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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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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心血来潮,我抓着陆越谙的胳膊提议:“不如咱俩生个孩子吧?”
陆越谙握着汤勺的手一抖,差点就洒在了他那价值顶我半个月工资的T恤上。
“你怎么突然想要个孩子?”
“我觉得现在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养个孩子每天就有事做,教他说话,接他上学放学,帮他做好吃的小点心,陪他做游戏,这多么充足啊!”
陆越谙似是思索了一下,然后沉静的看着我:“其实你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的,你可以和朋友一起逛街,养养花草,学编织或是多看点书……”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实在没事做你可以去种种向日葵,打打僵尸。”
你怎么知道我天天躲自己房里玩这游戏?
见他这样表了态我也不好说啥,也不知道是谁前些天饿狼扑食的想把我给拿下。
那天过后,他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对于我时侯害羞扭捏傻笑的一系列脑残反应选择了无视。
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他却淡然的说了一句:“像这样简单的饭菜就很好,用不着花时间经历去
做那些丰盛的……大餐。”
他眼神里透露出类似“我不想像猪似的被喂”的讯息。
我只好作罢。
***
最近公司里的姑娘们比较亢奋,然而能让女人亢奋的就两样东西,奢侈品和男人。
从她们的行为举止装得更淑女,衣服在公司规定的范围内露得尽可能多的表现看来,毫无疑问是后者。
很快就有了答案。
阳光的大男孩握着我的手,笑得一脸灿烂:“阮经理您好,我叫纪时。”
我对这种这种绣花枕头一包草的男人,哦不,毛头小子毫不感冒,反而对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亲和气质更是厌恶(其实你是嫉妒啦~我懂你的~):“你好纪时,我是秒表。”
那可怜的孩子听到我的话后愣了一下,摸着自己脑袋说:“阮经理您真幽默。”
见我没给他续话茬,他又自顾自的说:“我是F大大四的学生,有幸在您的部门实习,以后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多指正。”
我冷笑:“还没开始做就给我打预防针啊。”
“经理!”离我不远的姑娘们一听到我这么对待她们的新宠(呃……)不乐意了,纷纷小声而紧
张的提醒我适可而止。
我也没了调戏新人的兴趣,随便分配了个工作让他滚出了我的视野范围。
“小唐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凭关系进公司的人?”
“唉,阮姐你怎么知道纪时是通过关系进来实习的?”
我放下筷子,掰着指头跟他细数理由:“第一,这几年我们公司能进来实习的有多少?”
“两只手数得出来。”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第二,就算进来实习的哪有像这种本科生,起码也应该是在读研究生。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正常情况下,咱们公司绝对不会找这种庸才!”
“你怎么知道他是庸才?”
余光看到我们口中的曹操准时的出现在了公司食堂,我压低了声音对小唐说:“这种人一看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长得跟精装修的房子似的,比起我们公司的那些男同事相比,实在是不普通啊不普通。”
“嗯……他们岂止是普通,完全是简陋嘛!”我一看小唐注意到纪时后的眼神都变了,就知道跟她诉苦进行不下去了,只好加了个结论总结:“以我的经验看来他一定是裙带关系进来的,最讨厌这种人。”
“阮姐。”
“什么?”
小唐脸色难看了:“你忘了我也是通过我爸的关系进来的。”
“……”
纪时自从我开始跟他布置任务后,很认真的忙前忙后,姑娘们有些舍不得,说我不应该这样欺负新人。
得!不就长了一张华丽丽的脸吗?像陆越谙钟离默这样的极品都见过了,这种货色算什么!(作者:你还是忍不住得意了吧得意了吧~)她们像得了个宝似的,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在眼里怕丢了。
“我说你们的一大兴趣爱好就是压榨新人吗?”我一边催促她们快点工作,一边教育她们。
她们嘻嘻哈哈道:“我们的确是想‘压榨’他啊,可就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啊。”
我无奈单手扶额:“行了,实在饥*渴多在家里看看岛国教育片,别在办公室里犯病。”
而那个孩子却没有我想象那样没事调戏办公室的姑娘们,他逗个哏,大家捧个哏。然后大家一起幸福各种温馨和谐。
反而他还很认真的虚心请教前辈有关专业方面的知识。
“你真的不懂?”
“难道能懂装不懂?”
“……”
“阮经理,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没有,我对下属都是一视同仁的。”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他的问题,我知道自己表情虚伪,但是我也不想掩饰。
我难得的回家对陆越谙抱怨了工作上的事,叽哩哇啦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他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这么愤世嫉俗。”
“我讨厌走形式走过场虚伪来寒暄去的炫耀嫉妒的拉裙带的拼爹的。”
“因为你一项也做不到?”
我认真想了想,还真的一个都做不好,要么就是想做做不到的。显然这是我没有办法的事情。
陆越谙趁我还没会过来递给我一个东西,我接过一看,一张崭新的,闪闪发亮的银行卡。
“这是什么?买菜钱?”
陆越谙嘴角轻微的抽了一下,闷闷的“嗯”了一声。
我还给他:“我用不着,我的工资足够应付过生活了。”
“是啊,还加上还车贷,烧油钱,给爸妈生活费,自己还买化妆品衣服,一点也不紧张。”
我虎躯一震,虚心的硬咬牙说:“当然不紧张,足够了。”
“那你就帮忙消耗一点吧?”
“嗯?”
他眼里藏着笑意:“我挣那么多钱留着等死了带进棺材么?”
“可,可那是你的。”
“都结婚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他这么一句话把我彻底噎住了,虽然(我的)日子过得是紧巴了点,但是我是过得有目标有追求,过得充实而快乐啊!
我安慰我自己,有钱人常常视金钱为粪土。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当当化粪池好了。
我喜滋滋的往卧室里钻时,陆越谙叫住了我。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麻烦你明天陪我做件你讨厌的事。”
“呃,是什么?”
“就是一件走形式走过场虚伪来寒暄去的炫耀嫉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