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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剥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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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心有灵犀,我怕的就是这个呀,”,长安没忍住,有点笑场,还好脑袋蒙在被子里:“哥哥,我也是讲道理的,它其实属于我,因为那上面是我的。。。童贞,这才是你收藏至今的真正原因,不是吗?否则它就只是一条十几年前的旧浴巾而已。哥,不要闹了,忙了整整一天,你肯定比我累一百倍,既然回家了,去洗澡,吃点夜宵,然后好好的休息,忘了我,忘了从前,放过我,更放过你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还有早上同你讲过的,尽快结婚,你必须为景家生育第四代。”
“你让我怎么忘!!你有心吗?!你有心吗?!”,被她刺中痛点,长青顿时咆哮如雷,连摔了两个抱枕:“如果有心怎么能说出‘忘了从前’这种残忍至极的话!什么第四代第五代,老子只接受你给老子生!!景长安,你现在就做选择,或者你回来,或者我去找。。。靠!这是。。。你居然吃了三片!你疯了!!”
“残忍吗?只不过是原话奉还,”,长安险些又笑场,看来此君刚刚注意到茶几上的小道具:“什么吃三片?哥哥不要乱发火哦。”
“避孕药!紧急避孕药!我讲过我负责!老子对你负责!负责一辈子!!”,那边捶打着无辜的沙发,自杀的心都有了:“景长安,你同他戴吗?每次都戴吗?!只有我操蛋的非要射进去是吧?!靠!你这样折磨你自己,是要逼死我吗!!”
长安不以为意:“我也讲过呀,不敢高攀你对我负责的。怪我吃的多?求着你戴你硬是不戴,骗过我几个‘最后一次’?哼,到底是谁折磨我呀。哥哥,我受不了,即便是现在,我都不敢想如果我怀了你的。。。真的,我受不了。就这样吧?总之,那条浴巾已经被我丢进了垃圾桶,我没有任何替代品可以还给你,而且,我同你。。。该讲的都讲过了,累了,晚安。”
长安不带犹豫的挂断了语音,长青还在‘不许。。。’,嗯,他想说不许挂,不许结婚,不许忘了从前,但电波已被她亲手斩断,她的言语、做法。。。都太残忍了。
长青死死捂着心脏处,原来是这般感觉,原来她承受了蚀骨噬心之痛,是我亲手给的。。。我才是最残忍的恶人。
长安倚门而立,她望着幽黑的客厅,长青那压抑又无助的悲凉呜咽。。。狠狠的痛揪着她的心,盛满了与他回忆的一颗心,在这颗心上,从始至终只深深刻着一个人的名字,景,长,青。
因为姓氏,因为血缘,她得以与他相遇、相伴、相爱,但也因为姓氏和血缘,他们无法做到‘相守’。他突如其来的喊了停,她只得仓促狼狈的退出。她以为她被他的‘绝情’放逐了十年,却原来,他也被她的‘报复’放逐了十年。
十年啊,那么相爱的一双人居然蹉跎了十年的光阴,如果,景长安下意识的轻抚小腹,她唇角扬了扬,没有如果。
过了四五分钟,景长青摸到手机,没有解锁,他将黑屏的手机放在耳边,似哭似笑道:“安安,你就那么恨我吗?安安,我们不是家人吗?吵过闹过,我们不还是一家人吗!为什么!!!景长安,你回来!!小西斯,回来!老子快要死了!!”
“对,我恨你,景长青,”,景长安一步步的走向他,他错愕不信,眼睁睁看着她自自然然的跨坐在自己膝头,长安高傲的盯着他眼下的泪滴:“你是我最为痛恨的人。”
长青揉眼,又摸摸她脑袋确认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你没回北。。。你在主卧?”
一个家,有男人有女人,即便夜半更深,也颇有两分人间烟火气呢。
“是呀,空着没人住也是浪费嘛,”,长安低低的笑,不轻不重的揪玩长青的胸前红点:“而且我这几年睡惯了1米8的大宽床,你晓得的。呃,他去沈阳交流授课了,所以哥哥,继续收留我几天好吗?”
长青吃痛,扶开她的小手:“这不是葡萄干!也就是说。。。刚才统统。。。你故意耍我是不是?!景长安,我的浴巾呢!还我!!”
“扔掉了呀,真的扔掉了,”,长安面露委屈,她讨好似的亲了亲他唇角:“你是高智商,能记一辈子的,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也不会忘记的,何必。。。一定要留着那条破浴巾呢?哥哥,我赔你呀。”
景长青腰下一凉,小妖精已剥开了浴巾。
“发靥!”,长青实在没心情做,轻推她:“除了浴巾,我什么都不要!回主卧吧,安安,你去休息吧,有事明早再讲。。。”
呃。。。可他此刻却也没了生闷气的心情,因为她已经上手了。
真要命,她对他何尝不是知根知底呢。如他一般,她也是零,除他之外,至今仍是零,所以,他亦是她的唯一,她对他的种种反应怎么可能生疏?又怎么可能混淆?
“什么赔偿都不要吗?”,景长安愈发委屈,于长青耳畔低低软软的拆穿谎言:“哥哥,我觉得不是哦,你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呢。”
景长青硬是不接这茬儿,他要的不是昨夜今晨,不是未来几天的收留,他要她永远属于他,如年少的那几年,完完整整,身心都属于他依恋他,所以,他不得不抗住眼前这番极致诱惑,他清瘦的面庞紧绷着,假意表露厌烦冷漠的情绪。
触感与热钢无异时,长安无奈叹息,她拍拍手:“算了,无分性别,用强的就是不对,双方都缺乏兴致,也会让我产生负罪感。明早头条,震惊,某彪悍女子强了自己的亲哥哥,哈哈,太搞笑了。晚安,哥哥,这次是真的晚安了。”
长安还没站起身,便被长青拽住了手腕,她重新落坐回他膝头。他撩动纯白的蕾丝睡裙,她极为配合的高举双臂,方便他轻易褪去,他喉口一紧,因为裙下空空如也。她就是天使,身披白纱降临在他怀里的天使。
“安安。。。景某人。。。无福消受啊。。。”
“景长青,设圈套是我的自由,”,景长安激切的吻上他的唇,她鼻息急促,想到他早上自白不曾与旁人接吻,她勾住小舌便不舍放开:“但你可以选择不入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