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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文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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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七点钟,安茜睡到自然醒,她起床更衣,她想上厕所,却听里面有人在洗澡,她礼貌的敲了门。
“两分钟,我冲凉很快的。”
是景长青,安茜不禁羞笑,天啊,门外门内,这么近的距离,我和他。。。
安茜听到隔壁的主卧也传出哗哗水声,不用猜,肯定是景长安喽,他们南方人真的是早晚都要洗澡吗?
安茜落座客厅,很快,长青腰下裹着浴巾走向他的卧室。
“你去用吧。”他背对安茜,也不说向女朋友问个早安,送个微笑。这么害羞?
他的脊背宽且结实,肩胛骨线条起伏不甚明显但足够诱人。
“哦,好。”安茜脸热,她起身走向卫生间。
其实无论男女,如果你的面孔足够好看,搭配任何一个优点,就可以远远的甩开很多人了。就拿景长青举例,他有一张南北女性都认证的帅脸,脑瓜也好使,对不对?如果继续挖掘此人的优点,身高喜人,身材合格,善良细心,口袋有钞票。。。诶,有点超标了,男生有6分就蛮好,我们女性更具包容力。
坐在马桶上,安茜回忆初夏的京郊旅游。
景长青给徒弟补了三天课,一行八人在五四青年节那天入住旅馆。安茜以为男人的‘睡衣’都是一条内裤,但长青洗澡后穿了纯白短袖和浅灰短裤,分明是外衣,他可以穿着这一身直接去打篮球。
安茜如何能知,那一夜,长青躺在地上,想象自己拥着长安在怀,寒酸又心酸的庆祝第三个周年。
过了几分钟,长青安茜坐在沙发上收看早间新闻,长安裹着浴巾从主卧走出,手里攥着洗干净的内裤。
“早啊,长安。”安茜心情愉悦,因昨晚与长安一番‘交心’,她自以为与长安是朋友了,哈哈。
长安含胸走路,她紧张的回应:“早,早。”
长青憋笑:“你有点失礼,至少要穿上睡裙嘛。”
长安没吭声,回卧关门,嘭。被子、睡裙都脏了!你让我穿什么!我哪里晓得她会起这么早!
安茜没注意,景长安也始终没有面对她。
长安剪短了头发,纹身会曝光的。在长安的认知里,长青和安茜已经滚过床单了,安茜必然看过了他的纹身,他如何向安茜解释撒谎并不重要,但如果安茜也看到了长安的纹身,那就。。。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了。
7点半,三人在小区外的早餐店排队,老邻居们热络的与兄妹俩打招呼,他们对安茜的身份未多猜测,直接问长青‘女朋友吧?噢哟,蛮蛮好看的。’。长青暗暗观察长安的反应,小妖精一脸憨笑,家有喜事一般。
这一天,游湖赏荷,登塔远眺,河坊街也要走一走。。。景长安是真累啊,不是心累,纯粹的腿累,又何况顶着36度的酷暑。可安茜偏偏喜欢长安,她毫不介意长安当电灯泡,每逢长青去卫生间或抽烟什么的,安茜就向长安询问有关长青的有趣往事。
长安心里直翻白眼,趣事?这个男人其实无聊死了,长辈疼他,老师喜他,同学妒他,可如果认真的夸奖他哪里好。。。形容一个人为‘好人’是褒义的吗?难道不是因为他没什么突出的优点所以才夸他是‘好人’?除了。。。
好吧,我承认,他扌我的时候是挺有趣的,甚至有点。。。我不能直说那个词,近似于疯子、野狗吧,床上有青、如有一宝,但我相信你已晓得他这点长处了吧?
编造景长青的趣事实在是为难景长安,她颇费劲的编了几个,不,不是编,就是事实,他不是好人,他是完人,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男孩子,因如此,长安越说就越心酸,还悄悄的擦泪呢。哼,为人莫装大度,报应来的快。
晚餐本是张爱英邀请安茜做客‘枫馆’,但长青不想给婶婶添麻烦,便说三人在市中心随便挑一家老字号就餐,却没想到。。。长安吃了一半去卫生间,再也没回来,她给长青发的短信内容如下:
「例假,超市,回枫」
安茜见长青直盯着手机屏幕,她关心问他发生了什么。
长青笑笑,喝了一口啤酒:“我妹妹回家了,这么多菜。。。有点浪费。”
安茜觉得非常突然:“长安怎么会。。。”
“例假提前,没有卫生巾。”长青随口解释,毫不尴尬,他恨恨的咬着她爱吃的东坡肉。
安茜心起波澜,兄妹感情虽好。。。何至于此?他总不会帮她买过卫生巾?总不会还帮她洗过。。。天啊,我又在胡思乱想了,他有过女朋友,她也有男朋友,她还给我看了和男友的合照,他和她又怎么可能。。。如果兄妹之间发生任何不寻常的问题,景家人装的也太自然了吧。
深夜,景长青打电话给景长安,她暗骂真会挑时候,赶紧把手中的遥控器调低一档。
长青听出她声音不对劲:“又哭什么?”
长安咬牙:“王八蛋才哭呢!你现在不该管我!”
“人家已经睡了,”,长青的回答过于暧昧,他尝试猜测她究竟在做什么:“安安,你。。。噢哟,懂得使用高科技了嘛。手动的?电动的?”
长安脸红无语,长青笑出了声:“就为了过瘾?所以造话躲我?安安,注意卫生清洁,尤其不要用三无产品,万一漏电。。。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你会不会拿不出来被送进医院啊?”
他既不留情面的嘲笑,她定然要加倍反击。
“是吗?不要吓我哦,”,长安放软语气,她故意微喘着回他:“好像真的有点漏电,酥酥麻麻的。。。想拽出来。。。可是太紧了。。。哥哥,它为什么能自己冲进里面呢?”
酥?麻?紧?长青难以自控的软的反义词了,而且。。。他拿了抽纸,不是擦下面而是擦上面,鼻血!
我靠,这叫什么怪事儿啊,我一个身经百战的大男人,居然因为一句别有用心的挑衅就流了鼻血。不不不,只怪我省夏季高温,容易让人上火啊。
景长青再也收不住感觉了,他一手握手机,一手自娱,生怕她挂断:“我猜是因为。。。电流产生动力,就能推动。。。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足够的水作为助力?”
“不晓得,”,景长安被他撩拨的愈发难受,她调高了两档,脱了睡裙,她闭眼想念着某张面孔,一双手儿自由发挥:“反正就是穿山越岭喽,哥哥,你应该晓得呀,你是第一个探路者嘛。唉,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是这种感觉吗?”
长青喉口发紧,心想如果她就在隔壁房间那今晚真不可能回头了:“《早发白帝城》嘛,初中生都会背,安安,哥哥教你一句: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搞笑,”,长安开始流汗,她捏住红蕊,微启檀口反击他:“你自己胡编乱造的吧?”
“《墙头马上》”,长青贴耳聆听,她细细的哭着:“元代著名杂剧作家白朴写的。”
“这几句听上去很不正经。”
“难道你在做正经事?”
咳,陆某人懒得码字儿了,恳请各位也自由发挥想象力吧。
二人相隔半座城,心率却是同步。一个浑身滚烫,一个流着鼻血,就这么。。。互相满足了。
“宝贝儿,”,长青彻底服了,他这辈子是逃不出她的魅惑了:“我们是同过关吗?”
长安明白是自己赢了,她笑笑:“听不懂,我刚才在。。。翻看文艺类爱情名著,伤感的。”
“有多伤感呢?”,长青放低声线,无需见面,他隔着电波就能把她的耳朵她的心骚的痒痒的:“有多伤感?流了多少。。。泪?”
“你猜?”,长安翻个身,她舒舒服服的趴在床上,睡裙内裤胡乱的堆在身旁:“或者你先讲,我就回答你。”
长青低头:“一手,满满一手,所以你呢?”
“偏不告诉你!”
市郊的景长安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她咬着被角兴奋的哼了两声。
市区的景长青骂骂咧咧的擦手就寝,其实已经开心到脸腮酸僵。
一天之内两次注射,符合脱敏治疗的要点,效果也相当不错,顺带治疗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