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爱水（上） 天然呆属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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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不定期脑残虐人小剧场：因为不定期，所以，这次没有……
躺平的鱼：等等，导演，你说的加戏……
某边：不要叫我导演，我是编剧。
躺平的鱼：编剧，你说的加戏……
某边：你是找导演加戏的，与我无关。
躺……：（翻身蹦起掀桌）平你个头啊！我的加戏呢！！说话不算遭雷劈啊！
某边：OK！以上就是加戏。
鱼：（丢刀）我杀啊！
某边（头顶插刀）：其实，正文也加过了……倒地。
呃……
——甜蜜蜜分割线——
首先要说明的是，这是发生在白家事件之后的故事，呐呐，如第一章和上一章所述，三人逃票到了南方的一个小城，在“棕树岛”与制造了地震的小土龙告别，小鲟终于振作了精神，她有些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找到浑之后再做一个优秀的女鸢这种事，连她自己也无法接受。而终于挣到钱的绵绵精神奕奕。
“继续向南。”没有任何解释的指挥，却没人有异议，两个刚刚入世的小孩对这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太婆十分尊敬信任。当然啦，她可比龙神大人的长老们加起来懂得还要多呢。（也说不定还要老得多呢……嘘！小声。）
然后，来说一下这次的小主角吧。
十四岁，女。
汶水是一个看起来很白痴事实上也确实很白痴的丫头。
好吧，现在有个流行的词，叫天然呆。
……果然好听多了。
天然呆的汶水，是爸妈疼的不得了的孩子。不过，妈妈么，妈妈么……妈妈……？那是什么？
没有妈妈，汶水是爸爸一手拉扯大的。名字却是妈妈给起的，这个名字的来历很浪漫：爸爸妈妈是在一个叫做天朝的国家，一条叫做汶水的河边相识相爱，于是，爱的宝宝，就要有一个有爱的名字，爱水的妈妈说：叫“汶水”。
不过，天然呆的汶水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小名：小蛇。
“会吓到人的啊，不要这么叫啦。”这是汶水隐约记得爸爸的反对，唯一存在的印象中，爸爸是对妈妈言听计从的人呢，却也会这么说吗？“阿水，水水，小汶，不都很好吗？”
然后，妈妈是怎么回答的？
是啊，怎么回答的？
妈妈？
可是，妈妈，似乎在生下我就去了吧？爸爸是这么说的，那这些记忆又是哪来的呢？
“小汶~”一个颇有气势的短发女孩一脸兴奋地冲了过来，大张双臂做出想要拥抱的模样，于是汶呆同学也伸了手臂慢跑过去，准备迎接好友的抱抱。却听“咚”地一声，在接触到好友的一瞬间，汶水脸朝下，扑地了。
抬起头，一脸问号的汶水呆了一会，看了看显而易见用来将自己撂倒的那只拳头，笑了笑：“小梦，怎么啦？”
“我……嘿嘿，”摇了摇手，“我以为你能避过呢……”
“啊哈哈。不过，到底为什么打我啊？”
本来的歉意被这句“为什么打我啊”点燃，“为什么打你？大姐，今天返校你不记得啊！班里就你没到。”
“啊……返校……我完全忘了呢。”缓缓说完，然后歪歪头，一脸单纯。
鱼小梦立刻变得垂头丧气：“果然……可是，我昨天明明跟你老爸说过提醒你了啊。”
“老爸啊？他昨天喝醉，到现在还没有醒。”
“呃，你们这一家子天然呆啊，让我说什么好。快点啦，就差你了。”
被牵着手，两个人一起向学校跑去，盛夏的太阳，哪怕清晨也已经开始了无法忽视的炙烤，但是前一夜的雨让风中带上了微凉的水汽，微扬汶水的长发和长裙，然后吹动小梦清爽的短发。
“小梦，你怎么不留长发，或者穿裙子？”汶水看了一会，对在前方领路的女孩说出曼斯条理的建议。
“哈？那种东西嘛，”小梦回头看看小呆，又转回脑袋，挠了挠鼻子，“不喜欢，我啊，不喜欢太女孩子气的装扮。”
“可是，小梦那样打扮的话，一定很漂亮呢。”
短发妹妹听了，鼓起腮帮，“算了，懒得理你。”却偷偷瞟了一眼身后的呆妹，唉，你这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偷偷笑。
汶水也笑，这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假小子鱼小梦。总是对她指手画脚，事实上却一直在照顾她，对亏了她，她才觉得不那么寂寞。小汶水摸摸右眼，这是一颗黑葡萄一般的漂亮眼睛，黑白分明，水灵灵，但是，这确实她寂寞的根源，因为，她的另一只眼，才是这个国家大多数人所拥有的茶色，异色双眸，给了她数不清的嘲笑，还有排斥。
这是一个被水分割成两半的小城，两个女孩子沿着城中河的河堤向着学校跑去，左手边是河，也是东方，阳光将河水切割出粼粼波光，仿佛爬行动物的鳞甲，金光闪闪的霸气，同时，将手拉手的女孩子拖出两个长长的影，各怀心思的姑娘，正在向着未知的未来，奔，那个，跑。
“喂，我说了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迟到的吧？”一个比汶水说话还要曼斯条理，但口气间却完全都是不屑的男子堵在教室门口，银色的短发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却丝毫不会有损其帅气外表，微阖的单眼皮，近乎红色的茶色眼睛有着修长的美好形状，目光看似洒脱却能随时迸发出锐利的寒意。
气喘吁吁的汶水在这一声算不上责备的温柔“责备”中很明显地抖了一下，于是鱼小梦好不意外地向她投去了一个鄙视的注视——果然，这个神经比恐龙还粗的家伙，脸红了。
假期中的返校本来并不重要，只是询问下大家暑期的生活以及作业完成情况，偶尔会增加一些社会实践课题，不过这次不同，因为，初二的暑期结束后，大家就要开始有真正的“魔法”操作课，初三一年会在自己选定的班组完成最重要的分班，然后直升高中的相应班级，或者，重读。这次的返校，就是发放选班表，同时最后提醒同学们，最后关头了，注意咯。
一向迟钝的汶水很难得地早就确定好了方向，于是在老师讲解的过程中，一如既往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发呆起来。卡尔老师看着这个学生直勾勾的眼神，皱了皱眉，继续说服教育的话题。“啊，老师皱眉的样子也很帅呢。”
不用怀疑了，这个白痴姑娘，仰慕她帅气的班主任，已经长达四年时间。四年？当然不是有过复读，阿呆姑娘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不错的，而是，从这个学校的小学部起，汶水就开始喜欢这个老师了。
那天的天空……呃，不记得了。那天的天气……什么来着？那……算了，总之，那天，她刚刚救了一只落水的小猫，全身脏兮兮，小猫又跳出她的怀抱，抖了她一身泥水，看着小猫跳上墙头，小小的汶水对着猫咪傻笑，露出缺了两颗牙的门洞，“小猫咪当心哦，不要再掉下去！”然后，一头银色短发，穿着初中部教师制服的男子出现在身后，“这是魔猫，不怕水的呢。” 男子弯下腰，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动物？”
点点头：“喜欢。”
老师笑了，修长微扬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很好，升初中可以修‘魔物’科。”
对她笑的老师……嗯，怎么说呢，“老师不怕吗？”
“什么？”
“我的眼睛。”
“怎么会，很漂亮的眼睛。你知道吗？有很多动物都有这样的特质，是很珍贵的样貌。”
珍贵的样貌。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第一次！小汶水咧开嘴，笑的像哭了一样。
“……水……汶水大花痴！！”
“哎，哎？什么？啊！”终于意识到好友再说什么的汶呆跳起来想捂小梦的嘴，却一个不小心膝盖磕在了桌腿棱上，痛得弯下了腰。
“就知道花痴，注意点周遭好不好！”虽然这么说着，小梦还是蹲下去帮汶呆同学查看伤情，但是，运气也比不呆的人差很多的汶水同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只是一块青紫了事，而是膝盖恰恰撞在了一块劈裂的木刺上，登时血流如注——虽然没这么夸张，但鱼小梦却急了。立刻拽起呆呆挂在了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扛地将其拖去医务室。
“老师？哎？校医老师去哪了？坐好了不准动！”凶狠狠地指示一声，“我去找老师。”就跑出了医务室。
鱼小梦后来虽然万分后悔这个跑出去的决定，但是谁又能指责她，谁知道学校里也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危险（鲟该深有体会吧）。
在医务室的长椅上坐着，汶迟钝同学终于开始感觉膝盖上的疼痛，抽出纸巾，忍着痛轻轻擦拭伤口周边的血迹，还好没穿长裤啊，不然这可洗不掉了。这么想着的时候，紧闭的医务室的门轻声响了一下，走廊和医务室都没有开灯，傍晚昏暗的光线无法让人从门的小窗上看清外面有没有人。
“小梦？”轻声呼唤。
没有回音。
听错了吗？
然后，像是回应她的疑问般，门被缓缓推开，老教学楼长期不加修缮，“吱呀~”一声几乎让人牙酸。同时伴随的，是阴沉又飘忽的男声，仿若幽灵……
“傍晚的医务室，不是供小朋友玩耍的地方哦……到处乱跑，要受惩罚呢~”
“哎……”汶迟钝虽然一直迟钝，但是最怕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灵异事件！
于是结果变成了这样……
“好了亲爱的，这里好歹也是非限制魔法国家吧，你连上的学都是要修习魔法的，到底为什么会怕成这样啊，虽然我是有想吓唬你一下。”一头微卷的浅茶色头发扎在肩后，身穿白衣制服的正是医务室老师，此刻正蹲在汶水身边帮她包扎。而小姑娘呢，眼泪已经止住了，但哭泣之后的横膈膜仍然恪尽职守地抽筋中。
“老师，能不能不让她再抽了啊？”鱼小梦也受不了了，虽然也挺同情，但也很烦吧这样。
“可以啊，你从她的下腹部入拳，向她心肺的方向狠狠来一拳就可以了。”包扎结束，老师推了推深茶色的拉丝细框眼镜，端起一杯茶认真地说。
看着再次泪眼朦胧的汶水，鱼小梦无语。碰上腹黑老师，你有什么办法。
扶着汶水向她家的方向走去，到河堤尽头的时候，小梦放开了手，这之后，汶水要自己走回家，因为汶水的爸爸不愿意别的同学到家里来，甚至不愿意看到他们。这里是她能送到的极限了。
“真的没问题吧？”
“没事啦，都不疼了呢。校医老师很厉害~”
“是你神经粗地厉害才对啦，那个口子真不浅呢，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啊哈哈。”
互相道别，小梦转身离开——她家是在相反的方向。
夏季的傍晚很长很长，河水被夕阳映照成浓烈的红，“晚霞行万里”，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吗？
“啊啊，火烧云！好漂亮的说！！”一个女孩子精神奕奕的声音传了过来。
汶水循声望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激动的感觉浮现在心口，那个女孩，怎么说呢，浅青色的中长发如洒星光，不用碰触便能感受其垂顺柔滑，风扬发丝，女孩伸手捋头发的时候看了过来，一双翡翠凝碧的双眸仿佛一歪头就能流淌下清澈的泉。真漂亮啊，但是，自己又似乎不是因为她的漂亮而被吸引。
“晚霞行万里哦小鲟，明天会是好天气呢~”身旁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甜甜地说。
被唤作“小鲟”的人没理她，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是的，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的人，是汶水！
汶迟钝突然紧张了起来，我？我怎么了吗？
“小蛇！？”这个叫做小鲟的漂亮姑娘，却唤出了她的小名。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爱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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