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景明》陆曼

85、剥离（四）

　　当男主角也终于收获时，导演因跪了太久一时间膝腿僵疼：“抱我去。。。洗澡。。。又要做什么？”

　　长安忽被翻正，主灯就在大床的正上方，眼睛有几秒的不适应。

　　长青随即趴了下去，用最体贴入微亦是最逢迎卑微的方式满足她此刻的想法。

　　长安推他的头，想避开他不怀好意的唇齿：“我不。。。不太喜欢这个。。。你是故意的。唉，你不晓得吗？我有过很多男朋友。。。也有佨友，长期短期都有过，不乏很实用的，让人留恋。哥哥，够了。。。不要了。。。”

　　“晓得，与我无关，”，她越是在此时提及那些人，他越要作恶调弄：“我只晓得眼前是你，景长安，忘了我对你说过什么？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你的身体就会永远沾染我景长青的味道，我怎会排斥。你不也一样吗？今早吃快餐之前，你并不确定我有没有过其他女人，但你还是同意了且甘之如饴，为什么呢？呵，这枚樱桃依旧水润鲜甜，十年不变。你在发水，安安，你又在发水了，哪里来的水，为什么呢？因为爱我吗？每一滴都是因为爱我吗？谁实用？谁们实用？你请他们都过来，我们一起做题如何？你是裁判，当场评分如何？不过，我可不敢让你喊‘爸爸’，我怕叔叔会打死我，但你可以喊‘老公’，喊啊！以前你总讲‘犯法’不肯喊，现在喊吧，尽情的喊吧！大声点，景长安，你老公听不清！！宝贝儿，刺激吗？还不刺激？安安，不要回避，你心知肚明，正在欺负你的人是你堂哥，把你捧在掌心捧在心头疼爱多年的堂哥，你就算有亲哥哥也不过如此吧？！哈，真刺激，我觉得尽该尽该刺激！！即便没有后来的 。。。安安，我还是只会同你做，让你睁眼看着我做题，每一次都看着，每一次都要打开灯。为什么挣扎？你在害怕什么？怕我等一会儿再用那个欺负你？可它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不爱它吗？爱用爱吃，我每次问你‘宝贝儿想吃吗’，你就会回答‘要吃要吃’，然后哥哥就会满足你，吃饱喝足，上下都要照顾。也忘了？都忘了？倒灶，当时就应该录下来，每一次都录下来，家里，旅馆，酒店，火车。。。看你如何抵赖不认账！”

　　景长安羞愤欲死，但她挣不开他，最后，她满足的投降了，他自然是愉悦的得逞了。她好后悔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安安，”，留一盏床头灯，景长青柔柔抚着长安的脊背吹‘枕边风’，而瘫软喘息的她只想安稳的睡一觉：“不要气，不要闹，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吧。”

　　长安转过身面对长青，小脸还挂着两行泪，她抱他蹭他，口吻娇嗔：“明早谈，真的很累，哥哥，不要喋喋说教了，今夜不适合，亲我抱我，但不要说教，求你。”

　　“好吧，”，长青如何不怜她劳累，他吻她的泪，吻她的唇，又继续温暖她的纹身，与他一模一样的纹身：“那一年。。。我们多快乐啊。。。而且自由。。。”

　　“不是每一天都很快乐吗？”，长安的嗓音有点低哑，有些事不仅费体力还费嗓子呢：“哥哥，你说过的，我们每一天都是相爱的，所以理该。。。哦，不是相爱，只有我深信不疑了，呵，我就是笨，天下第一笨，被你玩死了都不晓得。”

　　景长青轻咬她锁骨：“非要让我愧疚吗？安安，从未怀念。。。过去吗？你把景长青彻底赶出你的记忆了吗？”

　　“唔，当然。。。我当然怀念，”，景长安眼酸，忽然用力的抱住他紧贴他，让他的心去‘听’她的心：“因为，景长青，我所有的第一次都与你有关，你让一个女人如何不怀念？而且，我是真的爱。。。爱过你，真心真意的爱过你，我曾决定用一生去爱你！！我爱过你，长青，没有红本本，没有宝宝，不能见光。。。我都愿意，都愿意！！长青，现在讲出心里话会不会太迟？！可我偏偏就是爱过你！！那么勇敢无畏的，那么。。。不知廉耻的深深爱过你！！哥哥，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爱上你！！我不该动心的，从你第一次说‘一辈子在一起’时，我就不该对你动心！一定是我前世作孽，这一世便要吃尽你给的苦！”

　　“现在也可以！！”，长青慌了，直想把她揉进胸膛用自己的心温暖她的心伤，他讨厌她不认真，更怕极了她的认真：“何必说‘爱过’？安安，我们可以继续，不是游戏，而是继续相爱！！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我不舍得。。。我不想。。。”

　　长安含泪而笑，她松开了他，情绪也镇定了许多：“‘爱过’，只是‘爱过’。那一年。。。你喊停的那一年，我开始并不觉得痛苦或绝望，而是委屈，异常的委屈，我们相。。。相爱了那么久，从高一到大二，所有人都晓得我们感情最要好，却无一晓得我们。。。究竟是彼此的什么人。哥哥，离开你之后，我就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亲朋知己都没有，不得已，我去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被告知这未尝不是好事，终止一段荒唐透顶的、扭曲不。。。不沦的感情，才能拥有健康的婚恋、余生的幸福，我感谢那位医生，我走出来了，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你问我有没有把你赶出记忆？太难了，但我会努力，你已喊停，如果我还对你恋恋不忘，你要我。。。要我后半生怎么活啊！我是想长命百岁的！”

　　“别这样。。。安安，我不要‘爱过’，”，景长青心碎难全，此刻的疼痛堪比肢解，长安要亲手把她从他身上剥离出去，他吻她，掠夺她的氧气换他的呼吸，他已因那绝情残忍的自己而窒息：“我也曾想过或许。。。可你当时很冷静。。。对不起，我晓得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一直都想补救，想挽回！！”

　　“挽回。。。不必了，”，景长安决绝的背过身去，她泪流满面，笑意惨淡：“但你补救了，哥哥，这两天很满足，被你操练的很开心，谢谢，我喜欢这份生日礼物。那些回忆并非毫无价值，在青春正茂的年纪与一个。。。优秀美好的男孩子。。。相爱过，我赚大发了。景长青，你记住，以后千万不要轻易的与人许诺 ‘一辈子’，呵，一辈子在一起？蛮蛮发靥哦。哥，我们都三十岁了，早就该告别浪漫和冲动了。”

　　“安安！！”，长青泪涌，以身体禁锢着她，唇压着她的纹身，妄图操控她的人与思想：“没有过去，我不许你过去！！我们可以的，我晓得是我伤你太深，安安，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赎罪！我们不能失去彼此！这些年的惩罚还不够吗？安安，回来吧，回家吧，宝贝儿，你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长安固执不应，直到她听到他的哭泣，她放声大哭，将从前的委屈悉数化作力气捶他掐他：“我恨你！景长青！我恨你！早知今日，我就该一死了之！！让你痛悔终生！！你不是人！不是人！”

　　长青任她发泄，只不肯放开长安：“如果你当年真的寻了短见，我不会留时间让自己痛悔，我立刻去寻你，下辈子，求老天给我们。。。换一种人生，不要这么复杂了，只是，安安，我还是会选择遇见你，爱上你。”

　　“不要讲了，”，她哭着与他贴面相拥，二人的泪水纠缠不清：“没有下辈子，人是没有下辈子的，人的命运。。。是好是坏，都只在这一辈子，包括爱情，已然错过。。。便无法挽回了。长青，我真的很爱你，我知道我不会遇见更喜欢的男人了。长青，我也很想回到那一年，我这辈子都只想活在那一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