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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六章 合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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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撩人,也不及柳熙儿璀璨眸光,徐徐清风只吹的李棠心神荡漾。柳熙儿樱唇微启翘弧度刚好,细颈处被月色轻染勾勒,隐约可见一道拴玉红绳,衬着白嫩极为妖艳。李棠腹中甘酒还在烧做一团,蒸腾出的热气蔓延在全身经络,稍稍一动就会冲破出来。
柳熙儿也喝得朦胧,见李棠这般望自己竟吃吃笑了起来,笑后又想起前几天的脾气,即又变得惆怅。李棠的素色锦衣外是一件莲色纱衣,轻纱随风浮摆,淡淡灵气便散了出来。柳熙儿同样被摄了魂,弥了心头惆怅变得柔软起来。
李棠有种迫切的渴望在身体里乱撞,却又找不出头绪,愈是这样愈觉心头躁动。周围的空气好似燃了温度,一浪接一浪的来袭,直击得她朝着柳熙儿迈出一步。柳熙儿也觉得皮肤烧了热度,但见李棠走来,心里却满是紧张期待。
她走近牵起柳熙儿的手,鬼使神差竟放在唇边亲了上去。这柔柔一吻,激起了电流在柳熙儿体内乱窜,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她的全身。柳熙儿眼中雾色蔼蔼,荡漾着朝露水汽,引着李棠想要更多。她手上一用力将柳熙儿带入怀中,一只手还过柳熙儿腰身,另一只手将柳熙儿小巧的下巴微抬,双唇俯下便覆了上去。
四唇相抵缠绵悱恻,李棠阖了双目凭着本能索取,此刻口中要比刚才甘甜许多,可满足间又带着些许不够。唇间的蠕动不停,均在生涩试探中渐渐熟了门道,相触中的小舌深入浅出,纠缠不息,星星点点中撩的血液愈加沸腾。
直到胸腔的空气殆尽,彼此才稍稍分离,带出了别样迤逦风情。两人均是贪婪喘息,可眸光却胶着相锁,一刻都不愿放开。亲吻后,柳熙儿眸中迷蒙更甚,颊边晕出潮红一片,红唇微启巧如含苞花艳,等待绽放。李棠与之热息交织,禁不住诱惑又想再次覆上,却被巡值禁卫军给打断了念想。
“何人在此?”禁卫军突然出现半圈包围,剑锋出鞘的金属鸣响刺耳的传了出来。
这一声叱喝惊得李棠与柳熙儿均是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弹了开来。李棠心中一凛走出墙边阴影,众人见是定安王忙收了剑下跪告罪,李棠挥手示意他们离开,禁卫军不敢多留迅速走了个干净。
李棠前了柳熙儿几步,此刻正是背对着她,刚才的情动犹在小腹也还似火烧,她一向冷静自持怎就今天没抵住那撩人的诱惑。柳熙儿仓促的喘息声轻微可闻,她回过身敛眉不解,却见到柳熙儿面色酡红,神色闪着异样的光彩,觉察出她与平常有了反差。她再上前一步执起柳熙儿的手,刚一碰到,腹中便起了热流,忙又赶紧松开,再瞧柳熙儿似乎与自己一样,心下了然。又是一阵清风,李棠料定栗妃劝的那几杯酒定了做过手脚。
李棠思考间柳熙儿余悸未消,她只记得与李棠一起离开云烟殿,怎就莫名其妙在这墙根下亲热了起来。更让她不解的是,为何体内的情动没因禁卫军打搅而消散,却在被李棠碰触下越加强烈。她用力的摇着头需要清醒,可为何却更加昏沉?
“小心。”李棠见柳熙儿身形不稳,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熙儿在坚持一会,运气压一压心头躁动,我们这就回王府去。”
“王爷,熙儿不舒服,咱们还是先回家吧。”
李棠将柳熙儿打横抱起快速出了朝阳门,门外小林子备好马车早就等在那里,见李棠是抱着柳熙儿出来,赶紧跳下马车迎了上去。李棠虽有些力不从心,却又不能让柳熙儿被旁人碰了去,就是小林子伸手也被她冷冷的眸子给瞪了回去。小林子哆嗦的一缩手,只敢跟在旁边,怕主子们以防有个万一。
颠簸的马车中柳熙儿与李棠相对而坐,都在努力压制胸口燥热,只想平心静气调息运气。体内热流难忍,柳熙儿睁开眼睛偷看了李棠一眼,见她亦是调息的模样,遂又闭目想继续打坐。黑暗中感官要比往常灵通很多,闭着眼睛也能看到李棠此刻的模样,何况唇上的触感还留有残余,总觉得痒痒的是李棠柔柔的亲吻,这般,本就未压住的热息更加猖狂。
李棠听得柳熙儿忽然喘息的急促忙睁眼查看,就见柳熙儿颊边较刚才更加红艳,遂上前摇醒打坐的柳熙儿。柳熙儿睁眼眸中满溢水光,唇上充血娇艳欲滴,就是张口喘息都是媚态丛生。李棠觉得那是种邀请,俯下又欺上了那双红唇,还未及深入,马车却无故停了下来,毫无预兆的让她与柳熙儿一同跌坐在了马车里。
“王爷,到王府了。”小林子将马车停在石凳处,跳下马车,在外面恭恭敬敬的等着。
少顷,李棠与柳熙儿才从马车里出来,刚一着地,李棠又把柳熙儿抱在怀里,不顾左右搀扶,直直朝着寝宫走去。寝宫侧室里有一汤池,引的是山上泉水清澈见底,李棠将柳熙儿放到水中,跟着自己也走了进去。
凉凉的泉水包围,燥热得到了排解,柳熙儿睁开眸子懵然迷离,“王爷,是栗妃么?”
“是。”李棠闭目不去瞧柳熙儿此刻的样子,怕自己在□□的作用下做了冲动的事,“熙儿觉得怎样?”
“周身燥热难耐。”说话间柳熙儿贝齿轻咬,又压住了一股热流,“王爷有没有觉得此刻要比刚才的药效更甚?”
“嗯。”李棠喝的比柳熙儿要多,自是悸动更强,她抬手将外衣脱了下来,只穿着罩衣泡在水里,“这药性怕是会越来越强,熙儿若是不耐也把外衣脱了吧。”
柳熙儿本就睁着眼,见李棠脱衣激起一片水声,又听得她让自己也脱下外衣,莫名就乱了心跳。心跳一乱气息随之紊乱,仓促呼吸间,脉息不稳毒气侵心,眼眸瞬间便似血染了一般。她划水向李棠走去,泛起阵阵涟漪,浮在水面上的锦衣亦随着她的走动向四处散开。
李棠听得水声还未及思索柳熙儿已缠了上来,大惊之下猛然睁开眼睛,柳熙儿的唇就贴了上来。柳熙儿双手还紧李棠脖颈,身体瘫软挂在她身上,而唇更是在她脸上四处点火,将她脸上的水珠用舌尖滴滴卷了进去。李棠不躲,抬手稳住柳熙儿不安的身躯,另一只手探向柳熙儿腰间,指尖轻挑便退了一层外衣。跟着一层接着一层,柳熙儿也被剥的只剩罩衣。
哗的水声四起,李棠将柳熙儿从水中抱了出来,放到一旁的卧榻上。柳熙儿躺在卧榻上不安的摆动身躯,湿透的裹不住玲珑有致的身形,胸前更有挺拔的秀丽,加之额前凌乱的发丝,荡漾出了妩媚风情。李棠眸中一暗倒吸了口凉气,心道这平日如仙般的女子,此刻竟妖冶不可方物。
她叹息强忍着冲动,从靴子中拔出防身的匕首,手起刀落一道血痕便在手臂上赫然出现,迅速在袖口上洇成一片艳红。小臂上有疼痛的刺激,李棠眉间轻颤大脑清醒许多。伤口的血汇在一起顺着手臂滴落,素色的锦被上红梅悄然绽放。
好半天她脑中终是清明,可柳熙儿难耐依旧,她按住柳熙儿快速封了她的睡穴,又将柳熙儿身上最后一层罩衣也除了去。
罩衣褪去,柳熙儿身上只留一件鹅黄色牡丹肚兜,肌肤白嫩晕着绯红,高挺处伴着呼吸起伏,看得李棠怦然心动。扬手抽了柳熙儿的肚兜,将柳熙儿最后扒了个精光,刹那,柳熙儿全身汗毛站立,不知是舒服还是难耐的轻嗯了一声。
李棠又用薄衾掩住柳熙儿胴体,并寻来冰块堆在卧榻周边,这些做完后她已是精疲力竭,拖着步伐来到窗边失力的坐在地上。手臂伤口处血色凝起结成了痂,她已无力去清理,只想着这般放燥血的凶法,不可再用二次,要不她非得小命难保不可。
她看了眼柳熙儿周边环绕的寒气,心中松了口气却又好笑的勾了嘴角,心道,这等便宜事自己怎就放过了呢?遂又摸了摸唇,笑容甜蜜。
翌日清晨,卧榻上的柳熙儿悠悠转醒,只觉得通身疲惫不堪。她动了动身子,手臂与身体的触感滑腻异常,心下一惊摸向全身竟是未着寸丝。当下羞愤,脸色比昨夜还要红,她拥着薄衾坐起又见锦被上点点腥红,胸中便凝了一股闷气。卧榻上只有她一人,昨夜里的记忆又是全无,左右不见李棠一时间大为羞恼。
柳熙儿披着薄衾下床,满地潮湿脚下冰凉,她沉着脸心中五味陈杂,捡起地上还未干透的衣服默默穿上。抬脚间瞥见窗边地上躺着一个人,匆忙走近竟是李棠,诧异之下蹲下|身子细细查看。李棠面色苍白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罩衣袖口处被染了个通红,柳熙儿小心翼翼撩开殷红衣袖,目及是一条狰狞刀痕,触目惊心。
“棠,棠,你醒醒,醒醒啊。”柳熙儿慌张唤着李棠,心中却是疼的要命。卧榻上的血迹该是李棠的才是,她用尽全力将李棠扶到卧榻上躺下,又赶紧出门让人取些疗伤药来,而她自己却守在李棠身边寸步不离,“棠好傻,真的好傻。”柳熙儿俯身在李棠额上留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