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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谈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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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谈过了新包包,继而开始吐槽张爱英,老封建老顽固。。。极尽诋毁之能事。
“我不会屈服的,亲爱的。。。”
长青被烟屁股烫了手,但他不觉得疼,可恶,长安原来是在和她男朋友通话。
“安安!十点了,该休息了!” 景长青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好的大大方方的偷看一会儿也就罢了,最后却没能压住火。
景长安伸着胳膊阻止他靠近,她紧张的与电话那头的人解释:“什么男人呀!是我哥哥!你不要乱讲!改天你来杭城,我带你认识我们一家人,你听声音就知道我没骗你的。。。”
话没说完,手机已被长青夺去,直接挂断砸去床上。
长安发作,气势汹汹:“景长青,你有毛病啊!”
“你才有毛病!”,长青直接掐着小腰把长安带进怀里,他浴袍系的松松垮垮,她紧绷的小脸险些贴上他胸膛:“全家都反对,你硬是要嫁!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长安抱胸笑笑,那双雪白的小兔子被胳膊托的更高更明显:“哥,我这一辈子要怎么过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父母别想插手,你更不要多嘴!”
长青深呼吸,抓了抓头发:“安安,我们好好谈,不要闹架儿。你可以不原谅哥哥,但是,不要结婚,不要轻易同别人结婚,好吗?”
“不同别人?同你呀?搞笑!”,长安有点激动,胸脯起起伏伏,兔子也更为跳脱诱人:“放开我,景长青,你别找茬儿啊!”
“唔,景长安,”,长青咬牙,心一横,决定享受老天爷特赐的良辰美景:“我看你今晚是嘎能找茬儿的!”
“景长青!”
深夜十一点半,景长青进卫生间冲去一身热汗,又觉得饿了,便又煮了一碗小馄饨,然后直接端进了他的卧室。已经过去七八分钟了,那小人儿还在余慰中喘息震颤。长青冷哼,打泰拳的也不过如此嘛,看来从不曾给过她如他一般的极致体验。
“安安,馄饨来喽。” 长青非常满意,她越累他就越满意,男人那要命的自尊心哟。
唔,不过实话实说,他今天的自控力太差,所以小妖精没少吃苦头,三次闯关,能量消耗巨大啊。
长青扶起长安,长安想揍人却没力气挥胳膊,大眼睛噙着泪,当真委屈死了:“你是不是人啊!”
“怪我喽?”,长青比她还要委屈:“安安,我哪里晓得遇到你就变身禽兽了呀!宝贝儿,吃吃馄饨,饿了吧?”
“不吃!”,长安别过脸,还真掉了两滴泪:“不吃你的施舍!景长青,我讨厌你,从头到脚都讨厌!”
“是吗?”,长青吹了吹有点烫嘴的鸡汤小馄饨,递到长安嘴边:“你摸摸床单,都湿透了,安安,你这‘讨厌’要打几折啊?张嘴,乖,这是春春姐包的馄饨,肯定对你胃口。”
长安赌气不吃,长青便亲自喂她吃,馄饨吃光了,还可以捉弄湿软软的丁香小舌。唔,美味分享后才会加倍,这是他们从小就深知的道理。
长安躲不得也逃不得,忽的捂脸抽泣:“你今天要的。。。太过分了,哥,我真的很疼。”
“啊?不会吧,”,长青感觉长安不是扯谎,他不禁担忧,赶紧推开查看,又稍加处理:“还好,还好,安安的小樱桃水润鲜甜呢。”
“滚!” 长安踢开他脑袋,抓过被子准备休息。
方才一番激吻,唤醒了某些机能,景长青低头盯着自己,他很无奈,怎么就又。。。没办法,过去几年太素了,这些力气与执着都是为了她而蛰伏良久,该用就得用啊。
“安安,安安,”,长青谄媚的唤着爬进了被窝,他轻轻扳过长安的身体,二人面对面,长安眉目紧皱:“再一次,宝贝儿,最后一次。”
“没什么再一次了!”,景长安哭着闹着坚决反抗:“你连帽子都不戴!你不是人!我明早就回北京!”
“再一次!哥哥陪你一起回,我们去谈分手,”,景长青不容她在这紧要关头使性子,一手掐腰一手推开:“婶婶姑姑都去,安安,一定要分手,一定不能结婚的。”
“你。。。”,长安抿唇,她口干舌燥,浑身似燃火,他正压腰送入:“哥哥,你就那么。。。害怕我嫁给别人?”
长青没有急于驰骋,他的汗他的泪一齐滴落在她红扑扑的面庞:“是,害怕,我害怕,安安,因为我们年少时便说好要一辈子,可以不结婚,不要宝宝,但,你,我,是要一辈子的。无论你找谁做男朋友,我都要绿了他,无论你想和谁结婚,我都要挑动全家去阻止,你不用怀疑,我可以做到。”
长安微微闭眼,不想被他看清她的喜悦,啐骂:“流氓。”
“不,我是无赖,”,长青莞尔,他捧住长安的脸,卑微央求:“安安,睁开眼,看着我,看着哥哥,说,你想同景长青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景长安充耳不闻,她看向床头柜,伸手进她熟悉的那个抽屉寻摸:“帽子呢,你这次一定戴上,我还不想怀孕,哎。。。你!混蛋!”
“不戴,”,景长青抓过她的手贴在他腰间,风雨卷成一场狂灾:“安安,我们不用戴的,怀孕就生,你三十岁,我也三十岁了,我觉得。。。我该为景家的第四代而努力了。”
这场夜间的全武行太激烈又太腻人,主攻招数奇特,不知疲倦,费眼还费神,星月夜雾都看烦了,急着找太阳公公交班。
“明天。。。”,长安累的随时都能入梦,她轻推贴身的长青:“再洗澡。。。你出去,烦人。”
长青不依,仍紧紧的拥着长安,他轻吻长安的脖颈:“安安忘了吗?第一夜,你说‘哥哥你不要离开我’,所以我就这样抱着你睡着了。”
长安不觉羞涩,反而因他的心细而倍觉甜蜜满足,她胡乱的掐他腰腿:“其实很疼,景长青,我那时真傻啊,居然把那么珍贵的。。。贞洁给了你。”
“安安你不可以后悔!”,长青好不紧张:“我至今不悔,你也不可以。安安,明早。。。不回北京吧?”
长安困顿的喃喃回他:“肯定回啊,我会忘的干干净净,今晚就当是。。。同旧人约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