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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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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站久了,鞋子又不合脚。”我看谢庭睿不说话,我又自我安慰般的说:“其实别看它肿得这么厉害,其实一点也不疼的。”
她完全不理会我,只是带着我往外走。直到看到她要在前台挂号我才急忙拉住她:“睿睿,我没事,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谢庭睿久久不出声,却又是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最后硬是把话掐断在嘴边,临走前只是留下了一句:“阮萱,你有什么事情别瞒着我。”
我违心的点头。
我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腿会肿成那个样子,陆越谙每次和我欢好,都固执的不肯做防护措施。
那就只好我来。
但是我没想到避孕药的副作用在我身上反映得这么明显。
我疲惫不堪的回到家,一开门的灯火通明和饭菜的香味不禁让我心里一酸。
我看着他还在厨房里忙,于是偷偷溜回房间脱下套裙换上长裤。
饭后我洗碗,带着满是泡沫的手浸入水中,就感觉到陆越谙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让我有些心慌:“你快出去,不要妨碍我做事。”
“我可是没说话也没挡道,怎么妨碍你了?”
我语塞,吱唔出的是我自己也不能信服的话:“我看见你就心慌。”
他笑得毫不在意,我低下头,蓦地却感到腰上一紧。
我也顾不得手上的沫子,推开他:“放开我。”
他毫不含糊的把我横抱起,我手脚并用的要下来,他却把手臂收得更紧。
我惊叫:“老陆,今天不行!放我下来!”
他看见我表情不对劲,准备放我下来。我一直紧绷着腿,怕他看出什么来。
幸好,他似怜惜的吻吻我的额角,沉默的隐在了书房。
因为心里有鬼,所以总是感到不安。
有次我心血来潮的问他:“你想要养儿子还是女儿?”
他说:“儿子吧。”
我佯装生气:“你居然重男轻女。”
他说:“我不想带两闺女。”
我意识到他说的什么后立刻冲把他按在沙发上用垫子打他:“你居然说我幼稚!”
他笑,我也笑。
但是笑过之后我心情很快的由晴转了阴。
我不知道自己是对还是错。
用那么直接的方式断绝了一个生命来的机会。
我又安慰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只会在我确定他对我的感情之前。
***
谢庭睿很干脆的早早请了假,说是整天呆在充满电脑辐射的办公室担心宝宝的健康。
却拿着同样有大辐射手机对我说个不停。
她倒也鲜少来我的办公室了,反而是纪时有些坐立不安。
我毫不客气的开他玩笑:“怎么?想谢庭睿了?”
“不是!”他一口咬定。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她真的决定要那个孩子?”
“她都已经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里无可自拔了。”
纪时皱了皱眉:“我应该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
“你讨厌谢庭睿?”
“倒也不那么讨厌……”
“那你讨厌小孩子?”
“也不是……”“是觉得事情来得太快了?”
纪时猛点头,我看到他不知所措的茫然样不禁心情变好了一些。
我拍拍他的肩:“小纪啊,睿睿跟我这个领导也算是最亲的朋友了。说实话,我跟她相处这么久,还从没看到她对哪个男人这般上心。”
他像是喃喃自语:“我知道。”
看他这幅样,我更是卖力的帮起谢庭睿说话:“你看谢庭睿那么骄傲好强的一个人,现在连工作都放下了,一心在家里养孩子。放在以前,哪个男人要娶她都难,想让她为那些男人生孩子那更是休想。我也是女人,一个女人只有在真正爱哪个男人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的孕育生命。”
纪时被我说得眼睛熠熠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谢庭睿她明明知道你是不打算继承父业的,但是还一味坚持想要跟你这个暂时什么都没有的人在一起。所以说你不要再固执的把她拒在门外了。”
纪时语气已比方才要肯定许多:“我明白。”
我点点头拿上包准备出办公室,却被纪时叫住:“阮经理你要去哪?”
“去看你孩子她*妈。”
***
我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把我干的这一出行径告诉了谢庭睿,她只是淡定的回我:“其实你不劝说他,我也有方法让他娶我的。”
“等等,你只是想要他娶你?”而不是爱你?
谢庭睿像听到了什么及其好笑的事情,冷哼:“让他爱上我不是更容易了,这是我的拿手好戏。”
我对谢庭睿不知哪来的自信心无可奈何:“是是是~您有本是有手腕能轻而易举的拿下男人。”
谢庭睿一脸无所谓:“反正现在他先娶了我,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来日方长嘛。”
“就像我和陆越谙这样?”
谢庭睿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什么像你们这样。是,我刚开始以为你家老陆只是委屈求全的娶了你,但后来我发现他其实本来就是还蛮喜欢你的。”
我苦笑:“睿睿,我怎么就没觉得他有多爱我?”
谢庭睿敷衍我了一句:“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自恃冷静的觉得陆越谙又没投入这段感情,仅我一人,如何成局?
谢庭睿坐在离了电视五六米远的地方看着胎教教程,一心就想着肚子里的孩子,一点儿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一直挨到六点,她家的门铃响了。
我起身替她这个孕妇去开门。
门口的人即在我意料之中,又出乎我意料。
我忍不住叫出声:“纪时?!你怎么来了?”
纪时看到我一脸窘态。
我赶忙让他进门,谢庭睿看到纪时,也不顾肚子里的小东西了,径直冲过来。
纪时反而紧张的瞅着谢庭睿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曲线的肚子。
我默不作声拎包走人了。
今天陆越谙不在家吃饭,我也不着急着回去。
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空气微凉,谢庭睿家离我家还有几站路,我慢慢的沿着街道散步。
好久没有一个人像这番活动了,我兴致盎然的买了点吃食,一边走一边慢慢品味手中的美味。
后来又经过一家西餐厅,不知里面是做的什么食物,香味诱人,食欲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我也不打算回家做饭,干脆跟着自己的胃走了进去。
很别致的小餐厅,像一个小花园,外面没有什么人,只有郁郁葱葱的小木丛和隐在月色下的花朵。院子里的水池上飘着蜡烛,把露天的桌椅照得亮亮堂堂。
一直走进矗立在院子里的小别墅才看到有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在厅堂里走动。
暖黄的灯光,醉人的香味,悠扬的琴声,一切很美好。只是我顺着本应该很不明显的,淹没在人声里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是熟悉得不行独一无二的声音看过去时。
让我比刚刚看到纪时还要惊讶。
确切的说,不是惊讶于出现在这里的陆越谙,而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我曾经在照片上看到过的那个女人。
此时言笑晏晏的安佩言。
陆越谙则是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在嘴唇,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不由自主的走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却没注意脚下,“呯”的一声,一个瓷瓶碎在了脚边。
瓷片四溅,我紧张的看向他们,连脚背上因为瓷片扎入的疼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四目相对,我恨不能此时消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