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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余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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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8月14到9月26,景长青和景长安别别扭扭的吵闹猜疑,性生活终于回归和谐,而上一次的和谐远在7月10号,两个多月啊,我都替他俩着急,嗨,我着急也是干着急。
清晨,是长安先醒来,她进厨房喝了半杯水,从冰箱拿出龙眼吃了两个,又回卧亲口喂梦中的长青吃龙眼,那莹白软嫩的果肉儿甜滋滋凉爽爽,长青囫囵咽下果肉儿便吸住了小舌,他困顿的睁眼,下意识的去搂长安。
“好吃,但容易上火,秋冬少吃。”
“你上火了?”,长安笑,脚丫摩挲他小腿,一寸寸的游上:“哥哥,一粒龙眼就上火了?”
长青闭眼,唇角扬了扬:“嗯,上火了,你摸。”
长安依言单手去摸,软绵绵的,哪里上火了?还没平时有活力呢。因见长青表情舒爽,她便没有收手,直摸到她想撤手离开却被他的手覆住。
二人的手交叠着,他向上她便只得向上,他向下她便只得向下,他摸不到自己,但躺在她掌心的感觉。。。刺激翻倍啊。
“我去准备早点。”长安笑,尝试着掰开他的手。
呼,越来越烫越来越涨,她一只手真的握不住,难以想象这种尺寸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哎呀,不能深想,不能深想!
景长青翻身压下,他衔住樱唇:“我饿,非常饿,必须先吃一顿,安安给吗?”
景长安眨眨眼:“不给。”
“宝贝儿,撒谎鼻子会变长哦。”
于是乎,长安睡裙的边缘被缓缓拉起,长青探进二指轻柔的搅动一汪春水,点点涟漪终至泛滥不可止,她言不由衷的拒绝扭动,他按住纤腰,送了她一场比龙眼还要清甜的晨间欢情。
长安痉挛神昏之时,长青趁机讨赏:“安安,讲一声‘老公’好不好?你不快乐吗?是谁给你的?”
“好~”,长安没怎么抗拒,她双臂环在他颈后拉他低头,便听她颤声在他耳畔叫道:“是老公。。。老公。。。嗯~。。。老公好厉害。。。轻一啲啲。。。会坏掉的。。。”
男人惯是如此,有10分的能力就敢吹嘘自己的功课是100分,但心里总归有点儿AC之间的那个数,所以就得听人夸自己两句,那这‘100分’就成真的了。哦,当然,景长青是真材实料,这一声‘老公’就算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卑微心愿吧。
“安安乖,”,长青满足的把她媚言吞入口中,拿出了短跑冲刺的劲头:“快了,我们一起。”
“嗯,一起。”
随后进浴室冲凉,花洒下,二人挤了洗发水在彼此头上搓出丰盈泡沫,她笑话他像老头儿,他笑话她像老太太,笑着闹着,抹的浑身上下都是泡沫。
少顷,长青拿肥皂为长安擦背,二人商量几天后的国庆假期该怎么办。长青是定要回同县陪伴长辈的,但三四天就回京,他得为陆议补习。初三开了化学课,陆议第一节课就没入门,老师讲题,陆议越听越糊涂。
景长安说:“这样的话,我们分头行动好不好?思思假期不想回运城,我陪她几天然后回家,或者我不回家,留北京等你回来,你需要吗?”
正常到毫无黄点的一个问题,景长青却故意以暧昧口吻回答长安:“需要,非常需要,现在就需要。”
长安被撩拨的有点燥热,她催促长青赶紧洗完吃早点。罕见她这般羞涩,他顿起兴致,决计是不肯放过她了,两三秒的功夫把人压在墙上,拨开腰下双丘便要放肆,但是。。。长安1米6,长青如今已长到1米8多,二十公分的身高差,站立式后入。。。难度不小啊。
正确的做法理应是长安弯腰扶膝,可他们没学过这一招啊,长青思索两秒,一使劲举起了长安,她的小脚踩不着地面,向后伸腿数次却是勾不住他。
“不行!”,长安气急道:“这样不行!放我下来。”
“那要怎么办?”,长青已是难忍,咬她嫩颈薄肩稍稍纾解:“回床上跪着?”
景长安挣了挣,只是想想就觉得腿软:“你就那么喜欢折磨我?”
“不晓得,”,景长青相当诚实,抓揉安抚着肥仓鼠们:“我反思过,安安,真的,我深度反思过,因为我是你哥哥,你我的关系亲密到无法更亲密,我在性倳上才会无所顾忌,让你快乐,这就足够了,说什么,怎么做,一切都自然而然的从脑子里冒出,但如果换了别人,我反倒束手束脚,还会尴尬。”
“别人?”,长安不爱听最后那句话,她狠掐他的腰:“是我不够好吗?你居然妄想和别人做?!靠,景长青,过去,坐在浴缸里!!”
听出长安是真生气了,长青赶紧乖乖的依言,大长腿一抬一跨就坐进了按摩浴缸。
长安去卧室拿了工具扔给他,她一手叉腰一手指他,女王般颐指气使:“戴好!竖起来!”
“是!”长青有点发憷,长安说咋办就咋办。
再抬头,那白白软软的娇躯已坐了下来,长安不怕疼不怕酸,长青却暗呼了一声,原来男人也会受伤啊,此时的场景。。。长青看起来特别被动,一脸无奈的任她起起落落。
“不许看下面,看我,”,景长安轻拍他的俊脸,她勾起他下巴,十分不悦道:“交代问题,景长青,你想换什么人?有几个备选?或者你已经和‘别人’实践过了?统统交代!!胆子蛮大嘛,还想去外面交公粮?!”
“没有,我不敢的,”,景长青面色绯红,他咬唇凝视长安:“安安,你轻一点。。。我。。。啊。。。唉,没有备选,发誓没有,更不可能实践,我就是。。。假想中的某某人,可以吗?随便一个异性,可以吗?安安你这样不。。。啊~ 。。。好妹妹,我不行了。。。求你,就保持这个速度吧。。。”
一个男人能说出‘不行’,啧啧,你们就尽管猜她究竟是如何折磨他的吧。‘太早’这个问题嘛,一种是生理上的,有病就得抓紧治疗相信医学,另一种则是心理上的,这男的若是被某个女的吃准了,她随便撩一撩,那可就。。。‘不行’了,这类症结向来是没得治的,不治之症啊。
长安不肯饶恕长青的口误,她再是累,累到气喘吁吁也要一惩到底。长青好意帮她扶腰,却被她拍开了手,她今天就是要全凭实力。区区六七分钟,长青就全部交待给了长安,他面如充血,羞于与她对视。
长青无力的歪坐在浴缸里,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我见犹怜啊,但他就算报警也没用,女对男不算犯罪,男女力量悬殊嘛,男的被吃光抹净肯定是自愿的喽。
长安把工具从他身上脱下,扎好口子扔进垃圾桶,她轻蔑的盯着他:“景长青,记住,我,景长安能让你在十分钟之内缴械投降,不会有任何人打破我的记录!”
长青幽幽叹息,他拉着她小手把她揽进怀里,二人脸贴着脸:“安安,你我就是如来与悟空,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长青,你想过逃走吗?”长安莫名心慌卑微,心理身份陡然从女王沦为了女奴。
“不想,”,长青以肯定态度安抚她的不确定,他指了指彼此的纹身:“铁证如山,谁也别想逃。”
长安吻他,这是真正的舌吻,舌尖至舌根都成了她的餐点,吸吮勾绕。长青有点缺氧,任她大度恩赏着,他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一时揉上,一时抓下,他只想一辈子做她的臣。
所谓男人的本事,所谓女人的风情,每一招每一式,他们从一无所知到驾轻就熟,都是自彼此身上学来的,余生也不会更换搭档。。。吧?谁知道呢,反正整理故事的陆某人猜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