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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篇 早上七点半 ...

  •   早上七点半,洗漱完毕我便和小胖下楼退房,这次是个男生办的手续,我拿出钥匙包从上面解下房间钥匙,然后取回退款,正是这个取出钥匙包的动作让我们不得不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当然是后话了。
      吃完早点,乘上旅游一号线我们驶向今天第一站——狮子林。公交车把我们放在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后绝尘而去,按照惯例当然是要自己找了,于是我们决定条个好人来问路。“小姑娘,是不是要去狮子林啊?坐我们的车吧,我们送你们去,五块钱一个人。”两三个人力车夫见我拿着地图马上走过来说,一脸涎笑。我立刻摆出万年的大臭脸以对,双眼正视前方路面仿佛有百元大钞条在那里等我去捡,单手护紧了重要的背包拉着小胖装作我们很忙没空礼你们的样子匆匆走路,早听说这里的人力车夫很烦人,原来是真的。以光速问好路后我们走进一条小巷快马加鞭赶去狮子林。
      走出区区拐拐的小巷后来到一路比较像旅游景点所在的街上,依照路人所说我们往右拐,其实人家说的是出来就看到了吧(现在年事已高当时的这些小细节就记得不太清楚啦),不过我们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什么雄伟的门——没有人说过狮子林的门很雄伟,但是一般的景点门都很雄伟……但是事实证明了例外总是存在的,就在我们刚刚张望了很久的对街没几步的地方,一个不太大的石门旁的墙上一个不太大的石牌上不算大的写着三个字:“狮子林”晕死~~扯着僵硬的笑容我们走了进去,咬牙切齿的买了旺季门票后走进了久仰大名的狮子林。
      “据说在这个石头堆砌的迷宫里,两个人即使触碰得到彼此也要走很久才能走到一起,我们今天来试试吧。”放弃了去拙政园的我们有一个早上的时间呆在这里,不好好走一下怎能甘心。
      先是乱转了一下周围的房屋亭台楼阁,听听某到优质着这里的“津阁”上的几个大字说:“历代皇帝的字最不值钱的就是乾隆的,因为他到处留笔记啊,哈哈哈!”然后坐在水池中央的凉亭里小憩一下。小胖开始用她快要化掉的巧克力喂鱼,而我则把从上海背来的果冻吃了,天晓得这是准备在来的火车上吃的,结果忘得一干二净的两人为了减轻行李重量努力加餐饭。不愧是人工养殖的鱼,很快就被巧克力吸引来一大堆,看着那一群群游动的巨大脂肪堆我就直犯恶心,忍不住开口“你悠着点喂,搞这么多该减肥的鱼到我旁边来,鸡皮都起一堆了。”毫不掩饰我的厌恶之色。不过看似对这些鱼温和有佳的小胖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在做善事喂他们吃点心呢?事情的真相是,她早在心里面把这些鱼清蒸、红烧、油煎、大卸八块吃得刺都懒得吐了,不过对象仅限于那些看起来“很正常”的鱼,至于那些色彩斑斓的锦鲤,她说觉得一定有毒,恐怕是在想象中也不会去吃。看她也幻想得差不多了,我们决定去走走那个高深莫测的迷宫。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本大人的尊头被碰了一下,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失去多少重要记忆,而我们两个人对于窜上窜下几分钟也走不到我们想去的那条看似可以出去的路时,我坐在那个传说中某高僧圆寂的圆台旁对小胖说:“我们还要去虎丘,我看还是放弃吧,走不完了。”此时我正看着几个韩国籍男子爬过某石头抄捷径而去,于是我血液里蛰伏已久的不安分因素开始活动。走到低处后没有意外地发现我们要出去的“入口”果然可见不可及,于是毅然决然地我抬脚踏上一处低石,一个漂亮的翻身和落地我成功的以满分的姿势落到入口的路上。转过头鼓励小胖道:“来吧,很简单,我扶着你就是了。”于是她也依样画葫芦的过来了。正当我们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微笑时,一个不识相的欧吉桑对他旁边的欧巴桑说:“有很多人就像他们这样,走不出来就只好爬出来了,呵呵呵。”我心下一沉,用眼角瞄了一下那张笑得自以为很帅的脸,心里哼道:“要不是大爷没时间怎会沦落到像猴子一样爬过来的境地,祝你今天走不出来,哼!”脸上维持着先前的微笑,我们大摇大摆的从“入口”走了出去。
      返回先前坐旅游二号线的站台,我们想也没想得坐上了和来时同方向的车,路上小胖问:“没坐错吧。”我自信满满的摇头:“怎可能!我们走上来时不是看过站牌了么,就是这个方向没错。”小胖被我的气势震慑到,天真地相信了我,错误的开端,新乌龙的开始。坐了一会我指着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某座烟雾缭绕的塔对她说:“北寺塔,据说是某某人为感谢他娘建的。”“噢。”小胖看看那座塔,“其实我不信佛的,不过我会临时抱佛脚。”于是我看到她虔诚的双手合十默祷了一下,不知求什么哩?难说是求神保佑我的伞不要再丢了,呵呵。
      坐着坐着景物开始熟悉起来,是火车站……这个时候小胖早已从我先前绽放出的万道金光中清新过来,脸色不善地问我:“你确定我们没坐错?”我不确定,心里这么说但我脸上海市保持着天字第一号微笑道:“难说它是从这边去虎丘也不一定。”此时我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看地图。”小胖一声令下,我慌忙献上地图一张。这时车内的广播打碎了我一切的希望,只听到那个声音残酷的说道:“终点站到了,请各位乘客带好随身行李下车。”嘭!幻想破灭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只好对小胖抱歉的笑笑:“好像我们是做错了哈,呵呵。”她也回报以森冷的笑,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连忙安慰她:“你要相信好我们做的不是空调车,等下一定也不是,就当作作了一次空调车就好了么。”无可奈何的小胖也只好接受了我的安慰,和拥挤的人群一起等车坐,其间当然又有一堆人力车夫在我们耳边嗡嗡嗡了一阵,在找到某冤大头后他们就离开了。坐着旅游一号线我们平安无事的到了虎丘。其间我的机票事宜终于搞定,而就在我们下了车又买了一瓶水时,小胖对我说:“咦?我的伞呢?”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吧?果不其然,又丢了。“天理何在啊~~~”小胖捶心捶肝的哀嚎。“你对苏州人民的大恩大德他们会铭记在心的,毕竟这么慷慨大方两天之内送出一新一旧两把伞的外地人应该是不多的。”我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忍不住为她在心里掬一把伤心泪。“我饿了,我们吃饭吧。”小胖立刻从痛失新三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脸色一振道。“对,人要向前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撑起伞开始往前走。“可是那把伞是昨天才买的……”她的脸色又灰败下去,我立刻转移话题;“不知道虎丘要走多久才到啊,我们是上山吃还是在山下吃?”这时一个不怕死的人力车夫骑过来对我们喊:“小妹妹,去虎丘啊?我带你们去,要走很久啊。”不理他。“两块钱一个好了。”还敢装委屈?!“一块,一块钱就好。”“既然只要一块钱可见我们走几步就到了。”小胖说,恢复了精明的本色。“当然。”我附和道,“这些个没良心的车夫,敢骗我们的钱。”“那是,可惜我们聪明又伶俐。”小胖得意的说。“啊!”我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山,“到了。”果然只有几十米的距离,那些个骗子。
      “还是先吃饭吧。”小胖说,于是我们就开始找吃饭的地方,我们走进一条很不干净的街,饭店很多,可是都很脏,没一个看得上眼的,鼓起勇气走进一间人还算多的店,去又立刻被里面糟糕的环境吓得退了出来,可谓倒尽胃口。于是我们回到路口,随便挑了一家还算干净的走了进去,当时如果我们再往虎丘山走几步就可以看见一家在苏州到处都有连锁的快餐店,但是我们没有,于是我们遭遇了毕生难忘的一道菜——鲫鱼蒸蛋。点菜时我选择一荤一素一汤,看到一个叫“紫叶菜”的菜名,我眼前一亮,心想:到各地就是要吃当地特有的菜不是么,好,于是我问:“什么是紫叶菜?”“这是我们这里的老人自己种的菜。”老板娘回答。简直答非所问,而肯定是鬼迷心窍的我竟然也欣然接受了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炒一个来吧,再要一个番茄鸡蛋汤,汤里不要加葱,还要……”找不出一个相持的荤菜来,最后看到蒸蛋时,我高兴的对小胖说:“点这个吧。”心想她爱吃蒸蛋,又爱吃鲫鱼,这个鲫鱼蒸蛋岂不两全?她也同意了。于是三个菜就这样敲定,这个时候的我们完全没有听到荷包里钱们的哀叹,也没有嗅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当我看到老板娘从水缸里不算干净的水中捞出一条鲫鱼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子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鬼使神差的没开口,现在想来一定是中邪了。
      然后我们的菜就上来了,那个所谓的“紫叶菜”竟然是我最不爱吃的豆腐菜(大理人这么叫,别处不知)!一问小胖,“我也不太吃。”两个人露出第N次干笑,认命的夹了一点尝了一下,还好,没有很难吃。接下来是放了葱花的番茄蛋汤上场了,我一看见那些绿色的物体立刻沉下脸来,语气也不知不觉严厉了点:“我不是说了不要放葱花嘛!”(此中恐怕还怀有对老板娘隐瞒紫叶菜真实身份生发的怨气)老板娘立刻诚惶诚恐捧来一只碗,开始把那些葱花舀出去,口里赔不是道:“我同他说了的,可能是以顺手就……”我随她在那里弥补过失,本来就应该的不是,我都交代得那么清楚了。一旁的小胖却因为尊老的高尚情操作祟对老板娘笑笑:“不用了,我们自己舀吧。”还很好心的去接过她手里的碗和勺。我虽然心里不愿意,却也和小胖一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心想下次要教小胖爱护我这个幼小才是。就在我们吃得还算顺畅时,期待已久的鲫鱼蒸蛋上来了,我本以为要很久的,因为想象中应该是把鱼肉都剃下来和蛋搅在一起拌匀之后蒸(我当自己在星级酒店吃饭哩),结果看到的是头和尾暴露在蛋羹外仿佛“溺死”前奋力挣扎状的鱼,不用说造型很难看。而这些都在其次,菜一放下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飘进我的鼻子,皱了皱眉我看到蛋上漂着一层油,心想会不会是那些油不好所以有怪味,于是鼓动小胖一起把油打了。介于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而这又是我们最贵的一道菜,我冒着必死的决心小小的小小的尝一口,结果可能是太小了,我什么味道也没有吃出来。我看小胖似乎没有注意到鱼的味道,毕竟我这个人嗅觉和味觉太灵敏是出了名的,于是我试探性地问她:“没觉得这个蛋有味道么?”她抬头,凑过来闻了一下,“是有一点噢。”我仿佛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我多心,的确味道很大。另一个担忧又随之出现,那要不要吃呢?这道花了我们大笔银子的菜。这个时候,在做这种决策方面经验老到的我立刻正色道:“我看我们不要吃了,这个味道太奇怪了,也不是一般的水有怪味,也不是油的问题,虽然贵了点,但是如果我俩吃出事情来就不只要花这么点钱了。”我们都不想见到明天的苏州报纸上出现“两名上海到苏旅游女大学生因为吃了怪味食物中毒送进某某医院治疗”的新闻,生命只有一次,不好好爱惜不行。深知这个道理的我们同时点了点头,将那道菜丢在一旁,“既然少了一道菜,那就要把饭吃完。”我对小胖说,她点头,于是我们埋头苦吃也好不到那里去的饭。在我们吃饭时,另外几队人马也误闯了近来,原本冷清的小店一时间人满为患,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些很有可能是因为看到我们在这里吃而选择进来的待宰羔羊们,默默为他们祈祷:各位自求多福吧。扒完饭和另两个菜后,我和小胖看着那碗纹丝未动的蛋,脑子里同时闪现一个邪恶的念头,以同道中人的眼光互相欣赏一番后,恶魔的微笑浮现在我们脸上,有志一同的拿起各自的勺,把另两盘菜的菜汁浇在蒸蛋上,捣烂鱼肉和蛋,瞬间就造就了一个新的菜,事完之后我笑着对小胖说:“唷,红红绿绿得还蛮好看的。”一起露出白牙,我们得意地笑望那道“美轮美奂”的混合菜。“嘿嘿嘿。”恶魔的笑声,很小心的没让老板娘和其他人听到。“老板,收钱。”我神清气爽的朗声道,刚才的怨气一扫而空,小胖则气定神闲的坐在对面。装作没看到老板娘有些便便的脸色,镇定的付了钱,我们昂首阔步迈出小店,临走前不忘对着那个按时本店做的菜很好吃的店名冷笑了两声后扬长而去。
      到了虎丘,一看门票:旺季:六十……我狂晕~~~一咬牙,对小胖说:“人生难得来这么一趟,想我们以后也不会来了,就恨下心买吧。”(当时是我没见识,不知道什么叫门票贵,回到大理去崇圣寺一看:门票变一百二十一了,多奇怪的数字,汗)默默对写《虎丘记》的袁某人咬牙切齿一番后登上了上山的台阶。
      先走了一圈不知道有什么典故的地方,来到一个叫第三泉的地方,听到某导游说“陆羽用这里的水泡茶”等等,我看看那潭半透明的水心想,如果现在陆羽再用这潭水泡茶喝的话,无论是茶味还是他喝下去后的表情都一定很精彩吧。小胖又拿出她的巧克力开始味鱼,我就坐在一边看那些还处于成长期的小鱼呆头呆脑的样子。
      “噗!”小胖发射出一小颗带着巧克力的脆米,由于离我们太近那些鱼没有任何反应。
      “噗!”这次远了一点,吓跑了几只鱼,不过还是有些胆子大得过来试探着吃了。
      “噗!噗!”两弹连击,又有一些鱼凑过来,不过还是离得很远。
      “噗!”这次是太大颗了,这得眼睁睁看它沉底。
      “噗!”好,这次距离适中,引起大鱼的注意了,开始靠过来。
      “噗~”这次是中气不足,落在我们面前不到四十厘米的水底。
      “噗!”再接再厉。
      这么“噗”了一阵后,小胖的巧克力寿终正寝,一半进了她肚子,一半留在水里,我似乎有点明白这里的水如此混浊的原因了,诱拐小鱼不成功的我们继续向前进。踏上一座桥,看见一堆人围着个孔看个不停,正奇怪就又听见某导游说:“西施在这里梳妆,就是从这里看下去,以下面的水为镜。”等他们走了,小胖很感兴趣的靠过去:“说西施把这个当镜子用哩。”我看看脚下离我们十几米远的水面,冷笑两声:“怎么可能,根本看不见下面的水。”乱编的故事罢了。
      在我们下方的正是传说中吴王洗剑的剑池,好像是鱼肠剑来着,不过应该也只是个传说,旅游地么,连一根草都可以说成是某某某当年种的草的后代然后编一段催人泪下的故事来。
      紧接着就是久负盛名的千人石,当年写《虎丘记》的袁某人就是在这里听到那段“飞鸟为之徘徊,壮士听而下泪矣”的单人清唱的。缅怀古人一阵后我们爬上山顶,去看坐落在这里的中国第一斜塔——云岩寺塔。刚刚爬上去没照几张照片就开始飞沙走石,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我们连忙跑进旁边的展览室里躲雨,不敢再往前走是因为天已经黑了,头顶上是浓云滚滚。放下东西看了一圈陈列品后我们在门槛上坐下来。“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啦,在这里等等吧。”我说,拿出今早买的《参考消息》看起来,准备长期抗战。“我们在这里等没错吧。”小胖突然说,语气里尽是担忧。我一愣:“没错啊,等雨停了我们才好走啊,现在风吹得这么大,不知什么时候雨会下下来,在这里等是最安全啦,与大的话还可以退到房子里。”“主要是我们犯的白痴错误太多了……”小胖笑笑。我点头,的确是,又仔细想了一回,没发现在这里等有什么不可之处,离下山的时间还早得很。“安心,这次绝对没有错的。”我安慰她,正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不一会儿雨点就落下来了,雨快要停时我们走到塔旁边绕着走了一圈,找了个石礅做下来,我仰望着赞叹道:“真的是斜的耶!”(汗,斜塔不斜才怪了)下山时才三点左右,我们决定把六十块钱坐够了,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书看报。好像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了我的钥匙不在书包里,我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又如此反复三四遍后终于相信我的钥匙的确不在身上了,拿下一个问题是它在哪里?我开始一遍遍过滤我的回忆,疑点放在了早上退房的时候,我没有把钥匙包放回书包的记忆,那么……我又再三考虑,反复回忆,最终肯定的告诉小胖:“不好意思,我的钥匙包忘在青年旅舍了,这是我的备用钥匙,宿舍里没有钥匙了,所以我们得回去取。”小胖向我确定了我肯定是忘在哪里没错之后认命的点头,“而且要坐车去到最近的地方,然后打的过去才行。”于是我们又坐了一下,不幸又替这里的蚊子无偿献血几毫升后算好时间离开了,噢,我的六十元~再见了!
      做到离相王路最近的一站下车,我们坐上的士,我说了一遍地址,司机问:“什么路?”又来了我耐心的重复道:“相王路。”“什么路?”我吐字吐得很清楚啊,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注意,此时为止我的发音都是“xiāng”,过了几分钟后(这几分钟内这位司机到底是如何决定她往那边开得真是个谜,因为她此时才明白我说的是那条路),她恍然大悟的笑道:“你说的是相王路啊!”她发的音是“xiàng”。至此,我终于明白为何此前几位司机都不同程度地对我报的路名表示了疑问,因为他们本地人发的第四声,而我这个游客发的第一声,中国的多音字真是博大精深啊,呵呵。到了路口我们下车后立刻奔向旅舍,一推开门,还是只有一个人,这个男的没见过,这里的工作人员还真是多啊,我这么想着就对那个人笑着说:“我早上退房时可能把钥匙包忘在这里了。”对方立刻微笑着起身到柜台里取出钥匙递给我:“等着你们回来拿呢,从那里回来的?”“虎丘。”我感动的接过钥匙,幸好没记错,不然怎么平息小胖的怨气?立刻郑重的收好。“没有回到上海再赶回来就好。”他笑着又坐回先前的躺椅上。“多谢,多谢。”确实幸好不是到了上海才发现,如果演变成那样我就要吐血三升不止了,满心欢喜的退了出来,这下可以安心去赶火车了,还早呐。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小胖开口了:“没想到托你忘了钥匙的福还可以再次见到帅帅的老板,呵呵。”“啊?那个人是那个老板?”我努力回想昨天见到的人和几秒钟前的人的长相是否一致,无奈为了钥匙包的事损伤脑细胞不少,实在记不起来了,“就说有点面熟哈。”感谢记不清长相的帅哥老板,不但帮我保存钥匙还顺带让小胖化悲为喜,好人啊,虽然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就这样,五点时我和小胖嚼着肯德基坐着返程的火车离开了充满回忆的苏州返回上海,真是一段终身难忘的旅程啊,吃了很多堑的我托福长了不少智,俗话说头发长见识短,照照镜子,觉得鄙人的头发好像是短了不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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