旅行者。
“你们真是太神奇了。”这个伪装的旅行者一脸崇拜，“不过这个施法的女孩怎么回事，好像失去意识了？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什么走火入魔？”伸手想要碰一下鲟。
“哎！”绵绵眼疾手快地挡开了他的爪子，有些警惕地：“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是故意打扰您的休息，但是，我家表姐正好落在这里给她沉重的宠物治疗，一时半会搬不动了，请大叔您原谅。”
又被叫大叔啊，尚羊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老吗我？事实上，不能确定他们逃亡方向的尚羊为防止跟踪不到，将他们人为转移到了自己事先等待的地方，伪造了一场相遇，看着这个昔日的小魔女一脸谨慎，他睁大眼睛，作出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啊，那边那个也是你们的同伴？我看到他一起掉下来，要不要去帮帮他？”
绵绵抬眼看了看，正看到那个跳进鲟的“乱来阵”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完全的男孩子模样，“不，我不认识。”一向热情的绵绵口吻中难得露出冷淡。她清楚听到他说出了病毒的名字，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这个东西，怎能让他不怀疑他也是青鸾的人，至少是与青鸾相关，现阶段，一切可能的威胁都要保持警惕。
“大叔，您要是没事就走吧，我表姐脾气不好，那个宠物攻击性也强，别等会伤着您。”
“我说，这个女孩是什么人？”没听见一样，男子缓缓站了起来，“力量这么大，那个什么宠物，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一种古代神兽。”甩了甩看似有些蹲麻了的腿，“对了，就像龙。衔烛耀幽都，含章拟凤雏。西秦饮渭水，东洛荐河图。带火移星陆，升云出鼎湖。希逢圣人步，庭阙正晨趋。果然漂亮。”越过绵绵，他手指穿过治愈的光芒，碰触到了黑龙的身上，顿时，从触点开始，整个龙痉挛起来，仿佛被力量附身的鲟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看着他，尚羊还真是被吓了一跳，鲟的眼睛变成了与力量同色的金，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轰鸣般的声响，但是隐约间，尚羊能听出那是语言，是古老的仅剩了文字，已然没有人能念出的龙文：“……开……离开……”伴随着话音，强大的冲击力弹在了尚羊胸口，一阵睲甜上涌，当然，他不会浪费自己的血液，手指在胸前按了几个穴位，努力调整呼吸，墨绿色眼睛的男子终于重拾随意又张扬的笑：“好吧好吧，真是不可爱啊，叔叔我又不是坏人。”
转头看到没来得及躲开的水言已经昏倒在鲟脚边，要让她忘掉我的样子吗？他想，随即看看失去正常意识的鲟，算了，再这么伤一下可受不了，捡起地上的旅行包，边揉胸口边长吸口气，灌入的风让他咳嗽了两下。悠然离开。
看了全部经过的鱼蒙有些傻眼，不敢上前，那个仍然处在金色状态的女孩子慢慢丧失了力量的包围，整个金色退去后，像是睡梦中惊醒，带出轻声尖叫。黑龙已经安静下来，粉发萝莉昏倒，只有自己见证了一切，他看着龙神大人眼睁睁的盯着怀里的龙，然后扭头看晕倒的绵绵，“怎么回事？”抬起头，她问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初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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